触墓惊心-第6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迩虬桑蛄艘话偻虻目钊梦颐钦夜撞陌澹绻也坏剑舳蛩闶切量喾眩绻业搅嗽俑话偻颍�
“你找到了,”我道,
“当然找到了,否则我回来干嘛,”
“那虫子呢,给咱们开开眼啊,”我羡慕的道,
“值一百万的虫子我会放在身上吗,第一时间就给他送过去了,”
“这么说一百万就到手了,”
“我不说了吗,咱们家干的生意没人敢糊弄,虫子送到之后那老板立马就开支票,一分钟没耽误,”
“这钱也太好赚了吧,”我口水差点没出来,
“钱好赚,你从哪儿得出来的结论,”罗天宝道,
“咱抓个虫子就值一百万,这钱还不好赚吗,”
“你怎么光听价格呢,难道你以为那虫子是趴在地下等我两抓的,只要走过去用手一盖它就是我的了,这次要不是运气好我差点就回不来了,”
“遇到什么事情了,赶紧和我们说说,”楚森立刻就激动了,
“唉,所以说凡事有得有失,我之所以能找到棺材板也是因为付出了代价,可没你们想的那么简单,”说吧他端起啤酒喝了一大口才道:“这趟活儿我是一个人做的,而抓棺材板必须是在野外去坟地,不说别的,就凭我受的这份刺激也是你们几个难以想象的,”
“二哥,你不会是在坟地里撞鬼了吧,”
“其实都说坟地里闹鬼,真正有几个人在坟地里遇到过鬼的,不过在山东一个村子的坟地里我有天晚上遇到了一只死猫,”
我听了不免好笑道:“一只死猫有什么奇怪的,”
“你们见过能动的死猫吗,”
“能动的死猫,”
“按常理说见到能动的死猫是非常不吉利的,那几天我总觉得自己要倒霉,所以出门就小心翼翼,也没去坟地,只在坟地四周寻找虫子,说实话当时我都觉得是不可能找到了,后来就去了四川,在西部一个村庄边的山脚下我看到了一处神庙,里面供奉者一尊不知名的神像,是一个手持宝瓶的女身像,我当时想的是拜拜神像祛晦气,就去庙里给神像供了香,你们说这事儿巧不巧,上过香刚磕了头,就听见蟋蟀叫,一只棺材板就从那女神像手中的瓶子里钻了出来,”
“什么,这种百年难遇的虫子是自己走到你面前的,”我下巴差点没砸在桌子上,
“你们不信吧,但这事儿是真的,别人一辈子都未必能见到的顶级斗虫,我是毫不费力拿到手,”罗天宝说这话时明显有些得意洋洋的神情,
我也是羡慕的不得了,真是见过运气好的,没见过好到他这份上的,我们吹捧了他一阵后罗天宝放下喝干的酒瓶子道:“这就叫福祸难料,明明以为自己要倒霉,结果还得了很好的运气,所以你们以后在外面做事不要遇到点困难就退,一定要迎难而上,问题总是能解决的,”
“二哥,我们一定以你为榜样,努力学习,为家里好好做事,”我道,
“嗯,二哥没什么大本事,但目前还是能让你们学到点东西的,总之一定要好好干,不要辜负了家里人对你两的期待,尤其是楚森,你是第一个进村子里的外姓人,一定要加倍努力才能获得大家的认可,”
“哥,以后都在一起做事了,还请你多多指点,”楚森陪着笑脸道,
“你放心,都是自己兄弟,少不了你的,”二哥酒量不行,一瓶啤酒下肚已经有些歪歪扭扭了,
正说着话所有人都放下了手上的筷子站了起来,一般出现这种情况说明肯定是有长辈到了,
我之前说过龙华村的人甭管是谁,多大本领,都得在食堂吃饭,而且食堂不供应酒,所以除了外出做事儿的人回来第一顿“接风饭”,其余时候是不允许饮酒的,但家族几位长辈是不在食堂吃饭的,他们平时吃喝之物都是严格按照营养食谱来,所以我从没在食堂里见过家族老人,
只见身着笔挺毛呢中山装的三爷爷不紧不慢走了进来,他一直走到靠里无人的一张桌子上坐下后冲我们摆了摆手,所有人这才坐回椅子上继续吃饭,但刚才熙熙攘攘的聊天声音没了,没人在发出声音,即便是很小的小孩子都在哪儿乖乖吃饭,
