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水师笔记-第5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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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走了几步,就看到地上有猩红的血迹,虽然脚印被大学给盖上了,但是血迹却融化了血水,没那么容易被掩盖掉。
大黑好像也找到了气味,摇着尾巴一路的狂嗅,就在这个时候,猛然传来了一声哀嚎;叫的让人心慌慌的,惊的我跟阿贵都对看了一眼。
大黑抬起头,两颗眼睛紧紧的盯着,脸上露出了颇为严肃的神色,随而快速的狂奔过去。
我见到大黑又追了上去;就火了;骂道:“回来!妈的,真他娘的是一头会挑事的狗,活该你被打死。”但是虽然这么说,我跟阿贵还是飞快的追了上去。
我跟阿贵跑的比较慢,追上大黑的时候,已经在一个黑漆漆的庙门口了,我抬手用手电照着寺庙的大门,当下把我吓了一跳,一屁股就坐在了雪地上,我就看到庙门口有两尊罗刹,凶神恶煞的瞪着我,满脸都是血,獠牙毕现的。
阿贵把我拽起来,随后就走到罗刹面前,用手抹了上面的血迹,居然是湿的,虽然凉了,但是显然是刚喷上去的。
我抬头看了一眼庙门;匾额破破烂烂的;上面写着三个大字“金龟庙!”
我四处看了一眼;这个庙修的突兀;一片老林子里面突然出现一座庙;而且还是残垣断壁;非常的可怕;就拿门口这两尊罗刹来说吧,差点吓死老子了。
阿贵顺着血迹摸进了庙门,地上一条深深的血迹,阿贵就皱了眉头问我:“有人托了尸体进来,地上都是血?这里有人?”
我看了看;地上一跳血印拉的老长;但是却没有人的脚印;我骂了一句:“也可能他娘的不是个人。”
说完就拽着大黑脖子上的项圈进了庙门,大黑现在颤颤巍巍的觉得很怕似的不愿意进去,我拖着它进去,但是它嘴里却发出呜呜的低鸣;我气的踹了它一脚;狗日的;现在不敢了?
虽然我生气;但是我不能跟畜生计较;我跟阿贵都进了庙门,里面是个大院子,残破的院墙拉了足足有一把多米远,里面都是厚厚的雪,地上还有没被淹没的杂草,可见这里现在是多么的荒凉。
在前方是大雄宝殿,我手电照进去,里面一尊巨大的?龙象在里面,虽然已经被烧的残破不堪,但是依然宝相庄严。
但是我心里一惊,地上居然有一头巨大的黑乎乎的东西,而且还冒热气,阿贵看了对我说:“是熊瞎子。”说完就跑了过去。
我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到底是什么杀了熊瞎子?虽然熊瞎子受伤了;但是能把熊瞎子叼这么远;那东西肯定也不小,我说:“阿贵,小心点”。说完就拉着大黑跟了过去。
阿贵回头看了一眼,停下了脚步,我俩并肩走,他手里的枪握紧,我显得有些紧张,悄悄的进了神龟庙,我手电照射了一圈,里面残破的很,没有人,但是我看着地上的脚印,很杂乱,而且我也可以肯定这些脚印不是人的脚印。
阿贵悄悄的蹲下,看着地上的熊瞎子,他走了过去;悄悄的踢了一脚;突然;我两就看着一头光溜溜的东西从熊瞎子的肚子里面钻了出来;一钻出来就跑的飞快。
我跟阿贵都吓的往后跳;我骂道:“这他娘的像是个没壳的老王八啊!什么玩意这是?”
第76章:迷村怪人()
那东西光溜溜的;头特别长;跟他娘的老鳖一样;四个爪子特别大;看上去像个猴子;但是更像是老鳖;我没太看清楚;所以有些不确定;我跟阿贵心里都有些慌;这个东西能把熊瞎子托进来;那肯定也不是等闲之辈;所以一定得当心。
我打着手电;朝着里面照;大殿里面灰蒙蒙的;一股霉味扑鼻而来;一尊巨大的?龙的雕像树立在大殿里;身上漆着金;但是现在却被灰尘给覆盖上了;我之前就看着那怪东西钻进了?龙像后面;我打着手电;往里面一照;就看到一个光溜溜的东西。
我一看就觉得想笑;这东西光溜溜的;对我呲牙咧嘴;但是我一点都不觉得吓人;因为它就是个老鳖;而且是个没壳的老鳖。
阿贵走了过去;将老鳖的尾巴给抓住;将这个没壳的老鳖给拎起来了;谁知这么一拎;这头老鳖朝着阿贵就是一口;吓的阿贵赶紧甩手;这头老鳖掉在地上想跑;但是被我一脚给踩住了;然后拿着墨线给拴住了尾巴;但是这玩意力气极大;我居然拽不住;要不是大黑这头狼狗在叫唤;估摸着它就跑了。
阿贵把熊瞎子给翻过来;本来想把皮给扒掉的;但是一看熊瞎子的肚子被掏空了;里面的五脏六腑被吃个干净;就对我说:“我看着眼熟。”
我低下头看着熊瞎子;也觉得眼熟;突然;我想起来一件事;我说:“那天捕鱼的时候;有两个人死了;也是肚子给掏空了;难道是这玩意给吃的?”
