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日本卖晴天娃娃那几年-第1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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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后,就转身要离开。
我这会儿快紧张死了,因为按安藤的说法,这会儿其实就应该出现某些“东西”了。
具体会出现什么东西,我不知道,安腾没告诉我。
在我快走出去的时候,身后忽然传来噗的一声响,然后是拖把和地面摩擦的声音。
我紧张坏了,一点点的转过身。在我的想象中,身后会不会莫名其妙多出来一个人,拿着拖把拖地。
可在我转过身去看的时候,却差点没给吓出心脏病来。
一个穿着水手服的女生,正趴在地上,乌黑的头发把她的脸给完全遮住了,她的整张脸都贴在地面上,摇头晃脑的。
她竟然是在用头发在拖地。
我用手扶着门框,才勉强不至于摔倒在地。
她一边用头发拖地,一边用含糊不清的声音说道:“哪儿脏了?哪儿脏了?都很干净的啊。”
我连忙说道:“我不小心把这里给踩脏了。”
她犹豫了一下,头稍稍抬起来看了一眼,而后用头发拖把,开始擦拭我的脚印,并且很快就来到了我的脚下。
看着她的模样,我都快给吓死了。
她脱完了之后,就一点点的转身,准备离开。
刚爬了几步,她忽然停住了,说道:“你是来给我送扫帚的吗?学校扫帚坏了。”
我连忙说道:“是啊,我来给你送扫帚的。”
说着,将早就准备好的晴天娃娃丢给了她。
她走到晴天娃娃跟前,用头发将晴天娃娃给完全的覆盖住,愣了足足十分钟的时间。
这十分钟时间,足够把我给吓个心脏骤停了。我在等着她的态度。因为她的态度,决定她答不答应帮我。
她忽然叹了口气,说道这扫帚拖不干净。之后就要爬进蹲间。
我连忙说道:“先别走,这可以拖干净的。”
说着,我就趴在了地上。
她犹豫了一下,然后还是爬上了我的后背。
该死,我的双腿竟然抽筋了。不行,就算跪着,也要把选择的路给走完。
说着,我就强忍着恐惧,低下了头,用额头顶着晴天娃娃。
她的头发披散下来,我感觉到全身冰凉。尤其是我的脖子,我感觉她在用舌头舔我的脖子。
妈的,安藤也没跟我说她会舔我的脖子啊,她是要杀了我吗?
我尽量努力的顶着晴天娃娃,把地面上的脚印给擦干净了。
没想到还真有效果,她说道可以了,之后就慢慢的从我身上趴下去,用头发把晴天娃娃包裹住,一点点的爬向了蹲间。
我松了口气,没想到任务这么轻松的就完成了。我转身就要离开。可能是太恐怖吧,所以我走的有点快。
没想到她竟然又停了下来,忽然幽幽的问了一句:“你跑那么快干嘛?我追不上。”
我不理会她,安藤告诉我,无论对方说什么,都不要搭理,更不要回头。
我一直往前走。
她忽然生气了:“你跑那么快干嘛?我追不上。”
我草,被你追上还行?我岂不是就成了你的替死鬼?
所以我一直都在加速。
第一百八十四章 花子,你在里面吗?()
所以我一直都在加速。
唰唰唰,唰唰唰!
