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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触墓惊心-第3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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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倒不是忘了,只是觉得这玻璃钢挺好的,所以就没去买瓦缸。”

    “你这个孩子啊,真是糊涂胆大。”说罢他叹了口气道:“也怪我有些事情没说清楚,这乌龟在墓里埋了近一年,身上阴气很重,如果放在别的器皿里身体的阴气就会对人甚至是电器产生影响,而瓦缸是用泥巴烧制的,所以土里挖出来的东西只有放在瓦缸里才是最保险的。”

    “既然他阴气重我放在家里会不会触霉头?”

    “你只要养在瓦缸里就不会有事,否则再过个两三天你就能看见鬼了。”

61、诡异铜牌() 
“三叔,我胆子可没楚森那么大,你别吓唬我。”

    “没人吓唬你,赶紧把装乌龟的器皿给换了,否则有你好受的。”

    我不敢怠慢了,虽然已经是晚上七点多,还是出门去买瓦缸。

    可日用百货商店已经关门,路边的小日杂店里卖的都是砂锅,没有瓦缸。

    也算我运气好,绕了一大圈,总算是在一处老旧的红砖居民楼前发现了一只废弃不用的瓦缸,于是我赶紧找了一辆小车运上瓦缸就走。

    到了家我刷干净瓦缸后将象龟恭恭敬敬的放了进去,说也神奇,一开电脑果然不再黑屏了。

    我坐到电脑前忽然又想到一件事,气得我用力拍了脑门一下。

    三叔让我卖乌龟时要在龟背上系一面铜牌,我把这事儿也给忘了,难怪乌龟无人问津。

    想到这儿我赶紧就去铜牌,可要命的是这面铜牌不知上哪去了,翻遍所有衣服口袋也没找到。

    这次不能再给三叔打电话了,否则他肯定说我做事太不靠谱,以后别再想跟他混了。

    我静下心仔细回想,三叔把铜牌给我之后,我是把铜牌揣进口袋了,那么这铜牌肯定就在我那天穿的衣服口袋里,而那件衣服属于比较高档的羽绒衫,我送去干洗了。

    想到这儿我顿时就急出了一身汗,赶紧下楼去了小区的干洗店里问情况。

    送来也就两天,衣服还没洗好,但店主一口咬定没有看见什么铜牌,他的样子不像是撒谎,我也没办法,总不能把洗衣店从里到外搜查一遍,只能无奈回家。

    躺在床上我开始考虑该如何处理这只乌龟,因为没有铜牌乌龟就是一只普通的乌龟,既然没有价值留在身边也没意思,要不然找个机会丢了算了,反正三叔也不会来查我帐的,况且这种阴气过重的乌龟留在身边也是个祸害。

    想到这儿我反而感到一阵轻松,至少不需要每个礼拜三去鱼鸟花虫市场摆地摊,虽然赚不到八万块钱,但人落个清闲。

    刚有这个念头突然手机响了。

    此时大概已经是深夜一点多,深更半夜的谁来电话呢?

    接通电话后就听一个哆哆嗦嗦的男人声音道:“是、是于先生吧?”

    “是我,你是谁?”

    “我、我是、是,唉!我是洗衣店的。”

    “哦,我的铜牌找到了?”

    “是、是的,请你赶紧过、来拿吧。”

    八万块钱失而复得了,我心里那个激动,刚刚才有的念头眨眼就忘的干干净净。

    一路小跑着来到了小区里的洗衣店,只见店门打开,小老板穿着一件薄薄的睡衣,垂头丧气蹲在地下抽烟,我道:“你在哪儿找到我那面铜牌的?”

    他抬头看了我一眼,叹口气道:“麻烦您过来看一眼,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我愣了一下问道:“你不结巴啊,刚才电话里怎么结的那么厉害?”

