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路弯弯-第11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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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李毅看着小藕。
小藕穿了一件吊带小睡裙就跑了出来,她跑到李毅车边,这才看到饶若曦和严希儿,顿时红了脸,将手伸出李毅,低声道:“你把手机落在我床上了。”
李毅饶是脸色厚,此刻也有些脸红,伸手接过来,讪笑道:“谢谢。”
饶若曦俏脸一寒,小藕刚才那句话严重伤害到了她的感情。
在这里看到李毅,饶若曦本就很奇怪了——李毅一般很少来龙腾这边。更怪的是,李毅来到了龙腾,居然还不来看望自己,甚至连个电话都没有,这就更让饶若曦觉得奇怪。
但所有的奇怪,随着小藕的出现和她说的那句话,全部得到了解释。
李毅的手机,居然会掉在小藕的床上!而小藕又穿成这个模样!
一切尽在不言中!
李毅看向饶若曦,饶若曦瞪了他一眼,撇过头去,眼角一酸,忍不住就有泪珠儿掉落下来。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伤心,她早就知道李毅有老婆,另外还有不止一个情人。但她还是选择了李毅,选择了这条孤独而寂寞的爱情之路。
这一切,只因为她深爱着李毅。
李毅不是她一个人的,他就算在外面有别的女人,自己又有什么可伤悲的?
但她就是流泪了。
美人卷珠帘,深坐蹙蛾眉。但见泪痕湿,不知心恨谁。
李毅心里一阵内疚,觉得自己对不起饶若曦。但他并没有解释,过多的解释,反而显得虚伪。
这么明摆着的事情,还有解释的必要吗?
“我先回去了。”小藕发现气氛不对劲,马上机灵的转身跑了。
严希儿道:“李先生,你刚才还说不是女朋友呢!我看她就是你的小女朋友吧?这么娇嫩妩媚,真是我见犹怜呢!啧啧,长得太漂亮了!”
李毅尴尬的一笑,当着严希儿的面,也不好哄饶若曦,只道:“我还有事,先走了。”说完就钻进车子,启动,缓缓驶离。
透过车窗,李毅看到饶若曦伸手抹了抹眼睛,心里便像被针扎了一般痛。
严希儿道:“饶小姐,你怎么了?”
饶若曦道:“没什么,风迷了眼。我们走吧。”
两个人正要走,李毅的小车忽然又退了回来,停在饶若曦身边。
“饶小姐,你上车,我有事情跟你谈。”李毅探出头来,对饶若曦说道。
饶若曦道:“不了,你先去忙吧,有事我们改天再聊。”
李毅用不容置疑的口气说道:“上车!”
严希儿道:“饶小姐,你去吧。李先生可能真是有要紧事情跟你谈。”
饶若曦这才慢慢的上了车。
李毅启动车子,驶离龙腾基金别墅区后,抽出两张纸来,递了过去,缓缓说道:“你哭了。”
饶若曦哇的一声放声痛哭。
李毅轻轻一叹,说道:“知道我当初为什么不想占有你吗?就是怕看到今天的你。”
饶若曦道:“你是不是厌烦我了?”
李毅道:“怎么可能?”
饶若曦道:“你一定是厌烦我了,她长得比我漂亮,年纪也比我小,好招人爱呢!我要是男人,我也会喜欢她这样的娇俏姑娘。”
李毅失笑道:“你哭,难道是因为觉得自己失宠了不成?”
饶若曦道:“难道不是吗?你来龙腾,都不来找我,不但不来找我,还……”
李毅笑道:“今天真是个意外。我也不瞒你,小藕是我的小情人,她跟你是一样的。你要是觉得不能接受,那你可以有更好的选择。”
饶若曦道:“我不要别的选择!我就只选择你。”
李毅一手握住方向盘,一手揽过她的肩膀,说道:“别伤感了。我是个花心男人,让你受委屈了。”
饶若曦道:“我才不委屈呢,你老婆才委屈!”
李毅笑道:“不错,会开玩笑了。”
饶若曦道:“你不是有要紧事情要去做吗?你快去忙吧,我没事的,我只是一时伤感,过一阵子就好了。从我跟你的那天开始,我就预知了今天这样的场景。我只是一时之间难以接受。”
李毅道:“嗯,我要去见宋忠裕首长,约的时间是八点,我现在都快要迟到了。”
饶若曦道:“这么大的事情,你还敢临时过来偷吃一嘴!你也太没有分寸了!”
