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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十里尸香-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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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老根眉头紧锁,说:“她亲你,要么只是单纯的想吸你的阳气,要么是因为你的乱摸激发了她的淫性,如果是前一种,那事情还有一线转机,如果是后一种,你就准备后事吧,没人救得了你。”

    我一听,吓的话都结巴了,“那…;…;那我该怎么办?”

    陈老根沉吟了一会儿,说:“这样,你先回去,她暂时还不会害你,离开反而容易激怒她,容我想想办法,这东西还不知道是什么,但肯定很不简单。”

    “我…;…;我可不可以躲…;…;躲起来不让她找到?”我本能的不太愿意。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万一有点什么意外小命玩完。

    “躲?”

    陈老根冷笑一声,说:“她在你脖子烙了印,你就是挖个坑把自己埋了她都能找到你。”

    “印?”

    我一愣,然后急忙跑到墙上的一面八卦镜前去看,果然在脖子根那里发现了一个唇印,唇形微薄,很好看,真的是她的唇印。

    我本能去擦拭,却怎么都擦不掉。

    “别白费力气,这东西破皮入肉,破肉入骨,只会越擦越深。”陈老根道,又说:“你现在就回去,她既然留下印记,午夜时分就还会回来找你。”

    我脚一软差点没瘫在地上,再次恳求陈老根想想办法能不能不让我回去,或者给点防身用的物件。

    但陈老根很坚决让我回去,说不回去更加凶险,防身的物件对我来说也没有意义,反而会激怒她。

    …;…;

    在陈老根好说歹说下,我只得壮着胆子回到自己店里,也不敢上楼,就坐在柜台后面,心里希望太阳慢点下山,此时街上还有行人,要是天黑,只剩自己一个人了,那才叫惊悚。

    不过害怕归害怕,本能还是驱使我去思考这件事的前前后后。

    首先一点,红衣娃娃不是自己买的,是别人邮寄给我的,那个人是谁?有什么目的?难道是想害我?

    第二点,红衣娃娃从现在来看要么完全不是娃娃,要么是被什么东西给附体了。

    这两点都指向了一个共同的线索,那就是寄件人。

    于是我立刻上楼把空琴盒搬到了楼下,仔细看了一下贴在上面的快递面单,不由眉头一皱,寄件人那一栏被涂的一团漆黑,连单号都看不见了。

    这让我嗅到了一股浓浓的阴谋味,很显然,寄东西的人不希望我知道他是谁。

    我惶惶不安,却一时间想不到是谁要害我,自己做生意虽然和一些同行有摩擦,但不至于生死相向。最关键的是,这手段不是普通人能使出来的。

    这时候,天色已经慢慢的黑下来了,我将店门关好,洗漱完躺到了床上,既然逃不掉,那就只能“顺从”了。

    但我太紧张了,完全睡不着,而且越到午夜就越紧张。

    时间无可阻挡的指向午夜,忽然一阵淡淡的香气涌现,周遭的一切都安静了下来,连外面的狗都不叫了。

    我心脏猛跳,就是这股体香!

    “哗哗哗…;…;”

    楼下的卷闸门被打开了,但却没听到脚步声。

    我眼皮开始不受控制的合上,就像灌了铅,怎么睁都睁不开,最后不光眼皮,身体也慢慢失去控制,脑袋使劲的发命令,但躯体就是没反应。

    鬼压床!

    我通体生寒,这是典型的鬼压床,脑袋清醒,却张不开口,连勾手指头都做不到。

    最后,房门锁也自动打开了,依然没听到脚步声。

    但吸入鼻尖的体香却能让我确定她的位置,就站在我身旁,体香似乎比昨天开箱的时浓郁了一点。

    很快,两片微凉便贴在了我嘴上,是她的唇。

    然后我便感觉自己的舌尖被一条柔软抵住了,丝丝热力通过舌尖被吸走,微凉,很舒服。

    说来也奇怪,自己之前明明很很恐惧的,但舌尖一接触,恐惧感便消失的无影无踪。

    她的舌头糯糯的,甜甜的,还带有一股很好闻的清香味,味道很不错。

    我脑海中不自觉闪过她绝色的容颜,心里竟然很可耻的闪过一丝漩旎;偶尔她的唇舌还轻柔的调整一下,让我感觉更是美妙。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大约半个小时左右,唇分,她明显停留了一会儿才离去,房门和店门打开又关上,幽幽的体香也消失了。

