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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触墓惊心-第7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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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老师自己要求的,”

    我摆了摆手道:“不怪你,要怪就怪我欠考虑,我应该先找你商量一下再做决定,”

    “唉,这事儿你幸亏没找我商量,我能怎么说,给农药吧法律上我要担责任,不给农药吧就是要宁老师每天过的生不如死,于先生,我实话实说你不但帮了宁老师大忙,也帮了我大忙,至少我没这个胆量把药瓶子递给宁老师,”

    “我也是糊涂胆大,但愿宁老师九泉之下不要责怪我,对了我听说村子里有人帮我说了话,这人是谁,我要当面道谢一声,”

19、低调做人() 
高村长呵呵一笑道:“你也别客气了,他是我女儿,这丫头从小也是宁老师教的,去年大学毕业考中了一个二本大学,在咱们村算是高学历了,所以我们一家人都很感激宁老师,本来担心她老人家想不开,叫我女儿过来陪陪她,没想到老太太还是去了,”

    明白了这件事的前因后果我向村长道了谢,又不免觉得好笑,村长报警把我抓起来,又是他女儿替我作证,让我免受了牢狱之灾,真是从头到尾都被这家人折腾,

    就算是我“取得真经前所遭受的劫难吧”,想到这儿我满心乱七八糟的念头终于平静下来,

    之后继续做白事相关事宜,由于宁老师一家人全部死亡,是需要做法事超度的,这次来的人是三叔,这段时间他恢复的还算不错,但精神上彻底垮了,总感觉人有点蔫吧,不像之前上哪去都神采奕奕,

    三天之后所有事情搞定,我们收拾了东西后就回去了,走到村口时就听身后一个脆脆脆的声音道:“这么做确实是在帮助宁老师对吗,”

    我愣了一下循声望去只见一个十八九岁的女孩子站在我身后,她肯定是村长的女儿了,

    高家村和周围的村子比算不上很富裕,女孩穿着很是一般,居然穿了一款男式运动衫,而且很旧,穿在身上松松垮垮的也不合身,

    女孩一头长发估计很长时间没洗了,蓬松一团扎了个马尾辫,脸上皮肤蜡黄又葬,总之我是从没见过如此不讲究的女孩子,太邋遢了,

    不过女孩也算帮了我大忙,所以我很客气的向她道了谢后说:“宁老师是个好人,她的儿子也是个好人,但再好的人以这种状态生活了几十年心态肯定会发生变化,这件事也说不好该怪谁,只能怪他们一家人命不好吧,”

    女孩叹了口气道:“宁老师一辈子没离开高家村,在这里传授知识,改变了很多人的命运,却最终没办法改变自己的命运,难道好人真的没好报吗,”

    三叔道:“姑娘,这话说得有点过了,宁老师一家人也得到了很多人的关心,村子里的人都曾施以过援手,乡县各级政府部门也为他家专门组织过募捐,但没人能保证一家两个癌症病人全都治愈并且还能过少好日子,这是不现实的,所以宁老师不是没好报,而是她命该如此,”

    “或许是的吧,”女孩声音低沉的道,

    “你也别难过了,这件事就这么过去挺好的,死虽然说起来挺可怕,但对于宁老师这样走入绝境的人而言,就是一种解脱,”我道,

    “是的,宁老师一家人终于解脱了,”女孩悲伤的道,

    其实何止宁老师一家,整个高家村的人在心底里可能都觉得终于能松口气了,所以如果我说这是一件皆大欢喜的事情,可能很多人会骂我没有人性,但实施情况就是如此,

    和女孩告别后我与三叔返回龙华村,两地相距不远,我们一路走回去,路上我问道:“三叔,罗天金在龙华村大概是怎样一层地位,”

    “你怎么突然想起问这个,”三叔不解的道,

    “没什么,我就是没事儿随便问问,”

    “他是不是和你说什么了,”

    “那到没有,不过他把我揍了一顿,”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和三叔说这件事,或许是因为“同是天涯沦落人”吧,他现在的地位和我差不多,也是受人排挤,

    三叔笑了道:“你们年轻人之间有点争吵打闹也正常,男孩子嘛谁不是心高气傲,别想太多了,”

    “不是我多想,他好像根本看不起我,”

