莨鬼兑换店-第8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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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啊,就是有点儿饿了。”单莨揉了揉肚子,有些尴尬。
到了面馆,单莨点了两碗牛肉面自顾自的吃了起来,“他家面不错,你尝尝看。”手工拉面,特别劲道,在配上辣辣的油汁密料简直美味。
“我记得之前你带楚璃来过,我还跟着蹭了两顿呢。我打楚璃电话也不接,以为在你这儿就过来了。”安亚东挑了根面放到嘴里慢条斯理的咀嚼。
“不在我这儿,你去别的地方找她吧,我们也很久没联系了。”单莨笑了笑,拧开矿泉水咕咚咕咚的喝了两大口,辣的满脸通红,“她上次跟我说好像是回家了。”
“哦,这样哦。我之前去过我们曾经住过的出租屋,不过换了租户了。”
单莨看了看安亚东,他还那样,没怎么变,有些疑惑,“我记得你不是去学道了么,怎么突然回来了。而且你和她已经分手了,还回来找她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就想看她过的好不好。”安亚东神色不明,眼神瞟向窗外。
“过去的就过去了,对她最好的就是你别出现,继续钻研你喜欢的东西去,也不枉当初辜负她。”单莨吃完了,把筷子一放,“先走了,有事给我打电话。”
安亚东看着一碗红彤彤的牛肉面被她吃的底儿朝天,汤都喝了,不禁勾了勾嘴角。
她不是忘了所有人,只是最近记性很不好。也是故意不愿意去想起,难过的事情总会让人变得悲伤,忘记一切不好的事情才会变的好起来。
她不知道被埋在记忆深处的事情是不是悲伤,总之想要去碰就会疼。
看着空荡荡的房间,自己一个人坐在沙发上,或者站在客厅里,总觉得少了好些人,少了好些事要做。进浴室美美的泡了个澡,泡沫堆的老高,不自觉的就堆出了一只猫的形状。
然后全部弄掉,满身满脸都是,把自己埋在泡沫里。
应该睡觉了,看了眼表,然后说了句我该睡觉了。转身进到房间,关门的时候留了个缝隙,然后半响也没东西进来。
小黑,我想听睡前故事。
单莨闭上眼睛,翻来覆去,总想有人该讲睡前故事了。
入梦。
浑浑噩噩中,自己拿着银色雕花的匕首狠狠刺进了面前人的心脏。吧嗒~匕首掉在冰上炸开鲜红的花朵。单莨噗通坐起来喊着不要,不要。
摸了摸脸颊湿了一片。
打开窗子,让夜晚的凉风吹过脸颊,她没了睡意。
现在,她只要一闭上眼睛就会做这样梦,她杀人了,杀的好像还是最在乎的人。可是记不起来,看不清那人的面貌,自己把脑海里所有在乎的人搜索了一遍,发现只有唐糖。
不,可能连唐糖都不是。
又恢复了以前的感觉,内心突然变的绝望起来。她找不到可以说话的人,找不到可以关心她的人,大大的房子里只有自己和唐糖。内心空牢牢的,感觉有什么最珍贵的东西失去了。
单莨光着脚在地上乱转,转来转去像个无头苍蝇一般,然后钻进厨房拿着菜刀砰砰砰的切东西,她突然觉得自己饿了,想吃夜宵。
把冰箱里能找的食物全部搬到菜板上切碎,有火腿,土豆,胡萝卜,鸡蛋,方便面,一股脑的放到菜板上切,一切咣当咣当的溅了自己满身都是。
。。。
第173章 罗三九()
第二天,第三天
她都重复的做那几件事,给自己做东西吃。更多精彩小说请访问
单莨一边揉着头发,一边吃着东西,那模样真的跟疯了似的。
然后,然后被再次拜访的安亚东送进了医院。有的时候安亚东真可怜,他与自己都是被抛弃的那个,这是突然冒出来的想法,虽然不懂为什么。
医生说很有可能是得了忧郁症,单莨笑了,骂了句脏话,最后被留下来住院观察。
她有忧郁症,要不就是自闭症,能不能换种说法,反复的就这一句,实在无趣。
在医院挂了两天盐水,感觉好多了。单莨把针头一拔,下床回家,她其实没事,自己清楚得很,只是心里空牢牢的任由自己这么疯来疯去。回家的时候把店开了,等待迎客,坐在门口的台阶上,看着天一点点的暗了,陆续的也有客人上门。
许多鬼物在挑选着自己想要的东西,或者跟她交易想要人命替身。
单莨眼睛亮锃锃的问那只鬼,阴曹地府好不好玩,不如我借你身子,你来替我活着。谁知那鬼摇了摇头说什么也不肯。唐糖很乖巧的坐在椅子上陪着她,见着臭不要脸的小鬼来勾搭妈咪就嚷嚷起来,“走开走开,专心买你们的东西去!”
