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常囧穿,吸血鬼殿下请自重-第10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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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归娴忙抓住弟弟的手腕,拖着他上了肩辇。
慕仙影忙扯了归思到跟前,气恼地俯视着双颊涨红的小家伙,见他眼里蕴了泪花,未再多苛责。
众人随着帝后入宫,无疆抚了抚膝上的尘土,大掌严厉地在小家伙的肩膀上狠狠按住。
“今日是你娘亲有错,你孝顺你娘亲,本是好事,动手打孕妇,便是罪无可恕了。”
小狼崽不服气,绿眸戾气陡然爆发,毛发都炸起来,“是她不对。”
无疆示意慕仙影抱着归来和下人们先行一步,他蹲下来,拿完好的那只眼睛,慈爱瞧着儿子。
“归思,你是狼人,力大无穷,而归娴是人类,更是怀着两个孩子的孕妇。一个女人怀孕是件很辛苦的事,走路都时常重心不稳,你若多用一份力,她便能摔倒。届时,一尸三命,你担得起,我和你娘亲也担不起。”
小家伙毛发顿时软下去,绿眸也暗了,拧着脖子看向宫门处,归
tang娴与归云的肩辇,早已经入了宫门。
“可……她当众叫娘亲难堪……”
无疆捧住他的小脸儿,把他的头转向自己。
“你娘亲若是怕难堪,也就不会当众把话甩在血族王的脸上了。
再说,刚才你娘亲的确不该当众说那些话,她更不应该当众教训归娴的公婆和祖母,而是应该平心静气地与他们谈一谈。
殊不知,她有多盛气凌人,等日后她离开之后,这血族人就有多恨归娴。”
这么说,还真是娘亲做错了?小家伙明白过来,忍不住抬手抓了抓额角。
“娘亲不是疼她吗?为什么反而做这种蠢事?”
“你娘亲想叫夜离觞休妻。在这里,归娴是活不长久的。”
“你不是会算吗?你不是算到她……”
“现在慕凰归来,夜离觞的夺权大计也不得不暂缓,归娴的命数也已经发生改变,刚才看着她,她只是一个孕妇,身上无其他象征身份的行头,没有变成吸血鬼的可能,甚至……也没有丝毫变老的样子浮现,也就是说,她极有可能不等生下那两个孩子,就会被人害死。”
“会是沅妃吗?夜离觞刚动了夜逸痕的太子之位……”
无疆站起身来,牵住他的小手,“近日入宫的人太多,也说不定是我看错了……”
父子俩正边走边说,突然两个身穿西域舞衣的女子,从一旁飘似地过去,那步履无声无响,快如闪电,一个蓝色舞裙,头纱与面纱,一个则是绿色,到了宫门口,两人被护卫阻拦。
护卫却只是问询两句,便允了她们入内。
归思见父亲停住脚步,望着那两个背影,疑惑地扬起小脸儿,看父亲在阳光下玉泽莹白的面容。
“爹……怎么了?”
“我看到那两个人身后血沥沥的。”
归思疑惑地从那两个人背后,看到面前的地面上,视线转了一大圈,大惑不解。哪有血沥沥的?一点血腥子都没有哇。
“然后呢?”
“跟我来。”
无疆说完,就带着儿子,到了宫门前,望着在宫道上走远的两个背影,却越看越觉得诡异,其中一个似感觉到他的视线,警觉回眸……
刹那间,无疆骇然失色,双足不禁向后踉跄了一下。
归思忙扶住他的手臂,“爹,您又看到什么了?”
“我看到了那女子尸体干瘪的样子,身上还捆绑着纯金锁链……那说明,她是吸血鬼,是活活被饿死在棺材里的,而且锁链的金锁上,刻着夜离觞三个字。”
“什么?”
归思正要感慨,“怎是个女人都能与夜离觞扯上关系呐”,却话没出口,就见父亲与宫门口的护卫说话。
“刚才过去的两个女子,你们为何放行?”
“她们是恒颐王殿下请来的,为封后大典献舞的舞姬,身上有恒颐王府的腰牌。”
无疆暗叫不妙,快如闪电地拖着儿子朝着两个背影追了去,却直追到后宫入口处,就被一群吸血鬼宫卫阻拦。
“后宫重地,外族男子,不得擅闯!”
归思忙问,“你们刚才看到两个身穿舞衣的女子过去了吗?”
“没有,快走,快走……”
无疆忙带着儿子离开,却并没有走远,而是躲到了围墙的那边。
隔着一堵墙,这边两位舞衣女子从护卫背后的朱红门板后出来。
其中一个客气地颔首,说道,“冷兴,多谢你!”
