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敲棺-第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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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是因为这次的旅程无功而返的缘故,所有人都显得有些丧气。徐俊桃早早就进入了梦乡,而胖子也坐在我旁边打着盹,就连玛蒂娜也站在窗口怔怔看着外面的夜色。
我们在九间茶楼,但遗憾的是空臣并没有出现。已经是第三天了,如果第四天他还不出现我们就将离去,这让我莫名有些担忧了。到现在我都清晰记得他如何在危急时刻将我们聚在一起的,虽然最后还是被那股难以抗拒的浮力冲散,但谁都知道他已经尽力了。
夜静得有些可怕,想必徐俊桃也不是困了,而是真的累了。
这时,玛蒂娜转过身来。她的眼神显得有些迷茫,毕竟这一次她不仅什么都没得到,还损失了一名得力干将。换做是谁也不能表现得若无其事。
玛蒂娜对我说:“他今天不会回来了,让他们回去休息吧!”我点点头,然后将徐俊桃与胖子一一叫醒。等到他们离去,我径直走到玛蒂娜身后想安慰几句,但又不知道从何说起。只能静静的站着。
好一会,玛蒂娜回头对我说:“这次谢谢你。”我回道:“拿人钱财,替人消灾,应该的。”听了我的话,她显得有些失落,又道:“你放心,剩下的钱我会转给你的。”我耸耸肩,说道:“谢谢!”
我是一个不善言辞的人,不!应该是面对女人的时候,特别是那种需要安慰的女人。
但很快,我就发现此时站在我面前的女人似乎并不需要安慰,因为我在她眼中看到一些不一样的东西,而那种东西代表了精气神,她似乎想通了什么,“这次说真的,谢谢你救了我。”
我见对方的情绪好转了不少,于是开起了玩笑,“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我这是在积德。”
这一次,她笑了。在我的印象中,这或许是我们见面起她真正意义上的第一次笑。
说实话,她的笑很好看,也很特别,是我接触过的所有女孩不曾拥有的。仔细想来,或许是因为她从小就生活在国外的缘故吧!
不过至始至终,她的笑容是很短暂的,好如昙花一现。我不知道她除了父亲的生命之外还背负着什么东西。
这一刻我也很惊讶,惊讶自己竟然能够通过对方的一颦一笑,一举一动看出她的苦。想想也觉得不可思议。
夜深了,我们又闲聊了一阵后,她对我说道:“明天是最后一天,如果空臣还不回来,我们就离开这里。”我问道:“接下来你打算去哪?”玛蒂娜说:“我去找一个人,我现在太需要他的帮助了。”我说:“应该不是先知吧!”玛蒂娜摇摇头,说道:“当然不是,再说那样做的代价太高了。”
也对,先知有一个规矩,就是每个人一生都只能请教他一次,一次又只能问一个问题。所以,其实很多有能力的也不会轻易去请教先知。毕竟,如果问了一个非常鸡肋的问题,那么也就意味着他将永远失去这个机会。当然,一般人也见不到他,就说那奇门遁甲也不是一般人能够破解的。
先知时神秘的,是一个难以解释的存在。就像我手中的三声锤与《阴阳术》一样,它们都拥有难以用科学去解释的力量。或许,它们根本就不属于这个世界。
最后,我没有问玛蒂娜她她要找的人是谁,但在回房之前她忽然回头对我说:“我祖上是中国人,所以我也有中国名字。我叫司徒月婵,如果以后还有机会见面,你可以叫我‘阿婵’。”
说完她就头也不回的走了,我寻思着这个名字,忽然脑中灵光一闪,喃喃说道:“我终于明白了,先知提示的‘婵月解密’是怎么一回事了,原来‘婵月’就是‘月婵’,只不过是将两个名字变换了位置。”
一想通这里,我才彻底弄明白阿婵为何会那般笃定的告诉我她知道答案了。
“看样子你们聊得挺不错。”就在这时,一道声音响起。
应声寻去,原是胖子并没有离开,我笑道:“你丫的精神真好,还不睡?”胖子说:“漂亮的女人是男人的精神食粮,她身上的气味以及她的笑都能提神。”
“你偷听我们谈话了?”我诧异道:“你丫的太不厚道了。”胖子说:“倒没有那么严重,只不过你是我兄弟,我有理由提醒你,这个苏联妞不简单,她的目的也并不单纯。”我没好气的说:“这些她都说过了,我知道呀!”
