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妾-第4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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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离那么远是为何?你怕我吃了你不成?”他皱着眉头,如此下去这死女人会害得他俊朗的脸上凭空多出一个“川”字,他恨得牙根痒痒。
“我我怕太挤了老爷睡得不舒服”她心虚的小声说道。
“死丫头,你再如此固执我才睡得不舒服!”简直是咬牙切齿!害得他儒雅的书生气质被消耗怠尽!
屏儿只得慢慢靠近他。
“额!”不曾想却被他长长的手臂给一把拉过去,搂得紧紧的,她的脸也被紧紧的贴在他胸膛喘不过气来。
她拼命挣扎,他感觉到她的挣扎,误以为她在反抗,心里一股无名火窜起来,把她往一边用力推去:“滚!”
然后下了床,黑暗中抓起一件外衣披上,打开房门冲了出去。
院子里的风吹来,他打了一个寒颤,清醒了许多,一个小小丫鬟出身的女子竟然会反抗他?拒绝他?
从来都只有他拒绝别人的份,何时轮到他人来拒绝自己?而且这个人还是自己刚纳的,小妾!
他在院子里徘徊,不小心抬头望见楼上他和巧玉的房里还亮着灯,心里揪紧了,一整天都忽略了巧玉,她该生气了吧?把她独自一人扔在屋里,她该伤心了吧?
心里想着,脚步不由得朝楼上走去。
翠儿正倚靠在门边打盹,听见脚步声醒了,见是老爷上来,心中一阵窃喜:“想必是不满意屏儿,老爷才半夜三更的又跑上来夫人房里了,叫你勾引老爷,被老爷扔下了吧?该!”
一边迎向老爷:“老爷,您怎不在二夫人房里了?”特别把“二夫人”三个字加重语气。
“夫人呢?还没睡吗?”刘勋没理她,自顾自的问道,伸手去推门。
“应该,还没。”翠儿不知如何回答,她也不确定巧玉睡了没睡。
刘勋推了两下门没有开,又用力推了推叫道:“娘子,娘子,开开门!”
屋里静悄悄的,巧玉仿佛睡着般,门始终未开。
许久,他放弃了,他知道他的娘子今夜不会开门了,手无力的垂下来,晃悠悠的走下了楼,站在院子中央呆。
“老爷,外边凉,您请回房吧,二夫人她哭了。”不知何时小丫鬟春兰站在身后轻轻说道。
“二夫人?”突然意识到是屏儿,他对着自己嘲笑了笑,问道:“二夫人为何哭?她有何可哭的?”
要哭也是巧玉哭、如烟哭,她一个已经飞上了枝头的丫鬟有什么资格哭?他心里愤愤的想着。
“奴婢刚到二夫人房里了,二夫人什么也没说,老爷,你们是不是产生误会了?”春兰人小心眼大,聪明,一眼就看穿。
刘勋没有答话,微风吹得他头脑异常清醒,该面对的躲避不了,那就干脆坦然面对,于是抬起脚朝东厢房走去。
屏儿瑟缩在床角,头埋在膝盖处正轻声抽泣着。
“好了,别哭了,我喝醉了酒,说了胡话,睡吧。”他轻拍了拍屏儿后背,自己把鞋脱了躺到床上。
伸出手把屏儿拉进自己怀里,看屏儿哭得梨花带雨的,用袖子为她擦去脸上的泪水,心里轻叹一声。
屏儿哭够了,心情好受多了,先前见他愤怒的走了,以为他嫌弃自己,再也不愿到她房里来了。
此时见他终又回到自己房里,对他也不那么害怕了,任他报复性地搂着自己
第79章 二夫人早()
天亮了,巧玉一夜无眠,此刻正昏昏沉沉想睡得很,枕在枕头上迷迷糊糊的,就听见门外忠婶的声音。文『Ω┡学ΩΔ迷Δ.*.
