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工宝宝I总裁爹地你恶魔-第14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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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知道”他沉吟片刻,低声喃喃,“是啊,早知道”
他强装坚强,却仍是落寞到极致的神情,让她一时间一丝胃口也没有了,也让她不由蹙起眉起了疑心:“南宫墨,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什么?”
拥有那样的能力,那么多次相处,习惯了有预见性的话,他怎么可能会放任自己一无所知?
见她追问,南宫墨没有避开她的问题与眸光。
他琉璃般火红璀璨的眸落到她的脸上,静静盯了许久,才终是启开薄唇问道:“知知,知不知道那时在道格研究所里,为什么我会连告别都没有,一声不吭离开了?”
青涩记忆刹那涌现——知知想起自己围着那棵树寞寞踩下一行行孤单脚印时,忍不住问:“为什么?”
“那时候,我的眼睛能力尚不成熟,只能做简单短暂的文字预言,在我第一次触碰到你时”,他稍稍一顿,眸色明暗皆有,“脑海中第一次出现了预言画面。”
知知从未听过他提过这样的事,“那时画面里出现的预言,是什么?”
“有一双眼睛看着我,很美的眸,虽然看不到容貌,但我知道那是你”,他眸色成灰,“而我,应该是会在你的面前,死在一片海里。”
知知心口一缩,筷子不由从指尖滑落
啪的一声,砸落到地上,弹跳落地之后,室内一片静谧。
谁也没说话,两人对视一眼。
他的意思是,她会冷眼旁观,看着他死,或者是亲自动手
可知知不明白,在秘鲁揭穿了自己是道格里与他相遇相知的女孩后,他为什么还要一直坚持要留在她身边?
他的预言一向很准,不说零误差,也是百分九十的准确率。
心头突跳,她望着南宫墨,眉头越皱越紧,心中明白了一些东西,“你其实今天是知道我要来伦敦蔷薇园找你,所以才故意把mz兵力都给撤了,是不是?”
“明白你的身份后,不管在威尼斯,还是后来回了蔷薇园,我一直在思考,不解,为什么会出现那样的结局?后来自从我找找回了自己从前记忆时,谜团慢慢就开始想通了”,南宫墨低头,声音低弱的仿佛要听不到了,“我把今天当做是我的死期。”
“我不是来杀你的!”知知骤然起怒,愤道,“南宫墨,你到底要自责到什么时候!”
他勾头,颓废,默然不语。
啪!
知知把手摆在他面前,“结局,会随着时间的流逝出现各种变数!不如你现在就来来看,你今天到底会不会死在我手上!”
南宫墨怔愕,望着她伸到自己面前的手,摇头,“预言,我已不想再信了。”
知知怒视他,“那就别说什么今天是死期这种不吉利的话!”
“死在你手上,为什么是不吉利?”他并未哀恸,几分认真,“这个世上,唯有死在你手里,我不会后悔。”
知知张大眸与他对视,想说什么,却说不出口。
他深浓如血莲的眸光沉望着她,寸寸吞噬,似要将她剥离似的浓郁情意,几乎要将她笼的喘不过气来
心中犹然升起的翻腾愧疚感,如浩瀚起波的海浪,将她埋淹的厉害。
她怎么能这样对待这样一个倾身待她的人这是对不起南宫墨
不该是这样,他们的结局,与南宫绝的结局不该是这样
知知抓住他的手,欲言又止,“南宫墨,我”
“哎呀!”
一直沉默不语的石头突然叫了一声打断两人,手中雕花茶壶懵然倒落,热水从南宫墨侧旁倾泻而下——南宫墨反应很快,在热水即将烫到他的腿时,利落起身,扶正了倒落的茶壶。
知知从恍惚中回神,不知道自己刚才在思考什么东西,低头望向地上一滩水渍,发了一会儿呆。
南宫墨面色转为平常,转脸向石头担心问道,“怎么了,烫到了么?”
