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常囧穿,吸血鬼殿下请自重-第1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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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员外若想得到一官半职,完全没必要在此对殿下发火儿。
您富可敌国,可去陛下面前买官。
前阵子北疆旱灾,近来战事不平,还有封后大典也破费了不少,国库怕是支撑不了多久。
您带着几箱银子去陛下面前,比在这里吵闹强百倍。
今日你在殿下面前,出言不逊,甚至提到什么字条……这若传到陛下和太后耳朵里,叫他们只觉得你素质低下,只配当一小人。”
她的话的确有道理,不过,冷焰又遇到了生词。
“素质是什么东西?”
这问题,夜离觞曾问过。
当时问时,不觉得怎样,听冷焰这样一问,才觉得……这个问题太蠢。
果然,归娴又道,“素质是个非常有趣的东西,它还有一个名字,叫涵养,另有一个名字,叫好品德!”
冷焰顿时涨红了脸,起身便朝着她抱歉鞠了一躬,拂袖而去。
夜明钺不可置信地咋舌,“嚯!这老狐狸不错呀,竟然给你贺兰归娴行礼鞠躬?!”
夜离觞优雅端着茶盅,送到归娴唇边,顺势在她唇畔偷得一吻,“爱妃这张嘴天下无双。”
“殿下过奖!”归娴借着他的手喝了一口茶,便顺势倚在他怀里。
夜离觞搁下茶盅,便勾住她的下巴,俯首一点一点轻吻着,哑声提醒道,“爱妃,刚才我们似乎还有事没做完。”
“嗯。”归娴抬手勾住他的脖颈……
夜明钺瞧着两人如胶似漆地腻在一起,又忍不住咳嗽,“买卖官职,恐怕不妥吧!”
夜离觞只得暂放开归娴,指尖却贪恋着她腮畔的柔滑,缱绻摩挲。
“妥不妥的,那是冷焰的事,只要挨不着我们就好。”
“可是,万一他到了父皇面前,说这馊主意是归娴给出的……”
归娴道,“他若这样说,我便把今日的事细述一遍,父皇精明神武,还能把它断成一桩冤假错案不成?!”
“万一父皇他真就……”
夜离觞已然隐忍煎熬到极点,不耐烦地提醒,“明钺,你能不能先出去?”
“不能!”他对那女人也爱到不行耶,凭什么出去呀?他可是巴不得他们和离。
夜离觞皱了下眉头,直接打横抱起归娴,出了花厅,走向寝室……
宽大怀抱,像是一汪海,归娴脸儿贴在他胸膛上行,听着他的心跳,溺水了似地,面红耳赤地喘不上气。
夜明钺在花厅的椅子上坐下,听着寝居的房门开阖,心……忽然绞痛起来,宝石似地双瞳,幽幽变成了深冷的血红色。
“贺兰归娴,为什么我们相遇这样晚?为什么我们要阴差阳错地彼此伤害?为什么你要爱我哥?他并没有我好……不是么?”
*
冷焰倒是一点就透的。
一早,血族王夜魇刚刚坐上龙椅,殿前护将便进门跪下。
“陛下,冷焰在殿外求见!他带了白箱金银珠宝二十箱,另,带了一位女子,说是他侧妻家的外甥女……”
夜魇俯视仍跪在地上的百官,若有所思地笑道,“众卿平身。你们谁能猜到,冷焰为何事而来?”
众官员无一人开口。
夜魇反而笑了,“真话不敢讲,假话也不敢说,咱们血族的朝堂,真是每况愈下,若是再多一个冷焰,少不得再出几位谋逆之徒。”
话说完,他还是对护卫摆手,“既然亲家来了,就宣吧!”
冷焰带着金银珠宝和美人儿上殿,朝着夜魇行了礼,却状似胆怯地不敢起身。
“启奏陛下,焰昨日前往恒颐王府,探望离觞,离觞说要举荐焰为官,但焰自认为无才无德,不敢自傲,遂婉拒谢绝。
恒颐王妃却道,近来北疆旱情,战事频发,加之封后大典,国库势必亏空严重,因此,她建议焰前来买官。
焰自认为家宅还算殷实,几箱珠宝首饰,实在难登大雅之堂,因此,焰甄选了族中美人儿,想将她赠予明钺皇子为妾,如此,焰与陛下也便亲上加亲了。”
夜魇点了点头,便打量了几眼他右后侧蒙着披风的女子。
“朕的儿媳说得有理,朕的确是缺银子了。冷焰,你这是雪中送炭呀!”
