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里尸香-第4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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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很小心很小心了,结果还是中了招。
而更令我吃惊的,还是胭脂印,这东西上次让我在鬼影的魔爪下逃过一劫,没想到还能解药力,太神奇了。红衣女这是干什么,怕我碰别的女人泄了阳气?
在护食?
可问题是她不是不慧么。怎么会懂男女之间的那点事?
我完全想不明白,回到店子后狠狠的冲了一把冷水澡,才将体内那股燥热彻底清除出去。
…;…;
我本以为上午的事已经够考验人的了。
结果到我晚上我才知道,这才只到一半,因为红衣女来了!
她急匆匆的,比以前提早了好几个小时,恨不得天一黑就来。
一上楼就把刚刚洗漱完的我摁在墙上不停的索求,力度和动作明显比之前粗,完完全全一副护食的样子,弄的我连安眠药都没来得及服。
很明显,她是通过胭脂印感应到我白天的异常!
我哭笑不得,这个外表冷艳的红衣女内心世界其实非常简单,逻辑链条直白而单纯,甚至单纯的有些可爱。
我甚至想到一种可能,如果汪氏是在晚上对我做那种事,那红衣女感应到了,会不会一巴掌把“抢食”的汪氏拍死?
细细一想,我觉的完全有可能,得亏是红衣女在白天无法现身,否则汪氏就危险了。
红衣女的索求让我有些难受,不光松不开嘴,时间还特长,两个多小时,比平时长了一倍。
而且,等她终于吸够后。竟然没有要走意思,趴在我身上就躺下了,看这样子是打算在这过夜。
我一时间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说话也不是,不说话也不是,气氛诡异而尴尬。
话说一两个月了,“接吻”时间怕是比一对金婚夫妇总接吻时间还长,但可彼此之间从来没有交流过。
我倒是说过话,但那是情急之下喊救命,而她基本上没出过声,我严重怀疑,她是不是听得懂人话。
就这样大眼看小眼的尴尬了十几分钟,主要我尴尬,她一点没有,我决定还是说点什么好,于是壮着胆子问:“你…;…;你叫什么名字啊?”
刚开始碰见她的时候,身体凉凉的也没有呼吸,吓的魂飞魄散,但经过这一两个月,慢慢的就习惯了。
红衣女明显听到了我的话,歪着头,很好奇的盯着我的嘴巴看,没有回答;之后我又问了几句,依然如此。
我顿时明了。她听不懂,盯着我的嘴看,估计是对我能发出声音而感到好奇。
想想也是,没有呼吸就震动不了声带,拿什么说话呢?
“可惜。”我叹了一口气,如果她能说话,能交流,那自己能得到的信息一定是海量的。
不一会儿,她见我不说话了,便转移了注意力。可让我无语的是,她趴在旁边一点都不老实,一会儿扯一下我的头发,一会儿揪一揪我的耳朵,还把我鼻孔扒开来看。
不一会儿又开始按床头的电灯开关。
这还不算什么,更过分后来,她开始研究我衣服上的扣子,一会儿把我衣服解了,一会儿把我裤子扒了。
前前后后被她“调戏”了两三个小时,我又不敢说她,只能这里挡一下,那里护一下,由着她揩油。
直到夜深,一抹月光窗帘的缝隙投射进来,才把我解放了。
她看到月光。立刻挪到床边躺在月光下,缓缓闭上眼睛,一动不动了。
我发现,月光照在她白皙雪腻的皮肤上,本应该很反光的,实际却不怎么亮,大部分月辉很神奇的没了进去,赫然被她吸收了。
我分外新鲜,总听黄毛说阴物能吸收月阴之精华,今天总算是见到了。
想了想我伸手把窗帘拉开了一点。以便让更多的月光照进来,她沐浴在月光下,柔白的辉光点点,看起来格外圣洁。
我心里不免泛起了嘀咕,她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呢?
鬼魅邪祟灵,魑魅魍魉妖,哪一个才是她?りり阴物给我的印象非常阴暗、残暴、恐怖,但这些在她的身上都没有体现。如果有呼吸和体温的话,活脱脱就是一个绝世大美人。
呆呆的看着她的绝色容颜,我连连感概,太好看了,鬼斧天工,仿佛世间一切美丽的东西都给了她。
我不禁幻想,如果她是个人的话,是不是挺好的?
