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水师笔记-第7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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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家媳妇拜堂认师父的人我已经选好了;大白湖的花婶就是个好师父;回头我书信一封;告诉花婶这里有个阴身的弟马香童;让她过来看看有没有这个缘分;做个师徒;他保准愿意。
这事;我叮嘱王忠明要好好办;千万不要懒散;拖拉;或者怠慢;要不然他媳妇真的保不住;王忠明吓的半死;自然不敢怠慢;我又告诉他;以后千万不要在随便打杀家里的动物;他们不惹你便是保家仙;保你平安;王忠明也记下了。
回头走的时候;阎六问王远才要钱;辛苦了一夜自然不能白跑;但是王远才倒是抠门的性子不该;说是请我们吃酒的时候在给;现在他忙着处理家里的繁杂之事;倒是没工夫给钱。
阎六听了就骂他抠门死;我倒是无所谓;还是那句话;但行好事莫问前程;我跟阎六回头就回家了;我写了一封信差人送到吉林大白湖的穆家村去;让人请神婆花婶来一趟。
这事过了半月才算办妥;花婶来了;跟那刘翠一见如故;当即就点了黄条;拜了堂;跟了白家仙;教了她些门道;才打道回府。
我跟阎六对王家没有一点好印象;他儿媳拜堂请我们去;我们都推迟了。
一晃;五月的天了;天上的日头又开始作孽了;中午能把人烤的皮肉发痛;这天中午;我娘做了一条大头青鱼;备了酒;准备让我跟阎六还有王红好好喝一盅;但是说来怪了;芙蓉端着盘子上桌就开始作呕;稍后就吐的厉害;我不知道内情;就赶紧问她是不是凉了;要不要找大夫。
我娘过来就给我两巴掌;骂我不懂行;请个狗屁的大夫;我还模棱两可;后来我娘小声跟我说;芙蓉是怀了孩子;这把我弄的一蒙;现在回想起来那天晚上的事;那长虫说我家肚子里的小杂种;原来是说这个啊;我现在想想有些生气。
那狗日的居然威胁我家的娃子;我还给他立庙堂?我立个狗屁;回头我就让王家人给砸了去;但是现在我高兴;我回头就跟王红还有阎六喝起来了。
我们胡家有后了;我要喝他个酩酊大醉;阎六跟王红说着替我高兴;但是脸色都不好看;王红抱怨我;啥时候他才能讨媳妇啊;阎六也抱怨我;说我啥时候给他做媒;他也想抱个娃;我听着不但不生气;反而高兴的很;而且意气风发;极为得意。
到了半下午;王红喝醉了;狗日的出去撒酒疯;不知咋的一头扎进水塘里了;吓我的跟阎六赶紧找人来救;但是这个王红倒好;居然在水沟里睡着了;拉上来的时候还打呼噜呢;简直就他娘的一个浑大仙!
这日子要是这么过有滋味的很;这些时日没人来找我;我也乐得清闲;芙蓉的肚子越来越大了起来;我每天都看的喜气;这天王远才找我来商量动土的事;虽然他儿媳肚子小产了;但是他咽不下那口气;说他儿媳还能生儿子;迟早都是要盖的;所以晚动不入早动。
我也就答应了;给王远才选了日子;动了土;这天就垒砌了墙头;三五天的功夫地基就起来了;不得不说王远才家里是有钱;三个儿子在外务工;家里又有几十亩良田;所以这房子盖的特快。
我每天都要到王远才家里给他监工;虽然不辛苦;只是坐着给哪些工头看着他们;让他们按着地基建;但是颇为磨耗时间;这个王远才特别能磨人;我本来是看一眼就走;但是他总是能找千百个理由;留我到中午;又找千百个理由不留我中午吃饭;我胡三遇到这样的人;也算是个劫数。
这天中午;工头老刘跟两个小工歇会;猫在墙根下面乘凉;那王远才倒好;请人家做工;居然连个茶水都不预备;弄的工头老刘颇为不满。
王远才见着工头歇手;就过去说了些难听的话;让他们继续干活;但是工头死活不干;非得歇一下;弄的两家人都不快活;我见着要红脸;就过去说了两句和气话;那王远才也就不多说;兴许是进屋备酒菜去了。
