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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五鬼悬门-第9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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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郑小胖也是有把蛮力,任凭白菜花怎么踢打,他就是不放手,拐了两条胡同,钻进了一个破烂的小平房。锁上两道房门,把白菜花向床上一扔“得了,就这儿吧。放心,你以后啊,得天天央求我来这儿”

    说着用绳子把白菜花捆了手脚,这才放心地脱衣服。外衣外裤、棉衣棉裤扔得满地,一会儿功夫一身散发着酸臭气的肥肉漏了出来“花花,你是自己来,还是哥哥帮你”

    白菜花一脸泪水“郑小胖,你走到头儿了”

    “哎呦”郑小胖笑嘻嘻地说“可不是走到头儿了,以后我只对你一个人好。”说着把手伸进了白菜花的衣襟里,白菜花想咬咬不着,想动动不了,气得像一只鼓了气的蛤蟆。

    “这啥玩意”郑小胖咕叨着,拿出了那个曾属于陆广的水晶香水瓶“香水?给哥准备的?”

    “你给我放下,放下!”

    “你看我一身酸臭味,想必妹妹也不满意,正好呀,妹妹都给我准备了!”

    “小犊子,你他么的敢喷,老娘咬死你!”

    “嘿嘿,绑你我都敢,还不敢喷?”说着拧开了瓶盖,那股陆广身上才有的、浓郁的忧郁的香味儿扑面而来“真他么的香,这小白脸就是有品位。”

    “谢谢”

    “不客气”郑小胖顺着说,转而觉得头皮发麻,那是。。。。。那个熟悉的男声,他在哪儿?

    “听错了”他自言自语“来吧妹子”

    “不想死就放手”男声再度响起,声音空冥,是立体发声,来自于房间的每个角落。

    郑小胖提起裤子猛坐起来“你是谁?你在哪?”

    “别吓唬人啊,花花,你身上藏录音机了吧?”郑小胖伸手去解花花的扣子,白菜花又是一顿挣扎。

    只听得一声闷响,有一股强大的气流冲向了郑小胖的裆部,郑小胖的胖脸骤然变红,由红变紫,捂着裤裆倒地呻吟起来。

    “陆大哥,是你么?”白菜花吃力地爬了起来,没有回应。

    “陆大哥,你在哪?”没有回应。

    忽然,花花衣襟儿上的扣子被系好了,绳子也被解开了。白菜花趁机拿起香水瓶,飞快地跑出了房门。

第二卷 第六十四章 活鬼再现() 
    白菜花擦着眼泪一路飞跑,她没有去学校,而是跑到了陆翰故居的遗址前、那个发现香水瓶的地方。

    “我问你,你是陆大哥么?还是阿拉伯故事里的神灯怪物?”白菜花对着精致的水晶瓶小声地问到,她边说话边观察着远处经行的路人。

    “你不要多问,看见那条倒塌的主梁了么?”

    “看到了”

    “你想办法挪开主梁下的废砖烂瓦,地道口就在那里。”

    白菜花哪敢不听,她跑到坍塌的主梁下,一块砖一块砖向外刨着,手指磨出了血也不停止,就像消防战士争分夺秒地抢救废墟下的幸存者。很快,随着砖瓦清除干净水泥地面显露了出来,地面上那条真毛皮地毯依稀可辨。白菜花撕开了地毯,地下室的铁门显现在眼前。

    “老鬼脸不在里面吧?”

    “老鬼脸从来就不在我们这个世界里,他只有在召魂香点燃的时候,才能与我千里传音”陆翰的声音说。

    “那我下去了”

    “里面有老台商的尸体,你千万别害怕”心细的陆翰还不忘关心花花。

    花花猫着腰钻进了地道,来到了那个陆翰曾经烧香请鬼脸的地下室。这里保存得基本完好,只是那具老台商的尸首已经严重腐化,好在是隆冬季节,没有太大的味道,只是干枯的嘴巴皮肉无法再遮住白森森的牙齿,这个状态表明,这具尸首失去了作用,什么魂魄也附不回去了。

    “之前,我都是每天用止腐水喷涂尸身,保证这具尸体随时可以附着,可惜了。”

    “陆大哥,你怎么跑进瓶子里了?”花花试探着问

    “我也不想,事情我慢慢对你讲”陆翰依旧平静地回答

    “你把洞口的石门关上。”

    “好!”花花也不知道为什么,特别遵循陆翰的命令,哪怕他变成了一缕残魂。

    陆翰依然平静地说“这里阴气很重,便于滋养调理,我需要在这里修养一段时间,你能帮我保守秘密么?”

