兼职少奶奶-第39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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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含樱也笑道:“那是自然,必然是常常念着你的,对了。骊山的事情我也听了个七七八八,到底是怎么回事?”
齐桥桥没想到连赵含樱也听说了,挑一挑眉道:“你怎么知道?听谁说的?”
赵含樱道:“宫里就这么点子人,传来传去的,说什么的都有,你也甭管我是听谁说的,你倒是快讲讲到底是怎么回事,什么齐王殿下、淑妃娘娘的,那些人说话不好听,听了我就来气。”
齐桥桥是知道赵含樱脾气的,爆竹一样,在外头人面前最是护短,齐不得别人说自己身边的人一句不好,瞧这个样子,想必就是和人吵过架的节奏,齐桥桥便笑道:“你也别动气,为那些嚼舌根子的人不值当的,其实也没什么,只是外头人胡乱传言而已。”
赵含樱却知道齐桥桥素来有事儿都憋在心里,便不依不饶道:“不行,你必须和我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孙姐姐冷不丁的成了太子良娣,我都没反应过来,你这儿又和齐王殿下纠缠不清了”
齐桥桥听了便打赵含樱的手道:“别听那起子人胡说,我才没有和齐王殿下纠缠不清,只是外头人误会罢了”
说完便将齐王与自己在承德门认识的事情说清楚,只是刻意隐去了齐桥桥已经知道的齐王对她的感情,只是道:“我和齐王趣味相投,只是好友而已,当时我不知道齐王身份,他私下去求了淑妃娘娘,便带我一道儿去了骊山行宫。”
齐桥桥叹了一口气道:“大约是淑妃娘娘误会了,所以外头人也误会了,其实真的什么都没有,后来到了骊山,齐王殿下带我骑了两回马,那些人便开始猜东猜西了”
赵含樱不相信的看着齐桥桥道:“这还算没什么啊,要是我在身边儿,我也得误会。不过那些人说什么你不用理会了,她们都是眼热,毕竟齐王殿下生的那么俊美,谁不想攀高枝儿啊!!”
说着又看了齐桥桥一眼道:“也就你这么傻,还拼命要往外摘出来,你要实在不喜欢齐王殿下,让我来也行,真是浪费。”
齐桥桥听了赵含樱的话,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对赵含樱道:“瞧你说的,齐王让你说成了物件似的,还浪费,得啦得啦,如果我再见殿下的话,一定将赵姑娘你的大名在他耳边说三遍,好不好?”
两个人便闹到了一处,又说又笑的。
转眼就到了八月节,宫里有盛大的庆祝活动,上上下下都十分的热闹,女官和内侍们也难得休息一天,只是各处宫殿还是要有人去轮值。
齐桥桥想着与自己亲近的人,孙于夕要陪着太子在宫里赴宴,赵含樱也跟着太子妃在一处,小寒是御前的人,怕也没空出来玩儿,想着这个团圆欢乐的日子,大概她是要一个人了。
便做了个顺水人情,自请夜里去当值,好让别人都能玩儿的开心一点。
霍掌闱听齐桥桥自己要在中秋节夜里当值的时候,还是有点诧异,手里拿着轮值的本子对齐桥桥道:“中秋夜里难得休息,你还要去当值?宫里到时候很热闹的,不去不觉得冷清吗?”
齐桥桥反而笑了笑道:“反正奴婢也不喜欢凑热闹,何况中秋本来就是赏月,若是人都凑到一处去吵吵闹闹的,反而不如一个人有意思。”
霍掌闱听了齐桥桥的话,笑道:“说的也是,到时候夜里找人送些吃的给你也好,你自己倒躲清静去了”
八月十五的承德门,大概真是宫里最清静的一个地方了,众人都往太液池周围去玩儿了,皇上在太液池中心的岛上设宴,还有表演什么的,能过去的都到旁边凑热闹去了,与东宫相连的承德门难免就有些冷清。
虽然还没有下钥,因为是节日,也没人看着,齐桥桥十分的自在,大约这个时候也是没人来的,齐桥桥便抱膝坐下,看着天上一轮明月,想起以前学的那些古诗,明明有很多写月亮的诗歌,到最后只想起一句“低头思故乡。”
齐桥桥兀自叹了一口气,都不咋知道自己故乡在何方,再思念又有什么用。
第791章 齐王相邀,月下对饮()
齐桥桥听到身后有个男声爽朗道:“什么事让你这么烦心,我在这儿站了一会儿,听你叹了十几声气了,也来与我说说,到底是怎么了?”
