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常囧穿,吸血鬼殿下请自重-第14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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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吸血鬼,着实可怜,永生永世长活于世,却连朋友都不能坦诚相待。
为此,她倒是愈加珍惜她家离觞,这吸血鬼虽然也提防别人,也多疑,也吹毛求疵地有点骇人,却至少能与她正常的做夫妻。
*
用过晚膳,王府里与往常一样宁静,为防备窃听和杀手,护卫们巡逻格外小心似地,半分脚步声都听不到。
归娴挽着夜离觞的手,带着归云、归思,一边聊,一边在院子里遛弯散步,却是看出来,这年是甭想欢乐地过了。
夜离觞仍是出考题,考归云和归思用兵之道。看这意思,他是要把两只小狼崽培养成未来的大将军,为己所用。
归娴虽然不赞成两个弟弟上战场,却得了上次的教训,识趣地一声不吭,纵是听着归思自以为聪明的头头是道错漏百出,也强忍着一言不发。
归云和归思一人过了三关考题,却难免看她的脸色。
夜离觞听得满意了,才放他们去歇息。正好归娴也走得消了食,夫妻俩便相携回卧房。
自甄嬷嬷和乐琴死后,两人都没有再选人到跟前服侍,倒是也越来越喜欢这样安静地单独相处。
木槿、木莲等人倒也识趣,未经通传,也不敢进房。
夫妻两人便一起沐浴,一起更衣,相互帮忙,比从前更亲密默契。
上了床榻,归娴裹着粉橙的睡袍,靠在方枕上。
裙摆,袖口,大片淡黄的刺绣樱花,显得她贵雅又温静,甜美又迷人,半干的长发散在颈侧,漆黑如缎,如此慢慢翻看厚厚的史书,着实一淑女,自从当了王妃,在宫里要装一装样子,在家里也得装一装样子,因此,淑女该有的礼义廉耻就刻在了骨子里。
却这会儿看书,愣是没有淑女的专注,视线一抬,就挑剔地落在一旁的夫君身上。
夜离觞不羁地背靠床柱,万年不变的一身紫色丝袍,衬得肌肤冰雪白玉般剔透莹白,腰间系了一条金黄的丝绳为腰带,前襟松松微露了半抹健硕胸肌,他手上拿着的刑部奏折翻过一页,专注良久,察觉到一旁的视线转过来,他疑惑侧首……
“怎么了?”沿着她的视线,他低头看自己的袍子,却没有发现有什么不妥。“是不是这袍子不好看?”
反而是紫色与他最匹配,妖娆邪美,如仙似魔,总叫她看不够。
问题是……“夫君这几日不去衙门,有点散漫了,瞧你这衣领……也不怕木槿她们突然进来。”
归娴挪近他,伸手帮他拉了拉袍子,把胸膛遮挡严实,柔夷还抚了抚,生怕又开了。
夜离觞哭笑不得,由着她收拾,就近忍不住看她的袍子。
她倒是紧张他,却不知道自己这样穿有多诱人。
他俯首凑在她耳畔,顺势偷得一记香吻,“爱妃越来越霸道了!”
归娴就直接靠在他怀里,寻了个舒服地姿势,反将他一军。
“我这人天生不霸道。要不,等哪天有男的突然闯进来,我也露了给人看……”
他低头,邪魅地笑着怂恿,“爱妃且试试!我不就是一男的吗?”
归娴囧,揪着袍服涨红了脸儿,对上他不坏好意地目光,一时间试也不是,不试也不是。
反而正是这样的姿态,惹得他手指刺痒,忍不住帮她把袍服扯下肩头……
冰肌玉骨,似滚落地大片雪白珍珠,他看得气血沸腾,忍不住又扯另一边……归娴左躲右闪,又惊又羞,忍不住挥拳轻捶他,夫妻俩就小闹成一团。
没一会儿,归娴就后悔了。夜离觞尽是卯着她痒处偷袭,害她笑得快要岔气……
“无赖!不和你玩了!”
“打不过却不认输,反而装委屈,爱妃这才耍赖呢!”
