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禁地2-第1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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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摸透了李吉这个人,色厉内荏,以往在我面前摆谱自称吉爷的时候。他趾高气扬,但实际上他就只是李天华的一条狗,还不算大狼狗,最多是条哈巴狗,他怕死怕得要命,所以哪怕被李天华给那啥了,都能够忍屈吞辱。
像这种人,你只要能够给他一线生机,让他知道还有活下去的希望,他就能不择手段做任何事,甚至最卑微地摇尾乞怜。
果然。
李吉一蹦三尺高,颓废荡然无存,流露出那种浓浓的暴戾,就像条疯狗一样咆哮:“狗日的何天豹!他算个吊?居然也想弄死老子!你们说得对,我又不是一头肉猪,凭啥任凭何家那些杂毛宰割?”
“所以,好好想想何天豹跟你接触时的细节,我会帮你。”我斩钉截铁地说。
但李吉怔怔入神半晌,冥思苦想,最终却哭丧着脸说:“没用!我只能想到一片空白,完全记不起我是怎么就浑浑噩噩地跟何天豹道别的。我最多就只能想起来他主动叫住我,吓唬我,然后拍了拍我的肩膀。”
金虎跟我面面相觑,他忍不住说:“这是拍花子吧?我小时候听说过一些民间传闻,说有些拐卖小孩的人贩子,都修了鬼术,只要拍拍手,就能够操纵一个意志不够坚定的人。甚至不止小孩子,成年人也很容易被拍花子中招。”
“篡改记忆吗?”我眼神闪烁,愈发坚定地判断百分百就是孙天宝在捣鬼!
“没错!”我伸手。戳着李吉的脑门,“你的记忆模糊不清,说不定就是被那鬼孩子窃取了,然后交给了何天豹。你还能想起我们在早餐时,你跟我和李天华说啥了吗?”
李吉愣了愣,脸上又是一片茫然:“我…;…;跟你们吃早餐了啊。我记得是一屉包子,大闸蟹的蟹黄剁碎了,加上碎肉末,再加上大葱、木耳、松茸…;…;”
“屁!你就一吃货啊?”我没好气地踹他一脚,火冒三丈,让他说其他的。
“其他的?啥?”李吉忽然保住脑袋,直嚷嚷起来。“疼疼疼疼疼!不对,我的记忆就好像被删了一样,啥都没有!”
我眯缝双眼,叼上一根烟,狠狠抽了两口,平静下心神。
就以李吉那个孬种目前的状态,他绝对不可能撒谎,因为他心乱如麻,摇摇晃晃,才刚刚经历了情绪崩溃,哪有余力去编造谎话?除非他有那种能去奥斯卡拿影帝的演技。
“看来没错了,就是何天豹窃取了李吉的记忆,所以才得知了我的行踪。”事已至此,我直接将伪装卸掉,拿真面目给李吉看。
李吉顿时呆了呆,露出狂喜:“哎哟我的哥!你没事啊?敢情你先前的话都是在唬我啊?这下子好了,你没事,噬心蛊也就不会发作。我也就不用死了,啊哈哈哈…;…;”
他眉开眼笑,跟刚才自暴自弃的模样截然相反。
我冷冷一笑,提醒他:“现在,你身上的那个鬼孩子,也已经知道我的存在了,你的记忆里,也知道了我还活着。如果说,我们不能把那个鬼孩子弄死,再让它肆无忌惮地窃取你的记忆给何天豹的话,他就会知道我是假死,到时候咱们都得完蛋!”
