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阳鬼盗-第4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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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程峰给那咻扔过去一根烟压压惊,转身朝不远处的吊脚楼看了看,立刻眉头紧皱起来。“嘶……别歇了,好像不对劲儿!快去看看他俩去,有人来过了!”
“大哥,你别抽风行不行啊?这深更半夜荒山野岭的哪来的人?鬼呀?”他说完这句话,好像也意识到有些不妥,赶紧捂住嘴,诧异地看着马程峰。对,鬼!武陵山中处处透着一股诡异之气,除了鬼再没有别的了。二人撒腿就往吊脚楼里跑了进去。
月光顺着吊脚楼的天井直射下来,火堆还没有熄灭,教授,楚天月倒在地上一声没有,小哑巴使劲儿用小手推搡着楚天月,但也不曾唤醒他俩。那咻吓坏了,以为这俩人被山里的妖鬼之物把魂儿给叫走了呢,赶紧伸手去探他俩的鼻息,还好,还有呼吸。他长吁一口气。
“你看,我就说你多虑了吧,这地方除了咱之外还有谁愿意来呀?”
马程峰看着小哑巴,小哑巴不停地用小手比划着,也不知道要表达什么意思。吊脚楼还似他们离开前的模样一般不二。他嗅了嗅,空气中并没有留下其他活物的气息,而且,地面上较为泥泞,也没有多余的脚印。
“阿巴!阿巴……”小哑巴推搡着楚天月,这孩子自从被他们救回来后,就一直跟着楚天月,对楚天月的感情更深,好似对母亲的依恋。
“小哑巴,刚才是不是有其他人来过了?是不是那人让姐姐和爷爷睡过去的?”马程峰十分机敏,总觉得这二人的昏睡有些异常。
“阿巴……阿巴阿巴……”小哑巴不会说话,只能用自己夸张的身体语言不停地比划,想还原刚才阴阳玄道从天而降,求来捆仙锁,助他们降服旱魃尸王的情景。
“小哑巴,你这是干啥呢?演哑剧?哦对了,你就是哑巴,程峰,你能看明白吗?他到底要说啥呀?”那咻看的云里雾里,看来小哑巴的表达能力欠佳。
马程峰眯着眼睛,朝门外山下方向看了看,白鹿王驮着那神秘女子已经走远了。看来今晚是不会来了吧。“不对!有人来过!”他断言道。
“我靠,不会吧?你这都看出来了?怎么个意思?是我理解能力不如你嘛?”
马程峰说不是小哑巴表演的好,而是那人虽然行踪诡秘,但却留下了蛛丝马迹,你瞅瞅火堆旁那是什么东西?火堆前是一颗小骷髅头,上边还残留着阴阳玄道啃吃后的牙龈呢。
“大眼贼?是关东人?”放眼全国,除了广东人外就属关东人最好吃,而且关东人不忌口,除了东北人,谁敢吃耗子?那咻推了推他俩,这来人睡的很死,根本推不醒。马程峰活你这样是叫不醒他们的。
(本章完)
第904章 湘西奇遇(143)()
他从怀里掏出了个小瓶子,打开瓶盖在他俩鼻子前边晃了晃,顿时,二人眉心紧皱,重重地打了个喷嚏睁开了眼睛。其实这不是什么了不得的玩应,说白了,就是一种浓缩了的清凉油,刺激了人的嗅觉,那种味道很难闻。楚天月捂着脑袋,撑着地坐了起来,茫然地看了看他们俩。“你们……你们怎么回来了?旱魃呢?”
“你先别说旱魃,我来问你,刚才是不是有人来过了?是谁?”马程峰情绪有些起伏。
“程峰,反正旱魃都挂了,为咱们扫清了路障,明儿咱们就能进山了。这些还重要吗?”
