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继阁小说网 > 恐怖电子书 > 湘村诡事 >

第7章

湘村诡事-第7章

小说: 湘村诡事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们俩家暂时保住了太平,但曾师公,你逃不脱了!”

    听了女人这话,曾师公身体哆嗦个不停,他任凭着鲜血从眼眶里涌出,“你到底是谁?你跟我们三家人到底有什么恩怨,为什么要这么害我们?”

    “你不必知道我是谁,但是我,会让你们三家人慢慢死绝!趁着现在还有一口气在,记得在家里多准备几口棺材!”

    女人的脸上露出一丝鬼魅的笑容,可骤然间又化作无尽冰冷。

    说完这句话,这个女人便离开了,转眼间就消失在了门前的大路上。

    而曾师公就像失了魂一样瘫在地上,任凭我怎么扶都没能扶起来。

    过了好一会,曾师公紧紧地抓住了我,“洋伢子,快!快把你爷爷和叔公叫过来,告诉他们…;…;这鞋子的主人,上门了!”

    听了这话,我不敢有丝毫停留,连忙跑回了家。

    得知鞋子主人找上门,并且逼得曾师公自残双眼后,爷爷和叔公赶忙赶了过来。

    而此时,村里的郎中也到了曾师公家,替他敷上草药简单的包扎了一下。而此时的曾师公,早已不复往日的精神。

    “这个女人到底是谁?到底跟我们三家有什么仇怨,非要害我们呐!”

    曾师公躺在床上,不住地摇头叹气着,而叔公和爷爷在他床前,一个个脸色格外凝重。

    “可让我感到奇怪的是,那个女人既然真要害我们,为什么不直接杀了我们,而是绕着圈子用鞋害人?今天她来到了曾师公家门,却只让曾师公刺瞎自己眼睛?”

    一旁的叔公眉头紧皱,不解的问道。

    曾师公擦了擦从纱布间渗出来的血,“只怕她是在猫玩老鼠,想把我们一个个慢慢玩死!”

    听了这话,爷爷的脸阴沉了下来,三人也不再继续说话。

    绣花鞋的主人是一个活人而不是鬼,这一点着实出乎了所有人的预料。而现在,这个女人坦明了说要对付的是我们三家人,可偏偏她这么做的原因究竟是什么,我们却丝毫不知,陷入了非常被动的境地。

    可就在这个时候,屋子外边传来了一阵响动声,我伸头看去,却曾师公的大儿子回来了,他穿着套鞋提着鱼篓扛着电鱼机,显然是去外边野塘电鱼了。

    曾师公家有三个儿子,大儿子名叫曾攀,二儿子曾远,三儿子曾成。因为家里穷的缘故,乡里的姑娘都不愿意嫁到他家来,弄得现在三人年龄都不小了,结果还是老光棍一个。

    曾师公眼睛瞎了的事情传遍了整个村子,可曾攀回来后,没有进屋探望,也没有多说一句话,把东西放下后,就在堂屋里抽起了烟。

    见曾攀这副冷漠相,爷爷立马气不打一处来,立马跑出去把他一顿臭骂:“你这个化生子,你老爹眼睛瞎了,你还出去电鱼,回来了连话都不说一句,有你这么当儿子的吗?”

    然而,曾攀却是一脸若无其事,“眼睛瞎了又不会死,弄点草灰糊着,过些天不就好了?”

    爷爷嘴角抽了抽,他抬起手就想要给他一巴掌,可最后终究没有说出话来。

    而曾师公躺在床上,也是一脸的颓丧。双眼失明,可大儿子又不孝顺,这事儿摊在谁身上都不好受。

    抽完了烟,曾攀也没有多理会爷爷,转身就回了自己的房,关上了门。

    “不孝就不孝,我这些年也习惯了。”

    曾师公叹了口气,“但问题是,那鞋子主人既然找上了门,那么她的下一步,到底会怎么走?以我们几个的本事,只怕对付不了她啊!”

    “怕什么怕,她再厉害也是一个鬼,只别让我碰到了她真身,不然我非得一锄头挖了她脑袋!”