“假死?”李吉听得迷迷糊糊。
我就捡着来龙去脉。简略地跟他大致说了一些,总之真正关键的事情,我也不会对李吉说,因为在我心里,他已经不靠谱了,完全没法子信赖。像这种软骨头,就算没有鬼孩子,何天豹严刑拷打一番,他也肯定会招供。
“哦!也就是说,何天豹现在以为文哥您被活埋了,那敢情好啊,你就能在暗地里偷偷摸摸对付他了。”李吉恨得咬牙切齿,现在他也已经想通了,何天豹就是想用鬼孩子整死他,让诡绣的俩传人都完蛋,到时候李天华也就只能闭目等死。
这件事,都是因为他轻易就被鬼孩子上身,才导致出来的。
“我们现在的第一要务,就是除掉它!”我眯眼说,盯着李吉的身体。
这时候,鬼孩子居然一点都不怵,丝毫不怕我,反倒是空荡荡的纹身店中凭空出现一个小孩子天真无邪的嗓音:“拉勾勾…;…;拉勾勾…;…;”
第一百九十七章 驱鬼大师()
“它在挑衅咱们呐!”金虎是个暴脾气,恼火地提起李吉的那个铁夹子,四下里寻找鬼孩子的踪影。
“它还有孩童脾气,心智幼稚,那是咱们的赢面。”我不怒反笑,听着纹身店里“拉勾勾”的童音,觉得它就算很厉害,但终归就是个普通孩子,只要能找到能对付它的法子,将它干掉绝对不难。
金虎瞧向我俩。张嘴问:“你们是诡绣门的大弟子和二弟子,应该有很多整治鬼魂的法子吧?不如你们说说,我们怎样把它给弄死?反正我是一窍不通的。”
这一句话,把我跟李吉弄得愁眉苦脸。
我虽然懂很多法门,但是,像这种十分厉害,能够在我面前就玩消失的鬼魂,我还真的是没辙。因为我根本就没法找出它来,自然也就没法对它用任何的手段。
李吉也是,他尽管擅长诡绣。但这些年都是在风水局做事。有专门的人去捉魂魄给他,根本就无需李吉亲自动手,他只需将那些已经炮制好的魂魄加工就行了。所以长久下来,他的捉鬼技艺也早生疏了。
偏偏!现在这件事必须得保密,绝对不能轻易泄露分毫。所以我们就算想找人帮忙,也得考虑万一让那鬼孩子逃跑了,再回到何天豹身旁该咋办。
“它一定就附在我身上,现在它随时都能窃取我的记忆,何天豹将它留在我身旁。估计为的就是从我嘴里套取消息,毕竟,你死之后,诡绣一脉就只剩下我,天哥到时候只能指望我,他肯定会跟我说些秘密。然后,这些秘密都会落入何天豹手中!”李吉惊出一身冷汗,立刻就分析出了他的险恶用心。
我沉重地点点脑袋,何天豹心肠歹毒,我估计着,他跟何天霸也已经越来越不把李天华放在眼里了,居然都敢公然动我和李吉。
可见何天豹对他的尸兵很有自信,并不怕跟李天华的阴兵抗衡。
而且,就一个何天豹就能做到那份上,还有个底牌未知的何天霸呢。那家伙也是老谋深算,绝对不是省油的灯,他说不准也藏着掖着一些类似活尸地狱的压箱底绝招。
聚义堂一脉,称霸风水局这些年,自然是有底蕴积累的。
反倒是我,底子太薄。稍微被他们针对一下就束手无策,真是窝囊。
“你有没有那种信赖的捉鬼大师?”我琢磨了一下,犹豫着问李吉。
李吉尴尬地搓搓手,顾左右而言他,敷衍我两句,却说不出半个名字。
金虎倒是人精,鄙夷地对我解释:“你也不是没瞧见李吉平常那副趾高气扬的嘴脸,人人都得把他当祖宗供着。他那情商,能有啥值得信赖的人?你如果让他去找人的话,我敢拍胸脯保证,不出一刻钟功夫,李吉的事就会被捅到何天豹那儿。”
李吉老脸一红,恨不得钻地缝,但也只能默认了。
“那…;…;以前都是谁干的?”现在不是对他冷嘲热讽的时候,我们必须得赶在何天豹再来找李吉,把鬼孩子收回去前,将它剪除掉!
只需干掉鬼孩子,何天豹就会受到警告,同时被震慑,在查清楚来龙去脉前。他应该就不敢再轻易对李吉下手。
“是几个厉害的风水先生。”李吉苦着脸解释,“隶属我们风水局的那些风水先生,很多都有些捉鬼的手腕,而且他们成天在这座城市里晃荡,消息灵通得很,也能第一时间察觉到哪里有鬼。”
他一提风水先生,我的脑袋里立刻跳出来个人选——李半仙!