她爬行的速度非常快,简直就好像是一个吸尘器。
绝对不能被她给抓住。我立刻又加快了速度。
“等等,我不要你的扫帚了。”她喊道:“快站住。”
我干脆撒腿就跑,绝对不能让她反悔。
可是她的速度实在太快了,还没跑出寝室的范围。就被她给捉住了脚,她快速的爬到我的身上去,压住了我:“还你的扫把。”
草,我一口咬住猫又,积攒全身的力量,从地上爬起来。把她给掀翻在地,然后继续往前跑。
“别追了。你已经收下了扫帚,我不会要的。”
对方依旧在追,我一口气跑到了车子上,关上车门,对修多君说道快走。
修多君哆哆嗦嗦的拍了拍我的肩膀,示意我看前边。
草,那女人竟然又追上来了,此刻正趴在车子前边。脑袋晃的厉害,看起来像要爬起来似的。
起灵二侠骂道:“快走啊。冲出去,千万别让她站起来。”
修多君骂道我腿抽筋了。
真尼玛没用。
眼看着女人要站起来了,我干脆和修多君换了换座,我开车,直接从女人身上碾压了过去。
车子直接从她身体里面穿过去了,直等到对方的影子彻底消失,我才松了口气。可还是不能心安,一口气开到了一个派出所门口,才停了下来。
修多君吓的脸色苍白,问我刚才怎么有那么大的勇气,我叹了口气,说我的腿抽筋了两次,正好那会儿没抽筋。
安藤脸色很不好。问我在里面发生的情况。我就跟安藤一五一十的说了。
安藤说道:“还算顺利。不过,这样就能让你的腿抽筋两次,恐怕接下来的任务。你很难完成。”
“接下来的任务,比这个还要恐怖吗?”我问道。
安藤反问道:“你说呢?”
我说道不行,我觉得我快坚持不下去了,得买一些能壮胆和防止抽筋的药来,否则到时候跑不掉,我不是一样得死在他们手上?
安藤说这到是个好主意。
我们找到一家二十四小时开业的药品店,我买了一些成人钙片以及几个暖手贴,贴在了腿弯处。
可是没有能让人壮胆的药啊。最后还是千惠鬼主意多,让我害怕到一定程度的时候,看看山口惠子的照片,多想想山口惠子,转移一下注意力。
接下来我们要去的地方,同样是一个厕所。不过这个厕所,并不是学校的。而是一个化工厂的。
而且这个化工厂,现在还开着。修多君通过关系,给我们要了一张通行证,确保我们晚上可以进入那家化工厂。
我心道有人的地方,应该不会这么恐怖了吧。为什么安藤刚才告诉我说,这个地方会更恐怖呢?逻辑上有点说不过去。
我们顺利进入了化工厂。
那间厕所,是在厂区附近,距离工人宿舍非常远。我们的车,就停在了工人宿舍附近。我下了车,吞了几口钙片,喝了一口小酒壮壮胆,就走了上去。
工厂里面,其实还是有亮光的。虽然并没有人上班,不过这多少也给了我一些心理慰藉。
让我感到欣慰的是,厕所里面竟然安装了声控灯。我进去之后,第一件事就是用手去摸声控灯,把灯喊亮。
灯亮起来之后,我也就放松了很多。故意咳嗽了一声,然后挨个的敲了敲蹲间的门。
“里面有人吗?”每敲一个厕所的门,我都会喊一声。
就这样,一直喊完了,都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第一步很顺利,我心里都开始有点沾沾自喜了。
然后我又走到左边蹲位,开始重新敲击:“花子,你在吗?”
没人答应。
我走到第二个蹲位:“花子,你在吗?”
依旧没有回应。
我尝试第三个,第四个,依旧没得到任何回应。
我的目标,锁定在了第五个蹲位上。
那是一个残疾人蹲位,也不知道我能不能成功。
我硬着头皮走上去,敲了敲第五个蹲位的门:“花子,你在吗?”
我的心情很忐忑,一方面不希望有回应,另一方面又希望有回应,搞得我都有点精神错乱了。
安静,死一般的安静,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我只好走到第一个蹲位前,重新开始敲门,每敲一次,都会喊一声:“花子,你在吗?”
不过,敲了第二遍,依旧没有回应,我都开始有点放弃了。
无奈,只好再去敲第三遍。
可刚敲了第一个厕所的门,那个残疾人蹲位里面,竟传来了敲击的声音。
啪,啪啪!
声音很轻微,不过我依旧还是捕捉到了。
我也不知道那会儿我的心情该是惊还是喜。
我急忙走到残疾人蹲位,又敲了一下:“花子,你在吗?”
死一般的沉默。
见花子没有任何回应,我松了口气,小心翼翼的将门打开,然后钻进蹲位,坐在马桶盖子上开始拉屎。
当然,我这会儿是没心情拉的,只是做做样子而已。
一想想这狭窄的空间里还有一个鬼跟我挤在一块,我就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不过我还是硬着头皮,按照流程在厕所里找来找去。
然后找了一圈,没找到厕纸:“花子,能把你的厕纸分享给我吗?作为交换,我把我最好玩的玩具给你。”
安静!