马程峰说,这很重要,我怀疑那捆仙锁,和那神秘女子都是此人带来的。如果真如我分析的那般,恐怕咱们要白跑一趟了!以那人的本领,他先咱们一步进了武陵山,什么都不会留下。“姐姐,你跟我说实话,那人是不是个道士?白胡子,手托七彩拂尘。”
楚天月茫然的看着莫那娄教授,二人拼命地回忆着,但他们发现,自己刚才睡过去之前的那段记忆都是空白的,只要一想,立刻头疼欲裂,只能依稀记得,他们刚才做了个古怪的梦,梦中所有画面全都是黑白的,梦境中一个人站在夜色中背对着他们,那人身前有一团篝火。他不停地重复一句话“今世我为人你为畜,来世你为人我为畜……”
“不……不知道……不知道……求你……求你别问我!”楚天月捂着脑壳痛苦地呻吟着。
“程峰,看来你已经猜出那人的身份了?那你看接下来咱们怎么办?是不是早点离开这是非之地,我担心那女人再回来呀!”那咻说。
“没错,此地不宜久留,咱们现在就回武陵寨,反正现在旱魃已死,这里是他们族人守护了上千年之久的族地,明日让土司大人给咱们带路吧。”马程峰收拾妥当,带着大伙踩着泥泞的山路,朝武陵寨方向返回。
武陵寨距离进山口大概有两个多小时的山路,其实路途不远,也就是二三十里,但这里没有路,翻山越岭走的都是山岭险峻小径。等到了武陵寨,已经是后半夜三点多了。
武陵寨里还似昨日离开前一样安详地沉睡着,这里的百姓早已过惯了与世无争的太平日子,只希望能永远守在这里,不受外人打扰。
“哎,你说我要是今晚再去找那个小阿妹……是不是不太妥?”那咻想起了昨夜未尽的激情,现在想起来倒是有点后悔了。
“你小子怎么越来越……我以前咋没发现呢?去吧去吧,放心,我不会给你打小报告的,明儿早上在老树下等我们啊。对了,悠着点,别累的都直不起腰哈。”马程峰对他笑道。
武陵寨不大,就这么几十户人家,村口几个老人坐在树下正在纳凉,远远看去只能看到几个黑影。这幅画面可不是我一描述,北方人就能想象得出的。南方夏日炎热,早晚温差不大,那年月又没有空调,晚上一旦没有风,那温度就直逼三十度。您想想,三十度没有空调,在屋里边怎么睡?
那时候民风淳朴,不光是山里人,城里人入夜后,家家户户也都会携老带小,夹着凉席跑到水边上或者山脚下去纳凉。在偏远山区,入夜时候,老人们也不讲究那些,浑身一丝不挂,摇着蒲扇,一个个就倒在寨子里的那棵老树下,一边聊天一边纳凉,什么时候睡着什么时候算,这也形成了一种文化,当地人早就见惯不怪了。
马程峰一步步走了过去,想跟那些老人搭讪,可都快走到老树浓密的树冠下了,依旧不见那几个老人说话。他们走过来时候发出的动静也不小,对方不可能没有觉察。
“等等!”马程峰拦住了楚天月。“走!快走!”他说罢,咬住手指打了个响哨,给好兄弟发暗号。
“程峰啊,咱们还走?再走能去哪啊?我看今晚咱就在这儿歇歇脚吧,我……我实在是走不动了,再说明天早上咱不得还回武陵山吗?你走的远了也不方便呀?”莫那娄教授说。
“你们相信我吗?如果信我就跟我走,武陵寨不安全,这小寨子恐怕昨日咱们走后发生了聚变,咱们要是今晚住这儿,估计都得没命!”马程峰没有等那咻,带着他俩慢慢朝寨门方向退了过去。
楚天月说:“程峰没有那么严重吧?你看,那几个老乡不坐在树下聊天呢吗?要不我过去问问他们?教授说的对,咱们确实没别的地方呆了。”
马程峰说姐姐若不信,我过去给你看看,一会儿你不管看到什么,可千万别害怕。我的直觉肯定没错。
也许马程峰的直觉没错,大树下的那几个老人自从他们进了寨子后,就一直一动不动地坐在树下,也不说话。他们几个站在寨子门口等了好长时间却也不见那咻回来。气的马程峰直骂娘,说这小子是色迷心窍了。
“程峰我看是不是你想多了呀?这可是一个寨子呀?真要是来了土匪也不能把一个寨子的老少全都宰了吧?”莫那娄教授问他。
马程峰说你俩别不信,这寨子早就不是昨日咱们跟着他们一起欢歌笑舞的苗寨了,我刚一踏进武陵寨就已经嗅到那股莫名的阴气了,是死气!死人的死气呀!
教授说我常年跟古墓里的僵尸打交道,说起死人身上的那股味儿我比你有发言权,咱不能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别说人家武陵寨并无异常,就算真有什么危险,看在人家昨夜热情款待的份上,咱也得救人家吧?岂能敬而远之呀?