老鳖在咱们东北都有鳖犊子的称呼,因为老鳖跟人一样,如果你找到一个老鳖的窝,里面绝对不只一头老鳖,都是拖家带口的。
而鳖仙咱们又叫海大仙,每个海大仙要化形都跟其他仙家一样,得吃人,脱壳,我看着这个光秃秃的老鳖,难道他是要化形了?还是被人家给炸上来不得不化形?
我疑虑的时候,见阿贵对我点头;觉得也是这样;我看着这玩意;它好像不怕我;也不怕大黑;我就让阿贵把熊瞎子的皮给扒了;然后朝着这头老鳖一裹;直接给拎起来了。
任由那老鳖在里面怎么钻;都钻不透。
我跟阿贵回到村子足足走了三个小时,大雪封山不说,方向也不明,要不是遇到了出来找我们的鱼把头赵大安我们还有一段时间走呢。
昨天晚上我们没回去,赵大安等了许久,还给留了饭呢,不过左等右等都不回去,他就急了,一大早,雪停了,他就坐着狗橇车跟彪子出来找我们,在路口遇到的。
阿贵把熊皮往车上一抖,身子一歪就上去了,我们两躺在车上,脸肿的跟猪头似的,彪子看着倒是兴奋;对我说:“胡哥你们打了熊瞎子?太牛了,去年我们村来了一头,咬死了好多牲口,都没人敢出来,有枪都不敢,你们居然给打死了。”
我惨笑着,看着彪子兴奋的神色,显然他对于打猎之类的事情很热衷,但是我知道这其中的凶险,昨天晚上要不是运气好,估计脑袋都能被熊瞎子给打爆了,那一巴掌,足足有五六百斤重,到现在我脑袋还晕乎乎的。
回去之后神婆给我们弄了点草药在嘴里嚼,别说;还真能止痛,后来我才知道,那居然是大麻叶子,难怪能止痛。
忙活了一夜;乏的很;我让渔把头把熊皮里丢进大缸里面;千万别给放出来;也别看;渔把头照做;后来我跟阿贵猫在吊脚楼里就呼呼大睡;但是白天睡觉根本就睡不踏实;我总是感觉身上冷冰冰的;而且觉得老是有人叫我;声听不真。
“大仙!”
“大仙!”
我听着有人叫我;我也不知道人家为什么叫我大仙;但是听着习惯了;所以一听这两个字;我就知道是在叫我。
我睁开眼;看了一眼;身后有个老婆子;不是赵大安的婆娘;这个老婆子有点意思;脸特别长;拄着拐杖;一脸笑眯眯的;我看了一眼;居然变了地方;这他娘的是什么地方?
屋子不大;就是一个小茅庵;我躺在床上;床头有个大水缸;床下就是桌子;桌子上面有菜;老婆子对我说:“大仙啊;您受累;老生招呼个热乎饭;你趁热吃。”
我听着就害怕;这他娘的一觉醒过来就在了别人家;还有个老婆子请我吃饭;搁谁谁也不敢吃啊;我知道肯定是招阴了;所以我不动声色;我就下床;我说:“你这个老婆子;做啥子?心不诚啊你;所谓好酒好菜;你有菜没有酒;我吃不痛快。”
说完我就走;开来门我就跑;外面的天;大太阳;我不敢回头;这种事千万别回头;我一路跑;这地方我不知道是那;连东南西北都分不清;我拿出来罗盘;但是怪了;罗盘的针在里面转啊转;怎么都不停;所以我根本就分不清方向。
我知道这地方有门道;我四处看着;我寻龙点穴也有点门道;我看着外面;都是房子;一排排的;都是简易的茅舍;泥巴糊的墙;都是俺们东北这块的泥巴房子;我看着房子的坐向;就分清了方向。
东北的房子几乎都是坐南朝北的;所以你看着房子的大门朝那;你就能分清楚方向了;我找到了东边;我往东走;向阳;容易找到人。
我走啊走;不知道这地方是不是渔潢村;我对渔潢村不是很熟悉;只在赵大安家走过;不像是在龙口村;我闭着眼都能摸到家;所以这时候;我特别小心;我走啊走;一家家茅舍都关着门;整个村子静的出奇;跟他娘的鬼村一样;要不是头上的太阳顶大的个;我还以为自己在阴曹地府呢。
但是我不论怎么走;感觉都走不出去;我有点像是鬼蒙眼了;就在村子里面打转一样。
走了好半天;我肚子饿的厉害;突然;我看到一个老头;白花花的胡须;驮着个背;坐在泥巴墙糊的院子里面;桌子上面放着一瓶酒;他看到我了;就招呼我:“大仙;来喝酒;来喝酒。”