龙华村是极其讲究辈分的,晚一辈的人在长辈面前必然是服服帖帖,可我又觉得奇怪,老头今天怎么想起跑到食堂里吃饭了,
只见三爷爷拿出两个红颜色的瓷酒杯对面摆好后拿出一瓶茅台酒倒满两个杯子,做这个动作时三爷爷表情极其专注,甚至有一种强烈的仪式感,厨房应该是早就知道他会来,掌厨的厨师从后堂端出四样小菜摆在三爷爷坐着的桌子上,分别是冬菇青菜、荠菜豆腐肉糜汤、糖醋藕、珍珠圆子,
三爷爷静静的坐在那儿并没有动筷子,很专注的看着桌面的四道菜,他属于很知识分子的外形长相,身材瘦高,脸型清瘦,给人感觉就是文质彬彬,说实话罗天宝和他的弟弟罗金宝从外型上看实在不像他,
而他的双手白皙,手指修长,不像是男人的手,不做活儿的时候三爷爷总喜欢把手插在口袋里,而且他手指的动作其实很缓慢,看着并不感觉灵活,
观察着爷爷的一举一动,罗天宝叹了口气道:“都三十年了,爷爷还是没法过心里那道坎,”
“老爷子这是再祭奠谁吧,”楚森道,
“是我的奶奶,那时候他两还在食堂吃饭,出事当天爷爷在外面有事情没回来,奶奶是个非常传统的人,一定要等爷爷回来在吃饭,结果突发脑溢血去世了,她是饿着肚子走的,爷爷为这事儿怪自己已经三十年了,他每天都活在自责中,”说到这儿罗天宝也有些眼泪汪汪,
正在这时候只见一个年轻人风风火火走了进来,这人大约二十七八岁的年纪,那模样除了用帅形容就没有别的形容方式了,首先他是一张尖长脸,?梁高挺,眉长眼大,加之一头飘逸的长发,这人十足比女人还要好看点,陪着一款随风飘舞的白色风衣,实在是帅到了极点,
我从来没有在村子里见过他,便小声问罗天宝道:“这人是谁,”
他冷哼了一声道:“就是我那个不男不女的大哥,”
罗天金,这个人的大名我可是早就听说过,之所以从没见过他是因为从我第一次来时他就在外面做工程,据说是在修一座极大的陵墓,
你看的没错,他修的就是“陵墓”,既然沾到了“陵”字可想而知他在为什么人做这件事,所以说这年头不是没人土葬了,相反有钱有权有势的人反而是绝大部分选择土葬,至于说坟墓的规模也是根据个人的财力决定,实在钱多的没处花的人会投入巨资修缮陵墓,就是那种占地面积极大的地宫,
罗天金所参与的这场工程是非常浩大的,据说到今天为止已经修了三年多,而龙华村也是因为这一笔工程赚了个盆满钵满,别看平时接的那些工程能赚个百八十万的,但和这项工程比毛都不算一根,所以五老太爷掌握的金库里到底有多少好东西,是谁都不知道的秘密,
罗天宝道:“每年这个时候罗天金都要回来和爷爷一起祭拜,好像只有他才是亲生的孙子,”
8、新任务()
说这句话时罗天宝满脸的不忿,
这种事情当局者迷,我们作为旁观者却看的清清楚楚,罗天金是长子长孙,模样外形又俊俏,加之天赋过人,整个家族就属他的扎纸手艺最出色,有这样一个优秀的孙子,其余的人自然只能是一边站了,
只见罗天金站在爷爷身边,两人一起共同祭奠了亡故的奶奶后他陪着老爷子吃饭,
“有什么了不起,无非就是会拍马屁而已,”说罢罗天宝起身出了食堂,
罗天金肯定不是一个只会拍马屁的小人,当然罗天宝的心情我也能理解,没有人希望自己被别人忽视,尤其是罗天宝这样毫无优势的人他在情绪上肯定更加敏感,
本来想去他房间陪他说说话,但走到门口发现屋子里一片漆黑,罗天宝并不在房子里,
“二哥想得太多了,老一辈的人大多偏心眼,尤其是罗天金还特别优秀,两人不具备可比性,”我道,
“你说的简单,这事儿搁谁身上都不痛快,同样都是人孙子,干的也是同样的活儿,凭啥他就更加讨人喜欢呢,”
“这不废话吗,小伙子长得帅,能力又强,你要是老爷子会喜欢谁,”
“话是这么说,可当爷爷的太偏心也不是好事,”
“当爷爷的不偏心才叫怪事,”我道,