这个声音熟悉的很,齐桥桥抬头一看,果不其然正是百里端,她便提着裙子站了起来想,刚要行礼,便被百里端打断了道:“哎哎哎哎,都到了这里了,你就不要和我来那套虚的了,就还当我是那个东宫里的金吾卫就好,怎么样?”
齐桥桥抿着唇笑了笑,其实百里端是个很有意思的人,和他在一块儿的时候总是觉得乐趣不断,齐桥桥便点了点头道:“好——不过你这会儿不应该在太液池赴宴吗,怎么跑到这儿来了”
百里端从身后变戏法一般提出一个食盒,从里头一一拿出吃的摆在齐桥桥跟前道:“听说齐女官还在这里当值,在下心有不忍,特地来给你送点吃的。”
说着又伸手从后腰里拔下一个酒囊道:“唔还有喝的。”
伸手打开封口,齐桥桥便闻到一股浓浓的酒香,百里端也深吸了一口气道:“怎么样?这可是宫里的陈年佳酿,专门招待贵客用的,我够意思吧!”
齐桥桥抿着嘴笑道:“够意思,只是我不能饮酒,辜负了公子你这番心意了”
以前上大学的时候齐桥桥是班里有名的能喝酒的女生,每当班里聚餐,一个寝室要抽出人轮番去敬酒的时候,大家都会一致推举齐桥桥。很多男生都喝不过齐桥桥的。
只不过到了这个世界之后,这具身子好像格外的不胜酒力,她在秦王府的时候曾经喝过名叫“百花酿”的果酒,度数低的很,入口就是果子香,齐桥桥还当以前多喝了几杯,大睡了三天才缓过劲儿来,而且听珑儿说,可是出了不少的丑。
打那儿以后,齐桥桥就决定不再碰酒了。
然而想起这样的往事,仍旧有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让齐桥桥十分的怀念。
百里端听说齐桥桥不喝酒,十分的懊恼道:“不喝酒多没意思啊,就一点儿,要不然我一个人成喝闷酒了”
说着便从食盒的底下抽出一个杯子,倒了一杯酒给齐桥桥。
齐桥桥很久没有喝过酒了,还挺怀念那种感觉的,和同学一起在外头开开心心吃饭喝酒聊天谈心的时候,现在想想,恍如隔世——不,是真的隔了一个世界了。
想起这个,齐桥桥不自觉的弯了唇道:“也罢,今日就陪着你喝一杯好了”
也许是因为节日的缘故吧,酒入愁肠,齐桥桥面上带着笑,心里却总是有些苦涩,要抛开那些思念亲人的念头,就只能说些别的来引开思绪了。
于是齐桥桥对百里端道:“太液池那边那么热闹,你到底是为什么跑到这儿来吹风啊,何况我在骊山的时候,还当众让你难堪了”
百里端就着那酒囊痛快喝了两口酒道:“无意间听说你还在这里,正逢中秋佳节,怎么能让你一个人呢。”
说着笑了笑道:“那算什么难堪,跟你说吧,最近宫里的风言风语我也听到了不少,前头的事情是我莽撞了,这里与你赔个不是。”
齐桥桥又为自己倒了一杯酒,摇摇头笑道:“殿下真的是个很好的人,不过人言可畏,当时齐桥桥也只能那样做,殿下不会怪我吧!”
两人相对坐着饮酒,百里端听了齐桥桥的话,爽朗一笑道:“不怪不怪,怎么会怪你呢?你做什么我都不会怪你的。”
齐桥桥低下了头,倏然又笑道:“殿下不怪我就好,不说那些了,今日是团员的日子,一个人在这里赏月固然好,少了人陪着难免就显得冷清,还要多谢殿下了”
说着举起酒杯,和百里端碰了一杯,一饮而尽,两人如从前在骊山马场的时候一般,谈天说地,好生快活。
只是这一喝,又有些喝多了,齐桥桥觉得体力不支,靠在百里端肩膀上,嘴里却喋喋不休的说着自己从前的趣事儿,百里端扶着齐桥桥的头道:“桥桥桥桥?你喝多了,我送你回去吧!”
听说回去,齐桥桥怔怔的看了一眼百里端,忽然哭了起来:“回去?回哪儿去啊?回不去了你能带着我回去吗?”
