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继阁小说网 > 恐怖电子书 > 夜半惊婚:冥夫赖上门 >

第75章

夜半惊婚:冥夫赖上门-第75章

小说: 夜半惊婚:冥夫赖上门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

    我们过去询问,车祸是怎么发生的,街边一家商铺的老板娘说道,“我刚才看得清清楚楚,那个姑娘啊,坐在公交里面,自己爬上窗户,跳了下来,刚好后面来了一辆一大巴车,来不及停,就把她给撞上了,还从身上碾了过去,别提多惨了,我估计她是想不开,要自杀吧。不然哪个正常人会自己跳窗户啊。”

    经过我们的调查,得知身亡的女子名叫刘云秀,是一家小公司的财务,去年刚结婚,夫妻关系和谐,跟朋友、同事也没有纠纷,可以说是生活得比较幸福,为什么要自杀?

    夜里,顾祁寒带着我来到公交公司,找到刘云秀坐的那辆718公交车,在车厢里查探了一番,并没有找到什么线索。

    他把隐身符贴到我身上,带我进入公交公司监控中心,我看到办公室里面还有两个人值班,我说还有人在,怎么查监控?他并不回答我,右手牵着我,左手一推,办公室的房门打开了,一个值班的工作人员转过头来,狐疑地说,“怎么回事,门怎么打开了?”

    话音刚落,他就像喝醉了酒一样,软趴趴地倒在了椅背上。

    “喂,你怎么了?”另一个工作人员想站起来,脑袋一偏,也睡了过去。

    顾祁寒坐在监控前面,调监控,动作熟练,我站在他身侧,看着他认真的侧脸,越看越觉得他有魅力,不然怎么说认真的男人最帅呢。

    调好监控,他指给我看,“刘云秀就坐在这里。”

    刘云秀是财务,事发时她刚去银行办完事,坐上公交,正要回公司,这个时间点,车上人很少,她所坐的位置旁边,都是空的,没有任何遮挡,所以从监控里面,很清楚就能看到她的一举一动。

    十一点十九分,她从座位上站了起来,跌跌撞撞地走到车窗前,双手扒着窗户,把身体探出了窗外,接着,她似乎被人从身后推了一把,猛地从窗户扑了出去,恰巧,一辆大巴车从旁边疾驰而过,顿时鲜血迸溅,洒了整个窗户,车厢内响起众人惊恐的尖叫声。

    我看得后背发凉,顾祁寒沉着脸,说道,“这绝对不是自杀,她是被一只看不见的手给控制了。”

    视频里,刘云秀走路的姿势,有些僵硬,扭曲,甚至还有挣扎的动作,只是从她的座位到窗口,距离很近,她再怎么挣扎,也只是一两步的距离,特别是被无形的手推着,将身体探出窗户的时候,她的双手在窗户上死死地抓着,头部也在晃动,似乎在挣扎,在求救,可奇怪的是,视频里面她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周围人就算觉得她动作诡异,也没想到她会跳窗,更没有人伸出援手。

    我的视线,还停留在刘云秀被无形的手推出窗户的瞬间,顾祁寒突然指着屏幕说,“看这里,车顶上有一个黑影。”

    我猛地抬眸,望向他指的地方,车厢顶部,凝聚着一团淡淡的黑雾,从黑雾的形状来看,有点像一只展翅而飞的大鸟,更奇特的是,隐约还能看到手和脚的形状,那团黑影,停留的时间非常短,瞬间就从车顶穿透了出去一般。

    我惊讶地说,“这是什么东西,怎么还长着翅膀?”

    顾祁寒眉头深锁,没有说话。

    过了一会儿,他关掉视频,神情凝重地说,“我怀疑最先发生的两起命案,井盖踏翻的死者,以及被风筝线割喉的死者,都不是意外事故。我们继续查一下那两桩案子。”

    顾祁寒故伎重演,带着我来到道路监控指挥中心,暂时把值班人员弄睡着了,调出了这两起事故的监控录像。

    踏翻井盖的死者,名叫陈朝阳,二十八岁,晚上下班经过通化路口,一脚踩在了井盖上,视频里,当他右脚踩上井盖的时候,我看到一团黑雾,凝聚在他脚底,接着,井盖就翻了过去,他只来得及惨叫一声,就直愣愣地坠落了下去。

    接着,是被风筝线割喉的那位死者,叫孟凡,三十五岁,骑着电动车经过通化路口,天空中飘来一只风筝,他没有看到纤细的风筝线,径直撞了过去,鲜血从颈部喷出,电动车咣当倒地,他被风筝线拖行了几十米,在路面上剧烈地抽搐,最后失去了生命。

    我在画面上四处寻找,没有看到黑影、黑雾之类的东西,我说孟凡的死,会不会就是意外事故?

