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里尸香-第7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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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毛看向胡来,胡来摇摇头,纠结道:“蟒虫连箱子一起钻进了金盆山消失了。”
我和曹楠听了一阵无语;那口铁箱可是引的四方云动,明争暗斗不断。竟然消失了。
我想起了那个躲在暗处的赶虫师,心惊不已,这个人到底在图谋些什么,把蟒虫赶上金盆山,到底有什么目的。还有盗墓男为什么没一起去。而是去了无名山,结果好像也没弄出个什么名堂,兜了一圈又出去了,还折了屠熊和屠豹两个人。
“我感觉那个人好像…;…;不想让铁箱子被打开。”黄毛抠着下巴说道。
“到底是何方神圣?”曹楠追问,道:“你们追了那么多次,难道就没看到过他吗?”
胡来摇头,“我感觉他不是外乡人,就是金盆乡的人。”
顿了顿,他又补充道:“当然,这只是我的直觉,没有任何证据,因为这个人对金盆乡似乎特别熟悉,否则没道理能屡屡躲过那么多势力的追踪,很不简单。”
我沉吟起来,金盆乡的人,准确的说应该是熟悉金盆乡,而且懂法事的,已知的人貌似并不多,陈老根、赛金花、赛金花的光头保镖、麻姑、盗墓男。
盗墓男首先可以排除,因为他当时在金笛夫人的蛇冢里面。赛金花和赛金花的保镖是一起,貌似也可以排除。
但有一点需要注意的是,在桃花林遭遇蟒出土的时候,赛金花的保镖出现了,还救我一命。他可以直接和蟒虫关联上,但也正是这一点他反而暴露了,如果他是赶虫师的话,似乎应该躲起来才对。
麻姑似乎不具备那个能力,这个人还需要多了解,她应该是和盗墓男那边有些勾勾搭搭,没有能力闹出太大的场面。
那就剩下陈老根了。
蟒虫在捅破我爷爷空棺的头一天晚上,他在桃花林布阵,结果被暗影偷了公鸡给破坏了。后来才知道,他布置的法阵和胡来布置的法阵有些像,都是用阵桩,还杀公鸡取血。
公鸡被偷了以后,他就急匆匆走了,让我不要把事情说出去。
难道,陈老根就是那个躲在暗处的赶虫师?
我震惊了!
这不去想没觉的有什么,细细一回想。当时陈老根就感觉不对劲,不是赶虫师的他能用法阵迷住蟒虫?
还有他后来的表现也是,感觉很紧张的样子,事没成立马撤退,之后也没再来找过我。
但这个推定也有问题,陈老根年纪已经那么大了,打几根木桩都能累的气喘吁吁,他有那个体力追着蟒蛇上山下山?当时他打桩的时候我是偷偷看的,他不知道,不可能是为了骗过我装的。
我不禁摇头,这点感觉不像,赶虫师是需要体力的,年过半百的人基本就得退休。更何况蟒虫还是从黄河边赶到岭南来的,足足几千公里。
猛的,我又想起一个人来!
就是那个丢石头搞破坏,手上有烫疤的男人,他似乎具备条件。
第一,胡来布阵的时候,他知道丢石头砸狗让蟒虫识破,说明他对驱虫的法阵很了解,一击命中要害。
第二,他具备很好的体力,被我轰了一铳还跑的飞快。
第三,他是金盆乡本地人,卫生院的魏晓敏说他是本地口音。而且我一定打过交道,不算生也不算熟。
那个人目前为止还没冒过头,不知道是谁,很谨慎。
如此,那个人必须好好查一查了,很关键,找到了他,或许就能破解相当一部分疑问。而且过了有一段时间了,他的警惕心应该降低了。
“你想到了什么?”黄毛见我面色有异,问道。
我于是把推论一说,黄毛和胡来都沉吟起来,但却发表什么意见,倒是刘二龙摸了摸下巴,道:“你说那个手上有疤人,我好像在哪见过。”
“谁?”我心头一跳,急忙追问。
可刘二龙想了半天,却摇摇头,“我一时间想不起来了,但有这么个人。”
“你这不是废话么。”黄毛白了他一眼。
“我…;…;我好好想想,想起来再告诉你们。”刘二龙有些尴尬。
我点点头,心里起了一丝希望,只要见过就好,或许要不了几下就能想起来。
顿了顿我问胡来:“那个蟒虫真的找不到了么,那么多鬼魅邪祟,很多地方都大可去得吧?”