夜离觞俯首便攫住她的唇,撬开莹白的贝齿,深沉纠缠她调皮躲闪的舌尖……
现在时辰还早,归娴怕丫鬟进来,更怕泓一等人会找他谈政务,忍不住抬手抵住他的胸膛,嘤声推他。
这点力道,于他来说,变成了,欲拒还迎,反惹得他欲罢不能,越陷越深,没一会儿她袍子便旖旎散开,松松挂在臂弯间,随着他急迫地侵袭幽幽荡漾……
听到外面廊下护卫们还在巡逻,一次欢愉结束,他没再肆无忌惮地纠缠她贪欢,帮她整理好睡袍,却缱绻不舍,拥着她没放。
归娴有点累,摸过折子给他放在手上,便半眯着凤眸,靠在他怀里陪着他看,对那折子上的内容,却无半点兴致。此刻,只觉得这一方纱帐里,有他,有孩子,岁月静好。
“离觞,你们吸血鬼都怎么过新年?”
夜离觞视线专注于折子,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拍她的背,“和人类一样,还不是一天一天过?”
“我是说,有什么好玩的习俗?”
夜离觞实在不知该说什么好,“倒是有,从前没有与人类和平共处时,时常抓许多人类来,吊在一处,饮血狂欢。”
归娴倒是不难想见那个情景。“后来呢?”
“后来,倒也有些习俗,无非就是学着人类祭天祈福,说到底,也不过是摆一摆伪善的幌子罢了。”
提到伪善,夜离觞近日已经厌烦了宫里那些应酬和宴席,更怕累着她。
“今儿我对皇祖母提了,从明日开始,咱们可以不必再入宫。爱妃若是想过有趣的新年,咱们一起安排。”
“夫君也是有别的事情要忙吧?”
夜离觞似笑非笑地俯视她一眼,拿下颌宠溺蹭她的额角,“难道爱妃不想改变一下血族的世道?若将来这世道变了,爱妃想和谁成为朋友都是可以的。”
“从前和蔺夕颜也算是好朋友的,无奈我家夫君太惹人爱,害得我连朋友都交不成。足可见,交朋友这事儿,与世道无关,与人心里的贪念有关。”
“爱妃此言差矣,世道变了,才能纠正人的贪念。”
“夫君不了解女人,女人交朋友,是和男人不同的。”
其实,她不是不知,他叫冷君诺回来的目的。
有些事,她拦不住,干脆便不再阻拦。
夜离觞又看了两本,就听外面泓一进了门前,不等泓一开口通报,他便朝着窗外道,“去书房等着!”
“是,殿下!”泓一应了,便直接进书房。
归娴忙从夜离觞怀里坐起来,要起身帮他拿袍子披上,却被按住了肩。
夜离觞扶着她躺下,“没什么要紧的事儿,你先睡,我一会儿回来。”说完,他裹上披风出去。
*
夜离觞迈进书房时,夜明钺,夜璞,冷君诺,泓一,花错,都到了。
他威严环看灯下五张绝美的面容,白天在宫里玩得轻松,晚上却个个肃冷凝重,丝毫不敢造次。
他摆手示意他们都不必行礼,便在主位上坐下,挥手布下结界封了书房,看向泓一。
“最近那些人都回京来给太后和父皇请安,不过逗留这几日,要查得若查不清,以后再没机会了。”
泓一忙俯首道,“不出殿下所料,只有西疆原被殿下统领的兵马,是受陛下直接掌控的。北部,东部,南部的兵马虽然都曾得殿下相助,却还是受太后直接牵引掌控的,统兵将领,不是古氏远亲,便是古氏族内的人。”
夜明钺从夜离觞左手边的椅子上起身,“哥,这事儿其实不难办,皇祖母掌控人素来霸道,被她打压在边疆,要做大做不成,要封王拜相,更是不可能,那些人恐怕也早就腻烦。如果咱们能叫他们看到希望……”
夜离觞笑了笑,“明钺,吸血鬼不是鱼,若要钓他们,往往只有两个下场,一个是激怒他们,另一个是惹得他们胃口越来越大,以至最后,再也无法掌控。”
冷君诺道,“表哥,倒是有一条,能叫他们心思安稳踏实。”
“你说。”
“选他们最宠爱的女儿,纳为妻妾,把他们尊为岳父。”
花错陡然转身,一把扯住冷君诺的胸襟。
“你之前折磨归娴还不够是吧?纳妃这种毒计也能想得出来?!”
冷君诺按住他的手,“如果归娴知道表哥现在所处的困境,她会答应的……夜逍遥不适宜当储君,夜墨渊喜怒无常,皇上总看太后的脸色,太后近来不吭声,明显是在等那些小皇子长大,此时若再不筹谋,就再难有机会。”
花错把他推搡在地上,愤然直指夜离觞的鼻尖,“夜离觞,你若伤害归娴……”
夜离觞不动声色,威严俯视着他,“花错,难道你有更好的法子?”