马程峰苦笑,说您老可别乱发善心,救也得是救活人,死人如何救法呀?“你们俩哪也不许去,就在寨子口等我,我把那小子揪出来后咱们离开往回走。”
他身披避尘衣,纵身一跃消失在了浓墨般的夜色中。莫那娄教授口中说的是死人身上的“尸气”,而非死气。这股气息马程峰最有发言权,是死人身上特有的那股气息。
(本章完)
第905章 湘西奇遇(144)()
就跟他小时候住在坟窟窿里边,身边并肩而卧的死尸一样的。他穿避尘衣不是为了隐藏身形,而是为了遮掩身上的阳气。
如果没记错的话,昨晚与那咻眉目传情的那小阿妹家应该就住在寨子最东边的那座吊脚楼里。一道黑影如同鬼魅一般在山路上穿梭着,月儿紧随其后,把他的影子拉的斜长。除了他和他的影子歪,昨日欢声笑语的小村寨,今晚竟已经变成了“鬼村”,左右吊脚楼里,连人睡熟后的鼾声都没有。
整座村寨,只有最东边吊脚楼二楼上还亮着昏暗的灯光。马程峰翻上二楼,小声趴在窗户下道:“你大爷的,你口味是不是越来越重了?J尸呢?快走快走!”
咣当一声,那咻从屋里推开了窗户,屋里小桌上亮着一只蜡烛,烛光下,那咻的脸色蜡黄蜡黄的。他面无表情,微微叹了口气,回身指着小屋里的那张床榻,床榻挂着纱帘,这纱帘不仅是防蚊虫的,同样,这是未出嫁女孩的闺房,也是遮羞的,就算是父母,也不能掀开纱帘。也不知道,昨晚上那咻跟她有没有在这床上……
床榻的纱帘朝左右挑开,一个身着苗族衣裙的女孩安详地倒在床上闭着眼睛,好像睡着了一样。
“你特么犯病了是不是?还愣着干吗?没救了!快走!”马程峰伸手就要把他从窗户里拽出来,那咻打开他的手,狠狠瞪了他一眼。
“你知道吗,她是我第一个女人,是第一个说想嫁给我,跟我过日子的女人。”那咻坐在窗口前的竹椅上默然地说道,他情绪十分低落。听这话,看来昨夜他已经……
在马程峰眼里,那咻是个很专一的人,心里边只有他的白姐姐,其他女人不管长的多的多漂亮他连看都不看一眼。这苗族小阿妹确实不丑,但跟白素比起来那就一个天上一个地下了。这小子怎么就昨晚没把持住呢?看来苗族女孩对付男人还真有一套。
“我理解,可兄弟,这不能怪你,你救不了她!听我的话,快走吧!”
“你走吧,我想再陪陪她。”那咻是个重义气的人,对兄弟尚且如此,更何况对待自己此生第一个女人呢?看来昨夜他们俩已经情定终身了。
“你……你糊涂!”马程峰正要骂他,突然,就见那咻身后床榻上倒着的女孩的手慢慢伸了起来,眼睛也眯了起来。屋里边一点活气也没有,这女孩可不就是要诈尸了嘛!马程峰从腰间抽出七星刃就要往出甩,可面前的那咻目露凶光,恶狠狠地瞪着他,张开双臂挡住了女孩的床。
“你特么疯了?你知道那是个什么东西吗?咱俩这一年多走南闯北的,见的邪乎事还少吗?你睁开眼睛好好瞅瞅,她……她没救了!现在躺在床上的只是个披着美人皮囊的恶魔!”马程峰吼道。
“咻……咻哥……是……是你回了?”床上,传来一个女孩虚弱的呼唤。她竟然没死!
那咻大喜,几步冲了过去坐在床边,死死握紧了女孩的手,她的手很冰冷,若不是她的大眼睛依旧含情脉脉地看着自己,那咻真要以为自己握着的是一只尸体的手。那咻把她拥入怀中,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
那咻一直给人的印象都是冷峻的,他只有跟好兄弟在一起的时候才会把绷紧的弦松下来。马程峰从没看过他落泪,这是第一次,很难想象他竟然跟自己只有一夜情的女孩动了真情。此情此景,马程峰也为之动容,不忍打扰他们,只是站在他身后默默地守护着。
她的脸色惨白中泛着一股黑气,小手无力地搭在那咻肩上。没说一句话口中都会吐出一股隐隐的臭味。这是尸毒攻心的前兆,他命不久矣,不出半刻钟,尸毒就会彻底占据她的灵魂,让这小美人沦为一具吃人肉喝人血的行尸走肉。
“是谁?小美你告诉我是谁干的?”那咻怒吼着。
小美勉强挤出一丝微笑,轻轻晃了晃脑袋,弱弱说道:“走,快走,他是来找你的,他还会回来的!别管我!”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