    体香刚一消失,鬼压床便解开了,我立刻从床上跳起来奔向窗户朝外面看,却什么也没看到,只有镇子东边几盏幽黄的路灯闪烁了几下,而后很快恢复了正常。

    感受着唇齿之间的余香,我心里一时间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

    后半夜我居然睡的不错,早上爬起来一看,自己脸色依旧黑灰,却没有加重的迹象,反而似乎因为睡的不错的关系,黑眼圈淡了一些。

    这让我松了一口气,陈老根说的没错,她目前还没有要害我的迹象。

    想到陈老根,我洗漱完立刻奔去他的白事店报告情况。

    可到他店门口后我傻了,白事店大门紧闭,上面还挂了一把大锁。

    这是跑了?

    我心里咯噔一声,立刻上去砸门,结果自然是没人应的。这时旁边一家店铺探出来一个人,“别敲了,陈老根走了。”

    “什么时候走的?”我急忙问。

    “就昨天天擦黑的时候,带他孙子一起走的。”那人道,而后好奇的问:“看他走的挺急的,是不是欠你钱了?”

    “靠!”

    我心中万千羊驼狂奔而过,陈老根这王八蛋,敢情昨天他昨天答应帮我是假的,只是为了甩开我跑路。

    由此,我好不容易压下去的恐惧又被勾上来了,陈老根到底知道些什么,竟然吓成这样?

第三章:出大事儿() 
红衣娃娃到底是什么,厉鬼?可鬼有香味吗?有实体的触感吗?

    我不知道,但肯定的是红衣娃娃绝对不是人,因为昨晚我没有感受到她的呼吸和心跳。

    我呆在原地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办了,热辣的太阳照在身上,却一点温度都没有,肌体生寒。

    之前陈老根说帮我想办法,加上红衣娃娃目前确实没有要害我的迹象,所以事情还有转机。

    现在陈老根一走就什么转机都没有了,自己孤身一人啥都不懂,看陈老根几乎如同逃命一般远离我的样子,这事不是一般的凶险。

    “怎么办?”六神无主的回到店子,我心里惴惴不安。

    就在这时,自己的手机忽然震动起来,是个陌生号码。

    按下接听键,对面问:“孟磊?”

    我直接从椅子上跳了起来,是陈老根,“我靠,你怎么跑了?”

    “我不跑就得死!”陈老根说了一句更令我心惊胆颤的话。

    “那我该怎么办,也跑吗?”我都快坐不住了。

    “你绝不能跑!”陈老根的声音拔高了好几度,道:“先镇定点,说说昨晚的事。”

    我急忙说好,然后把昨晚发生的事详详细细的说了一遍,一点隐瞒的地方都没有,深怕漏了细节。

    陈老根听完明显松了一口气,说:“情况比预想的好,你听着,我们乡里最近出现了一些莫名其妙的东西,很危险,晚上你尽量在店里过夜,不要外出,更不要去山里;有什么异常立刻通知我。”

    “那…;…;那红衣娃娃怎么办?”我心里一松,还好,陈老根只是想脱离危险,并没有抛弃我。

    “她暂时对你没有危险,不要激怒她就行了,眼下只能走一段看一段;记住我的话,晚上尽量不要出门,特别是山里。”陈老根道,说完急匆匆挂了,也不知道在干什么。

    放下电话,我更加惊疑了,因为陈老根说乡里出现了一些莫名其妙的东西;注意重点,不是一个,而是一些。

    难道红衣娃娃只是其中之一?还有别的?

    而且他反复叮嘱我不要去山里,感觉好像山里特别危险一样。

    说到这,就不得不提一下金盆乡的情况,金盆乡说是乡,其实就是一大点的村庄,方圆不过十里,统计人口一万五,很多年轻人还出门打工去了,所以常住人口连一万都不到,周围被莽莽森林包围,出乡的公路只有一条。

    唯一的资源就是山上的木材和竹子,国家一口气在这里设了三个国营林场,你完全可以想象这里有多闭塞。

    要是在城市,几个大点的小区一拼人口都比金盆乡多。

    …;…;

    不管怎么样,联系上陈老根,我悬着的心总算落下来了不少,把他的号码牢牢记住心里,手机可以丢,但号码不能忘,这是救命稻草。

    随便吃了点早点后,我又把注意力回到了那张快递单上。

    因为我发现了一条线索,快递邮寄的时候,快递公司是不可能允许别人去涂抹快递面单的,特别是单号,这是快递的“身份证”,要扫描录入系统的,如果单号被涂了还怎么扫?