    “他能看得起谁,除了五老太爷和他爷爷,谁在他眼里都是那样,不过金子确实很优秀,这点你得承认,想要和他叫板你必须做到比他更加优秀,这种事情光抱怨是没用的,

    “唉,好像是这么个道理,”

    “你为龙华村找到了长明灯的灯油,这确实是奇功一件,四爷爷怎么夸你都不为过,但你可千万别把夸你的话当真话听了,这只会害了你,现在你必须更加低调的做人,否则在龙华村你会寸步难行,”

    “明白了三叔,谢谢你和我说这些道理,对我很有作用,”

    “你记住一点,三叔小时候在龙华村的地位就像是今天的罗天金,那时候每个人都觉得我很聪明,将来会有一番大作为,大人们都对我宠爱有加,结果我就不求上进了,总觉得缺了的功课某天随便努力一把就全能补回来,其实是自己坑了自己,”

    “三叔,我觉得你很优秀,真的不要轻言放弃,”

    “三叔这把年纪已经定型了,想要突破难如登天,家里人也不会再给机会,其实我早就想明白了,我这种性格很难做成大事,如今过的庸庸碌碌也是性格使然,你如果想要做成一番事业,就必须以三叔为鉴,不要与人争强,须知刚不可久,踏踏实实做人做事说不定到头来会有一番成就,”

    三叔一番话把我说明白了,心里对于罗天金的愤恨也就减退了不少,回到村口我们用净身符去了晦气后边去二爷爷那儿汇报了情况,没做完一桩白事回到村子里都必须去二爷爷那报备,没有他的认可,活儿就不算完,

    登记完后二爷爷对我道:“你去老大那儿一趟,他找你有事,”

    “老大”指的就是大伯,于是我赶紧去大伯家,当时他正在和楚森小声聊着事情,看见我他转而问道:“高家村的事情还算顺利吧,”

    “没什么复杂的,已经全部办完了,”

    他点点头道:“白野子那边怎么回事,好好的生意你为什么推了,”

    “他要的东西有点邪门,我想了想就给推了,”

    “七赤钱邪门吗,”

    “供了七赤钱就会得别人的钱,这东西难道不邪门吗,”

    “打一场麻将赢钱的就是赚别人钱,难道这是一件很邪恶的事情,”

    “这……”我也不是傻子,话说到这份上我当然明白大伯的意思,看来这活儿不接是不行了,于是我道:“大伯,我还是不够懂行,您要是觉得这事儿能做我这就联系白野子,”

    “小震,你得知道咱们的身份,咱们就是一群手艺人,勉强也算个生意人,有活儿就得接,有生意就得做,可不能凭好恶而挑选到手的活儿,否则只会坏了自己的招牌,”

    楚森和我一起从大伯家出来,他道:“你怎么想起当好人的,是不是脑子捣糨糊了,”

    “我觉得这东西确实太邪性了,所以就没打算做,”

    “兄弟,说句不好听的话,龙华村里的事情什么时候轮到你做打算了,咱们现在最重要的是学好本事,有立足的资本,而不是替他们操心什么事该做,什么事不该做,”

    “大伯刚刚已经教训我了,你是不是打算重头再来一次,”我没好气的道,

    “你别误会,我可不是教训你,我是不想你吃亏,”楚森道,

    “这笔生意我忘最重要的一点,白野子和大伯私交是非常深厚的,我拒绝了白野子大伯面子上过不去,”

    “对喽,那天白野子打电话给大伯说这件事时,他脸色一下就变得很难看,还说你现在翅膀硬了,那意思就是让我把话带给你,提醒你要低调做人,”

    我脑袋上的冷汗立马就出来了,三叔今天还提醒我要低调做人,这话立马就对应了,我真是吃饱了撑的自己给自己找事,

20、自杀的赌鬼() 
“你要是想明白了就赶紧吧七赤钱给白野子送过去,是在心里过意不去,你把赚到的钱给我就行了,”楚森笑道,

    “滚你的蛋吧,想钱想疯了,”我笑道,

    风水法器可不是随便找个地摊就能买到的,龙华村做白事所需要的法器都是由特定渠道来的,我虽然不知道这个渠道,但每次需要相关物品都是找小姨娘要,她是五老太爷最小的孙女,专门负责购买风水法器,