门铃响起,许多鬼都冲着门口去看。单莨笑了,这可是她第一个人类客人上门,不知道会想要兑换什么有趣的东西。谁知他一进来就拿着厚厚的一摞子钱放在柜台上,“我想买你那支笔。”
单莨挑了挑眉,看着眼前的男人,他的头发很长,不过三十来岁,胡子拉碴的。穿着一身白色却不干净的衣裳,也不知蹭了什么东西,色彩斑斓。单莨嗅了嗅面前的钱,看着男人,“为什么要那支笔。”
“因为那支笔本来就是我的。”
啧啧,他说那支笔本来就是他的。
如果真是他的话那么理所应当物归原主,那样的话也不用他拿来钱买了,如今摆在这厚厚一摞子钱,看起来虽说不少,却也不过五六万而已。
当初白杏拍下这支笔的时候记得可花了不少。如今他就拿来这五六万想买走这支笔,怕是不太可能。而且她也很喜欢这支笔啊,哪天突然来了兴趣然后画上一副,带有灵魂色彩的画似乎也不错。
想到这儿便乐了,把钱往回一推,你的也不还。
男人显然有些急了,“我换还不成?”他自从打听到那支笔在这儿等了足足有半个月了,现在一句不还怎么可以。
“那你用什么换?”
“这些钱不够,再加上我,我这个人。”男人指了指自己,单莨扑哧乐了出来,“大叔,我对你没兴趣。”
男人很瘦,穿的白袍子有些大,特别像早晨练太极的老大爷,当然这个男人正值中年如今说为了支笔要以身相许,岂不是占便宜的。
“不是,你误会了。”男人有点儿,现在钱就这么多,再就是有点儿陶塑,除此以外最值钱的就是我了,你看看要是嫌钱少就把收了,不过我不会洗衣,不会做饭。
“那你会干啥?”
“我会”男人眼珠子骨碌直转,好像认真在想这个问题,结果想了半天摇摇头,“我会穿衣,我会吃饭,再就是做陶塑。”
男人认真道,“这支笔原本是为了雕塑而诞生的。所以,请求你把我收下,把笔还我。”
听她这么说单莨来了兴趣,一屁股坐在柜台后的凳子上看他,“那我要是收了你,笔是你的岂不也是我的?”
男人抓了抓头,被绕的有点儿晕。
单莨反倒是对他那个雕塑特别感兴趣,到底是什么样的作品,需要这支笔来画龙点睛。不过此刻单莨更在意的是,“既然你说那是你的笔,后来为什么会在千末手上?”
“因为,那个啥,后来没钱了,就把笔卖了。”
这样的答案单莨有些接受不了,毕竟她这一辈子过的都还算顺风顺水,没尝试过没钱的滋味。当然捡垃圾箱的那次不算,只是特殊情况而已。单莨笑了笑,眼神盯着他瞧,然后皱了皱眉,“我说你能不能别老低着头,看我一眼。”
“你想干啥?”
他一低头,头发都给把脸遮住了,活脱脱像个女娃娃。殊不知已经三十多岁的大老爷们了,却很瘦,比自己更像营养不良。
“我不要你钱,你明天领我去看看雕塑去,要是我有喜欢的,就跟你换。”想到家里空荡荡的,也没什么摆设,去挑选一件看中的摆在家里,显得有人气。“不过前提是我有看中的!”
“对了,你叫啥?”
“罗三久。”
“三久,这名字可真难听。”单莨嚼吧嚼吧这几个字,“三九二十七。”
“是天长地久的久。”
“二十七,明天你来找我,就在这个楼下冲着楼上大喊三声美女,我就出来了。八点以后,记着!”单莨嘱咐着,三九点头答应,等要走的时候看到一旁的唐糖,“这是古曼童?”