工头跟小工都骂王远才不是个东西;骂了之后;老刘跟我说:“半仙;你胡半仙爷爷的名号咱们龙口村都晓得;他是救苦救难;除恶扶强;要是胡半仙在;这样的吝啬鬼断然不能这么嚣张;你啊;给他点了好风水;让他越来越富;日后肯定越来越蛮横抠门。”
老刘是个五十多岁的人;本名一个忠字;忠厚老实;我家的房基也是他给挖的;房子也是他给造的;算是村子颇为有能耐的人吧;谁家造房子请他;不是好酒好菜好茶水伺候着?但是就这个王远才例外;所以气的老刘有点不高兴。
我听着就点头;这个王远才我心里也不高兴;但是人家是东家;虽然对我不敬;可是我也不能说啥;我并不是那等子害人的术士。
不过我也想惩治一下这个王远才;我就偷偷的告诉老刘;我说:“你画一幅画;画上面得有八匹骏马;一车元宝;一幅骏马拉元宝图;画完了之后;你直接给塞进墙角里;但是;画的面一定要朝着大门。”
老刘听了也没问;就吩咐他的小工拿了纸笔;画了骏马元宝图;在墙面里少了一块砖;直接给塞进去了;然后用水泥给糊上;我们谁都不说话;心照不宣。
中午的时候;我准备走;但是王远才把我给留下了;给那些工人结了钱;但是却不留人家吃饭;这种做法有点过分;所谓挑拨离间就是他这样的。
留我不留工头这是啥意思?这不是摆明了挑拨我跟工头的关系吗?还有;结算的时候王远才还克扣工钱;让老刘吵了半天;但是王远才愣是说他们几个坐在墙角下休息偷懒;按照约定;就得扣钱。
这话气的老刘吹胡子瞪眼的;但是没办法;被人抓着短处;你无话可说;拿着钱;老刘就走;这王远才见人走了还骂骂咧咧的;说他倚老卖老;不就是个工匠吗?
中午他给我备了红高粱;他跟他儿子王忠明陪我喝酒;他媳妇刘翠不出来;自从拜了仙家;成了弟马香童;他媳妇就少出来见人了;这是规矩;仙家的人不与俗家多来往;免得沾染了俗气。
王远才喝酒的时候跟我吹牛;说他三个儿子多有钱;在咱们村多有面子之类的;我也就听听;恭维两句。
但是这酒吃到半酣;他女婿来了;跟他说了件事;王远才听了当下就是一阵脸色难看。
我一听;原来是他亲家过辈了;这一下;他得出一笔小财了。
第106章:烟魂儿()
这孩子诡异的很光着屁股站在院子里这大热的天虽然不穿衣服睡觉正常但是这个孩子有点不正常他手指着那袋死人土嘴里发出一阵细碎的声音“打打打”
这声音有点想孩子在嘟囔有点幼稚但是听着却有点�
其他人也听到了外面的声音出来看了一眼那王丽看着院子里的人就叫骂道:“咋不给俺儿子穿衣服王忠明你给我出来你安的什么心这大半夜的给俺儿子光屁股冻着了咋办”
说完就把她这个未满三岁的儿子抱起来这个孩子一被抱起来就开始莫名哭闹小手指着那袋花土直冒话说:“打打打”
王家的人这时也没觉得什么特殊就以为孩子哭闹连哄带强迫的就把孩子抱进了家门
我就觉得诡异但是也没察觉到什么不正常的虽然我知道不应该带埋死人地里的土回家这不吉利但是我看着那孩子好生生的也就没觉得有什么大不了的
只是那王丽在屋子里不依不饶骂他的哥哥还有大嫂说什么把她的儿子交给他们带就这么虐待连衣服都不给穿还说她大嫂记恨她害她流产之类的反正说的难听的很
那王忠明是个老实人被骂了也不吱声就在门口蹲着抽烟那陈辉倒好拍着手在边上叫好还添油加醋像是想要把事情给吵开了这一家子简直是有点过分
那王远才不想家丑外扬就赶紧给我跟王红安排睡的地方住在东边他老大家的房子里我跟王红都躺下了还能听着院子里的叫骂声呢但是这声也就过了一会就停了估摸着是睡下了
我睡的迷糊感觉有双手在摸我我一看是王红我就踹了他一脚爬起来说:“你他娘的发春啊你也分个公母啊”
王红不好意思的躺下骂道:“你他娘的还以为你睡下了呢”
我说:“狗日的我睡下了就能摸我你他娘的发春也得分个人吧”
王红一咕噜爬起来骂道:“你他娘的少跟我叫嚷嚷的你听了声没”
我见着王红恼了就说:“歇着睡吧哪来的声音少他娘的跟我打哈哈”