“夫人起来了吗?”忠婶问翠儿。
翠儿小声答道:“夫人还在睡呢。”
“哦,那我等会儿再上来,一会儿夫人醒了喊我一声。”忠婶交代完准备下楼”是忠婶在外面吗?我已经醒了,进来吧。”巧玉在房里喊道。
忠婶拿眼看翠儿一眼,意思是你这个死丫头,夫人都醒了你还不知道。
进了屋,巧玉已经穿好衣裳坐在梳妆台前,她跟以往一样微笑着。
忠婶走到她身边道:“夫人今日精神可好?昨日帮了一整日了,把您累坏了。”
“还好,睡了一觉起来感觉轻松多了。”巧玉故作轻松地道,其实她此刻很想钻进被窝好好说一觉。
“翠儿,快把水端来服伺夫人洗漱!”忠婶对着已站进门内的翠儿道,然后微笑着对巧玉说道:“夫人,咱们先洗漱好,等会儿二夫人要来拜见夫人的,给夫人斟茶。”
“昨夜相公快丑时了还在大厅里,想必回房得迟,屏儿一夜也没好睡呢吧,就不要去搅了他们,让他们多睡会儿吧。”巧玉忽然想到,半夜时大约都快卯时了刘勋上楼来敲门,自己装睡未开门,他就下去了,想过去他和屏儿定也是一宿未睡。
此刻一定与她一样头沉得很,就让他们好好睡吧,于是吩咐跟着忠婶端水上来的小丫鬟道:“你下去交代下去,谁也不许在院中大声喧哗,不许吵了老爷和二夫人,让他们多睡会儿。”
“是,夫人。”小丫鬟应声下去了。
“夫人,您真是好人呐,屏儿也是有福,从小遇上您这么位好心的主子,如今又遇上您这位好心的大夫人。”忠婶自内心的赞叹道。
“是呀,有哪家的二夫人成亲后第一日不用来给大夫人斟茶的?有谁家的二夫人敢起得比大夫人晚的?咱们府都反了”翠儿撇撇嘴数落道。
“翠儿,不许如此没大没小的,屏儿今后是老爷的二夫人了,不该说的不要胡说。”巧玉打断翠儿的话,目光严肃起来,不满一个丫鬟对主子如此无礼评论。
翠儿立即闭嘴,眼睛瞅了瞅巧玉,不敢再说了。
忠婶也偷偷给了翠儿一个眼色,暗示她别再说了,翠儿吐了吐舌头,低下了头。
屏儿醒来的时候天已大亮,看着薄薄的窗纸透进来的亮光,她一下子完全清醒了过来,虽然头还沉重得很,但心已经着急了,她要起来去伺候巧玉梳洗。
刚想坐起来,才觉被刘勋圈着,动不了,她轻轻的把他的手移开,悄悄的下了床去拿自己的衣裳。
全身居然酸痛得厉害,晃晃了脑脖子,穿好衣裳走到外屋,春兰已经打好热水站在一旁等着。
其实春兰已经换过两次水了,这是第三盆水,见屏儿还没起床,就站在外屋等着,水温正好,这是刚换来的。
十几年伺候小姐伺候惯了,今日突然要坐下来由别人伺候自己,还真是浑身不自在。
她自己洗了脸漱好口,坐在梳妆台前拿着梳子自己梳着长。
春兰见状,立即过来接过梳子帮她梳起来。
“二夫人早!您就起来了?我来帮您梳头吧,我梳的头可漂亮了,是我姨教我的。”屏儿知道春兰是忠婶堂姐妹的女儿,自然是喊忠婶做“姨”了。
于是坐着让春兰替她梳着,她从镜中看着春兰问道:“春兰,你今后是在我房里做吗?”
她其实想问春兰为何会在她房里?是谁让她来的?
“是的,二夫人,昨夜夫人让我今日起就在您房里伺候。”春兰答道。
“哦,我知道了。”屏儿明白了,小姐指派一个新进府的丫鬟伺候她,是为她好,如果是指派府里其他的丫鬟,肯定是不听话的,不服她管教的。
心里一阵感动,从小到大小姐都处处为她着想。
此时刘勋也醒了,由于昨夜酒喝太多的缘故,睡了一觉起来头还是非常的疼。
他斜靠在床头,闭目养神,极不想起来。
眼睛无意中瞥见那块垫在床上的白绸子,已经皱巴巴的,他拿了起来,只见白绸子上有一抹鲜红的血迹。
他把白绸子放下,他知道等会儿会有府里的老婆子来收去,好看的嘴角泛起一丝微笑。
他用力伸伸了懒腰,虽也是浑身酸酸的,但觉得舒服了许多。想了想还是得起来,因为今日要去一趟“泰顺”,去取那日订做的镯子和玉佩。
原本订好五日去取的,结果后来巧玉生病,他没有离开府中一步。
再接着又忙活着收房,还是没有腾出时间去取,这段日子也确实不适合去取回。
如今巧玉的身子也好了,要纳的妾也纳了,该是他忙自己事情的时候了。
