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莫追-第4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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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娘,你这是怎么了,身体还是不舒服吗?”马建国以为三娘是因为之前留下的后遗症才突然如此,于是便开口询问她的状况。
“刚刚耳边传来了一阵铃声,然后就就感觉头有些晕。”三娘的脸上带着痛苦之色,解释着刚刚发生的事。
“什么铃声,我怎么没有听到。”马建国疑惑的说道。
就在马建国说完这话之后,三娘的神色突然变得慌张起来。
“快,快点进屋。”这话说的急切,马建国也没做犹豫,便一只手抓着粥碗,一只手扶着三娘进了屋内。
等他将粥放在了桌子上,又让三娘坐在椅子上之后,这才有些担心的开口说道,“三娘,到底是怎么回事?刚刚你说听到了铃声,可是周围什么声音都没有发出来啊。”
三娘的脸上变换几下后,适才缓过了一口气,“那可能是我听错了吧。”
“你一定是还没有完全恢复好,这几天就不要随意走动了,有什么事就吩咐我和巨管家,或者把四兄弟叫到你跟前腐服侍都行。”马建国说道。
“怎么搞得好像我成了哪家的大小姐一样,真的不用这么麻烦,我稍微休息一下就好了。”三娘笑了笑说道。
马建国见三娘的脸色好转过来,这才放心的吐了一口气,但就在他刚要说些什么的时候,三娘突然捂着头痛苦的呻吟起来。
见到这种情况,马建国赶忙扶住她的身子,“三娘,你又开始头疼了吗?我这就去给你请大夫。”
说这话,马建国就要招呼巨管家过来帮衬三娘,自己则出去找大夫回来。
“不要,啊”三娘抓住马建国的衣角说道,“没用的,是那个人来了。”
听到三娘口中的那个人,马建国顿时是有些愣神,他现在虽然很想知道三娘所说的到底是谁,但同时也为三娘的情况很是着急。
想到这,他赶忙端过水来喂给三娘喝。
“怎么样?三娘,好些了吗?”马建国问道。
三娘眯着眼睛,脸庞通红,额头上还有青筋显露出来,看模样却是极为难受。
“我没事。”三娘虚弱的说道,但是脸颊旁留下的冷汗却是掩盖不了的事实,看在马建国的心里,都是极为心痛。
“三娘,你且在这等着,我倒要看看究竟是谁在捉弄你。”说完这话,马建国也不顾三娘的阻拦便跑出了屋子来到了自己的房间,桃木剑背于身后,又将一个罗盘持在了手里,按照周围气位天干地支的方法计算起了方位。
只一刻过后,罗盘的指针便不偏不倚的落在了西南方向。
马建国顺着指针抬头望去,眉头不由的一秉。
那不就是大山的方向吗?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七十七章 本命木偶()
根据罗盘的指向,马建国很快就来到了大山底下。
抬眼望去,此时这偌大的后山已见不得几处青色,却是一片秋凉的萧黄。
马建国循着山体绕了整整一大圈,也没有任何异常的事情发生。等他攀上了半山腰的位置时,罗盘才再次有了动静,他连忙按照指示向前快速行进。
走了没有多远,一阵微弱的铜铃声便在他的耳边隐隐响起。他渐渐放慢脚步,尽量不让自己制造出太大的声音,这便从一块大石头后面露出头来打量起了前方,却见十米开外又一身着青衣长袍的道士正在那块空地上做着什么法事,手中攥着一个拳头大小的铃铛甚为显眼。
这东西对马建国来说算不得陌生,正是专门用来摄人魂魄的摄魂铃。
可是这么大的摄魂铃他还真是头一次见到。
对于这等发现,马建国并没有急着冲出去做些什么,一来他根本没有任何理由去对那道人指责什么,因为人家做自己的法事,本就和自己八竿子打不着,二来他也想看看这道人究竟是在做些什么。
这样想着,他便将整个身子都藏得严严实实起来,只漏出半个脑袋细细打量着。
那青衣道人从袖口拿出一个小瓶子,将里面的液体轻轻的洒在了面前的石头上,接着嘴中便开始念念有词。但由于距离太远,马建过并没有听清他到底再说什么,但是很显然,那人应该是在施展某个咒语。
果不其然,就在那道人停止了念叨后,手中的拂尘挥舞两下,竟然燃起了火红色的光,要不是看到并没有烟尘飘起,马建国还真的以为那拂尘是着起了火来。
半个时辰转瞬即逝,那道人终于将施法的器物收回了包里,接着就要抬腿离开。马建国见此,哪还敢再做对耽搁,今天他必须要弄清楚三娘头疼的原因,为她找回公道才是。想到这,他就要从石头后面跳出身子来。
但还未等他起了动作,那道人突然不再往前走,就那样直愣愣的立在了原地。
难道他发现自己了?