冷焰愕然,下巴差点掉下去。
龙椅上那位,真的是血族王本尊么?为何他不但不恼怒憎恶贺兰归娴,反而承认自己穷?!
自古,帝王皆以颜面荣誉为重呀!
当然,重点不是承认自己穷,而是惩治贺兰归娴呀!
“陛下,恒颐王妃还说……”
夜魇抬手打断他,朝着女子说道,“你,除掉披风,抬起头来。朕的明钺可是极挑剔的,若无姿色,难入他的眼。”
女子除去披风,仰头抬起,忐忑地面朝龙椅,却被吸纳了魂魄,再难收回视线。
龙椅上的男子,一身暗红的金纹龙袍,妖艳静冷,霸气撼天,那鼻梁腮骨,仿佛被精雕细琢过,在垂旈下,泛动着神秘莫测的幻美光氲。
夜魇却俯视着她,眸光沉沉地微黯。这姿容,太像良贵妃,冷焰这分明是来者不善。
百官们也似想到了什么,交头接耳地议论起来。
夜魇这才恍然顿悟,冷焰此来不是买官的,是提醒他们,贺兰归娴心狠手毒,诡诈多端,甚至,意图染指朝堂……
夜魇深吸一口气,威严的话音,顿时叫满殿冷寂。
“姑娘这姿色虽比不上朕的九儿媳贺兰归娴,倒是比老六念念不忘地蔺纤儿美艳许多的。”
女子颔首,顿时涨红了脸儿。
夜魇笑了笑,“叫什么名字?”
“回陛下,民女名叫林睿怡。”
“嗯,人美,名字也好。”
说着,他侧首叫富亦康,“亦康,把金银珠宝送进国库里,这位姑娘,先送到皇后那边,就说朕允了,叫她先见一见太后,再见明钺。”
第195章 派杀手当皇子妃()
第195章 派杀手当皇子妃
富亦康带了林睿怡到鸾凰宫,偏巧众妃都来给慕凰请安,林睿怡一被带进门,就不约而同挑剔端看林睿怡的姿容,随即一阵交头接耳的议论,都苍白了脸色。
贤贵妃对淑贵妃嘀咕,“冷家这样宣战,可比我们那些小心思厉害多了!”
淑贵妃拿帕子掩在唇前,侧首道,“弄个林睿怡来,这冷焰还真不怕太后娘娘膈应!良贵妃早先与离觞那些陈芝麻烂谷子,太后好不容易压下的,这林睿怡若是嫁给夜明钺,不知道是喜欢夜明钺,还是喜欢咱们的离觞啦!”
“这女子瞧着可比良贵妃安分。”
德贵妃嗤笑,“哼哼,安分?她们可是一个面相!你们忘了大祭司当初给良贵妃相面,说她‘空有纯良之貌,暗藏风流祸心,不安于室,不静于家’!”
大祭司那次被掌嘴,獠牙都被打掉了,整个后宫的人都知道的,她们岂会不知?!
慕凰静听着四周的议论,若有所思地笑了笑,侧首,叫候在凤椅一侧的珍珠上前,以只有两人听到的声音命令,“去,打探一下冷焰是打哪儿寻来这么一位妙人!”
“娘娘,刚才大总管说了,是冷焰侧妻本家的……”
慕凰不耐烦地斜睨她一眼,“你认为,他那位侧妻本家的女孩,会长得这么巧么?再说了,这女子是要和你抢你喜欢的明钺皇子,你要让给她?”
珍珠哑然,忙俯首领命,匆匆出去。
慕凰便又扶着凤椅扶手起身,“正好,大家都该去给太后娘娘请安了,林睿怡,你过来扶着本宫。”
林睿怡迟疑了一下,忙上前去,轻握住了慕凰的手臂。
慕凰看了眼她的手,见她腕子上有一朵红色芍药刺青,眸光冷冷微黯,随即转开了视线。冷氏当家主母身边暗养多年的杀手,这会儿都能派上用场了,着实叫人不敢小觑!
“睿怡,将来,本宫的明钺脾气不好,将来,你可要多担待!”
“皇后娘娘放心,睿怡定尽心尽力!”
*
待入了太后寝宫,慕凰便从旁坐着,静静盯着古云姬的动作,眼神,不放过她脸上丝毫的波澜。
古云姬握住林睿怡的手,瞧见了她手腕上的刺青,眸光顿时冷下去。
“除了像良贵妃,倒也没什么出色之处了。”
林睿怡忙欠身俯首,“太后娘娘,睿怡还会弹琴。”
“你没明白哀家的话,哀家听惯了自家孙儿孙女弹琴,不习惯听外人的,你且先退下吧。”
“是。”
林睿怡一走,古云姬便转头对慕凰道,“皇后……”
慕凰忙起身凑近,“母后!”
