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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十里尸香-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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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声吼音浪滚滚,如同惊雷,竟比陈老根还要雄浑嘹亮几分。

第十二章:瞒天过海() 
“啪”的一声,李启山应声而倒。

    我瞪大眼睛不可思议,简简单单一吼,竟然就把李启山给吼躺下了?

    不光我,曹楠也分外震惊,一脸不解的看着黄毛高深莫测的背影。

    只是让我们大跌眼镜的是,黄毛的“高深莫测”还没维持够两秒,便猛的一蹦三尺高,吼道:“我操,居然真的有效!”

    弄的和我曹楠面面相觑,他这是会还是不会,瞎猫碰到死耗子?

    危机解除,我渐渐镇定下来,在曹楠的搀扶下站了起来,问:“你们怎么来了?”

    “有人让我来救你。”曹楠道。

    “谁?”我莫名其妙。

    曹楠摇头,“我也不知道,是一个陌生号码给我发了一条短信,我刚开始不信,就去你店子找你,结果没人,于是就和黄毛一起过来了。”

    我脑子顿时有些乱,有人让曹楠救我?会是谁?那个人必须知道我在这里,而且还知道我有危险。

    这范围就很窄,窄道我甚至想不到会是谁。

    “你大晚上不是不出门的么,跑这里来干嘛,刚才多危险啊。”曹楠心有余悸道。

    我喘了几口气,把事情前前后后说了一遍。

    “那陈老根他人呢?”曹楠看向左右。

    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陈老根莫名其妙不见了,而且连招呼都不打一声,和上次在山里一样,又把我丢下了。

    “这尸体死不瞑目,你居然还敢守在这,真是无知者无畏啊。”黄毛摇摇头,一脸看傻逼的样子看着我。

    我连忙走过去,只见李启山的之前闭上的眼睛竟然又睁开了,和抹金身之前一样,空洞洞眼神让人不寒而栗。

    “现在怎么办?”曹楠问。

    黄毛试着在李启山的眼皮子上抹了一下,结果闭上后很快又睁开了,于是摇头,说:“烧了,否则还得起尸。”

    我心里赞同,刚才差点魂都吓飞了,烧了才能一了百了,于是问怎么烧。

    黄毛摸了摸下巴,说必须找个没人的位置悄悄的烧掉,然后把骨灰拿回来放进棺材下葬,时间很紧,赶在公鸡司晨之前办完。

    曹楠建议用汽油烧,这样快些,因为收集柴火很麻烦,而且他还知道一个废弃的砖窑,那里烧尸体不会惹人怀疑。

    眼下就剩一个问题,怎么把尸体搬到砖窑那里去,曹楠说有四里路的样子。

    “你来背尸体!”黄毛对我道。

    “能不能换个方法?”我本能的抗拒,这可是刚刚诈过尸的金身啊,自己背在背上,万一又诈尸了,乐子就大了。

    “放心,今晚不会诈了。”黄毛道,随后解释:“他就是喉咙里还有一口气,迷迷糊糊的以为自己没死,被我道破后就躺下了。”

    “还能这样?”我无语,随后问:“那他为什么冲我来,我和他无怨无仇啊。”

    “这个。”黄毛被难住了,道:“或许…;…;是想吸你的阳气?”

    我一阵犯呕,还是不想背,坚持说两个人抬着更加省力气,曹楠也赞同,说要和我一起抬着,这样也省力一些。

    可黄毛却坚持要我背,“你能让他暂时闭眼肯定是有原因的,目前来看你碰他最安全,我们碰了弄不好真起尸了。”

    我顿时被逼上了梁山,鼓了鼓气,一咬牙一跺脚强忍着不适把李启山尸体背起来,由曹楠带路,朝废砖窑去了。曹楠半道回他的木材加工厂提了一桶汽油。

    等到了废砖窑,我累出一身汗,僵硬的尸体很不好背,直挺挺的,跟一块石板似的。

    进了砖窑我打量了一下,确实是个烧尸的好地方,在里面烧不会透出火光,而且还有排烟的烟囱,位置也很偏僻。

    之后黄毛和曹楠找了几根很粗的木头和一些稻草垫在下面,我把尸体放上去,黄毛浇上汽油,一把火点了。

    这是我第一次亲眼目睹尸体燃烧,说实话,和想象中出入很大,本以为和烧柴火什么应该差不多的,结果差了十万八千里。

    首先一点,尸体的焦臭味很恶心,我和曹楠闻了两鼻子就吐了,吐到最后吐无可吐,就只能吐酸水。

    第二点是烧的过程触目惊心,最先烧掉的是毛发,然后便可以看见尸体的眼睛在热气的挤动下一点点的往外突,随后“啵”的一下崩裂;然后是肉体,脂肪在烈火中溶解、燃烧、发出类似于油炸的声音,片片脱落、焦化、碳化,最后露出森白的骨头。