“我没有!”花错负气别开脸,却也知道,事情要做成,难于登天。
京城里的官员还好些,远处的那片网,若倾覆反扑,凭他们几个的能力,恐怕……都得死,少不得还会连累归娴被满门抄斩。
“你去纳妃吧!归娴的死活你可以不管不顾,但她是我主子,不管她将来境况如何,亦或什么身份,我都会照顾她一辈子,到时,你夜离觞别后悔!”
第240章 纳妾大家都有份()
第240章 纳妾大家都有份
说完,他冷哼拂袖,摔门出去。
“哎?花错……”夜璞担心又尴尬,站起身来唤他,却看出自家兄弟还怒着,只唤了花错一句,便朝主位道,“九哥,您别和他一般见识,之前,他都是被我惯坏了。”
夜明钺也不禁亲哥哥捏一把冷汗,“不只是你惯着他,归娴也惯着他呢!”他朝着门外看了眼,碍于夜离觞脸色铁青,没有再吭声。
其实,他倒巴不得兄长纳妃,到时候归娴伤心,他正可趁虚而入。
不过,这算盘,也只是在心底里打一打而已。
凭着血缘牵引,他要诱归娴这一支红杏出墙,天时地利人和都不具备,更何况,那女人性子别扭,看似柔柔弱弱的,甜得醉人,却发起狠来,比吸血鬼还耍粽婺芨伺芰耍峙略缇透胶雅苊挥傲耍灿霾坏剿姑黝帷�
夜离觞却并没有考虑太久。
“你们三个去选人吧!明钺,夜璞,先选一选你们喜欢的,最后不喜欢的,再送到我这里。”
夜明钺骇笑,他当是进了果园选果子呢?
“哥,计策是君诺出的,要娶也该叫他娶,与我和十三没什么关系吧!我们又不惦记那位子,就算娶了,也没什么用呀。”
“那就全送到本王这里,婚期慢慢定。”夜离觞说完,起身,“都回去歇息吧。”
几个人都退出去,夜璞,夜明钺,泓一都恨恨地看冷君诺。
冷君诺有恃无恐,对他们这态度,却着实不敢恭维,他看他们则如看三枚贪生怕死的草包。
“叫你们想法子,你们不想,怪得着我么?那些人个个力量高深,且都与太后私下有牵引,站出一个,都是我们联手都对付不了的,不敬他们为长辈,他们岂会相助?!”
“别自作聪明。你话都有道理,真正做起来却是另外一回事。”夜明钺笑着拍了拍他的肩,“将来归娴杀你,你可别哭,我们呢……”他不羁地看了眼夜璞和泓一,“你看到了,我们几个都是归娴这边的!”
冷君诺压根儿不在乎他们是哪一边的,皇位,不只是夜离觞眼下的目标,也是他的梦。
现在他已然看透,自己是永远没可能的,且不说从前古云荻总是摆布,挡了他对整个局势的掌控,也造就了他的狂傲自大,现在,站在夜离觞身边,他才看到,从前的自己有多可笑。
夜离觞与归娴对他恩重如山,那个位子若能帮他们得到,偿了自己的心愿,也算偿还了他们的救命之恩。
“我倒是觉得,归娴比你们明事理!”
几个人分道扬镳,夜璞规规矩矩地朝大门口走,夜明钺不羁地飞上房顶,泓一则直接回房,冷君诺走在最后,被出来书房的夜离觞叫住。
“君诺……”
冷君诺忙返回来,毕恭毕敬地俯首而立,“表哥还有吩咐?”
“在家里不必拘谨,与明钺和十三他们一样即可。”
“是。”冷君诺挺直了脊背,“表哥觉得刚才的计策如何?”
夜离觞思忖着,赞赏点头,“不错。对于皇祖母手底下的人,杀不得,除不掉,只能如此拉拢。”
冷君诺觑他一眼,“大丈夫能屈能伸是不假,不过,表哥真的会用么?”
“当然会用。”夜离觞笑了笑,是因没想到冷君诺这出馊主意的人,也会有所顾虑。“你该知道,我用人不疑疑人不用。”
眼下,孩子们要出生,他夜离觞一兵一卒都没有,除了刑部衙门里那些衙役,以及父皇偶尔会借给他一用的金龙翼,在京城里,他调派不动什么人。若有人闯入这府邸大开杀戒,夺走两个孩子,他只能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