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继阁小说网 > 恐怖电子书 > 五鬼悬门 >

第34章

五鬼悬门-第34章

小说: 五鬼悬门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那詹钛剑 �

    老蜈蚣心里有鬼“不是下来问责的吧?搞巡视的?”

    朱武提醒“父亲,会不会是两个孩子从哪里偶然搞来的?”

    朱彦并没有理朱武的提示,他十分肯定地说“不可能。首先,天王的法器是不会随便丢的,其次呢,即便有高强的贼人得了法器,但是如果没有天王的亲口授权允诺,法器是绝对不会展现法力,更不会出现祥瑞之兆的。你看俩人撑开擎天巨伞后,大地回春,时令扭转,祥瑞频频,这等法力可不是一般人能拥有的。”

    包子也注意到了祥瑞,其实他自己也被吓得不轻。包子站在擎天巨伞之下,他还是不敢相信这伞有如此巨大的威力,把手从伞下伸出,外面温暖如春。就连自己和罗兰湿漉漉的衣服也瞬间变得干爽。包子暗想这玩意儿可能是世界上最牛的法器了,再回想发现它的过程,感觉到似乎是有种冥冥之力在催动着他,否则以他自己的想法,是对挖坟掘墓毫无兴趣的,怎么就领着罗兰在人家墓穴里好顿倒腾呢?深入思考、反复思考、认真思考,是谁,有这样的能力搞来鹿皮图和擎天伞这两样旷世珍宝?一定是冥冥中的缘分!

    但包子想着想着就又感到后背发寒,因为自己根本不是在黄仙和萨满姥姥的局中那么简单,他们的背后还有大局!

    包子走出大伞的遮盖,见面前跪倒着一片兔子老鼠和山魈、黄鼬,还有早已冬眠的青蛙和蛇,甚至有早已绝迹的巨虎和山豹。“你们都起来吧,这是干嘛?”

    “天神上差在上,我等修炼多年,总算见到天庭上差巡视。”跪在最前面的一只比狗还大的兔子说。

    包子想问问自己是谁的上差,这话又不敢出口,怕露了底细。

    “天神上差,我们斗胆一问,您这次下界,是否有惩贪治虐的任务在身。如果有,我等有信呈上。”大兔子说,其他小鬼怪也附议。

    “啊,内个,肯定有啊”包子想这是碰着拦轿子喊冤的了“昨天我在此转悠了一天,就发现不大对劲儿,你们这里竟然有厉鬼游魂”

    “这正是我们报告的第一件事。那已有修为1000多年的蜈蚣精,时常到人界作乱,残害幼女以助修身,更加可恶的是,前任河神府朱彦对此不闻不问,与蜈蚣精沆瀣一气,收受贿赂,近期还将把蜈蚣精呈报天庭册封。这等违背天理之事,真是骇人听闻。”

    另一只黄鼬说“修仙之事,天时每半月、人间每十五年一次,一次仅能呈报一个名额。我等苦苦修炼,扎根农村社区,为老百姓当保家仙、出马仙,治病救人无数,却几百年、千年不能位列仙班,苦了我们这些基层的人啊。”

    又一只棕毛狗熊说“那朱彦结交朋党、拉山头、树圈子,时常进贡的、在府里打杂做事的,尽管没有修为,也能够提前提报晋级。我们这些默默无闻的、不懂世故的,就要迟迟向后排,什么好处也轮不到我们头上。朱彦老官明面上保持魏晋风度,不贪不占、彬彬有礼,但私下大肆收受贿赂,不断扩建河神府,用的都是我们的膏血,他家府邸扩大了,下人需求量也就多了,但朱彦不向天庭上报,私下雇佣尚未修得仙位的小鬼小怪,到家里做佣人,把河神府变成了鬼怪庙。有违仙界道德呀。”

    “超编招录临时工作人员,对吧?”包子听来听去,都是对前任河神府官员朱彦的不满之词。忙问“现任河神府官员呢?”

    “现任河神府官是他的亲儿子!朱彦与上界有勾勾搭搭的关系,找了神仙说话,这官职就顺水推舟过继给了他儿子朱武,那还不是朱彦说了算么!”