    顾祁寒将画面放大,让我看路旁的大树,树干上,笼罩着一层非常淡薄的黑色雾气,要是不仔细看,还真看不出来,他说,风筝线的末端,就在那团黑雾当中。

    我仔细看了很久很久,果然看到黑雾当中,有一根极细的线,再顺着那条线往上,看到了在天空里飞舞的风筝。

    看完这两个视频,顾祁寒顺便又将第三桩案子的监控调了出来,死者叫魏宁,他和郑伟的死法一样,都是在经过人行道的时候,原本停靠在斑马线前的汽车突然启动,将他撞飞,我看到撞他的那辆车,车尾后面,同样笼罩着一团黑色雾气。

    通化路口,本月内,已经发生五起事故,死亡五人,每个人看起来都像是意外身亡,但其实不然,他们都是被一个看不清楚长相的怪物杀死的。我们现在不明白的是,怪物为什么要杀这些人?

    回去的时候,已经十点多了,马路上车辆渐少,汽车经过通化路口的时候,我想起这里发生过那么多命案,心里就没牛鋈唬似詈悼勘咄A讼吕矗椅仕趺戳耍抗馊窭囟⒆沤直撸拔液鋈晃诺搅烁钠ⅰ!�

    我吃了一惊,赶紧望向窗外,马路这边,很多商铺都已经关门了,只有几家大排档还开着,街边坐着几位吃喝的客人,马路那边,是人行道和绿化带,没有商铺,路边上,一个穿黑衣的女人蹲在十字路口接汇处,在烧纸钱,看她的背影,好像跟我昨晚看到的那个烧纸钱的女人是同一个人。

    “小南,你在车里等我,我去看看就来。”他打开车门,走向烧纸钱的那个女人。

    几秒种后,车厢里气温急剧下降,一阵阴冷的风,从车窗刮了进来,冷得让人打颤,原本窝在后座睡觉的萌萌突然嗷嗷地叫起来,叫声里透着焦急,警惕。

    我心里咯噔一声,刚想从包里掏出斩魂刀,就看到一团团黑雾从窗外涌了进来,丝丝缕缕,将我紧紧包裹住,寒冷的气息从脚底直往脑门窜,我被黑雾困在椅子上,动弹不得,双腿不停地颤抖,张开嘴想要呼救,却被一缕黑雾缠住了脖子,想喊都喊不出来。

第一百二十四章 活死人() 
咔嚓几声,汽车四周的窗户玻璃都升了上去,就算我可以喊出声,顾祁寒都听不到了。

    后座,萌萌嗷嗷地大叫,向着我扑来,黑雾又分散出几缕,蛇一般,迅速朝着萌萌窜去,瞬间将它也捆绑了起来,嗷嗷的叫声变成了可怜的呜咽声,再之后,一点声音都没有了。

    我急得满头大汗,拼命挣扎,可黑雾就像绳子一样,越收越紧,将我勒得喘不过气来,骨头都快断了,我感觉自己眼珠子都快瞪出眼眶了,我透过窗户玻璃,死死地盯着顾祁寒的背影,在心里呐喊,快点回来,快点回来!

    可他听不到我心底的呐喊,他依旧站在街边,看着那个烧纸的女人。

    我拼命动了动手指,想把包里面的斩魂刀拿出来,可这些诡异的黑雾,似乎察觉了我的意图,竟然将我的手指也绑了起来,接着,我感觉一条冰冰凉凉,湿滑似舌头的东西,在我耳边舔舐,我猛地一哆嗦,浑身鸡皮疙瘩都冒了出来。

    “你……你是谁?”我勉强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惊恐地扭了扭脑袋,想看清楚藏在我身后的东西。

    身后,一张黑糊糊的,看不清长相的脸靠在我的肩膀上,几寸长的舌头,缓缓地舔着我的耳朵,脖子,阴冷的声音,让人毛骨悚然,“你的灵魂,真香,真想一口吞了你。”

    黑雾犹如无数触角,将我紧紧裹住,我连呼吸都很困难,我艰难地挤出几个字,“你到底是谁?”

    “区区凡人,还没资格知道我的身份。”趴在我肩膀上的那张脸,忽然凑到我耳边,阴森森地道,“别再多管闲事,否则,我一口吞了你,对了,还有你那个相好!”

