来自阴间的鬼夫-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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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轰隆隆!”
天上一道闪电划过,整个大地犹如白昼!金钺面前的老太监突然消失不见!
只剩下他空空的手掌!
他奇怪地低头看下去,脚下踩着的泥土里露出了一个白色的坛口,上面封着黑色的盖子。
金钺皱眉寻思,又转头问我:“你看到了吗?那老家伙是不是不见了?”
我也很惊讶极,点头说道:“是啊,怎么突然不见呢?刚才明明在这里的。”
难道刚才我们看到的是幻觉?
可是,刚才我们两个人四只眼睛看得清清楚楚,怎么现在一下子就没有了呢?
金钺蹲下身,仔细地看着泥土里露出的白瓷坛子。
雨水哗哗地冲刷着地面,不远的地上倒着一颗枯死的老槐树,树根已经腐烂。也许是最近刚枯死的大树,加上今晚的雨水冲刷,这里已经陷落成一个凹陷的地坑。
金钺说道:“看来刚才那个老太监是要我把这个坛子挖出来吧。”
他左右打量,寻找着可以挖掘的东西。
我立即说道:“还是不要了,万一、万一这坛子里有什么可怕的东西呢?”
金钺抬头看着我淡淡说道:“有什么可怕的?大不了再出来一个鬼罢了!我不怕,我要挖。你要是不看你就闭上眼睛。”
我怎么可能真的闭上眼睛,我鼓起勇气,拾起刚才掉落在地上的伞走到他身边说道:“你挖吧,我给你撑着伞。”
金钺找了一根树枝,不断捅着周围的泥土,经过雨水的浸泡,坛子周围的泥土早已经松软如泥沙一样。
不一会儿,半个坛子都露了出来,金钺用树枝把坛身刮干净,果然是一个白底蓝花的青瓷坛子。
他双手紧紧抓住坛子摇晃了几下,一下子就将整个坛子提了出来。
坛子口不知用什么东西封死了,黑乎乎的,大概属于古老的法子封住的。
他摇晃了一下,坛子里隐约有“哗啦哗啦”的声音,里面明显装了东西。
我想起从前装死人骨头都是用坛子,连忙拦着金钺说道:“你还是不要打开了,万一里面装的是死人骨头怎么办?”
金钺推开我的手说道:“挖都挖出来了!就算里面装的是死人骨头我也认了。”
他说着就用力磕碎了坛口,坛子立刻碎裂开来。
他将坛子一倒,稀里哗啦的许多白骨掉满了一地。
我尖叫一声,立即捶着金钺哭着说道:“我和你说过,让你别打开你偏要打开,这都是死人骨头吓死人了。”
金钺不耐地说道:“你胆子怎么这么小呢?亏你还是朱能的女儿。这死人骨头有什么可怕的。”
死人骨头不可怕?
我被他噎得话都说不出来,气结地看着他,也不敢多说。万一得罪了他把我丢在这里我才是叫天不应叫地不灵呢!
金钺仔细地看着那堆白骨,又摇晃了一下坛子,里面的东西已经倒光了。
他捡起一根树枝,扒拉着那堆白骨,我看着只觉得恶心极了。
又说道:“这有什么好看的。要不我们回去吧!”
话刚说完,却看到他果然在那堆白骨里扒到几样物事,一个灰蒙蒙的布囊,被金钺用树枝一戳就破了,露出一截黑忽忽的东西,枯萎风干,完全看不出是什么。
我奇怪的问道:“那是什么?”
金钺却“嗤”的一声冷笑,看了我一眼,眼里带着戏谑。
他缓缓说道:“从前做太监的,最大的遗憾就是自己是残缺之人,经常害怕死后无颜见先人。所以一旦有了钱,总要想办法把自己失去的那部分身体赎回来。这个东西……”
他用树枝轻轻一撩,将它和那堆白骨混在一起,说道:“就是他失去的那部分。”
我细细一想,顿时羞得满脸通红,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只能恨恨地看着他。
他不理我,认真的用树枝在那堆白骨里挑出另外一样物事,这是一个黑漆漆的长方形的牌子。
他将那块牌子扒近仔细看,我也好奇地伸长了脖子看,只见牌子上面有两个字:连源。
金钺念了出来,我也感到不解,立即想到连老头说道:“连源,这和连老头有什么关系?”
