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里尸香-第36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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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嘴角一抽,心说你这什么预感,竟然这都能猜中?不过说夺是错的,陆凝香根本不需要夺。
我不想纠结这个问题,突然听到它那边有呼呼的风声,道“你们在车上吗?去哪?”
“去哪。”
这时候,胡来的声音传来,显然是夺走了黄毛的手机,说“我们担心你出事,一路追过来找你,这会儿刚从山里出来,那个小酒馆的老板说,你和一个骗子和尚去往城镇的方向了,你现在哪?”
我一听,心里既无语又感动。这帮兄弟没白交,担心自己出事,竟然追过来了,而且还找到了线索。
我看了一下,远处还可以看到县城的高楼大夏,看样子县城郊区的一片高档别墅区。
于是定位了一下,发了给坐标过去。
“这位置很近,既然你没事,那我们就歇一夜,明天早上找你汇合,电话保持畅通。”胡来道。
我应了一声,本想再把发生的事情简单说一遍的,结果手机没电了,只能作罢,约定明天见面再谈。
……
时间推移到晚上,我吃过晚饭,夜很深了也没睡意,没办法,一连睡了七天,实在是睡不着了。
见庄园景色不错,我便出去走走。
这片庄园一看就知道是风水宝地,草木旺盛,鸟雀群起群落,花木成群,中间甚至还有一个自然形成想小湖,很罕见。
翁家身为驱魔人家族,势力也是不小的,这个庄园,十有八九就是翁家的一个基地,其中还有几个修炼者。
庄园有侍者,他们路过看见我都会客气的问好,还很周到的给我介绍庄园的景观,显然都是翁小玲吩咐的。
我围着湖走了一圈,漫无目的,走着走着,便到了一栋三层的小楼前。
这时候突然发现,前面一个鬼鬼祟祟的人影,正朝着小楼张望,然后贴着墙根溜了进去,还一瘸一瘸的。
我已经,心说这谁呀,守卫森严的庄园内,竟然还有人做贼?
我立刻跟了上去,结果却没看到人,只看到小楼前的门虚掩着,门叶微微晃动,显然是进去了。我立刻追进,结果发现这里的装饰用了大片大片的粉红色,奢华而内敛,显然是少女的闺房。
“我靠!”
我顿时一惊,这小楼十有八九怕是翁小玲的闺房。之后我又发现了里面有侍者,但都是女子,就更肯定这一点了。
没二话,我避开里面的侍女,开始一间房一间房的找,结果在二楼找到了一扇门内透着灯光的房间。
轻手轻脚的走到门口一看,我顿时火气蹭的一下就起来了。
这个瘸腿的家伙,赫然是明远!
此刻,一个娇小的少女趴在床上,明远的手则覆在少女背上,厮磨着,嘴里还哼哼唧唧的,好像是呻吟一样。
少女的侧脸,正是翁小玲。
好大胆的色和尚,竟然大晚上不睡觉,跑到闺房来猥亵良家少女,是可忍孰不可忍。
我顿时捏紧了拳头,混蛋,禽兽!!
正想冲进去抓现行,但一想不行,这种事情不能让翁小玲知道,更不能传出去。
传出去少女被猥亵,就坏了名声了。
更关键的是,自己冲进去一声吼,万一这厮倒打一耙,反诬我猥亵,他是跑进来抓色狼的。
翁小玲会信谁?
铁定是明远,她一口一个大师,一口一个大师,明显和明远关系莫逆,到时候自己浑身松嘴都说不清,得活活冤死。
不行,忍住,忍住!
不能冲动!
这厮是熟人作案,自己一个外人,说话根本没人信。
好在明远没让我忍多久,他摸了一会儿,就转身出门了。我立刻闪出去在他回去的路上埋伏他。
很快,明远就出现了,一拐一瘸的走过来。
“禽兽!!”
我闪电般冲过去,飞起来就一脚,直接将明远给踹出去二十多米。
王八蛋,还说不能走,猥亵少女你就能走了?
还说要三天,分明是色的不想离开,亏得翁小玲对他这么信任,一口一个大师亲切的叫着。
“哎呀!”