    整个过程就像是蜡像融化一般,急剧视觉冲击力,在此后很长一段时间都让我感觉不适。

    曹楠也是第一次见识这种事情,和我一样被刺激的面无人色,只有黄毛很镇定,提着汽油桶不断的添加汽油,好让尸体烧干净。

    这一烧就是两个小时,等到火苗灭下来后,地上只剩下一副黢黑的骨架。

    黄毛动手将骨头一根根捡起来用布包好,然后带我们返回李家,再把骨头一根根放入棺材,拼回人形。

    看他娴熟的手法,明显对人体骨骼非常的熟悉。这让我对他好奇起来,他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来这穷乡僻壤的金盆乡?

    等完全拼好之后,黄毛拍了拍手,对我们说:“找几块石头垫一下重量,再把棺盖盖上,公鸡司晨后立刻钉棺。”

    我和曹楠点头,找了几块比较有分量的石头放进棺材,再把棺材盖抬起来盖上,又从旁边找出了棺材钉和铁锤备用。

    黄毛则嘴里念念有词,将灭掉的火盆又重新烧起来。

    后半夜相安无事,凌晨四点半,伴随乡里第一声鸡鸣,宣告新的一天晨曦到来。

    黄毛立刻让我们钉棺,和我曹楠一人扶钉,一人砸,将八枚大拇指那么粗的棺材钉砸了下去。

    做完后我一屁股坐在地上,终于安全了,曹楠也躺在地上碎碎念的骂了几句。

    这时候李家的大门打开了,李根生带着一家人走了出来。他左看右看没看到陈老根,便问我:“孟老板,陈老叔呢?”

    我愣了一下,本能的撒谎:“那个,他有事先走了。”焚尸这种事绝对不能让李家人知道,这也是黄毛让我们往棺材里面放石头复重的原因。

    “那…;…;我爹?”李根生张了张嘴,欲言又止。

    “放心,有我们孟老板这个行家在,你可以安心下葬了,棺材已经订好,日上三竿直接上山。”黄毛忽然一把搂着我的脖子冲李根生笑道。

    我无语的看向黄毛,心说你丫瞎说什么呢,自己哪里是什么行家?

    黄毛立刻冲我挤眉弄眼,示意我别说话,又对李根生笑道:“那个,陈老叔公说那个茶水费就由我们帮他代收了。”说完他搓了搓手指头,意思很明显,要钱。

    “应该的,应该的!”李根生立刻小鸡啄米似的点头,从兜里掏出一叠红钞,恭恭敬敬的交给黄毛,然后又对我千恩万谢。

    这模样,俨然一副把我当陈老根徒弟看的样子;事情确实很容易让他误解,因为我是陈老根带来的,结果陈老根走了只有我留下。

    我本能的想解释,结果被黄毛捏了我一把,搂着我就往外面走,根本不给我机会,直到离开了李家才放开我。

    “你干嘛要说我是行家?”我不满道,替死人做法事其实是一件很晦气的事,所有人都敬而远之,这种名声要是传出去,娶老婆都会成问题的。

    “不这么说哪来的小钱钱?”黄毛丝毫不以为意,‘咔咔’的甩着一打红钞票,满脸窃笑。

    我狠狠瞪了他一眼,怒道:“你丫别坏老子名声。”

    “就是,磊子快结婚了,这玩笑可不能开。”曹楠也严肃替我说话。

    “多大点事儿啊?”黄毛满不在乎,将钞票独吞进兜里,“以后你就会明白我为什么这么说了。”

    折腾了一晚上,我实在没什么力气和他拌嘴,便没再纠缠了。

    不过,今晚他露的这两手确实让我刮目相看。自己最信赖的陈老根两度把我丢在危险的境地,反倒是这个来历不明的家伙救了我。

    想了想我试着问:“你来我们这穷乡僻壤干嘛?”