马建国这样想着,却见那道人半转着头,显露出了一张棱角有致的侧脸,二最让马建国惊讶的是,那人竟然朝着他所在的方向勾起了一抹别有意味的笑容出来。
这笑落在马建国的眼中,直让他感觉有些头晕目眩,就好像自己是在梦中神游一般,这里的一切都是如此的不真实。
但这份惶然也只是持续了一会,他便晃了晃头清醒过来,等他再次把视线投向那个位置时,哪还有那道人的身影。
竟然让他跑了!
马建国的心里愤愤的吐槽了几句,这便放松身子几个踏步间来到了那道人之前站过得石头前。
一个用朱砂绘制的阴阳八卦图样端端正正的附在那石头的最上方,就在它的下方,还残留着几张未曾燃尽的草纸。
而就在那草纸的旁边,围绕着零零落落的红色斑点。
咦?这是什么?
马建国慢慢低下身子看去,刚刚那道人取出瓶子的时候他便很是好奇那倾洒下来的东西是什么,到了此刻,他方才有了近距离去观察的机会。
探指沾上一点放在鼻尖处嗅了嗅后,马建国便判断出来了,这东西应该是狗血。
可是,不破阴不破煞的,大白天在这山上撒狗血做什么?
马建国虽然心里奇怪,但是那道人已经离去,怪就怪自己没有及早跳出来问上一问。
想到这,他便再度打量一下周围,再确认没有其他东西后,这便要转身离开,却在不经意间瞥到了那草纸地下好像有什么东西露出了边来。
他赶忙弯下腰将其捡了起来,在做了一个简单的清理后,才看出这竟是一个用干草扎成的人形木偶,不过此时的木偶已经显得不是那么完整。
“三爷爷,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这是我在那山上发现的半个木偶人,请您过目。”
马建国一回到宅子,就着急忙慌的把马三丰请到了自己的房间,经过好一番解释后,这才让一脸茫然的马三丰明白过来事情的经过。
“恩。”马三丰接过木偶人,没有半句废话,便开始细细的打量起来。
马建国则在一旁默不作声的等待。
只是片刻之后,马三丰适才缓缓地说道,“你说这是一个道人留下的东西?”
“对啊,我亲眼看着那道士做完法事离开的,这东西就是他做法事时使用过的。”马建国摸了摸耳朵,原原本本的陈述道。
“你确定真的没有看错?”马三丰皱下眉头再次确认道。
“哎呀,三爷爷,有什么话你就快点说吧。这都都快着急死了。”马建国看着马三丰这故作玄虚的样子,心里就急的不行。
“你个臭小子,怎么连这点耐性都没有。行了,既然你这么想知道这木偶人的来历,那么我就好好的与你说说吧。”马三丰翻了一个白眼无奈的说道。
“我记得你之前说过,你在那山体空间里见过你大爷爷是吧。”
“是啊,不过这次出来时却没来得及把他带出来。”马建国略带沮丧的说道。
“不必自责,其实只要知道他还好好的,我也就没有什么牵挂了。”说这话时,马三丰在情绪上明显有了一点不同寻常的触动,虽然嘴上说着没有牵挂,但是脸上流露出的那睹深情,却是无论如何也掩藏不了的。
看到这,马建国便自然而然的想到了那天他苏醒过来后,和马三丰提及此事时,他那激动地神情,他可是很清楚的记得,那日的马三丰差一点就要溢出泪水来了。
毕竟,兄弟情深啊。
“你说我这一把岁数,怎么还有点矫情了。”马三丰故作镇定的打趣道,“我要告诉你的就是,这木偶人本就是你大爷爷按照祖上留下的方法制作出来的,专门用来判断族人命数的器物,名为本命人偶。”
“判断命数?”马建国听到这,不由得疑惑起来。
“对,就像茅山的本命令牌一样,人死牌裂。”马三丰缓缓说来。