明远惨叫一声,摔在地上,顿时如同杀猪一样,嚎道“哪个杀千刀的偷袭我,唉呀妈呀,疼死贫僧了,哎哟哟……”
“你还有脸叫。”
我上去又是一脚,咬牙道“你个禽兽,胆敢猥亵少女,今天我就替天行道,代佛门清理门户!”
话说完,我右手立刻腾起烈焰红莲,红莲盛开两层,第二层已经开出了第二朵花瓣,这是实力上升一个小台阶的结果。
明远一看,顿时吓的浑身一激灵,叫道“小子,你误会了,误会了,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你听我解释啊。”
“好,我给你十秒钟。”我咬牙道,他要是敢有一丝一毫的异动,保管先灭了他再说。
“十秒钟,哪够啊?”明远顿时叫道。
我冷冷道“计时两秒,你还有八秒,想辩解,就别废话。”
“我说我说!”明远顿时不敢废话了,急忙道“我不是猥亵,而是帮小玲冲击气脉,这孩子资质一流,但小时候却受过伤,导致气脉闭塞,迟迟不能进阶成为修炼者,我是在帮她,你误会了。”
我一愣,这点倒不像是在撒谎,翁小玲是翁家人,按理说,以翁家的能量,她应该早就成为修炼者了才对,可她身上没有任何元力波动,貌似确实是出了问题,而且问题还不小。
但随即我就想到,这厮编起瞎话来一套一套的,真假难辨,不能轻信,于是又逼问“那翁小玲没反应是怎么回事,是不是你把她迷晕了?”
明远一摊手,“小子,冲击气脉有多疼你不知道吗,小玲如果不昏睡过去,非得把牙齿咬碎了不可。”
我心中顿时咯噔一声,难不成,真的误会了?
……
。
第五百一十五章:明远吐言()
“那你鬼鬼祟祟的干什么?”
但很快,我又抓住了疑点,道“你帮助她,完全可以在药房光明正大的帮,偷偷溜进别人闺房,敢说你心里没鬼?”
果不其然,明远顿时被问住了,支支吾吾的答不上来。
“好哇,你个老禽兽,抓了现形还敢狡辩!”我抬手欲打。
“停停停,我说!”明远急忙高叫,道“你有所不知,驱魔人严守祖上遗训,不得与任何异性有肌肤之亲,如果有,要么杀了他,要么结为夫妻。所以我只能暗中相帮,不能让她知道。”
“有这种事?”我微微一愣,当初黄毛和我说起来的时候,没提到这一条呀。
心说这西域民族,这么保守吗?
“当然。”
明远小鸡啄米似的点头,说“如果你不信,可以等到明天早上,小玲今晚气脉已通,明天早上就可以进阶成为修炼者,倒时候一看便知。”
我行了一下,点头“好,那就暂且信你一次,要是明天早上和你说的不一样,老子灭了你。”
说完,我直接将他拖回了住处,直接用绳子给绑了,以防他耍诈玩缓兵之计。
明远哼哼唧唧的,想反抗,被我两拳头糊了回去,最后放弃了,就是要酒喝。这点我没难为他,给他叫来了酒。
“你小子跟你爷爷一个性子,路见不平一声吼,也不管冲动之后是什么后果。”一口闷半瓶酒下肚,明远打了个酒嗝,微熏着说道。
“我爷爷去哪了?”沉吟片刻,我直接开问。
这家伙既然和爷爷关系不错,那就不可能对我爷爷失踪的事情一无所知,我直接问达最核心,不给他周旋的机会。之前拐弯抹角的,总是被他绕开了。
果不其然,这问题问的明远僵住了,他沉吟良久,道“到这一步跟你交代了也无妨,我虽然和你爷爷关系称得上好,但却并不属于熟透了的那种,我能感觉到他背负了一个巨大的秘密,不愿也不能和任何人分享,同时还有一股神秘的力量在追杀他,他数次险死还生,躲过劫难。”
“追杀?”
我心头猛跳,急忙道“那我爷爷失踪和那股追杀的力量有关系吗,他去了哪?”