    “马上您就知道了。”说罢他在前带路进了洗衣店里。

    洗衣店的位置在小区主通行道的马路一边,开店的是一对年纪不大的小夫妻,虽然我不知道两人名字,但他们在这儿也干了四五年,我和他们早就认识。

    洗衣房的门面一共上下两层,下面的做生意,上面的住人,老板带着我穿过挂满衣服的狭窄通道直接上了二楼。

    “不至于这么小心吧,还把东西放在二楼了?”我道。

    “马上您就知道了。”他还是这句话。

    通往二楼的楼梯也很狭窄,而且角度很大,让我有一种爬梯子的感觉,在楼下我就听见二楼有女人发出的细微鼾声。

    “你老婆在睡觉?我上去不太方便吧?”我道。

    “没事儿,您尽管上来。”

    于是我两一前一后上了楼,二层空间不高,让人觉得有点压抑,屋子里就摆了一张床和一张桌子,桌上摆放着一台笔记本电脑,收拾的还算干净整齐,老板娘香肩半露,背对着我睡的正熟。

    “你把我带这来干吗?”我不解的道。

    “那块铜牌就在我老婆脖子上挂着呢?”他满脸惊慌四措小声对我道。

    我一时没反应过来,正迟疑着就听一阵阴森森的笑声道:“文广,是你来了吗?”

    “哦,是我来了。”老板表情更显慌张,他一直用手向前指,可是顺着他手指的方向除了一张窗子,没有任何别的东西存在了。

    “你什么意思?”我将声音压到最低道。

    “你看靠近床头最下面那格窗户。”依言望去,我赫然见到一张惨白的脸和一对没有眼白只有黑色瞳仁的眼睛。

    白和黑搭配一起让她这张脸显得极其诡异,而她还在无声的笑着,那极其诡谲的表情让人从心底里透出一股寒意。

    而她就是这么无声无息的笑,也不再说话,我越看越害怕掉头下了一楼。

    老板随后也跟了下来,看样子他比我吓的更狠。

    “到底是怎么回事?”我问道。

    “我估计就是你那块铜牌做的怪。”他擦着额头的冷汗道。

    “可这面铜牌怎么被你老婆带上身了?你不是说没找到吗?”

    “我发誓刚开始的时候我一点都不知道,这事儿、这事儿……唉!”他重重叹了口气道:“我知道是说不清楚了。”

    “那你也得说,到底是怎么了?”

    “我现在想也就是你送衣服来干洗时出的事儿,那天晚上我老婆的状态就不对劲了,和我说话的时候那腔调、神态完全换了一个人。”

    “有什么样的变化,你仔细告诉我。”

    “我老婆从小在农村长大,性格上是很保守的,说了也不怕您笑话,就是内衣她买的都是那种最老式的布制或是棉质的材料,根本没有半点生活情趣,早前我带着她在家里看盘三级片她都不敢看,我和她过了这些年是越来越没有激情,可就是在那天晚上,她突然换了一身衣服,怎么性感怎么打扮,而且说话的声音,还有打量人的眼神演员都没法和她比。”

    “刚开始我还以为她是在开玩笑,谁知道后面……”

    “你也别说得太详细,大概意思我知道,就是特别会撩人,撩的你不要不要的对吗?”

    “没错,我就从来没享受过这种待遇,但是这种相处的方式我在录像里看过,我老婆简直比那些拍毛片的女忧还要惹火,随后几天她都是这种状态,而且怎么喂都喂不饱,我真是闹的筋疲力尽。”说到这儿他无奈的摇了摇头。

    “这么大的变化你都没多长个心眼?”

    “不瞒你说,那两天我魂儿都飞了,也想不到别的事情,不过后来我还是觉得奇怪,就是每天晚上闹的时候,她总是穿一件紧身小背心,其实昨天晚上我就注意到她身上带着一块小圆牌,我是想掀开她衣服看,但只要我有举动,她立刻就会把我两只手腕压住,我就觉得她力气特别大,比我都大的多,这时候我才觉得不对了。”

    “正好今天晚上你又来找我,其实我知道老婆身上带的铜牌肯定就是你的,但我没敢说,就是担心不好拿,我本来是想趁她睡着后把铜牌上的红绳子剪断拿下来后再还给你,谁知道剪刀一碰到绳子上她就醒了,两眼一睁就是你看到的那副鬼样子。”

    “所以你就想到打电话给我?”

    “于先生,我不是想占你的便宜,就是再不开眼,也不至于贪一块铜牌,不是我不想把铜牌还给你,而是我没本事把铜牌从我老婆脖子上摘下来。”

    我叹了口气道:“我也没本事,不过我认识能摘铜牌的人。”

62、栽赃陷害() 
到这份上,电话是没法不打了,虽然是深更半夜,但我还是拨通了三叔的手机号。

    响了好一会儿三叔睡眼朦胧的道:“深更半夜的打什么电话。”

    “三叔,真对不起你,我也不想在这个时候打搅你,但我这又出了一点小情况。”

    “你怎么老出情况,又发生什么事了?”