护卫忙拱手回礼,“琉璃姐不必客气,咱们到底是一家人,帮忙是应该的。您和清筱夫人快离开吧,太后是不允许你们入宫,你们给皇后请了安,尽快离开。”
第178章 两位侧妃见王爷()
两人来,当然不是要请安的,如此暴露身份,前面无处可去,后面被无疆盯住不能回头,因此不得不入鸾凰宫。
慕凰因陪同夜魇为远道而来的使臣们举行洗尘宴,正好返回寝宫更换宴会礼服,带着一众随侍穿过院子,见几个宫女要把两个舞衣女子赶走,便驻足看了片刻岑。
“怎么回事?”
众女忙停止争吵,黑压压地跪了一地。
掌宫的大宫女珍珠忙上前来,俯首道,“她们自称是恒颐王邀请来给皇后娘娘献艺的舞姬。但是,恒颐王前几日被禁足,未曾出过门。恒颐王妃有孕,平日谨小慎微,又有众人随行陪同,断然不会接近风尘女子。奴婢觉得可疑,可她们又带了恒颐王府的腰牌。”
珍珠说着,未曾转头,却分明察觉,冷琉璃狠狠地拿眼睛紧盯着自己。
没错,她是冷家养的,可她现在是夜明钺的人,不再是冷家的狗。更何况,她如今是鸾凰宫的掌宫女官,很快,她就是夜明钺的皇子侍妾,她再也用不着听旧主颐指气使。
慕凰冷眯凤眸,若有所思地看了她一眼。她回来时,穿过御花园,看到无疆父子,他们已经告诉她事情的经过。
不过,珍珠没有点名冷琉璃的身份,着实叫她意外。
其实,她并非不知,明钺为何在假山林里宠幸这女子,害她站在风口浪尖上…欢…
“别在外面吵,叫她们到殿内来。”
“是。”
慕凰在内殿换好了礼服,出来,就见两个女子已经跪在凤椅下的地毯上。
两人低低交谈着,神情诡谲,毫无恭敬之态。
慕凰在凤椅上坐下,怕弄皱了袍服,忙抚了抚裙摆,就听得下面道,“儿媳给母后请安!听闻母后回宫,儿媳欢喜,不远千里日夜兼程……”
“慢着!”儿媳她只认贺兰归娴一个,四位亲家今日可都来了,容不得出差错。“本宫的儿子素来自律,不曾混迹风尘舞阁,就算有什么瓜葛,也算不得明媒正娶,你们何来的胆子,敢自称本宫的儿媳?”
清筱忙扯下面纱,“母后,儿媳是清筱,家师亦是养父,是夫君的师父破天。”
“儿媳是冷琉璃,家父乃冷焰,本家祖母与云姬太后是嫡亲姐妹。”冷琉璃也忙道明身份。
慕凰脸色微黯,珍珠从旁极有眼色地端上茶盅,若有所思地看了眼冷琉璃,小心翼翼地低声叙说起来。
“娘娘回宫之前,恒颐王曾经有两位冷氏的侧妃,还有一位叫冷婉妍的,因差点害死恒颐王妃获罪被斩杀了,这一位亦是太后指婚,只是恒颐王妃有孕,而她与清筱夫人都是善妒的性子,所以,太后娘娘下令她们呆在西疆,等到王妃娘娘顺利诞下小皇孙,再叫她们回来。二人如此出现,是抗旨不尊,若是一旦被查出,恒颐王殿下亦是被株连杀头之罪!”
两女子不等慕凰思忖,忙情深意切地带着哭腔辩解,“儿媳们该死,儿媳们想见母后,亦是思念夫君,因此……”清筱说着话,就潸然泪下。
冷琉璃也拿帕子按在眼角上,抽噎着啜泣起来。
慕凰无奈地叹了口气,“珍珠,你去太后寝宫一趟,就说我身体不适,叫离觞来一趟。”
“可是,娘娘,皇上有旨,恒颐王殿下不得……”
“出了事,本宫担着。”
“是。”
清筱和冷琉璃相视,欢喜不已,忙俯首齐声道,“谢母后恩典!”