“别的地方都行。但金盆山不行。”胡来摇头,道:“你也应该能感觉到了,金盆山里面存在一座大墓,里面是活人止步,鬼魅禁行,蟒虫钻到下面去,除非找到那个赶虫师,否则铁箱子怕是取不回来了。”
“那你不会有危险吧?”我急忙问。那群鬼魅邪祟要是疯了想夺取铁箱子,弄不好会逼迫胡来想办法,甚至于认为蟒虫一口吞下铁箱子。是胡来驱使的,那样就更凶险了。
这也是当初胡来追着蟒虫上山,立刻便火急火燎的追上去的原因,怕误会。蟒虫干的所有事,都会算在胡来头上。
“会有些麻烦,不过发生了这么多事,他们应该知道蟒虫并不受控于我。”胡来点头,脸色有些凝重。
“没事,你可以去小红楼嘛。”黄毛憋着一脸坏笑,道:“那里安全,鬼魅邪祟不敢去。”
胡来一翻白眼,不说话了,我盯着黄毛,小红楼的秘密他死都不愿意告诉我,这会儿又提起来了。
黄毛看到我的眼神。脸色顿时一滞,立刻扯开话题,“那个…;…;这个石碑真的能发光吗?”说完他把地上的防水背包打开,将里面的秦篆石碑拿了出来。
“废话,要不是它,我们根本出不来。”我道。
“我看看。”胡来接过去仔仔细细的看了好一会儿,道:“这东西确实有古怪,你的运气也太好了吧,这么有用的东西,竟然挂在你脖子上。”
“他们把我当苦力呗。这有什么奇怪的。”我道,二十来斤呢,可一点都不轻,被蛇的追的时候跑不过人家,差点被咬死。
“是么?”黄毛扬了扬眉,似乎有些怀疑。
我没纠结这个问题,而是看向刘二龙,问:“对了,你怎么和屠家三兄弟下墓呀?”这个问题我一直想问,没找到机会。
“报仇啊。”刘二龙理所当然,道:“他们来找我当苦力,我就去咯,墓里面报仇的机会多,而且还不用坐牢,可惜没干掉屠虎,要不然就彻底解气了。”
我一阵无语,这理由说的过去,仇恨噬骨,眼中钉肉中刺,一刻都难忍,但总感觉…;…;是不是简单粗暴了点?
不过刘二龙既然说了,我也不好再多问了。他一连救了我和曹楠两次,现在反倒是我们欠他一个人情。
之后我们又聊了几句,黄毛便说要赶紧回去,天快黑了,胡来现在的情况不适合夜里活动。
我们说好,于是趁着天还亮着,快步回乡。
…;…;
第一百一十五章:孟水生的发现()
这处水潭已经下了金盆岭,离金盆乡不远了,走山路个把小时就到。天黑之前我们赶回了乡里,各回各家。
关上店门,我胡乱吃了点东西便睡觉去了,这两天又惊又累,一停下来就觉的浑身发软,一点力气都没有了。
晚上陆凝香来了,我能感觉到,但却一点睁眼的力气都没有。朦朦胧胧的感觉到她就在旁边躺着,睡到了天亮。
奇怪的是,第二天我早早的就醒了,拉开窗帘深呼一口气,竟然神清气爽,一点没觉得体力没回复够,刷牙的时候照着镜子看,整个人神采奕奕,变阳光,变帅了。
收拾了一下床铺下楼。今天赶集,得忙生意,最近这段时间都是孟水生帮我打理店铺,生意拉下了不少,钱袋子都瘪了。
没办法。现在是一个人赚钱三个人花,胡来整天跟个乞丐似的,兜里一毛钱没有,只带了一张嘴。黄毛更混蛋,不光吃。连玩都算我的。
…;…;
吃过早点,我去废砖窑喂银眼山魈,经过这段日子的喂养,它对我已经基本不再害怕了,虽然依旧冷漠,但比之前强得多了。可惜黄毛答应的驾驭银眼山魈的法门,到现在还没兑现。
回到店子,孟水生已经把店门打开了,正在接客做生意,这小子学什么都快,这段时间营业额一步一个台阶,都快赶上我了。甚至,他还建议我每个月打折做一次做活动,说这样营业额还能上去不少。
“磊子哥,你气色不错呀,好像变年轻了。”我刚坐下,孟水生便跑过来笑嘻嘻的说道。
“是么?”