李毅知道她是在发泄不满情绪,只是微微一笑:“这样吧,我把小藕另作安排吧,你们住一起,撞车了不好。”
饶若曦道:“不要!我就要她住在这里,我以后也有个可以说话的伙伴了。你不知道,我对你的爱,既让我欢喜,又让我害怕,我都没有一个可以倾诉的人,现在好了,有小藕陪我。你要是还有其它情人,都一并介绍给我认识才好哩!”
李毅心里一阵打颤,心想真有那么一天,不知道是何场面?
在前面放下饶若曦,任由她打的回去,李毅驱车来到宋家。
紧赶慢赶,李毅还是迟到了。
而宋忠裕同志,是一个特别讨厌别人迟到的人。
当李毅站在宋忠裕面前时,宋忠裕头一句话就是:“李毅同志,你迟到了!这个习惯可不好!很不好!不像是你爷爷的作风!”(。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第七卷 第二百二十五章 其心可诛!()
李毅神情淡定,恭敬的喊了一声:“宋首长,您好。我刚才有些事情耽搁了,因此晚来了十分钟。”
宋忠裕沉声道:“十分钟!你们现在的年轻人,都觉得十分钟是很短暂的事情,无足轻重。可是,你知不知道,如果在战场上,十分钟可以做多少事情?在分秒必争的阵地战中,十分钟可以夺去多少战士鲜活的生命?”
这话说得很重,也是长辈对晚辈的教训口吻,而在情在理,让李毅无从反驳。
李毅道:“宋首长,我知错了,下次不会再发生迟到的事情。”他最讨厌别人迟到,今天自己居然也迟到了一回,又碰上宋忠裕这么较真的首长,也让他有些不好意思。
宋忠裕沉声道:“李毅同志,是你要求见我,你自己偏偏又迟到!你这是矿意放我的鸽子吗?”
李毅心想,宋忠裕难道想给我一个下马威不成?甫一见面,就这么跩,拿捏起架子来了。
为了大局着想,李毅还是忍了,对方是长辈,又是首长,说自己几句怎么了?李毅的心胸没这么狭隘。
李毅微微一笑,不请自坐,说道:“宋首长,我真没有那么意思。我这次来,是有很重要的事情,想跟你谈谈。”
宋忠裕道:“重要的事情?是工作上的还是私人的?”
李毅不急着说话,而是四下一看,说道:“宋首长,就您一个人在家?”
宋忠裕道:“怎么?你说的事情,还跟我的家人有关系不成?”
李毅笑道:“那倒不是,只是我有些口渴了,怎么没有人给我泡杯茶呢?勤务员呢?”
宋忠裕道:“我家里不用勤务员。”目光射在李毅脸上,心想李家的这个年轻人,不太寻常啊!一般人到来我家里,大气都不敢喘,更别说如此主动和随便了!
李毅道:“您的夫人和儿女呢?不会这么早就休息了吧?”
宋忠裕道:“他们都出去玩了。今天为了单独和你谈话。我特意安排了这么一个安静的环境。不管你说什么,都出得你口,入得我耳。就算你放肆得过分,也不会有第三者知道。”
李毅笑道:“在宋首长面前。我一个做晚辈的,岂敢有什么放肆举动。宋首长以前的英雄事迹,我小时候就听说过了。既然没有别人,那我就自己动手,丰衣足食吧。”起身走到茶水间,拿起暖壶提了提,打开盖子。里面冒出热气。双眼一打量,便找到了茶叶和茶杯,当即泡了两杯茶,端了过来,递一杯给宋忠裕,笑道:“首长请用茶。”
宋忠裕一直在观察李毅的举动,此刻有些摸不清李毅的来意了,缓缓说道:“李毅。你还真是自来熟,一点都不客气啊!”
李毅笑道:“宋首长,您跟我爷爷都是老一辈的英雄人物。在家里时,爷爷就常跟我讲,我虽然是李家的孙子,但在您这样的老一辈无产阶级战友面前,也跟您的亲孙子是一样的。因此,我虽然是头一回来您家,但一看到您家里的摆设,再看到您亲切的面容,我就跟回到自己家里一样,亲切而随意。”
宋忠裕端起杯子。轻轻啜了一口,说道:“你爷爷也常提到我?”