    拿到七赤钱后我问道:“小姨,这要多少钱呢,”

    小姨道:“不用钱,”

    我以为听错了,又问了一遍道:“您说多少钱,”

    小姨诧异的看了我一眼道:“不要钱啊,你一个小孩耳朵还不行了,”

    我估计价格由白野子给也就没多问了,于是前往了上海,一路颠簸回到上海后我把装着七赤钱的盒子交到白野子手上,他高深莫测的一笑道:“现在不忙吧,我请你喝茶,”

    今天的计划是把货送给白野子后回家过一晚上,所以也不急着回去,于是跟白野子去了就近的茶馆,我们挑了靠窗的位置,白野子要了两壶茶,四个羊眼珠,这是非常典型的上海老年人喝茶聊天的佐茶品,但我实在接受不了羊眼珠,看着心里就发毛,

    “白伯伯,我可不是为难你,咱们之间千万不要产生误会,”

    老头豁达的呵呵一笑道:“能理解,年轻人遇到这种事情肯定多少有点抵触情绪,等你习惯了这门生意就好,”

    “做生意无非就是为了赚钱,我以后不会再矫情了,一定把您吩咐的事情办好了,”

    “没错,你这小伙子一看就是个聪明人,其实我们的目的就是满足客户的需求,至于客户到底想要做什么这与我们无关,明白这点你以后就好做事了,”

    “明白了,不过我好奇的是这人想要赚钱为什么不通过正路子,而是供奉七赤钱呢,”

    “你真以为七赤钱是聚宝盆呢,只要供上就能发财,没你想得那么简单,”

    “难道这东西不一定有用,”我惊讶的问道,

    “肯定是有用的,但必须是特定的环境里才能起到作用,不是说你把七赤钱挂在家里就能凭空招来财运的,七赤钱只有在赌局里才能起作用,这是一种为赌徒招财的风水法器,”

    “我明白了,也就是说是赌徒在您这儿请的七赤钱,”

    “也不能说赌徒,这是一个商人,因为应酬所以经常要参加一些牌局,但总是输,输到后来他有点承受不了了,但这种牌局还不能不去,所以就想通过七赤钱转转运气,这种活儿为什么不能接,”

    听老头这么说我心里好受了些,只要不是祸害别人就行,

    正聊着天楚森打来了电话,他道:“刚帅哥强给我来电话了,一切具备就差钱了,我们就按之前的约定把钱给他吧,”

    “你觉得靠谱我就给钱,现在二三十万的对我来说也不算大钱了,”我底气十足的道,

    挂了电话我和白野子又聊了会儿,便准备走了,他并没有给钱的意思,

    一直出了茶楼还是没声,我等不及了问道:“白伯伯,这七赤钱的钱怎么算呢,”

    “哦,供奉这种法器是不要钱的,”

    我诧异的道:“不要钱,那做这笔生意为什么呢,”

    “孩子,你白伯伯也不是为了点钱不择手段的人,这趟买卖可不是为了赚钱,而是为了还人情,托我请七赤钱这位去年给我介绍了一笔大生意,一分钱好处没要,小震,你说这年头帮人办事不拿钱的,他真是学雷锋做好事吗,”

    “当然不是,他是为了将来有事的时候您能帮他一把,”

    “没错,所以这次他找到我要请七赤钱,真要是赚钱买卖我推了那都无所谓,关键是这笔生意不能推,”

    “原来如此,明白了,我明白了,”

    “你明白什么了,”白野子饶有兴趣的问道,

    “您不是一个贪婪的人,在这之前我觉得您连这钱都挣,所以就有些不太情愿,”

    “我们都是飘在江湖上一艘小船,有些人虽然你明知道就是卑鄙小人,但交道还是得打,我从来不认为这个世界上有乌托邦,说同流合污吧确实有点严重了,但难免要和这些人配合做点事情,一切为了生活吗,”白野子道,

    “受教了,”

    白野子哈哈笑道:“我可不会教育人,你也不需要我教育,以后有事你可以直接打电话问我,不要自己一个人瞎琢磨,”

    我给他说的面红过耳,分别之后我去给爸妈买了些东西就回家了,看到我自然是一番嘘寒问暖,我把赚来的钱交给他们,又把发现鱼油的事儿加油添醋的和他们说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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