    换句话说,这个单号极有可能是在快递到位后才被涂的,否则根本寄不到乡里。

    我脑海中电光火闪,乡邮政所的邮递员,冯德亮。他负责快递的最后一站,红衣娃娃就是他给我派的件。

    没迟疑,我立刻出店门跑向乡里的邮政所,这件事必须弄清楚。

    可我刚转过街角,远远发现邮政所外面竟然围了一大群人,更有不少人朝那边涌去。

    不会出事了吧?

    我心里咯噔一声,有了一种很不好的预感,立刻加快速度。

    “磊子快来,出大事了!”还没靠近,人堆外围一个黑黑壮壮的青年冲我招手。

    我一看,是发小曹楠,从小玩泥巴长大的,关系很铁。

    走到近前,曹楠看了我一眼,“你脸色怎么这么难看?”

    “没事,这几天熬夜熬多了,里面什么情况?”我本能撒了个慌,红衣娃娃的事太邪性,不能把曹楠卷进来,何况他也帮不了我,知道了只会给他带去危险。

    “邮递员冯德亮死了。”曹楠道。

    我心脏一抽,自己来晚了!

    快递单极有可能就是冯德亮涂抹的,昨天他刚给我派件,今天就死了,没那么凑巧的事。

    这时我回想起一个细节,昨天我签收娃娃的时候所有人都嘲笑我,唯有他面无表情,当时就觉的他有点不对劲,以前的他挺爱开玩笑的。

    “去看看。”我立刻往里面挤。

    曹楠急忙拉住我,“磊子别去,你都快结婚了,别沾这种晦气,听人说死的挺惨,是横死的。”

    “不行,我必须去。”我甩开曹楠往里面走;现在公安还没来,要是等公安封了现场,想看都没机会了。

    很快我就挤到了里面,曹楠也跟了进来,邮政所的几个人正在打电话,也没人拦我们;先进到大厅,大厅最左侧就是邮政邮寄业务的办公室。

    走到办公室门口,里面的景象让我倒抽一口凉气。

    只见冯德亮靠坐在椅子上,瞪大了一双眼睛看着前面,原本足有一毛硬币那么大的黑瞳缩成了筷子尖那么点,瞳孔几乎缩成了针眼。

    这是一种只有在极度惊恐之下才会有的表现。

    而造成它死因的是脖子上一支记号笔,深深的贯入咽喉中,血顺着脖子流了一地,已经干涸成黑色,显然死去多时。

    “我去!”

    曹楠也被这场景吓的不轻,本能的后退了两步。

    我头皮发麻,冯德亮死之前到底看到了什么,怎么会惊恐成这样?

    还有那只记号笔,自己兜里的快递单极有可能就是用这支记号笔涂的。

    顿了顿,我发现冯德亮有一只手是放在办公桌上的,于是壮着胆子靠过去。

    只见黑色的办公桌上,一个血迹勾勒的“石”字触目惊心,冯德亮的手指正好落在“石”字的最后一笔上。显然,这是他临死前写的最后一个字。

    “这…;…;是凶杀啊。”曹楠也看见了,说:“凶手名字里肯定有一个石字。”

    我浑身一僵,自己的名字里不就有石字么,还是三个石字叠加。

    冯德亮是什么意思,指向我吗?可我不是凶手啊。

    就在我疑惑的时候,外面传来了警笛声。

    “磊子快出去,公安来了。”曹楠立刻拉着我往外走。

    等我们跑出大门后,公安也从警车上下来了,两个人在邮政所的人员陪同下进去查看,剩下的拉警戒线,这种命案在金盆乡可不多见。

    没多久,冯德亮的老婆得到通知来了,看到冯德亮的尸体后当场哭死过去。

    公安一边劝慰冯德亮的老婆,一边侦查案情,很快便有消息传出来,说冯德亮是自杀的,有邮政所的监控为证,他亲手把记号笔插进了自己咽喉里,铁证如山。

    这结果让我有些不太敢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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