“这丫头不适合明钺,不过,冷家那边,总要给几分面子,先叫她给明钺当侍妾吧。”
“是,儿媳遵命!”慕凰浅扬唇角,只觉得一条锁链,铐在了脖颈上,心头窒闷难忍。
*
朝堂之上,夜魇对冷焰笑道,“朕的儿媳贺兰归娴给你出这馊主意,朕也理当给你赔礼。她一个活了二十年的小小人类,还是个孩子,你是前辈,莫要与她计较才是!”
“陛下的教诲,冷焰谨记于心。”冷焰顿时心花怒放,忙不迭地俯首贴地,
“至于买卖官职一事……朕虽自恃明君,但凡国之大事,还是喜欢叫众卿一起裁决,所以……”
他锐冷的鹰眸,凌厉威严地环视众臣,话音微顿,吊足了冷焰的胃口。
“众位爱卿,咱们还是依照老规矩,答应冷焰入朝为官的,请举起你们的朝板,不答应地,不举便可。”
众官员内敛微低着头,白玉雕琢的朝板整齐地端在身前,谁也没有举起。
夜魇静候片刻,见还是无人举起朝板,颇为无奈地叹了口气。
“冷焰,你看到了。并非朕不愿叫你为官,是朕的爱卿们,克己守法,不敢乱了朝纲。”
冷焰本也没期许,他此来,是来陷害贺兰归娴的,皇上的恩赏与安抚,不过是想顺带回去。
然而,没想到,这恩赏安抚,竟是这样惨淡的结果……
于商,他素来无往不利,冷家的名号一提,众人胆寒心畏。
于家,他的女儿,已然是恒颐王侧妃,除了与当今太后是亲姐妹的母亲,他便是一家之主。
因此,京城内,他所到之处,无人敢不尊不敬。
然而,朝堂上下却无人为他举牌,着实叫他心中重创,颜面扫地。
他存着一丝侥幸,生怕漏看了,不忘踮起脚尖来看远处的官员,却找了两遍,也未曾寻到一个举牌的。
注意到夜魇在龙椅上竟然悠闲地喝起茶来,他这才明白,自己中了计。
前一刻,那样冤屈地说贺兰归娴叫他来的,现在却又急迫地想当官,这谎言,不必人言说,已然露了破绽。
“陛下,是不是他们觉得,焰进献的银两太少?”
“不少,不少!”夜魇笑了笑,搁下茶盅。“当初赈灾之时,离觞不过运送到北疆一百箱银子而已,你为一官职,拿出二十箱,这在皇族里,是史无前例的。”
这话的意思,分明就是,“你不只愚蠢,还荒唐!”
冷焰顿时哑口无言,只得俯首告退。
夜魇笑道,“冷焰,你记得自己多少岁吗?”
“焰已经……”
夜魇却不等他话说完,就抬手,“朕没兴趣知道你活了多少岁,一看便知,你与朕的爱卿们一样,都是贺兰归娴的前辈!你既前来给朕送银子,心定能容天地,所以,莫要与孩子一般见识。归娴不懂事儿,你看在朕的面子,多担待她些。”
“陛下言重了,都是一家人,冷焰绝不会把这种小事放在心上的。”
片刻后,出来大殿,冷焰怒火才森森爆发,却又无地自容。
*
刚进入府邸大门,冷琉璃便穿着寻常的便服,以碎步小跑着,激动地迎上前。
“爹,如何?快说说,你现在可是前锋大元帅了?”
“想得美!血族王那老狐狸,一招就把为父打败了!”说着,他气急败坏进了院子,把身上的披风扯下来,丢给了丫鬟。
冷琉璃不甘地在他身边坐下,两手缠住他的手臂,“爹,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冷焰不愿再想那颜面尽毁的一幕,侧首瞧着女儿的一张脸,忽然间,就越看越不满意。
“女儿,你瞧瞧人家贺兰归娴,端庄合宜,聪颖得体,不只是艳美倾城,还颇有手段,且能叫陛下代她给为父赔礼道歉!”
冷琉璃顿时变了脸色。“爹,您这是怎么了?是要叫我向那个贱人学?”
“难道不该?”
冷琉璃气恼哼了一声,拂袖甩门离去。
冷焰视线随着她的背影到了门口,见她头也不回,不禁勃然大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