就他了。
既然我俩是合伙人,这种对他而言是举手之劳的小事,他应该不会拒绝我,只是必须得偷偷摸摸地联络他,绝对不能让何天豹查出蛛丝马迹,把矛头指向这个一直保持中立态度的人。否则,李半仙多半会婉言谢绝,因为他绝对不会在没把握的时候就跟何天豹正面决裂。
“我有人选了,风水先生中最厉害的,就是天一观的李半仙,据说他这些年都跟李天华和何家人并不亲近,或许他能够帮咱们。但是,我怕他私底下已经秘密投靠何天豹,所以我们可以偷偷去找他,并不告诉他鬼孩子究竟是哪来的,只是给他一笔巨额酬金,让他驱鬼。”我说,对李吉撒了个谎。
这是一条保险,因为万一驱鬼失败。李吉的所有记忆都可能会被何天豹夺去,到时候,如果我说了跟李半仙的合伙人关系,那就会置他于险地。那样的话,李半仙就肯定会恼了我,再也不会跟我合作。
一念至此,我也有些庆幸,幸亏何天豹只是取走了在李天华餐桌上的那10分钟记忆,以及对李吉施展鬼上身的那3分钟的记忆。万一他将李吉前面的记忆也都拿走,那就会知道我的底细,恐怕就不会轻易让我假死了。
“李半仙很厉害,我早就听说了!”李吉小鸡啄米一样点头,双眼放光,就像就将溺死的人抓到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样。
金虎也同意这个人选,拍拍胸脯,跟我保证:“放心,流落到市郊的那些风水先生,都跟聚义堂一脉很不亲近。他们在何家人的眼中就是些糟粕,根本没法为他们赚钱提供奢靡的生活。自从何家人入主风水局后,这批人都活得特别寒碜,他们全都对何家人恨之入骨!我立刻启程,秘密联络李半仙,让他乔装打扮来纹身店。”
说罢,金虎做事风风火火,雷厉风行。立刻就出门去了。
我知道他近些日子跟天一观走得近,而且,李半仙已经跟我达成合伙人关系,他自然也有意无意地向金虎靠拢,所以我相信金虎一定能把李半仙请来。
“那咱俩就得把那鬼孩子封印起来,避免他逃了。”我压低嗓音,提醒李吉。
“是是是,一定得把它暂时封印在我体内!”李吉咬牙切齿地嘟囔,他输入一串密码,将卧室那个精致的纯钢保险柜打开。然后就拿出厚厚的一摞符纸。
“这些,全都是我从鬼市上买的私货,都是针对灵鬼的。”李吉咬破舌尖,往那些符纸上喷了口血,然后黏着唾沫,直接贴在自己的后脑勺上。
然后是脖颈,双臂,凡是有肉的地方他都密密麻麻地贴上去。
果然!
空中的“拉勾勾…;…;拉勾勾…;…;”的阴森森童谣,也是渐渐变低,最后变成“呜呜呜”的低沉呜咽,就像是被堵住嘴巴说不出话来一样。
“搞定!”李吉冷笑,“这个鬼孩子可真霸道,浪费我这么多符纸才能镇得住。”
正说着,忽然有一张符纸无火自燃。
那火绿油油的,火焰形成无数的婴孩鬼脸。在冲着我们狞笑,上下翻滚,极为的惊悚恐怖。
我有点被震慑住,险些慌了神,倒是李吉一点都不介意,嘟嘟囔囔地骂了句:“假冒伪劣,茅山出品的名牌灵符都有赝品了,真特么的人心不古。”
然后等到那张符纸烧完了,他又干脆再黏上一张,反正符纸多。
李吉洋洋得意地冲我炫耀:“这就叫财大气粗!幸亏我前些年高价在鬼市上购置了一大批的符纸。怕的就是出现鬼魂反噬的情况,看我直接拿钱砸死这个鬼孩子!老子有钱,这么一大摞符纸,你有多少灵力跟我耗?啊?你有种继续搞破坏!”
李吉话音刚落,直接有三张符纸同时焚烧。
他的话戛然而止,噎在喉咙中,脸色也极其难看。
我没好气地骂他:“你既然知道那鬼孩子就是个倔强性子,激将法特别有效,典型的吃软不吃硬,干嘛非得乌鸦嘴?没看过电影吗?哪个反派不是死于话多?”
说完,我赶紧也帮着他往身上黏贴符纸。
尽管威力弱,但是量变引起质变嘛,靠着“符海战术”,我们依旧顽强地把鬼孩子彻底封住了。
它的灵力也是有限的,不能无止尽地挥霍,所以在毁掉13张符纸后,终于消停了。
“成了。”李吉虚弱地擦了擦冷汗,我这才注意到,他浑身上下湿漉漉的,全都是被汗给浇的。
我们百无聊赖地打开壁挂电视,等了好大一阵子,总算是盼星星盼月月一样,等到了金虎和一个裹在黑袍佩戴黑墨镜,同时显得特别佝偻的瘦小男子。
我不禁有些纳闷,李半仙虽然不是特别魁梧,但也绝对不可能佝偻成眼前的样子吧?
等他卸妆后,我才瞧见,原来李半仙居然是一直微微弓腰蜷腿躬身,将骨头架子缩小,而且他貌似还懂点缩骨功啥的,所以才能变成一个一米四左右的侏儒!
“高!真是高明!”我翘起拇指,对他赞叹道,“李半仙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