百里端对着齐桥桥道:“你果然不能喝酒,这才几杯喂!当值呢!醒醒”
等齐桥桥清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了,齐桥桥只记得自己在承德门和百里端在一起喝酒,后来发生了什么,已经完全没有印象了。
再看看外头已经日上三竿了,齐桥桥一下子清醒了过来,扫一眼四周,好在是在自己的住处,屋子里没有人,都静悄悄的,想必当值去了,齐桥桥想破脑袋也想不起夜里发生了什么。
没过一会儿外头响起了动静,原来是苏应澜从外头进来,看到齐桥桥道:“咦?你醒啦?”
齐桥桥揉着脑袋,支支吾吾道:“嗯昨夜里发生了什么事情?我、我怎么回来的?”
苏应澜笑嘻嘻的贴了贴齐桥桥道额头道:“真的不记得啦?昨夜里你在当值,霍掌闱怕你一个人无趣,就派人送了些吃的并美酒给你,谁知道你自己吃酒不胜酒力,昏睡在承德门门口,内侍局的人路过,才把你送回来。”
明明是和百里端在一起,齐桥桥一想,大概猜到百里端是为了避嫌,所以让内侍局的人送自己回来,心头一暖道:“原来是这样,是我贪杯了,霍掌闱没说什么吧!”
苏应澜摇摇头道:“没说什么,只是叫你好好休息。”
八月节的事情就这样无声无息的过去了,一转眼到了冬天,齐桥桥自打从骊山回来之后就没再见过百里越了,虽然想念他,却也知道无济于事,只能将那份思念放在心里,有时候也会写信给百里越,只是从没送出去过,都是写了又默默烧掉。
日子渐渐走上了轨道,每天都在一样的事情中度过去,齐桥桥觉得有些单调,唯一安慰的事情大概就是齐桥桥往东宫跑的越发勤快了,在孙于夕那里碰到过几次太子,太子总算是对齐桥桥有了一点印象。
这一日齐桥桥又去和孙于夕说话,正要离开的时候外头宫人禀告孙于夕,说是太子要过来了。
齐桥桥便站起来道:“哎呀,太子回来了,我就先走了,改日再来瞧你吧!”
孙于夕便拉住她的手道:“无妨的,上次解开太子留在这里的棋局,太子看了,很是感兴趣,倒是说起来要见见你呢。”
齐桥桥推脱不过,便留在孙于夕殿阁里,和她一起迎接太子移驾过来。
看到屋子里跪了一地的人,太子上前扶了孙于夕起来道:“不必多礼了,坐吧!”
第792章 按照计划,调入东宫()
齐桥桥也跟随众人站了起来,孙于夕扶着太子坐下,指着齐桥桥道:“殿下,这个就是上次将您留下的残局解出来的,尚宫局里的齐掌史。”
齐桥桥在八月节之后阖宫的晋封里,也被升做了掌史,成了有品级的女官。当孙于夕提起自己的时候,齐桥桥站起身,对太子行了个礼道:“奴婢齐氏参见太子殿下,太子殿下长乐未央。”
太子本来满心的心思都在孙于夕身上,听到齐桥桥请安行礼,便抬头看她道:“你就是孙良娣口中常说的那个齐桥桥?”
齐桥桥应了一声道:“是奴婢。”
太子点点头道:“良娣念着旧情,和你姐妹情深,你得空也常来陪她说说话什么的,本宫不在东宫的时候多,也就你们陪着她解解闷儿了”
齐桥桥不敢托大,自然应了一声道:“奴婢和良娣相识于微时,这些都是奴婢应该做的。”
太子点点头,转头对孙于夕道:“对了,你们感情这么好,怎么没让她到你身边做个女官?也好能时常伴着你!”
孙于夕道:“所以还想求殿下个恩典,能让桥桥到妾身身边儿来,否则,总觉得身边没个知心人。”
太子又看了齐桥桥一眼,应了一声道:“唔你身边人已经够了,再叫人过来难免遭人闲话,过了节再看看吧!”
这么说虽然不是直接应承下来,不过孙于夕心里有数,八成是有准儿了,便甜甜道:“那妾身就先谢过殿下了”
听着两人说话,齐桥桥心里一面觉得腻歪,一面又没成想孙于夕会提出这样的事情,之前也没和齐桥桥说起过,一时间倒让齐桥桥觉得有些措手不及的样子。
可是太子在身边,齐桥桥又不能说什么,看着两人说话,其他人都一副习以为常的样子,只齐桥桥还觉得有些尴尬,可又不能打断两人,好在太子中油想起来还有人在,也不腻着孙于夕,挥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