话音刚落,从另一端传来了沙沙的脚步声。
抬头一看,连老头和秦老头拄着拐杖穿着雨衣从屋子后面走了过来。
他们的方向不是我们进来的方向,从连老头的家里,肯定有一道门是直接通向这座园子的。
此时,两人一脸严肃。
连老头已经看到地上的白骨,他脸色大变,愤怒的拄着拐杖骂道:“你们、你们胆大包天,竟然敢偷偷溜进来,你们太过分了,报警,我要将你们都送进监狱里去。”
糟了!这次可真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
其实也无需洗,人家也没冤枉我们啊,我们确实是挖了人家的骨头出来,在老一代的人眼里,挖人骨头就是很缺德该遭天谴的事情了!
金钺立即将那块牌子抓在手里站了起来。
他看着连老头,不惧不让,直言说道:“报警又如何?我们不过是贪玩,溜进这个园子里而已,既没有偷盗,也没有损坏什么,至于这个骨灰坛子吗?说不定还会奖励我们。我倒是觉得奇怪,难道您和这堆白骨的主人认识吗?要不然为什么生这么大的气?”
秦老头的脸色也很凝重。
他虽然不像连老头那么容易生气,却也不好缠。
他问道:“你们到底想做什么?这里不是好玩的地方,你们也不是来玩耍的,直接说出你们的来意吧。”
我犹豫地看了金钺一眼。
金钺却好像等着他这话,一口气说了出来:“我们是来打听赵安北的下落的。”
秦老头皱眉道:“赵安北?不是说了吗,他已经死了。”
金钺道:“活要见人,死要见尸,他埋在哪里呢?”
秦老头的脸色难看起来,嘴里答道:“那我们怎么知道,都是多少年前的事情了,那时候,你们两个小家伙可还没出生吧,为什么要打听赵安北的下落?”
第022章 青花瓷(2)()
我盯着秦老头说:“按照时间来算,赵安北当年25,那时候您二位才12岁。虽然你们不可能认识他,但是你们所熟悉的人里面肯定有认识他的。否则,您怎么会知道叫做如意的宫女是他的情人?皇后身边的宫女偷盗首饰,这话传出去可不怎么好听。”
我之前走入了死巷子,以为连老头年龄小,没有机会入宫,却忘记了,宫女虽然是15岁入宫,可是太监们八九岁就可以入宫了,甚至年龄更小也有可能。
一个小太监,虽然不见得知道皇帝皇后身边的事情,可是要想知道一个宫女和侍卫的事情,却是太容易了。
如意和赵安北的事情就算他不知道全部,肯定也知道一部分,这总比我们什么都不知道的要好。
连老头恨恨地盯着我们,眼睛几乎都要喷出火来。
看着那堆白骨,他悲愤极了!脸上的肌肉不住抽搐,重重杵着拐杖喝道:“你们出去,这里不欢迎你们。”
他蹒跚着走向那堆白骨,突然跪在白骨面前,垂下头悲声说道:“师傅,徒儿对不住你啊,徒儿有失职责,让您死后也不得安宁啊,你们……你们……”
他指着我和金钺,怨毒地说道:“你们这对狗男女,我要让你们两个都不得好死。”
我大骇,万万没有想到坛子里的白骨是连老头的师傅,看来那个上面刻着“连源”的牌子就是他师傅的名字吧。
心里顿时生起一股内疚之情,我连忙说道:“实在是对不住,我们真的不知道……”
金钺却冷笑了一声说道:“本来我还想着怎么弥补你,看来可以免了,我就等着看你怎么让我们不得好死吧。”
秦老头此时也怒道:“你们私自进园,挖掘毁坏已死之人的骸骨,还不知悔改?”
金钺“哼”了一声,神色桀骜不驯:“如果你们早点告诉我们赵安北埋在哪里,我也不会今天晚上过来。至于这个坛子,我怎么知道里面会是人的骸骨,你们为什么不弄个墓碑,就这样埋在土里,谁看了都会以为装的是什么宝贝。”
连老头怒目而视金钺:“你们滚,马上给我滚”
我拉着金钺的手示意他走,金钺却很固执,扒开我的手,依然牢牢盯着他们说道:“我想要知道的事情就一定要搞清楚,如果你们不告诉我赵安北的下落,我还会来的、”
秦老头忧愁地看着我们,长长叹了一口气,对连老头说道:“大哥,告诉他们赵安北的下落吧,何苦扰了你师傅的清净呢?”