“要不给她拍一张照片?”我心念一动,这念头一起顿时就跟猫爪子挠似的,怎么都停不下来。这么好看的人不拍下来简直太可惜了,随手一拍就是艺术品啊。
于是我拿出手机,把拍照的声音关闭,然后调好焦距拍了一张。
结果令我震惊的事情发生,照片一片空白,根本没有她,甚至拍到了她身后的东西,就好像完全透明一样。
我惊住了,这是什么原理?自己看得见摸得着,怎么就会拍不到?
我不信邪又试了几下,结果还是拍不到。
这时我才猛然注意到一个细节,她在月光下没有影子!
…;…;
第七十一章:激烈冲突()
我万分无语,她怎么和传说中的精灵一样?
之后,我静静的欣赏她,身段、皮肤、容颜、脖子、头发、长腿,还有那一对,每一项都妙到巅毫,找不到一点点的瑕疵,完美的令人难以置信。
足足欣赏到后半夜我才觉的开始迷迷糊糊了,嗅着她的体香,不知道什么时候睡觉的。
第二天天光大亮后我爬起来一看。她已经离开了;只有满床的幽兰香能证明她来过。深深的呼吸了一口带有她体香的空气,我起床洗漱,今天赶集,得忙生意,不能偷懒。
现在的自己不光要重新挣老婆本,还得养活黄毛那个寄生虫。
徐娇娇那边的聘礼不用去想了,肯定要不回来的,自己和她从一开始就是一场阴谋。
忙了大半天生意,下午赶集快散场的时候,街道上突然传来赛摩的轰鸣声。
我心头一跳。是那三条疯狗又来了!
之所以说是又,是因为屠家三兄弟每隔三四天就会回乡一次,找一家店铺打劫,耀武扬威一番再吃上一顿霸王餐,才会心满意足的扬长而去。
他们回来后并没有住在家里。而是和县城一帮混混搞在了一起,隔几天回乡转一圈,每次都搞得鸡飞狗跳。
他们每次打劫的店铺都不一样,但吃霸王餐的地方却是同一家,就是上次他们约我吃饭的那家餐馆。已经关门大吉了。
霸王餐让店老板损失惨重,三条疯狗光吃喝还不算,还得包场,吃完还要拿。
据说店老板在他们面前哭了两鼻子,结果被打进了卫生院。
为非作恶,无法无天!
诡异的是,王建安那边每次都是姗姗来迟,根本没起到作用。
我原先对王建安印象还不错的,觉的他很正气,但现在我不禁大失所望,看走眼了。黄毛说的没错,宗裁所就是一群专门料理后事的清道夫,不能指望他们太多。
很快,三辆赛摩停在我对门门口,屠家三兄弟走进店铺,之后就听里面有女人喊不行什么的,还有砸东西的声音。
我微微皱眉,这是冲突上了!
对门是家夫妻店,门面很小,专门卖金银首饰。本是一家三口,前几个月男人查出得了癌症,花了家底,现在还在医院吊着,店里只有女人和孩子。
女人叫王萍兰,不到四十岁,挺手巧本分的一个人,孩子只有十四岁,和孟水生是一个班的;偶尔还会跑到我店子里找孟水生玩。
“放手!”
里面传来屠虎的怒吼。
“这是我家男人的救命钱,求求你们高抬贵手…;…;求求你们了…;…;”王萍兰苦苦哀求的声音。
“我让你松手,再不松弄死你!”屠虎咬牙切齿,完全可以想象,是王萍兰不肯让他们抢东西,不断的哀求。
一时间店里更乱了,砸东西的声音频频响起夹杂着孩子尖叫。
没多久,屠虎扯住一个布包走出店子,王萍兰死死抓着不肯松手,人便被带了出来。
我一看,布袋子鼓鼓囊囊的,应该是一包金银首饰什么的。
这时萍兰的孩子从里面冲了出来。也抓住了布袋子,叫道:“你们这些坏人,不许抢我家的东西!”