胖子又道:“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这些红毛鬼可不是什么好东西。”
我反驳道:“你这是偏见,再说我不认为阿婵和那些普通红毛鬼一样野蛮奸诈。”
说实话,我对苏联人并没有什么好感。读过书的我们都知道要不是他们五十年代忽然从中国撤走技术人员,我们国家也不会发展得那般艰难。
当然,金门炮战虽然是最直接的转折点,国内干部也大多数缺乏涵养,但这些都不是他们在清朝多次乘人之危以及缺乏耐心的借口。
“我看哪!你丫的小心被这苏联女特务给策反了!”胖子似乎生气了,不过我也不会理会,毕竟这丫的脾性我知道,保不准一会就好了。
第四天,空臣还是没有回来。所有人都显得有些失落。大概在傍晚的时候,我们决定分手了。
阿婵是独自一个人走的,谁也不知道她会去哪里,但通过她的眼神我看得出她似乎并没打算放弃对传国玉玺的追寻。
我、胖子与徐俊桃自然走一道。
徐俊桃是湖北人,他先到重庆,在我的古董店留宿一宿后第二天才离去。他说他还会回来,但具体是什么时候,就连他自己也不知道。当然,我们之间的误会已经彻底解除了。因为他在临走前竟然帮我重新获得了回博物馆工作的机会。我不知道他究竟用的什么办法,但吃惊是难免的,因为那些老古董的难搞程度我非常清楚,不过我最后还是回绝了。俗话说“好马不吃回头草”,再则我本来就不喜欢那些条条框框的生活,要不是迫于下乡潮鬼才会放着自由的生活不过跑去那鬼地方受些鸟气。
后来,当一大袋钞票寄到古董店的时候,我算是明白了一件事。原来徐俊桃这小子的家世背景一点也不简单,因为光是这寥寥四五万人民币是撬不开那些大佬的嘴的,想必他还用了一些小手段。
最后我们把钱尽数退还给了徐俊桃,然后又用阿婵给的报酬收了一些小件填充了货架。
经过此事,徐俊桃在我眼中的劳苦大众人设算是彻底崩塌了。他是才那个真正的富二代。但让我吃惊的还不止这件事情。直到一次偶然的机会,我见大厅亮着灯,一打量,却是看见胖子手里正捧着什么东西趴在桌子上研究着。
我悄悄走进,一看,竟是传国玉玺。我惊讶极了,虽然是高仿的,但也价值连城哪!
胖子回头看着我,有些弱弱的说:“先说好,这事胖爷我可不是有意瞒着你。要不是担心被那洋妞发现,我早就拿出来了。还有,凭着你的作风,保不准就拿去白送了。”
此时的我依然还觉得有些不真实,随即猛的一拍胖子的肩膀,大声说道:“你丫的可以呀!再说,我们凭本事倒来的东西,为什么要送给别人?”
胖子笑着说:“那当然,何为摸金校尉?还不在于一个‘摸’字!我说陈三折同志哪!你终于有所觉悟了。”
见着此物,我也是瞬间没了睡意。而是与胖子一左一右趴在桌子目不转动的盯着案上的传国玉玺,时不时还会发出几声傻笑。
本章完
第52章 水尸都督 八卦玉龟()
经商议,最后我们决定将这传国玉玺当做镇店之宝。虽早已放出话说此物只是一件高仿玉器,但还是有不少人对其产生了浓厚的兴趣。一时可以说是门庭若市,报价也一个比一个高。但我们都忍住了。毕竟,杀鸡取卵的事情我们还做不出来。
最让我感到惊讶的是这些人中竟然还有博物馆的人,不过最后都被我们一一给打发了。
生意虽然上了道,但枯燥的城市生活还是让我们有些苦恼。就在我们百无聊赖之际,一封来信再次打破了我们的平静生活。信来自湖北,是徐俊桃写的。里面只写着两行大字,“与哥分别半年有余,望到家乡一聚。这一次,我做东。”
紧接着,下面就是徐俊桃家的地址。
看着信件我有些犹豫了,到底去还是不去呢?