    爷爷骂咧咧的说了一句,随后看向了叔公,“老弟,曾师公现在已经废了,而这女鬼也已经找上了门。你如果还有什么本事,也不要藏着捏着了。”

    “你放心,我有分寸。”叔公点了点头,这么说道。

    时间逐渐到了下午,叔公因为放心不下在家的王瑶,所以准备先回去,而爷爷见天色不早,也准备带着我离开,让曾师公好好休息。

    大儿子曾攀的房门还是紧闭着的,从开始到现在,他一直都没有出门,里头也没有任何的动静。

    我在堂屋里看了一眼,发现他的鱼篓子随后丢在了地上。

    鱼篓下面破了一个洞,我看到一条条的黄鳝从里头钻了出来。

    这些黄鳝很奇怪,它们一条紧接着一条朝着曾攀房门的方向爬去,在鱼篓到房门的这一段距离间,连成了一条线。

    “爷爷…;…;你看这些黄鳝!”

    我感觉到了一些不对劲,连忙喊住了爷爷。

    爷爷回过头,看向那些黄鳝,立马脸色大变,“不好!!”

    说着,爷爷三步做五步冲向了曾攀的房门,“曾攀,快给老子开门!”

    爷爷的声音很大,可屋子里头却没有任何的动静,而爷爷索性一抬脚,直接把门给踹开了。

    而随后,爷爷的动作停了,他愣在了门口,两只眼睛瞪得老大。

    我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也随即走了上去,可当我看到房间里头的情景后,却是忍不住跪倒在了地上,开始痛苦地呕吐起来。

    曾攀此时正躺在床上,他的衣服还有身下的床单,此时已经被鲜血染成了一片猩红。他衣服的扣子解开了,肚皮上出现了一个个的血洞,一条条拇指粗的黄鳝不断从他的肚子里钻出来,在他的周围不断蠕动着。

    他的手脚此时还在条件性的抽搐着,嘴巴张的大大的,瞳孔已经涣散。

    本来还生龙活虎的一个人,转眼间竟然变成了一具尸体,而且这副死相几乎闻所未闻。

    看着那一条条从他身体里不断钻出来的黄鳝,我的身体一个激灵,一口胆水又吐了出来。

    “宋老哥…;…;外边到底发生了什么?”

    这个时候,曾师公的声音从另一边的屋头里响起。

    爷爷脸色寡白,他死死地盯着床上曾攀的尸体,口齿不清地说了几个字:“鬼…;…;鬼择路!”

    我虽然不知道鬼择路究竟算什么意思,可看着一条条黄鳝在地上排成一排,钻进了曾攀的房间,最后又从他的身体里钻出来,却也隐隐猜出了个大概,胃部忍不住又是一阵痉挛。

    爷爷话落,曾师公那边突然安静了。可过了好一会,一阵老人撕心裂肺的哭嚎声响彻而起。

    曾师公从床上摔了下来,他摸索着爬出了屋,两行血泪从纱布下渗了出来。

    “那个天杀的女人啊!如果是我造了孽,你直管害我就行了,为什么要把这阳忌栽到我儿子身上呐!”

    曾师公哭得痛不欲生,我连忙上前把他扶了起来。曾师公蹒跚着来到了他大儿子的房间,当他的手碰到曾攀的尸体时,他终于承受不住打击,手脚一伸直接昏死了过去。

第十一章 麂子下山() 
曾攀被黄鳝钻体而死,曾师公也因为承受不住打击昏死过去,这下我们一下子乱了套。

    村里的许多人此时都赶了过来,当看到曾攀惨死的模样后,一个个面若寒蝉。

    “这曾家老大死得也太惨了,可这黄鳝是怎么从身体里钻出来的啊…;…;”

    村里人对此议论纷纷,可议论归议论,按照村里的习俗,所有人都开始忙活了起来,替曾攀忙活起了后事。

    曾师公醒了,可他不吃饭也不和人说话,只是呢喃念叨着自己的儿子,随后念着念着就带着血泪痛哭了起来。

    天逐渐黑了,曾家的灵堂已经搭起,而在这时候,曾家的二儿子曾远赶回了家。

    曾远一直在咱们县城的一个工地上打工,曾攀死后,村里就有人去他的工地里托了口信。

    曾攀的尸体此时还躺在房间里,染血的被子和衣服都已经被换掉了,只是还没来得及用活水擦身。

    看到自己父亲瞎眼,亲哥哥惨死家中,曾远的眼睛一片通红。

    一旁的爷爷叹了口气,想去安慰他,哪想爷爷还没来得及开口,曾远却突然指起了他鼻子,“宋祖恩,都是你这个扫把星害的!如果不是你把鞋子给了我爹,我家也不会遭了鬼的注意,我老哥也不会这么惨死!”