珍珠忙奔去传话,慕凰叫清筱与冷琉璃入座,又派人给她们端来两大盅血。
因连日赶路,又饿又累,于是也顾不得体面,那汤盅刚放下,两人就飞快地端起来,大口喝光。
慕凰俯视着她们,若有所思地取下腕子上的一副龙凤手镯,叫宫女送下去,一人给了一个,又叫人拿来袍服叫她们更换好,总算是瞧着体面了,却越看越暗淡。
相较于贺兰归娴,这两个女子实在……不好看。
清筱那眼神满殿乱瞟,眼神里尽是算计,仿佛是在清算她这殿内有多少无价之宝。
而冷琉璃眸光带冷,瞧着清筱的眼神虽然唇角带笑,眼底却暗藏鄙夷,对她这婆婆,虽说毕恭毕敬,却总觉得不似真心实意。
反观归娴,那丫头恭敬便是恭敬,忤逆便是忤逆,性子倔强了些,却惊艳了天下,踏实了人心,还有那肚子亦是格外争气。
“清筱,你跟在离觞身边多年了吧?”慕凰试探问着,看了眼清筱的腹部。
“是,母后。”
“怎一直没有身孕?”
“回母后,儿媳与母后一样,是被转变的。”
慕凰恍惚怔了一下,向后仰身,脊背靠在凤椅靠背上,眼神顿时淡了三分。
这女子虽然与她一样,却又与她不同。
她也听说了,清筱那座楼阁,是凭破天对离觞的教养之恩,肆无忌惮地挖了离觞在西疆多年的积蓄修筑
tang起来的。
前些时日,沉鱼,蔺夕颜,楚紫柔等几位皇子妃与公主前去参观,幸亏归娴机灵,拿了红绸布,将整个楼阁封罩起来,才免了那些女子无事生非。
“清筱,女人不能生养,定要放宽了心胸,才能得夫君恩宠的!你是夫人,不是侧妃,更要认清自己的身份才好,那些逾矩,讨巧,攀比的事,日后能不做就不要去做了。”
清筱心头被针扎了似地,一阵剧痛,忙道,“是,谢母后教诲。”
“母后知道,咱们初见不该说这些,但是,咱们是一家连筋带骨的一家人,四位皇贵妃现在虽说是离觞的母妃,却不是真心疼他,若知晓你背后那些事情,少不得要狠狠地罚你一顿。”
“是,儿媳再也不敢了。”
冷琉璃见慕凰训完了清筱这就朝自己看来,忙道,“启禀母后,儿媳是能生养的,只是贺兰归娴霸宠已久,儿媳见不着夫君,所以,就算想为夫君生儿育女,也没机会。”
“本王这不是来了吗?皇祖母懿旨在先,任何人不得忤逆,你到母后面前来告状怪罪,为夫也无能为力呀!”
伟岸俊逸的男子说着,一阵风似地,快步进门,惊得满殿帘幕呼啸动荡。
他随手便把殿门关了,门板掩上之前,见珍珠驻足廊下,规矩地守着,他诧异地怔了一下,才关紧了。
照理说,这女子是冷氏的人,应该在认出冷琉璃的第一时间,就去通传他才对。
难道是明钺与她睡过几次,就倒戈了?因有血液牵引,吸血鬼的心素来不会善变的。
转过身,他正要跪下朝凤椅上的母亲行礼,不料两个女人争先恐后地冲了过来,撞了满怀。
他只能扬着唇角接住她们,抱在怀里,安慰地拍了拍她们的脊背。
“母后在呢,别失了礼数!”
两个女子忙红着脸后退开,夜离觞忙朝着脸色难看的母亲跪下。
“给母后添麻烦了,是儿臣教导不周。”
“罢了,你们聊吧!一个时辰后,叫珍珠把她们打扮成采买宫女的模样送出宫。”
“是。”
慕凰凝眉起身,见两个女子规矩地跪在地上齐声道“恭送母后”,无奈地摇了摇头,出门便叮嘱了珍珠几句,便带着一众随侍离开。
夜离觞佯装忙碌地关上门,却亦是为缓解尴尬。
归娴姐弟俩还在太后寝宫等着他回去对弈,若稍后带一身脂粉香回去,少不得被拷问。
果然,他尚未转身,腰间便缠上了一双手——鲜红的指甲,手背上妖娆罩着锁链网式的饰品,连着戒指与手链,这是冷琉璃的手。
清筱则自他手臂下钻了过来,自身前拥住他。
“离觞,我好想你!”
“……”
“我们和好吧,我知道错了,我发誓……我再也不会伤害你的贺兰归娴!”
说着,她就踮起脚尖,凑上他的唇。
夜离觞手按在她肩上,轻轻拥着拍了拍。
“咱们好好说会儿话吧?你们在西疆可有什么有趣的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