石头抱歉道:“对不起打扰两位谈话了,我一时手滑而已,二少爷大人不要记小孩过。”
“没关系”,南宫墨微摇头,对小石头的恶作剧一脸纵容,“也是我话说多了,菜都要凉了,吃饭吧。”
第297章()
第297章
石头小脸仍是春光明媚,一脸活泼可爱的笑,“二少爷真宽宏大量,那我就不客气了。”
明眼人谁都能看出这是故意的。
知知想替自家儿子道歉来着,但却看到南宫墨薄唇一动扯开善意微笑,示意此事作罢的眼神,“快吃吧知知。”
“南宫墨,刚才石头他”叹息,“对不起了”
“实在觉得抱歉,吃完饭就陪我去我的收藏室看看,当做补偿好了。”
“收藏室?”
“嗯,平日喜欢收藏,相信你在里面也会有意外发现的。”
知知没在意点了点头。
再看小石头,正一脸无所谓啃着鸡腿吃的正high,她马上脸就全黑了。
丫,儿子你还能再置身事外点么!
安艺瞪着怒眸看着夜然抱着她进了浴室,解下她手脚上锁链,给自己洗了澡,又给她洗了澡,自己裹上睡袍后,拿浴巾擦干净她的身体,抱着她回了房间,动作不怎么熟练的给她穿上了衣物,又扣上了锁链。
方才的一番云雨,已让安艺感觉十分疲惫,这会儿亦然懒得和他折腾,伸展着双臂如同布偶娃娃任他摆布。
夜然扣好她右手镣铐后,见她一副毫不在乎漠然表情,眸中起寒,“这就是你对自己男人的态度?”
“见过厚脸皮的,没见过你这种厚到没有节制的”,安艺眼皮不抬,冷冷淡淡,“我的男人?你还真会抬高自己的身份。”
他脸色染怒,扣住她的双手在身后,压迫式逼近她,“那你告诉我,我是你的什么?”
“我是你的女人么?”她不卑不亢,冷语询问,“我安艺,是你夜然的女人?”
抱上、床时,因为她的反抗、她的讥讽,夜然不得不再次对她进行强制式惩罚,怒称她只是自己泄欲的工具,要她不要这么得意,在看到她苍白的小脸时,才终于再次得到了顺从的她。
他说出那泄、欲工具四个字时,她那副气愤表情,就好像十分在乎他一样,这感觉,令他十分欢喜。
男人,喜欢征服女人。
他征服过不少女人,那些选进研究所伺候的女人,哪个不是风姿卓越,样貌超群,当她们躺在自己身下媚眼如丝时,他没有产生过任何特殊想法。
却能因为这女人一个咬唇,一个怒吼,或是为自己流的一滴泪,胸口激动异常。
那时他说不屑碰她,是因他想要的女人,当然一定要完美,她已是另一个他的女人,他不屑碰。
后来,她流了孩子,倒在血泊中昏迷不醒。
那时他才那么深刻的明白,原来他这么恐惧这个女人死,他想要这个女人。
得到第一次是强迫,第二次是强迫,第三次,第四次她从未在他身体下有过任何反应,无论他用怎样的技巧相待,她总是一张木头一样冰冷的侧脸,闭着眼动也不动,甚至有时,他必须用上迷药才能安稳的要她。
她总是反抗,却有时在夜晚沉睡时,会转身抱着他的背,像个孩子一样说梦话。
夜然,别离开我
她这样说时,他的心口竟会抽搐似的紧缩到一团,不能呼吸,不能思考。
夜然,那是他的名字,却明白,叫的不是他。
他因为怕她逃走,所以对她穷尽手段的禁锢俘虏,因为怕她自杀,所以时刻戒备不让她身边存在任何药物与冷硬武器,因为怕她曾经说过自己的脸很美,所以他为她戴上锁链,不希望再给她任何机会朝自己脸上划上另一刀
从她父母墓地前把她捡回来后,她醒来那夜,憎恨的看着她,怒吼要杀了他。
搏斗,械斗,她用最恶毒的语言对他攻击,用尽一切手段只为想杀他!
将她锁起来后的每一天,只要她从昏睡中睁开眸,开口第一句便是问那句每醒必言的句子,“夜然,你为什么还活着?”
他曾从她口中得知过,如果是那个他,听到这句话,会忏悔,会痛楚,会抱着她说对不起,会求她原谅,会说那并非他本意。
而他,却只会朝她冷言讽笑:“你有本事,就来杀我。”
将她绑来的第七天,那日清晨他醒的早,看到自己身上不喜欢的睡衣,换下了那个人的品味,坐在床边看着蜷成一团睡觉的女人。
似乎能感受到他的凝视,她簌然睁开眼,盯着他,一脸警戒瞪着他,“夜然!你想做什么!”
