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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7章

赏金捉鬼猎人-第23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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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平的语气让吴越有些不自然,习惯了他的不学无术,满嘴油腔滑调,突然见他如此严肃,便猜到,他必然也经历了一些不好的事情,“你脸色不好,是受伤了吗?”

    “不碍事,一点小伤,倒是你,心里不痛快,我可以借你肩膀靠靠。”

    吴越苦笑,“难得你还这么关心我,我没事,慢慢会好的。”吴越发现清平似乎有什么话想对她说,眼神一直闪烁不定,“你特第来找我,是想跟我说什么吗?”

    清平叹口气,慢慢道:“这世上的事真的很难说清,就算我现在不告诉你,以后你也会知道,与其你自己听信他人的话,倒不如我现在跟你说实话了。”

    “你想说什么?”吴越隐约有种不详的预感。

    “我占过郭峰的命运,他的阳寿应不止于此。”

    吴越自然知道清平的本事,他可不是那种普通的占星师,连欧阳雨的大限他都能算的到,他说的话必然是可信的,她一把揪住清平,“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你说清楚。”

    “郭峰不是病死的,只是他的阳寿被人转接到另外的一个人身上了。”

    清平的话差点让吴越没有站住脚,“你的意思是,有人故意要杀郭峰?”

    清平摇摇头,脸色有些沉重,“不,她不是要杀郭峰,她是要救人。”

    “救谁?”吴越激动的叫道:

    清平叹口气,看着吴越,“救你。”

    时间嘎然而止,记忆的碎片在脑海里拼接完整,往事历历在目,眼泪悄然而下,吴越喃喃自语,“师傅。”

    ……

    农庄。

    夕阳下,成片的玉米堆成山,丰收的果实让人产生无比的幸福感,人们坐在玉米堆前,有说有笑的剥着玉米,每天这个时刻是最热闹的,东家长西家短,是这些女人们最爱聊的话题,一根根玉米在娴熟的手里变成一堆堆的玉米粒,远处孩子们正哄在一起玩闹着,身上脸上都是灰,可是却盖不住灿烂的笑容。

    围坐在一起的人群中有一个年轻的女子,扎着马尾辫,穿着格子衬衫,眼睛大大的,鼻梁挺挺的,笑起来份外甜美,她坐在那,手里剥着玉米,嘴上正跟她们聊天,她叫黄念念,是这个农庄小学里的老师,她每个星期六,星期天就会来这里教孩子们学习。

    庄外停着一辆车,车上下来一个男人,他是来接黄念念的。

    黄念念洗洗手起身,笑着跟他打着招呼,然后跟孩子们道别便跟着他上了车,刚关上车门,那人便笑道:“严队给我放了半个月假,趁这个机会,我们出去玩玩吧,你有没有想去的地方?”

    念念眨巴个眼睛看着他,“案子结了?”

    “结了,所以,我现在可以好好陪陪你了,说吧,想去哪儿玩?”

    黄念念想了想说道:“想去有海的地方。”

    那人点点头,若有所思,“那我们可以去青海或者三亚。”

    黄念念摇摇头,一脸不情愿,“难得有半个月的时间,我不能去远一点的地方吗,比如我们可以出国啊,我想去看看异国风情,像东南亚的国家,我很想吃新鲜的榴莲,喝刚摘下来的椰子汁。”

    “出国的话,现在申请签证可能会浪费些时间。”

    “那我们可以去那些免签,或者落地签的地方啊,这样就不用耽误时间了。”

    那人笑笑看着念念,“你拐弯抹角说了这么多,你到底是想去哪儿啊?”

    黄念念一脸傻笑,“被你发现了。呵呵,我想去泰国。”

    “为什么?”

    “最近看了一部关于泰国的电影,所以很想去看看,这个国家充满了神秘感,我好奇的不得了。”

    男子沉默了一会,才笑道:“好吧,那就去泰国,晚上我就回去订票,你准备准备收拾东西。”

    黄念念一脸满足靠在椅子上,车子平稳的行驶着,可开车的人却没有她如此轻松的神情了,隐约透露出淡淡的担忧。

    三年了,平淡如水,一日一日就这么重复的过了,有些事,有些人,有些地方,既然选择遗忘了,一切就不要再回头。

    但是呢,老天爷是很调皮的,他总是喜欢捉弄人与人之间的缘份,你不知道在什么时候,你就碰到了谁,也不知道会在哪一个瞬间又想起了谁,这也正印证了一句话,命运从来就不掌握在自己手里。