    话音刚落,砰地一声巨响,车窗玻璃被打碎了,碎片全部朝着黑雾射去,顾祁寒飞快伸手抓向它,我听到它嚎叫了一声,便迅速松开我,化成一缕缕黑烟,从四面八方逃了出去。

    我浑身瘫软,无力地倚靠在椅背上,重重地喘息,顾祁寒快速打开车门,将我从车里抱了出来,萌萌也从车内跳了出来,恹恹地,很没精神。

    “小南,你怎么样了?”顾祁寒深邃幽暗的眼里满是关切,心疼。

    我已经缓过气来了,只是受到的惊吓仍在,紧紧抱着他,说,“已经没事了。”

    他抱紧我,幽深的双眼凝望着我,“对不起,让你受惊了,我刚才不应该丢你一个人在车里。”

    我摇了摇头,“没关系的,又不是你的错,谁也没想到那个怪物会出现。”

    他冰凉的手覆上我的脖子,刚才被黑雾勒疼的地方,瞬间舒服了许多,我依靠在他怀里,情绪渐渐平复下来,我说,“你刚才有没有看到黑雾的本体是什么?”

    他说没有,他刚才跟烧纸的女人说完话,回头看到车窗玻璃升上来了,感觉不太对劲,立刻奔了过来,他试了试车门,打不开,情急之下便打碎了玻璃,只看到一团黑乎乎的雾气缠在我身上,可惜让它给逃跑了。

    我把当时的情况详细跟他说了一下,他原本神色凝重,听我说到怪物用舌头舔我的脖子时,他英俊的脸立刻黑了,气匆匆地帮我擦拭脖子,咬牙道,“那个该死的东西,竟然敢碰你,下次被我抓到,我扒了他的皮!”

    我哭笑不得,对他说,“那个怪物,自视甚高,还说我是区区凡人,我觉得他不像普通的鬼物。”

    他仔细地把我脖子擦了又擦,用一副毫不在乎的语气说道,“不管他是谁,敢碰你,我就不会放过他。”

    汽车内,座椅上落满了玻璃碎片,顾祁寒衣袖一挥,碎片便全都聚集在一起,恢复原样,窗户玻璃上一点碎裂的痕迹都没有。

    坐上车离开这里的时候,我发现蹲在街边烧纸钱的黑衣女人,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不见了。

    我盯着街头那堆灰烬,问顾祁寒,“你刚才过去看那个烧纸的女人,有什么发现吗?”

    顾祁寒回头看了我一眼,“正想跟你说这事,那个女人身上腐尸气味很重,就像活死人一样。”

    我一惊,“活死人?就像电影里面的丧尸一样?”

    他嗯了一声,“她虽然还活着,但是失去了灵魂,整个人如同行尸走肉,不过,她的灵魂丢失还不算久,现在还保存着生前的记忆和一定的理智,她也不会像电影里面的丧尸那样咬人。”

    他顿了顿,又说,“人失去了灵魂,就算还活着,肉体也保存不了多久,我刚才看到她的脸上已经开始长尸斑了。”

    我心头一寒,问他,“那她以后会变成什么样?”

    “她的全身都会腐烂,生前的记忆和理智会慢慢消失,最后彻底变成一具行走的尸体,甚至有可能变成我们白天看到的那种食尸鬼,以腐肉为生。”

    想到那个扑在尸体上面大肆啃食的食尸鬼,我不由打了个寒颤,心有戚戚焉,“一个好端端的人,怎么会丢了灵魂呢?”

    “这个疑问,我们现在就可以去解开。”顾祁寒右手打了一下方向盘,汽车朝着一条街道拐了进去,不是回学校的路,他说,“我刚才在那个女人烧的纸钱上面看到了亡者的名字和家庭住址,我问过她,她说她在给死去的女儿烧纸。”

    也就是说,纸钱上面写的地址,是女人家里的地址。

    汽车在马路上行驶了一阵,我忽然在街边看到一个穿黑衣的身影,她身上穿的黑色外套很大,带着帽子,她用帽子将自己裹着,微微弓着背,踽踽前行,就像八十岁的老妪,背影很孤独,凄凉。

    我赶紧叫顾祁寒,“你看那个女人,是不是烧纸的那个?”

    顾祁寒放缓行驶速度,看了一眼,肯定地说,“是她。”

    女人行动迟缓,走路真的很慢,我们开车,速度肯定快过她,不过反正我们知道她家的地址,直接去她家就好了。

    导航指引我们来到一个老旧的小区,我忽然想起什么,跟顾祁寒说,“曹教授家,不是也住在这附近吗?”

    他不知道想到什么,目光凝重,脸色阴沉,微微点头,没有说话。

    黑衣女人住在三栋一单元二楼二室,顾祁寒带着我进入她的家,我立刻闻到一股刺鼻的味道,淡淡的腐臭味,夹杂着浓郁的檀香味,估计主人�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 踩(2)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