我心里还是很很害怕;人生地不熟的;我那敢吃别人的东西;喝别人的东西?我看着那个老头笑眯眯的;但是我特别害怕;我转身就走;一边走还一边骂:“有酒没有菜;你想把我灌醉了?干啥子?大仙我不吃。”
我越走心越凉;而且肚子越饿;我都能听到肚子里面“咕噜;咕噜”的;跟打雷似的;我又走了一道;突然;我看到一家比较大的院子;房子也是大理石盖的;院子也不是泥巴糊的;像是用砖头砌的;但是说来就怪了;这个房子的顶居然是圆的;像是个老坟的丘一样;我看着就骂:“傻熊;把房子盖成老坟;这人也是个熊人。”
这个时候;我闻到了肉香;那肉的味道;别提多香了;把我馋的口水直流;还有酒的味道;特别香醇;这两种味道混合到一块;我心里什么事都装不下了;我赶紧就猫进了院子里;看到一个穿着寿衣的老头坐在石磨梗子上面;我对着他笑;他脸板的很;头长下巴尖;长的太他妈的难看了;一副不高兴的样子;我看着就放心了。
人家无事对你笑;不是有鬼;就是有诈;所以这个老头板着个脸;我就放心了;我看着那石磨梗上放着一个盆;盆里面居然是“下水”炖粉条;我一看;就馋的不得了;我就说:“老伯啊;你看;我迷了路;你可能给我指条路啊。”
老伯没搭理我;给他自己倒了一杯酒;我看着心里就痒痒;我是真想喝酒啊;头上的太阳那么大;但是我冷的邪乎啊;真想搞杯酒烧烧身子;但是我又不好意思讲;老头看我站在那里半天;也有点不好意思;就说:“大仙;那怎么搞呢;我也不熟路啊;我一辈子都没出去过;我那孙子出去都回不来了;你可能给我找回来啊?”
我听着觉得奇怪;不过心里高兴;人家有事相求;我也就坐下来了;我说:“咋?你孙子走丢了啊?我看你面相是多福的人啊;咋能有这事呢?”
老头见我坐下了;就给我拿了个酒盅;给我倒酒;我拿着酒盅;嘴里说:“不胜酒力;不胜酒力。”但是那个抬起来的手啊;就是不拿下来;直到老头把酒杯给我倒的满满的;我这把手拿回来;喝了一口;这酒进了肚子啊;那叫一个火辣;烧的我嗓子眼都疼;但是特别够味。
我看着盆里的下水;嘴馋的很啊;赶紧的拿筷子;捞了一个肠子放到嘴里面;使劲的嚼着;猪大肠炖的稀烂;入口即化;我吃着上瘾;吃了一口还想吃;就赶紧夹着吃;我一边吃还一边脸皮厚;问:“老伯啊;你孙子叫什么啊?什么时候丢的啊;报官了没有?”我一边说一边吃;嘴根本就不闲着。
老头也不说话;就板着脸看我;还给我倒酒;我心里高兴;一口气吃了一大盆;喝了四大杯酒;这肉真香啊;酒真醇啊;喝的我晕乎乎的;早都忘了东南西北在什么地方了;但是怪的很;我越吃越饿;越喝越渴;我看着盆里有汤;就端起来把汤给喝了;但是嘴里面一下子塞进去四五个球一样的东西;我就怪了;嘴巴嘟囔了两下子;把嘴里的东西都给吐出来了。
吐到手里我一看;我当时就傻眼了;他娘的;居然是四个人眼珠子。
我瞪大着眼珠子看着这四个眼珠子;我傻了;他娘的;这盆里什么东西?
第77章:怪梦()
我看着那四个人眼珠子;心慌的厉害;冷颤连连;胸口也不自觉的起伏起来;“哇啦”一声;我就吐出来了;吐的满地都是;把之前吃的东西都给吐出来;猪大肠;猪肺猪肝。
我认为的猪下水;吃进肚子里的都给吐出来了;我怀疑这他娘的根本就不是猪身上的东西;而是人身上的东西。
那老头看我吐的厉害;就给我倒杯酒;问我:“大仙啊;吃不惯啊?这东西挺好吃的;我吃了几百年了;觉得挺合口的啊;可能你是吃多了;来,喝杯酒润润!”
我听着觉得稀罕;这老头吃这些东西吃了几百年了?我一琢磨;就知道坏了;这他娘的肯定不是个人;我暗骂自己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