    “只要你不做伤天害理的事,我愿意”白菜花算是答应了。

    “我做过伤天害理的事,但都是被迫的”陆翰的回答很沉着“至少我没有杀过人”

    “你没杀过人?”白菜花听到这句话有些恼怒“白媛姑姑死在谁的手上!”

    “白媛死了?”陆翰似乎并不知道白媛的死讯,他像是对自己说“六煞鬼门的人也太狠了。”

    陆翰正声告诉花花“很多事我不知道,我只能告诉你我经历的。”

    花花说“你想好了再说,不要骗我”

    “我不会骗你”

    “我只能听到你的声音,看不到你的人,这让我很难相信你是真的陆大哥”白菜花保持了一颗警觉的心

    “你想见到我么?”

    “当然”

    “你去找最纯净的水来,倒进墙角的脸盆里,就可以见到我了”

    “哪里有最纯净的水?”

    “你可以采集清晨树枝上的霜,用文火化掉之后,便得到最纯净的水,当然,如果你不嫌麻烦。”

    “那好,我们一言为定。”

    同样是在这个阳光灿烂的早晨,罗兰忽然提出不想在专案组待下去了。,理由是,她这个品学兼优的高材生从没有旷课过,她觉得包子足可以保护自己的安全,反倒是警察们不大值得信任。

    这让刘大光、郑道犯了难,放走,胶水人随时会来;不放走,罗兰不依不饶。

    专案组晨会研究后决定,暂时让罗兰和包自强回去,罗兰的安全由包自强贴身负责,专案组安排警察在远端组织防卫。

    于是,罗兰和包自强按时回到了课堂。这天阳光明媚,书声朗朗,天高云淡,一切都那么正常。包子除了上厕所以外,几乎寸步不离罗兰,这突兀的表现也惹得同学们指指点点。

    史明理依旧死死地盯着两个人,他对罗兰的不离不弃甚至让包子有些感动。感动归感动,包子拒绝一切人接触罗兰,而史明理终于按耐不住,站起身走到包子身边,舔着牙花子说“你个小土包子非要跟我叫板是吧?”

    罗兰杏眼圆瞪“你说谁土包子呢?”

    包子则拍拍罗兰的肩膀,平静地回答他“这是我和罗兰的事,你非要牵扯进来,我也没办法。”

    史明理手插在裤袋里,还是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半个屁股坐在包子的桌子上,半挑衅半认真地求包子“祖宗,我就和罗兰说句话行么?”

    “对不起,我替她回答了,不行”

    “你小子是哪块皮痒痒了吧!”史明理终于按耐不住了,一个摆拳打了过来。包子看也没看他,只出一掌,拍了一下桌面,史明理的半个屁股顿时一阵酸麻,似被巨大的气流掀了起来,翻滚着栽倒在地。这个动作来的太突然,教室里交谈的、打闹的学生们都没有看清过程,还以为史明理是半个屁股没坐稳摔了个仰八叉,装酷不成反成笑柄,引得哄堂大笑。

    只有史明理自己知道刚才那股气浪有多么不正常,他捂着屁股站起来说“小气,我只是想和她说一句话而已。”

    忽然,教室的门被推开了,教导主任走了进来“包自强在么?”

    “这儿呢”包子站起身平静地说

    “跟我到办公室来一趟”教导主任面色严肃,一看就知道不是好事儿。

    “我得和她一块儿!”罗兰忙站起来,拽着包子的后衣襟。

    “嘿!还真没反映错呀,说的就是你们俩的事儿。我先找包自强谈,一会儿再找你!”教导主任不由分说拽走了包子,回头甩给罗兰一句话“我也是你爸的学生,只能提醒你,早恋害人害己呀!”

    教室里剩下了罗兰自己,史明理笑嘻嘻地把脸贴近罗兰“怎么样,人算不如天算吧?”