我微微一愣,之前刷牙的时候就感觉自己状态特别好,现在居然连孟水生都这么说。
“对呀,是不是被嫂子滋润的呀?”孟水生憋着一脸笑。
“你怎么那么不学好呢?”我瞪了他一眼。黄毛这混蛋专门带坏小孩子,道:“你哥现在都没结婚,哪来的嫂子。”
结果孟水生一脸莫名其妙,道:“就是楼上那个穿红衣服的呀,好好看啊。”
我如遭雷击,大惊,道:“你…;…;你怎么知道?”
“我前天晚上忘了课本,回来拿,就看见了。”孟水生嘿嘿一笑,好奇的问:“磊子哥,你是不是金屋藏娇呀?”
我心中万千羊驼狂奔而过,靠,还是被孟水生发现了,之前千叮咛万嘱咐,不让他在店子里过夜,怕的就是他会撞上陆凝香发生什么危险。不过好在没什么事,陆凝香慢慢醒慧,不至于滥杀无辜,何况是在自己的店子里。
“什么嫂子,别瞎说。就是个普通朋友。”我急忙否认,法事行的东西不祥,不能让他知道太多。
孟水生满脸不信,道:“骗人,她都睡到你床上去了,而且你还让我晚上不许在这里过夜,肯定是你们有好事。”
“什么好事,你个屁孩,讨打!”我作势要打,这小子越来越不学好了,暗道黄毛你个王八蛋等着,下回找我要钱打死不给。
孟水生急忙躲开,然后又问:“磊子哥,你又找了个嫂子,那娇娇嫂怎么办?你要娶两个嫂子吗?”
我抚着额头一阵生疼,想了想这小子一点不笨,随便糊弄两句肯定不行,于是把他招了过来,道:“你听着,这件事你不能和任何人说起,记住了吗,是任何人!”
“好吧。”孟水生见我严肃的样子,连忙点点头,然后又加了一句:“特别是娇娇嫂,否则两个嫂子该打架了。”
我一阵无语。索性一不做二不休,无奈道:“我不会和徐娇娇结婚的,你记住了,这两件事都不要和任何人说起,也不要表现出来,你就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否则的话,你哥我会有大麻烦,明白?”
“好吧。”孟水生缓缓点头,说:“其实我也不喜欢娇娇嫂,总感觉她怪怪的,对了,她昨天来找过你,见你不在又走了。”
“昨天?”我心头微微一跳,徐娇娇自从拍了照片以后,就再也没见过人,来找我不知道是什么事,想了想问:“她就一个人来的吗?”
“对呀,你不在她就走了,也没说什么。”孟水生道。
我点点头,徐娇娇怕是又有什么动作了,不过也有可能是在探听我的动向。
“磊子哥,嫂子是不是不会说话呀?”孟水生跟个好奇宝宝似的,没完没了的问。
我没法糊弄,只得硬着头皮点头。
“难怪。她对着电视好像在学说话。”孟水生嘀咕道。
“电视?”我莫名其妙。
孟水生道:“哦,我怕嫂子闷,就把楼上的电视打开了,”
我顿时无语,这样也可以?
不过,她喜欢学肯定是一件好事。之后我又对孟水生叮嘱了一番,让他千万不能往外说,等他答应之后,我便骑车去了桃树林。
之前事发突然,我和曹楠是一大早就赶去了无名山。锁龙井到现在还不知道是什么情况。
到桃树林后我一看,之前鬼推磨是用的绞磨已经不见了,捆龙索也重新回到了井里,井口还盖上了条石。
不远处的稻田水波荡漾,那天晚上鬼推磨,把下面的水放的水漫金山,稻田一夜之间灌满了,到现在还有一尺深。
走到井边一看,井水清澈透亮,那晚上可是明明看到冒血水的,现场竟然一点痕迹都没有,着实奇怪。
远处的稻田也不受丝毫影响,郁郁葱葱,稻苗已经全部抽出了长长的穗条,预示着几个月后的丰收。
“孟磊!”
就在这时。后面传来熟悉的声音。
我回头一看,是胡来和黄毛,他们也和我一样来查看情况。
胡来来到井边看了一下,道:“捆龙索貌似真的捆了一个活的东西。”
“能判断是什么吗?”我急忙问,那天晚上鬼推磨拉动捆龙索的时候,血水直飙,而且地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