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命艳魂-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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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自己身后空荡荡的黑暗中,不由的骂了几句。
说实话我长这么大,还真没接近过这种诡异的事情,此时已汗流浃背,胡思乱想起来,张梦萱此刻转过了头,做了个叫禁声的手势。
随后,张梦萱关掉了屏幕,一瞬间我们又陷入了黑暗之中,此时的我,神经已经绷紧到了极限,直觉自己额头上的汗,时不时的会顺着脸颊留下几滴。
整个屋子里一片安静,渐渐我的呼吸开始平缓下来,身上的汗也变得黏黏糊糊起来。
可就在这时,我听到屋顶上面,似乎有什么东西在走动,似乎还是个人,我心中一惊,难道小薇在屋顶?
正当我还在猜测,忽然就感到后背脖子上痒痒的,一个激灵,想着难道是自己头发太长了?就抬起手,摸了一下。
可这一摸之下,我竟发现自己摸到一团湿露露的东西,正贴在我脖子上,开始我还以为是浴巾领子太潮湿,贴着了,便用手弹了下,想把领子拨开。
可当我把手伸回来的时候,却发现自己的指甲上竟粘呼呼的,还有股醉人的香味,这味道我很熟悉,好像在哪闻过,却一时想不起来。。。
搓着着黏呼呼,还带着香味的东西,我并不觉得奇怪,估摸大概是领子上,快干的汗水,也就没去在意。
搓着那汗水,我心说,反正咱是糙老爷们,就随意的摸在衣服上后,却不想,脖子上又痒了起来。。。
看着四周漆黑一片,估计是张梦萱在作弄我,不由暗骂,欺负老子胆小?顿时就火起,一把抓住那团东西,就将她拉到我面前,在她身上狠狠得摸了一把。
可这时,我突然发现,似乎有些不对劲,这张梦萱的身材很高挑啊?怎么变矮了?我心里咯噔一下,撞着胆子,又去摸了一把,发现,刚才抓住的那团东西,似乎是一团湿露露的头发。
我顿时就想到了先前墙角上,那忽然缩回墙缝的头发,吓得我急忙松手,却不想这些头发,飞快得缠在一起,将我抓在上面的手给绞住,我的心瞬间就提到了嗓子眼。
刚想出声喊张梦萱,却没想到,一只纤细的手,在我脸上轻轻的抚过,冰凉冰凉的,而且那手指甲非常的锋利,弄得我我头皮直发麻,双腿不由的打起颤来。
那冰凉的手收了回去,不一会儿,我就感觉到那东西的头凑了过来,那团湿漉漉的头发,一下子贴到我的脸上,此刻我再也忍不住,喊道:“梦萱,在这!” '
让我诧异的是,那团头发里突然响起一个女声,竟是张梦萱,只是声音有些轻,她在我耳朵边说到:“叫我干嘛?”
那声音真的非常的轻,但是我却听的很清楚,不由吃了一惊,但有了先前小薇假扮张梦萱的教训,我哪能再上当?不过此时就算我知道她是小薇,却也不敢直说,生怕万一把她揭穿了,把我那个了怎么办?
小薇说完话的同时,身体就靠了过来,硬是挤进我的怀里,纤细的手搭上了我的肩膀,然后搂住了我的脖子,我本能的发起抖来,直觉那个熟悉的娇小身体,不停的在我怀里摩挲着。她的嘴巴,随后就贴在我的耳朵,呵出的气都是冰凉的,只听她又说道:“抱我。”
我听完后,整个人像着魔一样,虽然本能还在抗拒,可身体根本就不听我大脑的命令,一下子搂住了她的腰,这一下更不得了,我瞬间就摸到了小薇**的身子,她的皮肤依旧那么光滑,只是有些冰凉。
我不由心里一乱,心跳加速起来,任由她不停得有舌头,在我脖子上摩挲着,一碰一碰的,像是在暗示我,去吻她。。。
而我的身体本就失去了控制,在我这一放松之下,竟真得要去吻她,危机时刻,张梦萱的忽然就亮了,不由让我头皮一阵发麻,吓得身子一振,立刻浑身的寒毛就竖了起来。
只见离我鼻子不到一指甲盖的地方,竟是一张苍白的人脸,上面的皮肤已经出现了尸斑,青紫的嘴唇上,两只被黑色暂满的眼眶,没有一丝眼白,就像是被挖去眼珠的尸体一般。。。
八。鬼楼()
这一瞬间,几乎就快把我给吓疯了,不由自主地吼了出来,一把将它推开,急忙向后退去,脑子里一片空白,第一个意识,就是赶紧逃。
可整个房间就那么大,我能跑哪去?后退中,小腿关节处立刻撞到了阻碍物,顿时整个人就向后倒去。
忙乱中一只手伸了过来,我抓住了一快布片,随即就倒在了床上,却没想到顺手将那片布也扯了过来,顿时我的身上就被一个身体给压住,很软,而且很香,还有几缕头发,撒在了我的脖子上,吓得我又叫了起来:“鬼,有鬼啊。。!”