“不是,鬼妖。孤陋寡闻了吧。”单莨得意的龇着呀,然后觉得不对劲儿,“难不成你也不是人?转过来我瞅瞅。”现在自己不带着那个禁锢能力的珠链了,想看谁的心事就看谁的心事。只不过用完这个能力就有些累,而且吧,一般的时候也懒得看,除非好奇的人。
自己刚刚就瞅着他来着,结果老是低头。
罗三九转过头来,漆黑的眼看着她,在他的瞳孔里看到很混乱的世界,最多出现的便是一个工作室,然后摆放着许多雕塑。也不知是有意隐瞒还是怎样的,单莨收回思绪对着他摆了摆手,“不送。”
“妈咪,我为啥是鬼妖不是罗曼童也不是人呐?”糖糖想起刚刚叔叔说的话,稚嫩的问道。
“因为你是用妈咪和爸比的精血养出来的宝贝哦。”单莨笑了笑,只是觉得小黑这个人很熟悉,曾经对自己很好的人,好像过了一百年那么久,久的快要忘记了,小黑,蠢猫,你还会出现在我的世界里么?
。。。
第174章 雕塑里的秘密()
第二天,第三天
她都重复的做那几件事,给自己做东西吃。更多精彩小说请访问
单莨一边揉着头发,一边吃着东西,那模样真的跟疯了似的。
然后,然后被再次拜访的安亚东送进了医院。有的时候安亚东真可怜,他与自己都是被抛弃的那个,这是突然冒出来的想法,虽然不懂为什么。
医生说很有可能是得了忧郁症,单莨笑了,骂了句脏话,最后被留下来住院观察。
她有忧郁症,要不就是自闭症,能不能换种说法,反复的就这一句,实在无趣。
在医院挂了两天盐水,感觉好多了。单莨把针头一拔,下床回家,她其实没事,自己清楚得很,只是心里空牢牢的任由自己这么疯来疯去。回家的时候把店开了,等待迎客,坐在门口的台阶上,看着天一点点的暗了,陆续的也有客人上门。
许多鬼物在挑选着自己想要的东西,或者跟她交易想要人命替身。
单莨眼睛亮锃锃的问那只鬼,阴曹地府好不好玩,不如我借你身子,你来替我活着。谁知那鬼摇了摇头说什么也不肯。唐糖很乖巧的坐在椅子上陪着她,见着臭不要脸的小鬼来勾搭妈咪就嚷嚷起来,“走开走开,专心买你们的东西去!”
门铃响起,许多鬼都冲着门口去看。单莨笑了,这可是她第一个人类客人上门,不知道会想要兑换什么有趣的东西。谁知他一进来就拿着厚厚的一摞子钱放在柜台上,“我想买你那支笔。”
单莨挑了挑眉,看着眼前的男人,他的头发很长,不过三十来岁,胡子拉碴的。穿着一身白色却不干净的衣裳,也不知蹭了什么东西,色彩斑斓。单莨嗅了嗅面前的钱,看着男人,“为什么要那支笔。”
“因为那支笔本来就是我的。”
啧啧,他说那支笔本来就是他的。
如果真是他的话那么理所应当物归原主,那样的话也不用他拿来钱买了,如今摆在这厚厚一摞子钱,看起来虽说不少,却也不过五六万而已。
当初白杏拍下这支笔的时候记得可花了不少。如今他就拿来这五六万想买走这支笔,怕是不太可能。而且她也很喜欢这支笔啊,哪天突然来了兴趣然后画上一副,带有灵魂色彩的画似乎也不错。
想到这儿便乐了,把钱往回一推,你的也不还。
男人显然有些急了,“我换还不成?”他自从打听到那支笔在这儿等了足足有半个月了,现在一句不还怎么可以。
“那你用什么换?”
“这些钱不够,再加上我,我这个人。”男人指了指自己,单莨扑哧乐了出来,“大叔,我对你没兴趣。”
男人很瘦,穿的白袍子有些大,特别像早晨练太极的老大爷,当然这个男人正值中年如今说为了支笔要以身相许,岂不是占便宜的。
“不是,你误会了。”男人有点儿,现在钱就这么多,再就是有点儿陶塑,除此以外最值钱的就是我了,你看看要是嫌钱少就把收了,不过我不会洗衣,不会做饭。
“那你会干啥?”
“我会”男人眼珠子骨碌直转,好像认真在想这个问题,结果想了半天摇摇头,“我会穿衣,我会吃饭,再就是做陶塑。”
男人认真道,“这支笔原本是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