“去尼玛的小崽子!”屠豹紧随其后,一脚上前就把他踹到在地。
那孩子被明显被踹的岔了气,倒在地上缩成一团。
王萍兰惊的冲孩子尖叫一声:“你们这帮天杀的,不得好死…;…;”但她抓着布袋,腾不出手来,只能哭天抢地的控诉。
只是这种控诉在三条疯狗面前,苍白而且可怜。
“老娘们,如果你不想让你的小崽子死在面前,最好松手!!”屠豹踹了一脚还不算,抬脚往孩子身上往死里招呼,不分要害,每一脚的用尽了力。
女人尖叫连连,一时间陷入绝境,放手这个家就破产,这么一大包金银首饰,其中肯定有很多是别人放在这打制的,丢了别说赚钱,还得倒赔别人一大笔钱。
可要是不放,孩子恐怕就得遭灾。
“磊子哥!”孟水生轻轻摇了我一下,眼睁睁看着要好的同学被打,他心里不好受。
我眉头紧皱,尽管知道这会儿上去肯定要惹麻烦,但良心不容许我干看着一对孤儿寡母被欺负成这样。
前几次他们拿一点抢一点就算了。这么大一包金银如果被拿走,这三口之家不光要倾家荡产,还得倒欠一屁股债。
况且对孤儿寡母下这么重的手,过火了。
我点了一根烟,清了清胸腔中的火气,说道:“哥三位,今天这动静,大了点吧?”
话出口,旁边远远围观的人都看向我,屠虎和屠豹动作一停,屠熊听到声音也从店铺里面走出来,兜里鼓鼓囊囊的,装了不少东西。
屠虎放开布袋缓缓走到我面,皮笑肉不笑:“怎么,孟哥这是要管闲事?”
“也没那么严重,只是对面孤儿寡母的,传出去对哥三的名声不好。”我笑笑道。
“名声?”屠虎狞笑一声,伸手把我嘴上的烟丢在地上,狠狠的一脚踩灭,道:“你觉的我在乎吗?”
“人活一世,总要在乎点名声吧。”我依旧笑笑。
“老子给你脸了是吧!!”屠虎爆吼一声,猛的一拳砸向我的肚子。
我早有准备,两手一封捂住肚子,但不可避免的被砸中手臂,蹬蹬瞪往后退。一屁股坐回了店里。
“哎呀,多好的店子呀,可惜了!”屠虎显然是不打算轻易放过我了,看了一眼店里的三排玻璃柜,冷笑连连。
这时候屠豹和屠熊急忙跟了上来,人手一根棒球棒,三人并排一步步压进了我店里。
我立刻起身后退,抄起了一把椅子准备拼命。
“磊子哥,用这个!”
就在这时,身后忽然传来孟水生的声音。他手里拿了一把鸟铳,还上了膛。
我闪电般接过鸟铳瞄准屠虎,心说这小子机灵,知道楼上有大杀器,对三人道:“再上前一步,我让你们走不出这个店子,不信就试试!”
屠家三兄弟根本没料到我店子有鸟铳,脸色大变,停了下来。
“有种!”
屠虎咬了咬牙根,道:“咱们山水有相逢,走着瞧!”
说完三人便缓缓后退。
我心里微微一松,面对黑漆漆的铳口是个人都会发怵,这玩意近距离威力十足,而且一打一大片,躲都没地方躲。
可让我大吃一惊的。他们才退出去一步,突然同时蹲下,屠豹和屠熊猛的将手中的棒球棒朝我砸过来,屠虎手上没东西,便矮身一记飞铲铲向我的下盘。
这一配合反击无比熟练,简直就像演习过一样,速度极快,而且抓住了我刚刚松气的一瞬间,还都避开了铳口。
我心脏狠狠一抽,不管三七二十一。铳口一压扣动了扳机。
“嘭”的一声巨响,整个店子顿时被浓烟包裹。
但还没等我闻到烟味,脑门一痛,眼前一黑,自己成功躲开了屠虎的飞铲,却没能躲开飞来的棒球棒,被砸倒在地。
屠虎立刻扑上来,照着我的脸就是一记重拳,顿时把我打的眼冒金星,人都懵了。
“王八蛋,竟敢玩狠的,今天你死定了!”屠虎暴怒,一把抓住我的衣服就往外拖,丢在街道上,三兄弟一起上来对我拳打脚踢,专门往要害和疼的地方招呼。
我蜷缩成一团,捂住脑袋。
打架如果被打懵了,一定要护住要害和脑袋,等脑子清醒一点,才能抓准机会反击。绝对不能瞎比划,否则要害暴露在外,只会被越打越懵,最后失去反抗能力。
我浑身剧痛,但脑袋的晕黑却一点点的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