    “天算?”罗兰瞥着史明理“我看就是你捣的鬼。”

    教导主任把一封信扔给包子“看看吧”

    包子打开一看,不过是反映自己和罗兰搞对象的举报信。字迹潦草,但是文笔还可以,逻辑叙述也有些水平。

    教导主任推了推厚实的黑框眼镜,语重心长地说“现在四化建设这么缺人才,你和罗兰又是全校顶尖的好学生,我们都指望你俩考上好大学,给咱们学校争光,给咱们省城建设。。。。。”

    史明理逼近了罗兰,眼神却很真诚“罗兰,我只单独和你说一句话,行么”

    罗兰没办法,只好跟着史明理走到走廊拐角,史明理转过身,掏出了一枚金戒指“这是我妈留给我的,我”

    “一句说完了”罗兰转头就走。

    包子的眼睛瞟向走廊,他看见了史明理和罗兰的身影,没有透明人出现。

    “包自强,我们对你是充满期待的,我们相信你是崇高的,是脱离了低级趣味的,是有益于社会主义建设的。。。。。”教导主任为自己的慷慨陈词而激动着,他认为自己说到了包子的心坎里,而包子的心却只想怎么砍他。

    透过教导处门上那扇陈年老木窗,包子看到了罗兰和史明理逼近罗兰的身影,史明理的背影遮住了罗兰的表情。包子死盯着史明理,这个距离也太近了。

    “包自强,你在听我说么?”

    包子“啊”地应了一声,教导主任给自己倒了一杯热水,吹着飘在水面上的茶叶沫子,接着侃侃而谈。

    同时,史明理一把拽过罗兰“最重要的一句,马上说”

    “哎呀,你放开,说吧”罗兰厌恶地推开了史明理。

    “你看着我眼睛!我才说”史明理几乎歇斯底里。

    “行”罗兰只好把头扭过来,看着史明理的眼睛“说吧”

    “你的死期到了。”

第二卷 第六十五章 摄取命魂() 
    包子眼见着罗兰身体一怔,顺服地跟着史明理下了楼。罗兰的这个微动作让包子很是诧异,是什么让罗兰在史明理面前变得如此顺从?

    “主任,您放心!我这就回去写检讨去”包子急着要走。

    “写,肯定是要写滴。但检讨的格式必须合乎起承转合的要求,起呢,就是起笔有势。。。。。。”

    透过教导处的民国制木窗,罗兰跟着史明理走出了教学楼,向校外缓缓而去。

    教导主任丝毫没有结束的意思。包子情急之下,忙对教导主任说“主任,你看我!”

    教导主任愣了,他怔怔看向包子,刚想问怎么了,只见包子忽然在他眼前打了一个响指,教导主任应声昏厥过去。

    包子见四下无人,推开老窗户,以燕子般轻巧的身姿向外飞跃而出,轻盈地从三层楼房飞下,双脚触地的一瞬间向前翻滚,在扫地阿姨惊讶的神情中站起了身,头也不回地向校外跑去。

    史明理带着罗兰走进了学校旁边的防风林带。此时的罗兰神情已经木木迟迟。

    “罗兰,你看见了什么?”

    “灰暗的世界”

    “然后呢”

    “我的眼前是荒凉的戈壁滩,那个我曾与父亲战天斗地的地方。”

    史明理一改平日里嚣张跋扈的神情,以从没有过的深沉的声音,对罗兰描述到“黄色和干枯是你童年的主旋律。漫天的黄沙遮住了太阳,天地已无清晰的界限。在沙浪的尽头,有一间土坯搭成的小屋,苍老的罗修荣正在屋顶铺芨芨草毡子,他要赶在风沙到来前修补好屋顶的破口。六岁的你站在屋檐下,吃力地举起一捆捆草毡,父亲接了过去,你看到了么?”

    “我看到了。每次大风沙来之前,我和爸爸都要修补屋顶,否则沙子灌进来,家里的一切都毁了。”

    “不,这一次,毁掉的不只是你的家什,这是五十年罕见的风沙,在到达你家之前,它摧毁了一个小镇,全镇的人畜甚至飞鸟,都被卷入了黄沙的坟墓中。而你们还不知道,死神已经来了。”

    “不会的,那是历史了,我现在东北,在距离大沙漠三千公里外的东北平原上,没有风沙了!没有!”

    “你怎么知道,你眼下所经历的一切,不是幻觉呢?”

    “到底幻觉是真实的,还是真实是幻觉的?”罗兰颤抖了

    “我让你看看,你父女二人当年是怎么死的”史明理阴沉着声音说“黄沙席卷而来,那是历史上从没有过的沙尘暴,它足可以在瞬间移动一个庞大的沙丘,而事实上,有一座沙丘已经向你们兵团的宿舍移动而来。你看到了么?”

    “我看到了,很黑很黑的天,沙子打得我透不过气。戈壁滩上建设者的坟墓已经消失不见了。”

    史明理点点头,掏出一根绳子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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