    ……

    河北,龙关。

    自出生以来,白玉堂的印像里似乎就成天是在跟棺材板打交道,长年在地底下活动,不见阳光,白玉堂的皮肤比常人就显的更白一些,也是因为这个原因,闻闻总嘲笑他是个小白脸,而现在这个小白脸正站在一个墓前,可今天他不是来盗墓的,因为墓主人是他亲眼看着下葬的,他蹲下身,石碑的温度从指尖传遍全身,这个名子,在他脑海里挥之不去,年轻的笑脸还是那么灿烂,白玉堂笑了,流下了眼泪,三年,这是金娘最大的努力了,秦诗,你一路走好。

    当年金娘曾说过,秦诗最多活不过三年,如今也确实了,白玉堂按秦诗的意愿将她送回了老家,她很小的时候父母就出国工作了,她是奶奶带大了,后来奶奶去世了,她便被舅舅接到了北京,秦诗说过和奶奶在一起的时光是最快乐的,所以她希望在她死后,可以魂归故里。

    白玉堂轻轻掸去墓碑上的浮尘,突然他神色凝重站起身,走至墓土,他看了一眼四周的土堆,顿时神色大变,他是个摸金校尉,专职盗墓,无论外界怎么传他们的流言,他都无所谓,祖上他就是干这个的,他也从来没觉得有什么对错,可是今天,他是头一次,憎恨这个职业,憎恨这些盗墓的人,头一次对自己感到羞耻。

    秦诗的墓被人动过,白玉堂是什么人,自然一眼就看出来了,昨天下葬的时候他在一旁全程看的清清楚楚,秦诗的墓里没有任何陪葬,这是当地人的习俗,未出嫁的姑娘如果不幸死亡,是不能有任何陪葬品的,否则就会带走娘家的财气,给娘家带来霉运。

    墓里没有陪葬品,那么这帮人的目的就是秦诗,他们要的是秦诗的尸身。

    怒火充满了白玉堂的整个身体,他气冲冲的回到村里,村长见他这样心里便也猜到八。九分,还未等他开口便问道:“可是秦家那小丫头的墓被人动了手脚?”

    “你是怎么知道的?”白玉堂语气很是不好,若非村长年事已高,这会子白玉堂一定已经揪起他的衣领了。

    村长抽了口烟,无奈道:“你也别急,急也没用,这帮子人啊,良心都让狗给吃了,胆大包天的,昨儿才下葬的,今天就给盗了,造虐啊。”

    “你赶紧给我说清楚怎么回事?”

    “十有八。九是给人挖去配冥婚了,像秦家丫头这样的,刚死,又年轻漂亮,尸体又完整,不知道有多少双眼睛早早就盯上她了,就等着她下葬。”

    “配冥婚?”白玉堂一听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在一些地区里,仍然流传着这一个丑陋的恶习,谁家的子女不幸死亡了,父母都会花钱买尸为他们配个冥婚,让他们合体下葬,否则按照传言,孤坟是会给家人带来灾难的。在山村里,受封建思想的影响,男女比例严重失调,男孩多女孩少,所以也就造成了,谁家如果有个男孩死了,父母就会想尽办法去为他配了阴亲,而女尸的价格便昂贵了很多,有的人甚至花重金连骨架子都买不到,更别说像秦诗这样的,刚死,尸体新鲜,又年轻貌美,自然会成为哄抢的对像。

    “你既然知道,为什么不早早告诉我?”

    村长摇摇头,“没用,我告诉你了又怎样,这些人无孔不入,无所不用其及,你还能整天都守在墓前不吃不喝,不离半步吗?”

    “告诉我,那帮人在哪儿能找到?”

    村长叹口气,无奈的看着白玉堂,“我知道这事搁谁身上都生气,死者为大嘛,可是你找到了他们又怎样,这帮人都是亡命徒,什么事都做的出来,以前也有人家上门找他们,可除了吃了闷头亏,什么用都没有,这些王八羔子你惹不起,听我一句劝人死都死了,就随他们去吧,活人才是最重要的。”

    白玉堂冷笑,“哼,我白玉堂活了大半辈子了,还从来没听说过,有谁敢盗我的墓,惹不惹的起,我说了算,你只要告诉我在哪找他们。”

    “东头的山里,那帮人就住在那,你要真敢去就快去吧,去晚了,尸体就被他们给卖了,到时候可就真找不着了。”