“他去了哪我不知道,但我敢肯定,他没死。”明远郑重道。
我点点头,这是第一次听到一些关于爷爷的信息,明远肯定爷爷没死,那爷爷还活着的概率就小不了。我顿时心潮澎湃,这么长的时间以来,爷爷的生死问题一直都是个谜团,没有任何线索。
而今听到这则消息,心里的一块石头总算落了地。
算下来,爷爷与自己分别已经整整五年了,从小相依为命,甚是思念。
顿了顿,明远又道“五年前我曾经收到过他的一封信,字迹有些潦草,短短数语,综合起来就是一句话,让我远离你,远离金盆乡。”
“什么?!”
我顿时震惊了,道“我爷爷为什么要这样安排?”
五年前,正好是爷爷失踪的那年,而字迹潦草,短短数语,则说明爷爷当时情况紧急,没时间废话太多。
当时到底发生了什么,难道是爷爷被那股追杀的力量弄的走投无路了?
可想想又不对,如果是那样的话,爷爷丢下我独自失踪就解释不通了,而且还不让曾经的朋友来帮我,甚至要远离我。
“我也想不通,或许,他是不想让你进入法行,亦或者不想让你过早的进入法行,这其中必定有讲究。”明远又喝了一口酒,陷入了回忆中。
我心头电光火闪,这点貌似解释的通。
孟家世代龙头,曾经更是贵为法行第一家族,但爷爷从小就让我离着法事行远远的,从来不提、也不教授任何有关于法事行的东西。
甚至为此卸任了南法会龙头一职,断绝的法事行的所有人情往来,变成了一个乡下普通老头,种几亩薄地,做做篾匠,写写红白喜事的文书度日,日子过的非常清苦。
而给明远的那封书信,显然是这种做法的延续。
爷爷不希望自己进入法事行,然……任何家传的职业都是有惯性的,自己无可避免的,还是进入了法行。
冥冥之中,爷爷极力避免的东西,还是发生了。
我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这一切,看不清猜不透。
想了想,我问“那追杀爷爷的那股势力,你了解多少?”
“没见过,很神秘。”
明远很干脆的摇头,道“我追问过你爷爷,你爷爷让我别去打探,眼神颇为严厉。”
“可不对呀,那股势力如果一直在追杀我爷爷,那我爷爷在金盆乡平静的过了那么多年,也没见发生什么事,我从小一直到爷爷突然失踪,都很平静呀。”我疑惑道。
明远看着我,一摊手,给我一个你知道的表情。
我顿时反应过来了,金盆乡,因为金盆乡的缘故,那是一块秘地,隐藏了一个巨大的秘密。
追杀实力极有可能是忌惮什么,不敢进入金盆乡。
“你爷爷那些年没有离开过金盆乡吧?”明远问。
我点头,记忆中,爷爷根本没有离开过乡里,平时没事的话,甚至连家门都很少出,一个宅老头。
我心头疑惑,到底是什么势力在追杀爷爷?难道是邪灵潜伏在这一界的力量?
说到邪灵,我心有戚戚,虽然曾经感受过疑似邪灵的力量,比如雪鬼偷袭事件、追杀瀚海魔王和宗裁所发生的龌龊,但只是疑似,打目前为止,自己还没有见过邪灵。
末法时代,就像修炼界的寒冬,所有的力量都蛰伏在深洞里面,但随着一声春雷炸响,“春天”来临,它们全部苏醒了,渐渐的开始活跃起来,在各自追寻着自己的目标。
金盆乡的迷局,只是各种力量交织产生的共同结果,而且这……百分百只是天地大局的冰山一角。
还有许多的暗流,涌动在别的地方。
比如说前一段时间,阴曹地府据说出事了,一群镇压在地狱深处的厉鬼突然从幽冥通道窜入阳间,盘踞山头,造成两个村庄死绝,鸡犬不留。
但那件事发生的快,结束的也快,很快那些厉鬼就消失无踪,不见了。等信息传遍法行的时候,事情已经平息了。阳间动荡,地府同样不平静,伴随法行觉醒的是阴阳两界的日见不安的躁动。
聊到这,气氛一时间沉默了。
说了几句,明远也没能提供更多的信息,只说是外出游历的时候,和我爷爷遇见,一回生两回熟搭过手,慢慢的就开始熟络起来。遇到棘手的事情,会互相联络照应,但至始至终都谈不上知根知底。
问题大部分处在我爷爷身上,他始终保留了秘密,不让任何人探查他背负的秘密,滴水不漏。
我点点头,孟家书香门第,世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