啪啪啪!
忽然,第一个洗手间的门被敲响了。我大吃一惊。
什么情况?不对劲啊。和流程上所说的不一样。流程上这个时候,应该有一双手,从任何一个可能的方向递给我厕纸的。
可是为什么又有敲门声响起了?而且还是从第一个蹲位传来的。
妈的,腿又开始抽筋了。
我强忍着恐惧。又喊了一声:“花子,可以把你的厕纸分享给我吗?作为交换,我会把我最好玩的玩具送给你。”
安静。
死一般的安静。
啪啪!
又是该死的敲门声。每一声响起,我的小心肝都跟着狂跳。
不好,出意外了。
可是我一直都按流程来的啊。是哪儿出错了?我绞尽脑汁的想着。
想了一会儿,终于想起来了,刚才在敲第一个蹲位的时候,残疾人车位也敲响了。
安藤说的是,一定要确认没有回应之后,再去敲别的蹲位。
可是刚才我在敲了第一个蹲位的时候,残疾人蹲位就响了。肯定是那个时候出差错了。
糟糕。
我立刻站起来,提起裤子,准备离开这儿。
可是在我准备推门出去的时候,才惊骇的发现,厕所的门无论如何也打不开。
日了鬼了。我知道事情有变,当即掏出手机给安藤打电话。
没想到电话还是很快接通了。
我立刻把这里的情况向安藤报告了一遍。
安藤沉默了片刻,然后说道:“快跑。”
“我就是跑不掉,所以才给你打电话的啊。”我觉得自个儿都快哭出声来了:“我该怎么办?”
安藤又是沉默,然后说道:“快跑。”
之后,就挂断了电话。
喂喂喂,安腾你坑我啊。我忍不住骂了一句,而后赶紧去开门。
门依旧打不开。
啪啪啪!啪啪啪!
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又响了起来,然后一个幽幽的女人声音传来:“你在里面吗?”
草,是谁?我头皮发麻,战战兢兢的靠着墙,恐惧的看着厕所门。
啪啪啪!
这次是第二个厕所的门被敲响了,然后又是那个幽幽的声音:“你在里面吗?”
我该怎么回答?我知道她肯定是在找我的。
万一被她找到,会怎么样?会不会被她当场给掐死?我恨不能直接告诉对方,我不在里面。
根本没多少时间细想。第三个厕所的门,又被敲响了。还是那句该死的催命的话:“你在里面吗?”
第一百八十五章 扫地女又追上来了()
不行,必须尽快想个办法。
该怎么办呢?怎么办怎么办?
我抓着头皮思索着,最后将目标锁定在了隔间木板上。
待会儿对方推开第四个门,发现没有人,那么肯定会来敲残疾人蹲位的,到时候我就直接从隔间上头跳到第四个隔间里面去。
他发现厕所没有人。肯定就会离开了。
对,就这么做。
那沙哑的声音很快在第四个隔间响起,沉默了片刻之后,声音又来到了残疾人蹲位。
我立刻从隔间上头跳进了第四个隔间。
敲门声照旧在残疾人蹲位响起:“你在里面吗?”
回应他的,只有死一般的安静。
原本我认为对方会离开,可让我没想到的是。她竟然打开了残疾人蹲位,然后走了进去,之后,就是死一般的安静了。
她到底在干嘛?我感觉很莫名其妙,想逃出去,可万一这扇门也打不开,我岂不是就前功尽弃了。
想了想,最后决定还是从隔间上头跳出去。想到了这一点后,我于是仰起头。
可这么一仰头。我直接给吓了个半死。
一张被黑头发给包裹住的脑袋,此刻正悬在隔间木板上。她的下半身在残疾人蹲位,上面之露出了双臂和胳膊。
两条胳膊上都是血,脸色白得吓人。眼皮松懈的耷拉下来,眼珠子暴?,好像随时要爆破了似的。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