李毅道:“是啊。我爷爷最喜欢跟我谈以前的故事,首长的英勇事迹,他也经常跟我谈起。”
宋忠裕道:“李毅,你这次来,到底所为何事?我听人说。你这次来,是打算向我下战书?”
“战书?”李毅忍不住哈哈一笑,说:“什么年代了,还下战书呢!再说了,就凭我李家和宋首长的关系,我们有什么要战的?”心想宋国杰这个小人,居然跟宋忠裕说自己是来下战书的!分明就没存什么好心啊!他是唯恐天下不乱呢!难怪宋忠裕一见自己的面,就给自己下马威,原来是听信了宋国杰的话。
宋忠裕道:“那可不是这么说的,李毅,咱们明人面前不说暗话!你有什么事情,都可以敞开来讲!今天这里只有你和我,不管说什么都可以。我知道,你是你们李家的后起之秀,又是林家的独门女婿,李林两家看你很重,你这次来,足以代表你们两家,当一个话事人了!”
李毅微微一笑,说道:“那可不敢当,我爷爷和林爷爷都健在,他们二老,才是话事人。我只不过是有感而发,有些话不吐不快而已。刚才宋首长说到明人面前不说暗话,我觉得这句话很好,可以当作咱们的开场白。”
宋忠裕道:“李毅,咱们打开天窗说亮话吧!不必遮遮掩掩!有一说一,有二说二。”
李毅道:“行,既然宋首长这么说了,那我就直说了。宋首长,这次我去海都市公干,接到宋国杰主任的电话,叫我调查海都轻工集团的事情。您知情吗?”
宋忠裕脸色微微一变,说道:“什么意思?”
李毅道:“宋首长,这可是你叫我讲实话的。我这实话说出来,有些不太中听,是吧?”
宋忠裕沉着一张脸,说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李毅道:“轻工集团是我岳父在海都市工作时主导的改革典型。宋国杰同志在我不知情的情况下,居然叫我去调查这个集团公司在改革过程中的失误和问题。我后来获悉情况之后,找宋国杰同志理论,您猜他怎么说?”
宋忠裕沉声道:“他怎么说?”
李毅端起杯子,轻轻啜了一口茶水,缓缓说道:“他说,这一切都是得到了您的授意。是您指示他这么做的。”
宋忠裕正端着茶杯在喝呢,闻言不由得喝岔了一口水,剧烈的咳嗽起来。
李毅关切的问:“宋首长,您没事吧?”
宋忠裕摆了摆手,缓过一口气来,一张老脸呛得通红,憋出一句话来:“没事,老了,这身体毛病也多了。”
李毅道:“我不相信宋国杰同志的话,所以特意前来问您一声。以我李家和您宋家的交情,虽然没有频繁往来,但至少也不会如此敌视和暗算吧?而且,以您的声望和地位,应该不至于做出这种没有良心的阴谋行径吧?”
这是拿话在逼宋忠裕,就算这事情明明就是宋家人指使的,此刻李毅这么一说,宋忠裕也不会承认。
“有这等事?”宋忠裕脸色瞬间万变,老成持重的沉吟了一会,说道:“宋国杰,其心可诛!”
李毅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宋国杰想挑拨宋家人和李林两家人之争,但李毅却要巧妙的化解这一场危机。
要想化解这场危机,最好的办法,就是把所有的过错,全部推到另外一个人头上去,只有消除了宋家人的敌意,才能缓解宋家人和李林两家的关系。
而这个人选,除了宋国杰之外,再无更好的对象。
事情因为宋国杰而起,李毅不会轻易放过他。不管宋国杰是哪方面的人,也不管他出于何等目的要对付李毅和林国荣,他必定是李毅的敌人无疑。对付这样的人,李毅下手是不会容情的。
宋忠裕说宋国杰其心可诛,证明他也想保全自己的名声,不想背一个背后暗算的小人名声。因此,他第一时间就做出反应,把所有的罪责,全部推到宋国杰身上。
无数历史事实都在证明,所有的阴谋一旦出现失控的局面,总会由小人物来背黑锅。
宋忠裕之所以借宋国杰的手来对付林国荣和李毅,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