他下了床,自己穿好衣服,以往是巧玉帮他穿的,今日在屏儿房里本应由屏儿来为他穿。
可是不知为何,他知道屏儿就在外屋,但他不想,因此他没有喊屏儿。
春兰此时已未屏儿梳好头打扮好了,春兰端着水出去了,屏儿看看镜中的自己,绯红的脸颊被粉红色衣裳衬得格外粉嫩,看得自己都羞愧了。
正要起身站起来,镜中出现了一张男人的脸,就在她的肩后,一张轮廓分明俊朗无比的脸。
“老爷!”她吓一跳,慌忙站起来转过身,面对着刘勋:“老爷已起来了?我”
她想说我正要去伺候您穿衣呢,您就自己穿好了,但她没说出来,感觉此时再说已经多余了。
“嗯。”刘勋应道,再无多话。
只是盯着她看,以往觉得她长得只是好看,与美无关,昨晚在烛光下看她有种惊艳的感觉。
此时再看她,白净的脸上多了两抹红霞,甚是好看,低着头一副小媳妇样子。
他把头扭开,她只是他新纳的妾,是为生儿育女而纳的妾。他喜欢的是如烟,他不该多看她一眼。
这是刘勋对这场纳妾给自己定的圈圈,他觉得自己不可以跳出这个圈圈去喜欢一个自己本不愿接受的女人,哪怕她已经正式成了她的女人也不行。
第80章 相约泰顺()
“我先到花厅去,你去叫上娘子吧。『『Ω『文学『迷ㄟ.*.”他走到门口又回头,淡无表情的丢下一句话走了出去。
对,她想起来了,她还要去伺候小姐梳洗呢,怎可以耽搁如此之久。
匆忙小跑起来,朝着楼梯奔去。
巧玉其实已经早梳洗好,与忠婶说笑着正要下楼呢,走到楼梯口遇到屏儿喘着气奔上来。
“屏儿,你怎了?何事跑得如此飞快?”巧玉以为生了什么事。
“小姐您您已经梳洗好了?我我还想来帮您对对不起我起晚了”屏儿急得结巴起来,害怕被巧玉误以为她嫁给了刘勋就开始拿架子了,涨红了脸拼命解释。
“慢点儿说,不急,有忠婶和翠儿帮我呢,今后你只管照顾好你自己就行了,我房里就不用你操心了,懂吗?”巧玉最明白屏儿了,她哪里会误会她,拉起屏儿的手一同下楼梯。
“如何?春兰那小丫头做事还利索吧?”巧玉笑眯眯道。
“利索,利索,多谢小姐!为了我,小姐费心了!”屏儿鼻子酸,感激道。
“好了好了,又来了,我们快走,别让老爷等久了。”巧玉见她眼睛微红了,赶紧转移话题,拉着她朝花厅走去。
如玉和如烟早来了,正坐在桌边和刘勋说着话,见巧玉和屏儿进了门,姐妹俩站起来欠欠身,算是行了礼了。
巧玉和屏儿也向她们姐妹俩微笑着点点头,拉着她们一块儿坐下。
刘勋坐在上边儿主座,左边坐着如烟、如玉。右边左着巧玉、屏儿。
巧玉看着这座位,愣了一下,但她脸上依旧微笑着没说出来。
但是屏儿看见巧玉的神色,她明白了,站在旁边的翠儿和春兰也明白了。
按照规矩,刘勋的左右两边应是坐着巧玉和屏儿,此刻他的左边坐着如烟、右边坐着巧玉,不知道的看到这种坐势,会误以为如烟是偏房。
也不知如烟是故意还是不懂礼节,她却坐在了刘勋的左边,也难怪巧玉心里咯噔一下不太痛快了。
因为她觉得即使那姐妹俩不懂规矩,那相公是懂规矩的吧?他先进花厅的,怎会让如烟先坐在了那位置上?显然相公也是默许她坐的。
屏儿不以为然,本身让她嫁给老爷她就觉得老爷看不上自己,不会喜欢自己的。
因此让她坐哪儿都无所谓。
一顿早饭就在各自的不愉快中吃完、散去。
“相公,你今日是去哪家铺子?”巧玉与屏儿跟在刘勋后面走出花厅,见刘勋往大门外走去,她叫住他。
“娘子有何事?我今日去泰顺铺子,娘子有什么需要我带的吗?”刘勋对巧玉总是温柔客气的,他一向都很尊重她。
“哦,不用了,无需带什么,见相公出去,随口问罢了。”巧玉笑着答道,以往他出门都会先跟她说去哪儿的,今日他为何“好,那我先走了。”刘勋口中回答着巧玉,眼睛却看着站在旁边的如烟,如烟会意的轻点着头,与如玉朝淑玉阁楼走去。
巧玉和屏儿并没有注意到他们俩的举动,屏儿正一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