    我将铜牌的事情告诉了他,三叔叹了口气道:“就这一点小事情,我清清楚楚的叮嘱你怎么做,结果你没一点做对。”

    我面红耳赤道:“怪我太不小心,以后肯定不会这样了。”

    “唉!也不能全怪你,毕竟你是第一次接触这种事儿,还是经验不足,不过有一点你得记牢了,这一行里师父、前辈、兄长叮嘱的每一点细节都要牢牢记住,而且必须要严格照办,千万不要耍小聪明,自己往里添东西,这样只会让你犯大错误。”

    “我一定会牢牢记住这次教训的。”

    三叔嗯了一声道:“我本来暂时不想和你说太多,怕你心乱,看来不说清楚是不行了,这铜牌可是大有来历的物件,是从南渚女尸手里掏出来的梅花钱,因为阴气极重,所以用来平衡阳亢之气再好不过,但女人本就属阴,带上这枚梅花钱后阴气极盛,周围若是有游魂邪祟自然很容易就会被上身,但这种附身鬼魂属于过路鬼,没有目的性所以很容易就会被驱走,最简单的手段就是用一根桃枝,对她的天灵盖敲打几下就成。”

    “这么容易?那你也不用来了。”

    “这点小事你自己做就行了,再说我现在也不在龙华村,正在办欧局长的事情。”

    能亲手办一桩“法事”这对我而言具有极大的吸引力,我差点笑出声来,虽然嘴上说“这么重要的事情最好还是三叔能亲自来办”,两条腿却已经迫不及待的要迈出屋子去找桃枝了。

    三叔哪知道我的小心事,还鼓励我道:“这点小事你肯定能办好,一定要对自己有信心。”

    挂电话之前我又追问了一句道:“三叔,这次是用一根桃枝敲打女方天灵盖没错吧?”

    “没错,下手不要太重,尽量用细点的枝条,枝条的效果最好。”

    桃树在任何地方都有,我们小区就种了一片毛桃树,我去摘了一根又细又长的枝条,洗衣店老板看见后问道:“您用这东西有用吗?”

    “有用没用待会不就知道了。”于是我两返回二楼,只见他老婆依旧是面对窗户在那儿无声的笑着,要多渗人有多渗人,我悄悄走到床边,伸出桃枝在她的天灵盖部位轻轻击打着,起先没什么作用,但过了两三分钟后只见她的表情越发显得疲惫,眼眶的黑色也开始逐渐消退,恢复正常,最终她闭上眼侧躺在床上发出细微的鼾声。

    洗衣店老板终于松了口气道:“我的妈,这劫总算是过去了。”说罢他用剪刀剪断了红绳,摘下梅花钱递给我。

    “真的非常抱歉,我老婆不该拿顾客的东西,这就是现世报。”

    “这事儿还不算结束,等你老婆恢复意识后这些天她到底看到了什么,你得问出来然后告诉我。”

    叮嘱完后我就回家睡觉了,这一觉就睡到快中午我才起来,说也奇怪,起床的时候我觉得浑身冰冷,虽然身上盖着鸭绒被,但我如坠冰窖,整个身体几乎都冻僵了。

    难道昨天半夜突然降温了?

    我当然知道不可能是这个原因,估计还是和那枚梅花钱有关。

    我足足缓了大半天,身体才算是有了点温度,手脚关节终于能动了,于是艰难的起床将装着梅花钱的衣服送去了阳台。

    果不其然身体的温度很快就恢复了正常。

    看来这行要需要留心的地方实在太多了,稍不注意就会吃亏。

    虽然身体机能恢复正常,但四肢关节还是又酸又疼,于是出门去不远处的中医按摩诊所拔火罐驱寒,结果除了弄一身的红紫色圆形印记,并没有什么太明显的作用,我用什么姿势走过来,就用什么姿势走回去。

    路过洗衣店只见老板一人在里面忙活,看见我他擦了擦手走了过来。

    “她有没有说到底看见了什么?”我道。

    “问她就是一句话,根本不记得那两天发生的事。”

    我其实根本不懂“如何善后”,问这事的目的其实就是为了满足我的八卦心,既然她的记忆“断片”那也就没什么可问的了。

    于是我回家继续休整,吃过中午饭没过一会儿楚森来了,他神神秘秘的告诉我说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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