    白玉堂听完转身就离开了村长家,远远的他看到山里起烟了,他朝着烟的方向走去,普通人在这山里可能找不到路,但对于白玉堂来说,却畅通无阻,不消一会儿他便找到了这伙人的窝居地,没有任何的废话,没有任何的拖拉,当即打断了他们其中一人的一只手换来他想要的答案。没有血,但却已让他们六神无主,惊魂未定,吓的都缩在角落里,更别说白玉堂脖子上的血玉堂已经显露了他的身份,虽只是一帮盗尸体的小毛贼,但摸金校尉的大名,他们还是知道的。

    秦诗的尸体连夜就被送走了,这帮人也不知道具体被送到什么地方,只知道接头的人叫阿木,是个泰国人。

第二百八十三章 何为缘份() 
万龙寺跟几年前来的时候一样,没有什么变化,寺内仍旧到处都是龙,没有一尊佛像,这其中的原因恐怕以后也没人知道了,一个年轻的僧人出来迎他们,二少差点没认出来,他就是几年前的那个小沙弥,如今长高长大了,五官俊秀的很,他礼貌的将他们带进了寺内,万龙寺的人很少,没有几个,所以一灯大师的送体仪式也相对很简单,他们到达的时候一切都已经准备就绪了。

    一灯大师的遗体呈盘坐式,面容详和,仿佛只是沉睡一般,他们一一向大师行完礼,这时绿儿发现在一灯大师的面前放着一口大缸,僧人们将一灯大师的遗体抬进缸内,接着将这口缸封了起来,几位僧人围绕在大缸的四周盘腿而坐,齐齐念经。

    “各位施主请随我去后殿休息吧,这念经要持续七日,不便有人打扰。撄”

    众人点头跟随年轻的僧人一起出了大殿。

    “小师傅,不知法号如何称呼啊?”二少问道。

    “师傅取名沐沄(yun)。”

    “咦?你跟我同名啊。”绿儿惊呼,“我也叫暮云。”

    “看来,你跟这小师傅有缘啊。”闻闻笑道。

    沐沄笑笑,并不言语将他们带到客房,“几位请先休息,我还需要主持仪式,就不陪各位了,饭菜我会派人送到各位房间。偿”

    沐沄交待几句后便离开了,绿儿转头好奇的问二少,“为什么要把大师放进缸里啊?”

    二少笑道:“那是佛家的一种仪式,叫作‘坐缸’,也就是“‘坐化’与‘缸葬’的合称。”

    绿儿不解,“好奇怪的仪式啊,为什么要坐化呢?什么叫坐化?”

    二少解释道:“所谓“坐化”,是指一个修行有所成就之人,能够在临终之时,端然坐直而至命终。并不是所有人都能达到这种程度的,在佛家,‘坐化’之所以可以体现出一个人的境界不同于凡夫俗子。主要就是因为两点,其一,就是临终时的姿势是坐着,因为一般人都是躺着的;再有就是表明无疾而终临终时没有痛苦,你方才也看到了,一灯大师面容祥和而去,这便是修行所在。如果几年后开缸,缸内的僧人颜面如生,肉身不腐,他们就会再被塑成金身,成为‘肉身佛’。”

    绿儿点点头,看看窗外,又道:“那个沐沄小师傅是不是一灯大师的弟子啊,他将来是不是要传承衣钵接任主持啊。”

    二少摇摇头,“我看他年纪还小,与你差不多大,修行应该不深,不会是主持的后选人,几年前他还只是个小沙弥,今儿一见,我差点没认出来。”

    “你说一灯大师到底有什么东西遗留给我们?”闻闻问道。

    “不急,反正我们已经来了,等仪式结束,沐沄自然会拿给我们的,现在我们暂且安心待在这。”

    ……

    佛寺里的时光度过的非常快,绿儿每日都在低喃的念经声中醒来,寺庙里特有的香味,和绝尘于世的宁静让绿儿一度沉浸在这样美妙的幻觉中,好像自她记事以来,从来没有如此心灵平和的时候,她开始慢慢能体会金娘经常说的那一句话,几十年如一日这叫安稳,她这一生没能求得安稳,不知自己此生能否有这个福气。

    第七天所有的仪式都结束了,绿儿依稀能看到庙里有一些走动的僧人了,大家都从大殿出来了。二少和闻闻晚饭后出去散步了,绿儿一个人闲来无聊便在寺院里随意逛着,迎面看到沐沄走来,便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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