    包子点点头,看来这河神府确实需要整治一番了。

第四十六章 密室偷听() 
大雨退去,大风消弭。艳阳高照之下,只见湖面隆隆颤动,湖中心的大浪翻着花的向两侧翻滚,转眼间大水向左右分作两路,一座藏于水下的长桥显露出来,数丈高的两面水墙陡直分立桥的两侧,却不见一滴水落在长桥上。罗兰看着湖水竟然被解剖成两部分,透过水墙隐隐约约还能看到水下的鱼虾虫鳖自由翱翔,就像看海底世界一样兴奋不已。长桥的另一端是一座巨大的宅院,竹影袅袅,庭院深深,正是那天三太子跟着娶亲队伍进去的大院落。乌黑的大门上方有香檀木制作的匾额,上书“府邸洞天”四个字。大门洞开,一队兵丁披红挂彩,手持仪仗礼器分成两列鱼贯而出,有队兵丁鼓起腮帮子,卖力地吹奏古曲,一时间热闹非常。

    包子知道,定是这伞盖被识货人鉴定为真品了,这才有狐假虎威的殊荣,却不知自己这只狐狸假了哪只老虎的威名。为了救自己身上掉下来的三太子,也就豁出这张老脸了,拽着罗兰大摇大摆走了进去。

    朱彦率朱武等将领、阁僚参谋、文书执笔等列队迎接,老朱彦身着盛装,戴仙官礼帽,手拿一整只白象牙雕刻的笏,高高竖起,低头行礼,口呼“多闻天王钦差御史在上,下官鹿鼎山前河神朱彦”“下官新任河神朱武”“下官。。。”自我介绍完毕后统一扒伏跪倒山呼“叩见钦差!”

    包子暗自琢磨,这几天我包自强也真是有意思,先是被人说成是龙,说得人五人六的;刚接受了事实,又变成了肉体凡胎的人,一度搞得急头白脸;刚刚想通了,准备过普通人生活的时候,好家伙,又成佛家的人了。

    罗兰第一次见仙人,还都是齐刷刷跪在面前,不禁吓得心惊肉跳,但按照与包子事先商量好的角色要求,她定了定神,持伞上前傲然却又不乏腼腆地说道“内个,你们都起来吧。”众仙官起身,不敢抬头看包子。包子心里有了谱,哦,原来自己是多闻天王的使者,去年在沈阳旅游的时候进过寺庙,的确见过拿伞的多闻天王雕像,而自己所持的这把伞还真就是正品行货。

    “馆驿可曾准备好?”罗兰面无表情地问。

    “回童子,上房三间已经备妥”朱彦赶忙回复。

    包子昂首挺胸,在假装唯唯诺诺的罗兰扶持下,大步走过朱彦身边,回头很有深意地看了朱彦一眼“朱老前辈,您的欢迎仪式真的是别开生面呀。”

    朱彦、朱武吓得立即跪倒“上仙,只因最近烦扰老夫求仙的人太多,写条子、打招呼的不计其数,下官不堪其扰,所以才有了这么个喝退的法子,是为了公正廉明、不徇私情。。。。”

    “朱老前辈“包子打断他,也不看这老头。

    “下官在!”

    “现在的河神是谁?”

    “是我儿子朱武“朱彦战战兢兢。

    “那么批条子、打招呼还需要找你么?你是有执印之权?或者审批推荐之权?”包子终于抓到了话柄,不禁心理暗笑。

    “下官,不,不,草民只是觉得儿子年幼,为江山社稷,为严格把关考虑。。。。”朱彦明显感觉自己话说得多了,恨不得扇自己嘴巴。

    “本座到现在还没有听到鹿鼎山正统河神的汇报。朱武?“包子冷冷地问“你不会说话么?”

    “下官在”朱武扒伏在地,双手前伸“下官马上准备账簿”。

    “给你一个小时准备,一会儿听你汇报,有重要旨意传达。”

    “下官遵旨。”

    进了馆驿,包子忙关好门。俩人把滚了一天的脏衣服全部换掉,包子穿上了袖口裤腿都很紧实的运动服,在身上三处阳火的位置贴了符贴,嘱咐罗兰说“在这里好好呆着,我去寻找三太子。”

    罗兰说“不行,你一个人太危险,我也跟你去。”包子嘱咐到“都去不行,一会儿有人送茶送点心的,需要有人接待。不管谁来,告知一概不见,东西放在门口即可。明白吧?”

    罗兰说“你放心,谁也不能放进屋。”

    包子将门窗缝隙全部贴上符纸,“我看那朱彦老奸巨猾,不是好斗的主,难保他不会安排细作混进来,我回来前你不要开门开窗,闷了就听收录机,知道不?”