“你说的也是,老人都特别喜欢挑一个孙子出来宠,将来我们可能也一样,”
吃饱了之后我们没有立刻回房,就在龙华村的花园里遛弯,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事情,晚上后花园的人特别多,都是吃过饭遛弯消化的人,
我们走了一会儿实在觉得人多嘴杂,听着心里烦,于是绕道去了后山的树林区,这里有多处生坟,所以平时人不怎么来此,尤其是到了晚上十分安静,
龙华村是不允许抽烟的,但在这里就能抽,于是我们在土地上挖了两个小泥坑存放烟灰烟头,以防明火燃烧,
“你说就我们这样的什么时候能出去单干呢,”楚森道,
“你急着赚钱,”
“赚钱的事儿不能急,否则肯定要出事,我就好奇这点,”
“没什么好奇的,从学成到单干肯定是个很漫长的过程,咱们还早呢,你没看二哥,至今还在打下手,”
“我是真有点急了,其实也不是为了赚钱,我就是想试试学到的本领到底有没有用,”
“怎么可能没用呢,你把心放回肚子里吧,胡思乱想对于你学本事没有任何好处,”话刚说到这儿忽然我觉得幽暗的林子里人影一闪,
我顿时警惕起来,因为林子区域和外界是相通的,任何人都有可能通过林子进入龙华村,当然在林子和后山口的一处狭长地带是设有警卫哨岗的,想要进村子并不容易,但林子区确实有可能进入陌生人,
于是我掐了香烟,从树后探出脑袋查看情况,结果我居然看到了罗天宝,
只见罗天宝站在林子中一片空地上,嘴里不停的念叨着什么,时不时的伸伸腿,下个腰,行为着实有点奇怪,
起初我以为他撞了邪,可过了一会罗天宝突然喊了一嗓子道:“小震、楚森你两鬼鬼祟祟的干嘛呢,”
原来是个“正常人”,我松了口气从树后走了出去道:“二哥,你在这干嘛呢,”
“吃饱了撑的没事儿干来这儿放松下筋骨,和你两一样,”
“二哥,家里修的这座大墓你知道吗,能和我们说说嘛,”
“你们知道这是为一位大人物修的就行了,细节方面也只有大哥才知道了,家里之所以会缺人就是因为绝大多数工匠都去修这座大坟了,我估计规模应该是非常巨大的,很有可能是近年来首屈一指的大型坟墓,”
“真希望有机会能去看一眼,”我羡慕的道,
“根本没可能,这种规模的坟墓里有很多值钱的博爱被,需要严格保密的,封锁消息还来不及,怎么可能让不相干的人过去看热闹呢,”
“唉,可惜啊,”
“你两先好好学着吧,将来有的是机会接触这些东西,”
聊到晚上十来点钟,我们各自回去休息不提,第二天早上我正睡得迷迷糊糊就接到了罗天宝的电话,他的声音有些慌张道:“你起来了没有,起来的话能来我房间一趟吗,”
我估计他遇到了麻烦,也不敢耽搁,赶紧起床梳洗一番后去了他的房间,只见罗天宝满脸焦虑的坐在椅子上,我道:“二哥,出什么事了,”
“唉,你看吧,”说罢他一把掀开了被子,
只见床上左侧整整??的摆放着一条湖绿色的薄纱裙,而床的另一侧则有一大滩的湿印,
“你尿床了,”我愣了一下随后问道,
“你胡说什么,我这哪儿是尿床,这是淌的汗水,”
“不会是夜晚盗汗吧,那也太严重了,”
“肯定不是盗汗,我也没觉得难受,就是一觉睡醒整个人像是从水里被捞出来一样,从里湿到外,还有这套戏服也不知道怎么就在我床上了,”
“这是戏服吗,”
我正要拎起裙子仔细看,罗天宝道:“别动,这是给纸人穿的衣服,阴气重,碰到了不吉利,”
“那你为什么拿它,”我不解的道,
“我要知道为什么就直接处理,还用找你吗,”
“二哥,连你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我就更不懂了,要不然咱问问……”
“不要问别人,我就不信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