“后来的发生的事情,想来你也是较为清楚,所有的道门几乎在同一个时间段里都相继衰落,其中自然就包括我们马家,而在此之后,这套法门也随着你大爷爷的消失跟着断了传承。家族里的本命人偶也随着族人的离去几近零落。”
说完这话,马三丰便从胸前的衣物里取出了一个小巧玲珑的人形木偶出来。
不过这个被其拿出的木偶与马建国拿回来的却又有些不一样。
他拿回来的是一个干草编成的,而三爷爷手中的这个却是木制的。
“你应该也会发现了什么吧?”马三丰见其有些疑惑,这便好似能猜透他的心思一般开口说道。
“这两个木偶的材质不一样啊。”马建国看向三爷爷言道。
“因为家族里的族人并非都是本姓马家。”马三丰抬起头来,似是在回忆一桩发生在很久之前的故事。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七十八章 三娘的身份()
“你可知那三娘的身份?”马三丰盯着马建国的眼睛问道。
“什么身份?她不就是一个普通的修道女子吗?”
在马三丰问出这个问题后,马建国立刻不假思索的回答出口。但是转念便想起了那日收服鬼圣婴之时,三娘好像表现出过,她也曾有什么封存的记忆一般,再加上那日在山体空间里,大爷爷也曾直呼她为小狐狸难道三娘的身份真的不是自己想象中的那么简单吗?
“她是修道女子没错,可她修的是茅山的功法。”
“其实,她本就不该存活在这个世上了,只是有人在冥冥中为她续命罢了。”
“什么?!”
听完马三丰这看似随意的几句话后,马建国已经惊得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和她朝夕相处的三娘竟然是垂死之体吗?这怎么可能,看起来他还很是年轻啊。
“三爷爷,你到底还知道什么?快些告诉我吧,我真的很着急。”马建国催促道。
马三丰看他如此急切,也不再吊他的胃口,这便继续说道。
“多年之前,我们马家和南派茅山之间曾有着不可分割的关系。在派系的传承中绝对算上是完美搭档。再到后来,江湖上发生了太多的大变动,茅山也做不到一枝独秀,这便衰落下来,不久之后就有几个道士快马加鞭将一只受伤的狐狸送到了我们马家来,定了个十年的期限,时间一到,他们就会派人再将这狐狸带回茅山。但是很显然,清虚子那老家伙食言咯。”
说完这话,马三丰不由的捋了捋颚下的胡须,默默的思索起了往事。
“三爷爷,按你所说,三娘就是那只受伤的小狐狸了?”马建国不敢相信的问道。
“正是,不过好像她也不记得这些事情了,这么多年了,就一直在那后花园住着,和我之间交流也是甚微。说真的,当我看到你们之间相处时间这么短,关系却如此微妙的时候,都不由的吃了一惊。”马三丰回答道。
说到这,马建国也便有所释怀了。通过这几个月的接触,他自信对三娘还是尤为了解的。
“三爷爷,你是不是还有什么话要说。”马建国见三爷爷的面色有些不自然,这便连忙开口询问。
马三丰沉吟片刻,背过了身去。
“或许,那个曾经让三娘受伤的祸源,又回来了。”
此话入耳,马建国不由得低下头看了看手中的半个木偶,脑子里一团乱麻。
“难道没有什么方法可以去避免吗?”马建国话语急促的问道。
马三丰摇了摇头,“既然那存在能让三娘在茅山的庇护下受一次重伤,也就是说,现在的你对他来说不过是向蚂蚁一般的微弱。不过,万事不可绝对,说不定事情就会有所转机,一切都要靠因缘来决断了。阎王要你三更死,那能苟活到天明啊。”
说完这话,马三丰便提步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