压着我的那个身体,忽然一振,摁住了我乱甩的手,用另一只手捂住了我嘴巴:“别叫,你个傻逼”。
我一听是张梦萱,吓得急忙就抱住了她,嘴巴却被她捂得发不出声:“呜。。。呜。。。”
可就在这时,房门外传来了一阵“嘚嘚”的敲门声,随即屋子里的灯忽然亮了。。。
门外传来了服务生的声音:“请问屋里有人,现在已经到休息时间,请不要大声喧哗,打扰他人休息。。。”
一听是服务生的话,我顿时就松了口气,想到刚才那喊声,不由尴尬起来,忙叫了声知道了,便低头向身上压着的软玉看去。
只见张梦萱就趴在我的身上,那迷人的曲线,整个软软得压在我的怀里,一只白嫩的玉手就放在我的唇上。
而张梦萱在见到抱着她手后,脸都绿了,瞪了我眼,就推开我,站起身整理起睡衣。
我虽然有些尴尬,还是不忘去看刚才遇到小薇的地方,可此刻,昏暗的壁灯下,那里却空荡荡,哪还有小薇的影子?
看到这情形,我不由愣了下:“那,那女鬼呢。。。?”
“你能不能别这么怂啊?像点男人样好不。。。”张梦萱说完,又整理了下衣服,就走到了门口,打开门,见服务员还在,忙称道歉,说他老公癫痫病犯了,已经吃药了,马上就休息。
我听完后,差点没气吐血,看着那服务生临走时,向我投来同情的目光,搞得我真想钻到床底下去算了。
门被张梦萱关上,她走到我跟前,戏虐了对我一笑:“看来你的小情人,在你身上留下标记了啊,这还能叫她找到。。。”
听了她话,我就气不打一处来,怒道:“要不是你硬要住这,它能找来吗?”说完,我就越想越气,明知我是在这酒店撞邪的,还非要来这住,这不明摆着坑我嘛?
我一时气不过,站起身就穿起了衣服,说道:“要住你自己住,我就是睡大街,也不睡这。”说完就站起身,向门口走去。
张梦萱一见,拉了我把:“你疯了,她在你身上种了脏东西当标记,你现在一个人出去找死?”
说实话,张梦萱这话,确实让我心里有些害怕,可呆在这,我又能好到哪?还不如到外头去,就算撞到了,至少我还有地方跑不是?
“不用你管”说完,我就甩门而出。
临走时,我听到张梦萱最后一句话,渣男。。。
走出酒店,天空飘着细雨,我立刻就闻到一股潮湿的清香,这是一种放松的感觉,可听着耳边稀稀落落的雨声,抬起头,有几滴凉意,顺着我的脸庞,滑落下去,那种凉,让我感动有些迷茫,此刻我该去哪?
我摸了摸兜里,掏出仅剩的17元钱,发现中间夹着一张纸条,打开后看了眼,忽然想到,这是龙哥在监狱里给我的。
看着这张纸条,我内心顿时燃起了一丝希望,激动得念着纸条上的地址,西乡塘区,唐山路西街三巷448。
我将纸条放回了兜里,在酒店门口,找了辆车,跟司机说了地址后,便坐着车到了唐山路。
下车后,雨停了,我付了12元后,我有些无奈得摇了摇头,转过身,向身后的街道看去,背光中,一排黑色瓦房坐落在这片老城区,只是在这漆黑的夜,显得格外的神秘。
从走进一条小巷没多久后,我便发现这里其实已不能再叫做区了,只不过是城市扩张后,残存的一段老街而已,一旁的房子,看上去有点摇摇欲坠,就像快倒了一样。
而这老城区里,其实也没有多少人,大部分都是粉色装扮的发廊,穿行于房屋之间,破败的老房子和几根老电线杆,漆黑的巷尾和粉红的发廊混在了一起,给人一种说不出的不协调。
我本是来这找人的,可龙哥给的这纸条上,就写了西乡塘区,唐山路西街三巷448,郁垒。
郁垒就是我要找的人,可我在这穿行了大概有两个小时,可走来走去,却始终没有找到。
到是搞得那些发廊里的小姐,以为我是有贼心没贼胆,都露出身上的一片片雪白,朝我笑着招手,这让我不由大为尴尬,这巷子明显是给违章建筑给隔出来的,连路牌都没有个,问人也没用,几个路过的外来务工人员听了后,都只能笑着摇头,根本不知道我要找的地方和说的人。
这有地址还找不到地方,这种事,我他妈还是第一次遇到,一边苦笑一边走着,想着自己难道真的就没救了?