连老头怨毒地看着我们,终于说道:“你们不是要知道赵安北的下落吗?出了城有个丘岭,那里从前是个乱葬岗。乱葬岗上有个大槐树,赵安北就埋在大槐树下。”
我不禁问道:“要怎么找到那颗大槐树?”
连老头没搭理我们,他双手捧着那堆白骨,慢慢放进坛子里,放一下就说一句:“师傅,得罪了!!”
秦老头倒是回答了我的问题:“那里没有几棵树,你去了一看就知道,那棵槐树在那里是最大的。”
我低低说了一声谢谢,对他们鞠了个躬,拉着金钺示意他赶快走。
走了几步,就听到秦老头在我身后喊道:“记住啊,那里有些东西不能随便乱动的,否则的话,你们出了事可别怪我们。”
我想回头问他什么事情,连老头却恶声恶气地说道:“你多什么嘴,让他们去。”
走在我身边的金钺此时站住回头,眼神凌厉地看了一眼连老头。然后不发一言地拉着我离去。
我一边走一边埋怨金钺:“都怪你,我早就说了,那个坛子里面装的可能是死人骨头,这下好了,那老头恨死你了,挖人骨头是最缺德的事情你知道不知道。那个丘陵肯定有什么鬼名堂,否则的话他为什么要那么说。你为什么拉着我呢?让我问问多好,我看那秦老头还不错的。”
金钺面色阴沉地瞪了我一眼说道:“你眼睛怎么看人的?没看出来?还是姓秦的老头提醒连老头告诉我们的,他就是存心让我们去那里的。”
我一想也对,只好闭上了嘴巴。
金钺拉着我走到大马路上,伸手就拦了一辆车。
上车之后,他就吩咐司机:“丘陵知不知道?去那里跑一趟。”
我一听急了,连忙说道:“黑灯瞎火的你去丘陵干什么?明天白天去不行吗?”
开车的司机也没有动,他从后视镜里面看着我们说道:“我说哥们,你别吓我,丘陵那里又不住人,从前是乱葬岗,你大晚上的去那里干什么?”
金钺板着脸说道:“你别管,带我走一趟,我付你双倍的车资。”
司机看了我们一眼,一边开车向前驰去,一边说道:“先说好啊,我可不在那里等着你们,大晚上的多税。 �
我听了更加急了,想开口说话,金钺此时却瞪了我一眼。
我只有闭上嘴巴,想了想对司机说道:“师傅,那到时候您把我带回来就行,反正我是不会下车的。”
司机自然点头说好,还笑着看我们说道:“怎么?去那里练胆子?呵呵,哥们,够胆大的啊!”
金钺却板着脸不说话。
不一会儿,车子出了城,一路到了丘陵。
夜丘陵其实就是一座小山,山上却十分荒凉。从车内往外看上去,怪石嶙峋,寸草不生。好像一个大怪兽,匍匐在大地上。
金钺看了一眼后就吩咐司机掉头回家。
司机调侃道:“怎么,哥们不下去看看?”
金钺却说道:“我得把她送回家,要不然让你送她回去,万一你把她先奸后杀怎么办?”
我听了气得浑身颤抖,睁大了眼睛看着他说不出话来。
司机却笑得前俯后仰,嘴里说道:“哥们,你眼睛真毒,我还就是打家劫舍起家的啊!”
我气得干脆塞住了耳朵,不理这两人,由得他们胡言乱语。
回家之后,我立即冲进卧室换衣服,身上的衣服全都湿透了,贴在身上难受死了。
金钺在外面不耐烦地敲门催促我出去。
我慌慌张张地换好了衣服打开门,一眼就看到他结实平坦的胸部在我眼前乱晃。
六块腹肌均匀地分布,腰身的线条也健壮极了,再往下一点,差点就要看到他的人鱼线。
我的心跳了一下,连忙抬头看他问道:“干什么?我换衣服了,你催什么催啊!”
他看了我一眼,眼光落在我的胸部,嘴角一弯,露出笑容。
我连忙低头一看,糟糕,慌慌张张的居然扣错了扣子,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