    “学雷锋啊,你看我不是救了你么,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功德无量。”黄毛打了个响指,一脸圣洁样。

    “少来,派出所说你是来嫖鸡的。”我毫不客气的怼过去。

    曹楠也补了一刀,“而且还没给钱。”

    “我操!”黄毛顿时跳了起来,急道:“那件事我必须澄清一下,我是被冤枉的,本以为那是一段真挚的感情,结果却是一桩买卖。”

    他的话我我一个字都不信,道:“那你说说,你们的感情真挚了多久?”

    “五…;…;十分钟。”黄毛迟疑了一下。

    我,曹楠:“…;…;”

    “十分钟也能产生感情,还真是一见钟情哈。”我无语道。

    黄毛辩解,“你懂个屁,一见钟情只需要三秒钟,十分钟已经很长了。”

    “那十分钟应该是谈价钱把,而且你最后也没给钱。”曹楠又补了一刀。

    “那是因为我钱包被人偷了,你们要相信我,错的不是我,而是这个世界!”黄毛一脸憋屈。

    我、曹楠:“…;…;”

第十三章:本能驱使() 
我和曹楠彻底被黄毛打败。

    分开后我回了店子,黄毛有钱了颠颠的跑去了网吧,曹楠顶不住也回去睡觉了。

    我洗漱了一下,吃了点东西。

    这时候脑袋忽然电光火闪,想起一个点来,黄毛在哪“一见钟情”的?

    他被派出所抓了,肯定是乡里,可关键是…;…;没听说哪家姑娘这么不检点去站电线杆啊。

    乡下可不比城市,完全是个熟人社会,这要是被人知道,脊梁骨都会被戳断,根本不用等到派出所出手,族里要面子的叔伯兄弟,七大姑八大姨就能把人给提溜了。

    我想不明白,也没头绪,便把这念头甩掉,注意力回到陈老根身上。

    直觉告诉我,陈老根不对劲,一而再的丢下我,连招呼都不打一声,让我处于危险境地,这不是法事行的人该干的事。

    要知道,法事行是很讲因果的,如果陈老根一开始没应事,那他可以什么都不管,可一旦他应下了,就不能随随便便退缩,否则会有报应的。

    之后我又想到了那个通知曹楠来救我的人,会是谁呢?路上我和曹楠对过号码,是个陌生号码,原以为是陈老根,他遇到急事先走了,知道我有危险,于是通知曹楠来救我。

    可很快我就否定了,陈老根当时就坐在我后面,有什么事说一声不就完了,哪那么麻烦?

    再者那个号码也不是陈老根的。

    这里面的弯弯绕让我闻到了一股浓浓的阴谋味,貌似有人围着自己明争暗斗,自己却不知道他们是谁。

    …;…;

    吃过早点后,我困的不行,便把店门关上眯了一觉,今天不是赶集日,没什么生意,下午睡醒后做了几单,天一黑便早早的洗洗睡了。

    半夜,红衣娃娃又来了,我心里升起一抹漩旎,说实在话,抛开她不是人这点让我稍稍还有些惊惧外,其他的感觉还真挺享受的。

    她的唇舌清凉滑腻,带着迷人的芬芳,舌尖的缠绵分外美妙,每次都让我意犹未尽。甚至于,我每每都能产生一种她把她压在身下的冲动,只可惜自己每次都被鬼压床压的动弹不得。

    但这一次却不同以往,嘴还没吻上呢,一具无比柔软而曼妙的娇躯便压在我身上,丝滑的发丝落下,盖了我一脸。

    我惊住了,她这分明是躺下了!

    “我操!”

    我又惊又热血沸腾,胸膛被一对惊人的饱胀压着,娇躯柔柔弱弱无比玲珑曼妙,那触感,美妙的让我感觉快升天了。

    她这是想干什么,阳气吸不够,打算更进一步?

    她一开始似乎没掌握要领,在调整姿势,嘴里竟然发出了一声轻嗯,婉如黄莺,这是我第一次听到属于她的声音,很清脆。

    过了一会儿,她凉凉的唇便印了上来,小舌头很熟练的探进来抵在我舌尖上。

    我哪经受过这种场面啊,半夜销魂,要是能动,肯定变成禽兽。

    她走后,我久久都无法平静,直到冲洗玩凉水澡,才渐渐平静下来。

    红衣娃娃的举动让我对她有了新的认识。

    她感觉似乎不谙事,说白点就是没有所谓的“羞耻”心,因为我感觉不到她的紧张,一切只是为了更方便的汲取阳气。

    一个不可抑制的念头在我脑袋里面回旋,难道她行事只是基于一种本能?没有智慧,或者说,并不理解什么是男女授受不亲?

    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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