我猫着睡躲着王红他有点怪我也有点不好意思我刚睡着我就听见院子里有动静又把我给吵醒了
我听着好像有人再拽着袋子往出走的声音起来开灯看什么也没有
我觉得怪了又睡下了但是刚睡下那声音又起来了我觉得有些毛躁了这狗日的大半夜的那个在院子里我起来看但是啥又没有我觉得邪乎的很
这样反复看了三次还是什么发现都没有我就只是感觉浑身发毛我现在知道王红刚才问我是啥意思了院子里真的有声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莫名的害怕恐惧起来但是我什么都没看见怀里的尸猫又死一样的沉寂于是我就自己劝了一下自己不要自己吓自己也就继续睡了
迷迷糊糊中我就开始做梦了我看见院子中站着五个人穿的红红绿绿的两男一女还有两个老头看不清脸我听着有孩子哭我低头看了一眼看着一个小娃娃趴在地上不停的往屋子里爬那哭声让我感觉到浑身发毛
这时候出来一个灰溜溜的人穿着一身灰布麻衣看着像个女人跟那刘翠比较像这孩子一见着那女人就爬了过去拽着那女人的腿哭的就更厉害了那哭声刺的我耳朵疼
那娘们一出来就叽叽喳喳的叫骂对着一个凶神恶煞老头说:“你这老油条我家孩子不懂规矩就是挖点土回来至于你还亲自来拿嘛”
老头也不吱声仍是往外拽就这样两伙人吵嚷了起来那女人骂道:“无事不居烟火之地勿妨碍常人生活你这个鬼家仙难道不懂你犯了天条到时候肯定要被打的魂飞湮灭不得超生”
那老头听了就恼火五个人突然围聚在一起把那个女人给围起来了突然五个人变得凶神恶煞起来就要掐那个女人我看着心里就害怕赶紧叫了一句:“五鬼闹仙家休要伤人”
我这话一出就看着那五个人直勾勾的朝着我瞪了过来那面色犹如地狱的厉鬼一样呲牙咧嘴凶神恶煞我一看那舌头猛然吐了出来直勾勾的朝着我就卷了过来直接套在了我的脖子上我感觉有些喘不过气来
我双手胡乱的扒着但是那舌头太厉害了我感觉黏糊糊的就觉得恶心这五个可能是鬼家仙那王丽带回来的土可能是鬼家仙的土这个王丽真他娘的会惹事我憋的有点厉害喘不过起来了
突然一声猫叫把我给吵醒了我睁开眼就看着王红掐着我脖子我甩手给了两巴掌我说:“你他娘的要掐死老子啊”
王红清醒了过来有点晕乎乎的他说:“娘的嬉皮老子明明掐的是头耗子咋掐着你了”
我听着赶紧去开灯我听到了外面有孩子的哭泣声我开灯一看果然院子里孩子居然坐在地上大哭我当时就有些奇了这孩子怎么还坐着外面哭呢
我急忙跑下去抱起孩子一抱孩子就感觉孩子身上就像火炭一般像是着火了一样我知道这孩子麻烦了
孩子给送了医院我本来想请神婆给看一下但是王丽非得去医院王远才只好跟他女婿赶着马车到三十里外的医院给他儿子看病我跟王红就在王家没走
我觉得这是诡异应该是遇到了两个仙家打架那五个人像是鬼家仙也就是道门说的五鬼
王红说他是在掐老我想应该是个灰仙那孩子不像是个活孩子更像是个死孩子我这么一想知道坏了那刘翠之前不是小产吗可能是鬼儿回家撞见了鬼家仙讨债这事不会这么轻易的就了了搞不好要死人
那刘翠不见出来难道是道行不够还没发现想到这里我就赶紧的让王红去请阎六来他虽然道行不深但是有点门道我自己一个人在这里应付不来
王红懒洋洋的不愿意非得跟我扯皮让我给他几张小炒买点烟抽我差不动他我就让王忠明去我告诉他家里撞阴了得赶紧除掉王忠明听着也害怕赶紧就去我家里请六指阎
灵体这东西在东北主要是胡黄蛇蟒加上烟魂碑子碑王这些起主要作用其余的三清道上房仙佛堂供奉按通灵者说法是根本请不下来
可以说在东北附体的灵体全部是动物仙大多数请仙家的人都是大病一场后有灵体附体的
基本上都是逼得没有办法了人和家庭都活不下去了迫不得已只好被灵体附体
我就是怕刘翠被这般逼迫的没办法所以才让他先入了萨满门免得遭罪按理说她拜的应该是白仙但是咋弄出来个灰仙呢这让我很不解
而且更邪乎的是居然碰到了烟魂儿这烟魂儿是我们对鬼家仙的一种俗称没有仙家喜欢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