他明白,这是她在确认身边的人是谁。
望着她那样森冷的眼神,他突然那一刻就产生了一丝的退缩。
默语在心中问自己,她这么恨杀了她父母的自己,那么,与那个他,会如何?
然后他尽量放下冷腔,轻语唤她,“宝贝。”
第一次叫她宝贝他看到她身子在颤,眸中的恨倏然减却,身子发抖的勾头,两手微颤。
第一次伸出双臂没有受到反抗,就把她抱在怀里,低喃,宝贝。
她也会反抗,却是与对待自己时截然不同的。
她抬手捶打他的胸膛,撕咬他的肩头,抱着他的腰低吼,“夜然,为什么你会这样!为什么另一个你是狠毒而没有人性!我不想再这样,你摆脱他!摆脱他好不好!”
他望着抱着她腰的手,趴在她的肩头上,望着自己错综复杂的手心纹路,第一次发怔。
摆脱自己。
原来另一个他,和她,是相爱的。
是可以这样与她拥抱,是想摆脱自己的。
嫉妒,嫉妒的发狂。
因为,她憎恨自己的存在。
所以,开始了变本加厉的虐待,囚禁,殴打,索求即使她对他不屑,对他讥讽,对他躲避,对他唾骂,甚至多次向杀了他,他却仍对她甘之如饴,不舍放手。
安艺,不是他的宝贝,是一辈子注定要囚在他身边的女人!
我是你的女人么?她这样问了。
夜然开口还未回答,就又见她唇角散开一抹冷笑,“不好意思忘了,答案你已经给我了,那么我的答案也是一样,你对我来说,同样是泄、欲工具。”
脸色乍变,风雨欲来。
夜然忍不住掐住她的脖颈,“我有时,真想亲手扼死你!”
“求之不得”,她淡语,“反正你我之间的结局,不是你死在我手上,就是我死在你手上。”
安艺话语一落,夜然便加重了手劲,“我的奴隶,你的话真多。”
第298章()
第298章
脖颈冰冷修长的指懵然缩紧,安艺陡的呼吸困难,双眸放大,额头青筋毕露,呼吸开始急促困难。
这个变态,是想生生掐死她的。
安艺心中生恨,将百倍憎恶的目光送给他,语气艰难,“放心我会还回来的”
夜然冷笑,“我期待着呢,奴隶。”
除了这样,她会正视他吗,不会,从不会。
他不会扼死她,他明白。脑子里的医学知识并不是一堆废品,怎样的力道将她逼至极限,怎样的语气让她不得不用愤懑之极的目光怒瞪自己,他已驾轻就熟。
就在安艺两眼发黑,以为自己即将失去呼吸时,听到外面传来了敲门声。
“夜少爷,研究所那里出了点情况。”
夜然应了一声稍等,那人便立在门前等。
松开她,将她丢到床shang,夜然走到左边衣柜旁拿了衣物换上,冷瞧着跪坐在床头猛咳的安艺一眼,残忍而欣赏的哼笑了一声,“知道为什么我不杀你么?安艺,我实在是太喜欢你这苟延残喘的模样。”
安艺握拳,将嘴角咬出了血丝,不说话。
恨,无济于事。
这个男人每一个动作,每一个眼神,每一句话,都加深着她想杀他的决心。
这次,绝不会心慈手软,即使他变成那个她所爱的男人她也不会再有任何改变。
夜然打开房门,向手下低语询问:“什么事?”
“狄德洛先生送来的那位小姐”,说话人语气很无耐,“见血就昏,无法清醒做任何测试,已经尝试了将近一个小时都徒劳无功,夜少爷,狄德洛先生已经在催促了,这样下去”
“带我去看看。”
夜然下令欲走,又听得手下道:“那位小姐很胆小,在看到我们的人时总是不停的昏倒,我想”
那人的眸光投向了坐在床边一动不动的安艺,“是不是这位安小姐去的话,会好一些?”
夜然眉头一皱,眸中起疑,“把你编号和研究室工作证给我看。”
那人脸色顿时慌张,急忙道:“夜少爷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我从前主修心理学,觉得女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