要是去,依自己对徐俊桃的了解,这家伙一定不会平白无故的让自己去做客;要是不去呢,成天待在店里又实在闷得慌。
在这一点上,我和胖子也有了不同的意见。他一直都对徐俊桃有意见,自然不会答应。但我还是看得出来,他心里也有自己的想法。当然,我也想出去走走,毕竟湖北并不远,去来也方便。再则,自己与徐俊桃之间的误会也已经解除了,自然不会以偏概全的去否定一个人。
最后,我们决定让老天爷决定——抓阄!
看着各自手中的小纸团,我只能叹息道:“或许……这就是天意啊!”
……
摸金校尉与发丘中郎将齐名,他们都是中国古代的军官职称,最早为曹操设立。由于东汉末年军阀割据,彼此混战。加上中央政府政治黑暗,皇权虚弱无力,整个天下战火四起。连连征战早已让曹操入不敷出。为了填充军饷,曹操军队在道路上大肆杀戮的同时,还发人丘墓。所谓的时势造英雄,摸金校尉与发丘中郎将也在这个时段达到了顶峰。
当然,有巅峰就会有低谷。随着时间的推移,这两股势力最终也逃不过衰落的噩运。其中原因有三:第一:盗墓一行本就与传统道德相冲,所以,民不允;第二:随着皇权与朝代的更替,国不允;第三,发丘有损阴德,所有的摸金校尉与发丘中郎将都受到了冲击,大多后世凋零,以至于现在无嫡可传,只能传艺于异姓。而胖子就是其中的受益者,据他描述他在十三岁的时遇到的高人就是一名摸金校尉,只不过到那人临死都不曾透露姓名,也不希望胖子对他人提起。但很多事情都是不可避免的,特别是在遇到行家的时候。
徐俊桃点燃一把香,然后小心翼翼的插在一众灵牌前的青铜香炉上,恭敬的说:“老祖宗,每人三根,不要抢啊!”
拜完祖宗,徐俊桃又回到大堂,从一个精致的木盒中拿出一块通体雪白的玉盘。细看,那玉盘像极了龟甲,“这一次,我一定要弄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
三天前。
一大早徐俊桃就被一阵狗吠声吵醒,打开屋门,却在地上发现了一个包裹。打开包裹里面装着的就是这个木盒子,而更让他吃惊的还是盒子里面的东西——这是一块玉,谁会把如此珍贵之物随意丢弃呢?
徐俊桃越想越觉得事情有些不对劲,于是足足花了三个月时间通过祖上流传下来的古籍查出此物名为“八卦玉龟”。八卦玉龟是一种占卜之物,最初为徐老八所有,而徐老八又是徐家簿上有名的第一任家主。
这让徐俊桃更加疑惑了,这八卦玉龟固然是徐俊所有,可谁那么好心会将其物归原主呢?
经过仔细研读家谱族籍,终于让他发现了一些蛛丝马迹。只是结果让他有些震惊,同时也很疑惑。因为在他记忆中,他们徐家与摸金校尉发丘中郎将是八竿子打不着的,可上面明显提示着徐老八就是当年官职最高的发丘中郎将。当然,关键之处还是埋在祖坟前的发丘令。
没错!此令与摸金令同出一辙,唯一的区别就是上面的文字。
所以,他觉得找胖子赵国庆问清楚。但他有知道赵国庆一直因为他坑我的事情耿耿于怀,只好变着方儿请我。
说实话,这家伙算是抓住胖子的软肋了。只要我开口,胖子多半会来。就算不来,我也会把他拉来。毕竟,山高路长的,一个人得多无聊。
当我抵达湖北的时候,已经是两天后的事情。毕竟,店里不同于以往,我的把该安排的事情安排了,该锁的东西锁好了才敢出门。当然,最重要的还是要和邻里乡亲打好关系,关键时候也能传传话儿。
我们站在徐家宅院门前,看着如此豪华大气的府邸,胖子直接惊呼出了声:“好家伙,这猴徐子家以前是当官的吧!”
“猴徐子”是胖子对徐俊桃的称呼,用他的话来说就是这小子心眼多,滑溜得很,又擅长表演,综其所有,就与峨眉山的猴子差不多。
在我第一眼看到这座宅子的时候,其实对于我内心的冲击并不比胖子小。虽然已经明显破落,但墙上杂草的荒芜掩盖不了做工精美的围墙。大门也有些破旧,甚至两边的圆柱都开始破裂。
当然,这对于古宅来说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