    罗兰说“你没了通天眼,带着收录机有用,快去吧,抓紧回来。”

    包子揣好收录机,转念一想,这德国东西还有录制功能,又记得买收音机的时候那阿姨还送了一盘磁带,也许能在关键时刻发挥点作用。于是又返回来,在包袱里好顿翻腾,把磁带找了出来,安装完毕揣在怀里,这才起身出门。他轻开窗户一条缝隙,见一卫兵伫立窗外,两个人的脸几乎对在一起,刚感觉一惊,却发现那卫兵看自己如同空气,倒是与罗兰对上眼睛了,方知道是隐身符发挥了作用。罗兰忙说“哎!你,把脸转过去”卫兵双手抱拳“诺!”说着转过了身体。罗兰点头,包子从窗户一个鱼跃,飞身而去。

    朱彦家有上宅四十九座,加上厢房共八十一座。大宅子套着小宅子,小宅子还有后花园,走廊也是七拐八拐,到处曲径通幽,随处是碧池假山,卫士仆役穿梭其间,俨然大门府邸的派头。但也给查找三太子带来了难度。包子穿过层层走廊,翻找遍了几乎每个房间角落,甚至工具房和厕所,都无三太子踪迹,想必这宅院定有隐蔽的所在呀。

    后花园朱武新房附近有一处大厢房,上有匾额“回春”,里面传出阵阵药膳的香味儿,想必是这老儿存药煎药的所在,包子从敞开窗户溜进去,只见三个小厮正在低头研磨,身后是满墙的药柜,依次写着龙涎香、麝香、冬虫夏草、海马、野驴宝、阿胶、鹿茸不等,一看药名就知道全是大补药材,连北方稀缺的杜仲,丹皮,厚朴,黄柏,桂皮,白鲜皮等珍惜药都有存货,甚至还有青霉素、黄连素、链霉素和刚刚问世不久的头孢一号。

    包子也不客气,拉开冬虫夏草的抽屉,抓了一把塞进怀里。又翻找了几副泻药,全部揣在身上,刚想走出去,却有眼睛贼的小厮叫起来“哎!抽屉怎么拉开了这么多”另一小厮也纳闷“我没动呀!自己开的?”

    正在磨药的中医大夫闻听吵闹,过去查看“怎么都是催泻的药,你们找这种药作甚?”

    俩小厮忙辩解“不是我们干的!”

    中医大夫转过身,屁股后面露出半截火红色尾巴,看来这老官也是狐狸所化,还没有完全修炼成人,这家伙也是鬼精得很,他忙嘱咐小厮立即把窗户门全关上,满屋抡扫帚,看看能不能打到东西。包子心中叫苦,这隐身术是胡黄二仙所传,老狐狸中医肯定通晓隐身术,想必是怀疑了。

    包子敏捷地躲过了几扫帚,但是这样躲下去也不是办法,就顺着廊柱向上攀爬,四脚并用爬到了顶梁,低头看下去,三个傻瓜正在满屋地论扫帚。有心等他们累了再爬下去,却发现这房子的房顶有个排风洞,洞口可以钻出去,于是沿着主梁悄悄向洞口爬去,很快钻上了房顶。包子沿着房顶悄悄走着猫行步,生怕踢掉一片瓦,慢慢走了三座房子。高处观望视野好,远远眼见着一间院子的小门打开了,走进了三个人,两个锦衣冠冕的官员、一个青须白髯的道士,进了门后,道士警惕地回头左右看看,确认没有人跟踪才插了门。不是别人啊,正是朱彦、朱武和老蜈蚣道人!嘿,家有豪宅千万座,怎么选这么个不起眼的所在开小会?包子屏住气息,悄悄溜到小房子顶上,趴在烟囱口悄悄听三人的对话,屋子很小,声音还算清晰,这几个人一进屋就提到了自己的名字,看来是有诸多牢骚。包子心中大喜,把收音机(严格说叫收录机)的录制功能打开,用线捆好,一点点从烟囱口顺下去,边听边录。

    朱彦:这钦差果然不一般,还没进院,三言两语就把我的官免了。

    朱武:父亲,孩儿唯父亲马首是瞻,你不必听那钦差的。

    朱彦:不听?这小东西是在巡视!他回去就得汇报,我要是再干预政务,怕是要被捆上天处置了。

    老蜈蚣:这哪是个十几岁的孩子呀,如此老成稳健,我看此人绝对有个十世的修为。

    朱彦:你个老蜈蚣呀,目光短浅,乡村作风。他们在佛祖菩萨身边做童子的,哪个不是万年以上修行,成天跟着大领导就足够了,还需要像狐狸獾子似的,跑到人间寻苦历劫么?我跟你说,这个人就是长了个童子脸,他的岁数至少是你十倍。

    朱武:父亲,吴叔公,我一会儿要去汇报,就先走一步,你们慢慢聊。说完听着开门、关门的声音。

    朱武先走了。

    趴在房梁上隐着身的包子忍着不满继续听下去。屋里现在就剩下老蜈蚣和朱彦了,俩人说话更加不顾及。

    老蜈蚣:问题是,密室里的三公子怎么办?

    朱彦:这差官倒是没提此事,等这差官走了,我们再做了他不迟。

    老蜈蚣:唉,我怎么这么倒霉,先是被一红衣人给下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