    爷爷的脸色显得很难看,他低着头,也没有去反驳一句话。

    可曾远倒还起了性子,揪着爷爷一顿臭骂起来,“我老爹这辈子安安分分却遭了这报应,你这老畜生以前杀人放火,都没得人来管,这天老爷是瞎了眼呐!”

    曾家的事情我虽然很难看,可听着曾远不分青红皂白的就骂爷爷,让我有些看不惯了。

    我上前一把推开了曾远,说道:“曾二叔,你说话注意点,你哥的死又不是我爷爷造成的,你在这里瞎扯什么?”

    “不是他害的?是他起的祸害!他就是怕自己家里起灾祸,故意把鞋子给了我爹,把灾祸引到了我家来!”

    曾远此时已经失去了理智,他狠狠地推了推我爷爷,“滚!给我滚出去,别进我家门!”

    对于曾远的这番蛮不讲理,爷爷张了张口,可终究没有说什么,他沉闷的叹了口气,索性离开了。

    见爷爷离开,我也没有再继续在这里呆着,随后也跟着他走了出去,只留下叔公一人还在帮着忙。

    “爷爷,那个女人…;…;她真的要把我们三家人全部都害死吗?”

    女人前脚刚走,紧接着曾家老大就被择路而亡。想起她白天所说的那番话,我的心里不禁一阵发凉。

    爷爷的脸色也是很不好看,他摇了摇头,“你放心,她如果真要害我们,就算我死了,也不会让她动你一根头发!”

    我点了点头,随后也没有多说什么,跟着爷爷就往家里方向走。

    可在走到半路上,我忽然听到路边的灌木丛里忽然传来一阵响动声。紧接着,我看到有一个鹿一样的动物从灌木丛里窜了出来。

    那是一只麂子,它一把窜到了我们面前,却也没有丝毫怕我们的意思,反而冲着我们叫了两声,随后朝着山路跑开了,转眼消失了踪影。

    山上一只小兽跑出来,这本来也没什么,可爷爷看到这只麂子后,脸色一下子就变了。

    “洋伢子,快回曾师公家!”

    爷爷的神色很紧张,他说完这句话,随后几乎是小跑着往回走。我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也连忙跟了过去。

    不一会,我们又回到了曾师公家。叔公和村里其他人还在忙活着,唱道场的师傅也请好了。

    看到爷爷又回来了,叔公有些奇怪的看了一眼,随后迎了上来。

    爷爷看了一眼屋子内外,上气不接下气的问道:“老弟,曾…;…;曾远人呢?”

    叔公说道:“刚刚他去了河里化活水,准备给曾攀洗身。怎么了?”

    “快!快去把他找回来!”

    爷爷说道,“刚刚在路上,我看到有一只下山的麂子,它好像是跑来这边了!麂子在这个时候下山,只怕是这里又要死人了!”

    听了这话,叔公的脸色也变得异常严肃起来,他点了点头,随后就拿着手电筒跟爷爷出了门。

    没一会,我们三人就赶到了曾远去化活水的河边,却压根不见曾远的人影。

    我们几个连着喊了好几声他的名字,可始终没有得到任何的回应。

    “我们四处找找,如果这曾家老二再出事,只怕曾守陈这老骨头就要撑不住了!”

    爷爷跟我和叔公说了句,随后就分头找了起来。

    呦~呦…;…;

    就在这个时候,我忽然听到不远处传来一阵鹿的叫声,我循声望去,却看到了一只麂子。

    那只麂子此时正站在河边,不断的啼叫着。我看着它,而麂子也发现了我,它蹬了蹬蹄子,随后竟然一跃而起,跳进了面前的河里。

    看到这一幕,我连忙赶了过去,可水里早已没了麂子的身影。

    爷爷说,麂子半夜下山是因为村里要死人。而现在,这只麂子竟然突然跳进了河里,这看起来实在太不正常了。

    我走到了麂子跳河的水边上,拿着手电筒照了照,却发现河岸对面隐约摆着一双鞋子。

    那是一双破旧的解放鞋,上面还蘸着一些水泥疙瘩。这双解放鞋我是认识的,是曾远回来时穿的那双!

    曾远的鞋子在对岸,可他的人却不知所踪,一种极为不好的感觉涌上了我的心头。

    我把手电筒照向了水面,发现在河中间浮动着一团黑色的水草,而水底下似乎藏了什么东西,隐隐绰绰让人看不清楚。

    我深深吸了好几口气,随后脱掉了外套,鼓着勇气下水凑了过去。

    没一会,我就走到了那团水草边上,我伸出手摸了摸,发现那团水草的手感似乎有些不对劲,紧接着一声�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