而就在绕得晕头转向时,从身后,骑上来一辆蓝顶的三轮车,那车夫一见我,就问我要不要上车?说真的,我走得也累了,可兜里那仅剩的那点钱够吗,这要坐上去了,我拿啥给人家啊?
那车夫见我犹豫,就想走了,可我忽然想到,这车夫走街串巷多了,也该认识不少人,急忙喊住他,就向他打听起来。 '妙''笔i''…阁'。c
这车夫的口音不像是本地人,大概也是从南方过来的,听我到这南方口音,也就热情起来,和我说了他也是杭州来的,姓徐,名程铭,人家都叫他老徐。在这里蹬三轮快十年了,问我想到什么地方去玩儿,甭管高档低档,这一票他全认识。
我听了心里好笑,可立刻心中一动,心道这些个车夫在这里混迹多年,大街小巷基本都烂熟于胸,我何不多问几句,也许能从他嘴巴里,打听到郁垒的消息。
于是便把龙哥的纸条递给他看,问他知不知道这个地方和这个人。
我本来也没抱多大希望,可纸条递过去后,这老徐就立刻点头说知道,我一听心中激动,便问他多少钱,没想到,他看在老乡的份上,就收我五元钱,我一摸兜正好,大喜,就急忙上了车。
老徐接过钱就踩开了,不一会儿,他就骑到了一条非常偏僻的小巷中。
小巷的两边都是老房子,昏黄的路灯下,几乎没有行人,他停车的时候,我还真有点惶恐,生怕自己会被忽然劫持了。他见我的样子也直笑,对我说,我要找的地方到了。
我抬头一看,那是一栋两层的小洋楼,只是有点老,路灯下,楼房一片漆黑,只能看到外墙上布满了爬山虎,让整幢房子,看上去有些鬼气森森的。
九。异香()
我下了车,在门口对了下,那已模糊不清的门牌,发现纸条上的地址是这里后,心里有点发毛。想着,这不就是小时候经常去探险的那种鬼楼吗,那个郁垒难道就住这里头?
此时,那老徐还没有走,在那拿着水壶,咕噜咕噜的喝着水,我就转身问他,这里面住的是什么人?
老徐就摇头,说他也不清楚,只知道这地方,早在以前住了一帮人,全是干挖坟的勾当,后来据说起了内讧,给举报了,这里头的人就全被抓了,早几年还闹得沸沸扬扬的,后来这地就空了下来,也正巧,那伙人别抓的时候,他正好路过,所以对这地方印象特别深刻。
我听得半信半疑,等他走了之后,这条街道就剩下我一个人,我左右看了看,街头的两头一片漆黑,只有这栋楼的门前,有这么一盏昏暗的路灯,有点不免有些害怕,不过随即想想,女鬼我都见过了,这一老房子怕什么,随即推了推楼门。
楼外有围墙,墙门是拱形的铁艺门栏,看上去有些年头了,也没有门铃什么的,就推了几下,发现门是锁着的,打不开,想了想就喊了几声,可屋里就像没人一样,我的声音在小巷里回荡,让我心里毛毛的,也就没在出声。
看着那门墙好铁门,我犹豫了会,想着,八成是没听见,干脆进去找算了。于是,便四下张望了片刻,走到那路灯杆下,几下就爬了上去,翻过了围墙。这一手,可是小时候捣蛋的身手,此刻用来,不免有些怀念。
里面的院子里长满了杂草,跳下去的,能清楚得感受到下面铺了青砖,但是缝隙里全是草,院子里还有一棵树,已经死了,靠在一边的院墙上。
走到小楼跟前,我打开打开照了照,才得以了解它的破败,那扇门已经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