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手鬼医:腹黑世子宠狂妃-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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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人于指尖,杀人于无形,因此除了神医圣手之名,她还有一个令人闻风丧胆的绰号,那就是毒手魔医!
可惜医毒无双的她最后连自己都救不了,比起死亡,被最信任的人出卖和背叛才是她心里最大的痛!
好在老天给她重活一次,这一次她不信天,不信地,只信自己!
花轿一颠一簸,颠得叶槿昏昏欲睡,额头上的伤,精神上的疲惫让她警惕心下降了许多,以至于连轿子换了方向,出了城都不知道。
咚!
花轿突然停下,叶槿被惊醒。
周围安静的出奇,连树叶瑟瑟的声音都没有,叶槿心一紧。
“挽绿?”
叶槿试探性的开腔,却没有得到任何回应,利落的扒下手上的发簪,青丝若墨般泼洒而下。
暗黑的光线中,她的目光犀利如刀刃,大红宽袖掩藏着发簪上传来的煞气,手指轻轻撩开轿帘。
“啊!小姐快跑,这些人要杀你!”
第5章 危机,半路截杀()
“贱人,让你多嘴!”
眼见着自家小姐危在旦夕,挽绿心急如焚,张开口狠狠咬住捂着她嘴巴的手。
抓住挽绿的是一个小厮打扮的男子,见手被咬,眼一红,反手对着挽绿娇嫩的脸蛋就是一巴掌。
“住手!敢动本小姐的人,你们找死!”叶槿眸中杀机一现,周身似有滚滚杀气腾腾而起。
“笑话,爷还怕你不成!”说话的是粗壮的刀疤男,手里挥舞的大刀笑的张狂!
叶槿语气沉了下来,“你们是谁?”
这一个个凶神恶煞,一看就知道来者不善。
“不怕你知道,爷就是纵横绿林,占山为王的黑风寨主,人称刀老大的就是俺!”
“so,你们想劫财还是劫色?先说好,我没钱!”
“我呸,就你这尊容还想献色!大爷我劫的是你的命!”
刀老大似乎被叶槿呕心到了。
叶槿摸了摸自己的脸,她长的有那么丑吗?
“刀老大,别跟她废话了,快解决她!”
一个中短身材,贼眉鼠眼的男子突然开了腔,看着叶槿的眼神充满了阴狠。
叶槿看着他,眉头皱了皱,感觉这人有些熟悉。
“知道了,知道了,大爷我拿了你家主子的钱,就一定会办好这差事!兄弟几个动手吧!”
“慢着!刀老大,这女人虽然长的丑点,但到底是官家小姐,这滋味肯定不一般!”
年轻男子眼神淫邪瞅着叶槿,恨不得将她生吞入腹。
“你是谁?我跟你无冤无仇,你为什么要杀我?”
“小姐,他是夫人身边柳妈的儿子陈贵!”挽绿大叫,道出来人的身份。
“夫人?”叶槿的脑海中冒出一张冷艳高贵的脸。
其实心中隐约猜到这些人是谁派来的,她那个伪善后妈、阴毒的妹妹明面上对自己亲厚有加,其实早对自己恨的牙痒痒。
见身份被拆穿,陈贵也不恼火。
事实上,陈贵等人根本不打算掩饰什么,反正今儿个过后,这位四小姐只是一具不会说话的死尸罢了!
“是宁慕雅买通了山贼要取我的性命?”答案显而易见。
“四小姐,知道多了对你没好处,我劝你还是放弃抵抗,今天你是逃不掉的!”
叶槿心中冷笑,果然是她!
“宁慕雅的消息还真快啊!瞧你们这架势,好像一早就准备好了似的!”
自己不过刚刚被休弃,二皇子府和叶府一个城南一个城北,消息传得再快,也得要两三个时辰。
而且神不知鬼不觉让她和迎亲队伍分开,不动声色的带到郊外,行动路线的制定、和山贼接洽等等根本不是短时间能搞定的。
除非……
宁慕雅一早就知道花轿会被拒之门外!
如果真是那样……
叶槿目光一冷,宁慕雅和皇甫栩之间怕是没那么简单!
“好了,大爷没兴趣听你们叙旧,快点解决了,大爷好杀人!”
“呵呵,既然如此,就多谢了!你们几个,上!”陈贵给身边的两个山贼使了一记眼色,“好好将人按住,让小爷乐呵乐呵!”
第6章 杀机,陈贵之死()
叶槿的双手很快就被制住,陈贵淫笑着上前,那目光像是在剥叶槿的衣衫。
“你们住手,不准动我家小姐!”挽绿急了眼,挣扎冲上前护主。
“我呸,真当你家小姐是天仙般的人物啊,长得这么丑,随便到醉红楼拉一个倒夜香的都比她长得标致,若非五小姐交代了,谁愿意上这种丑女!反正也是破鞋一双,死前能让咱们兄弟几个舒畅舒畅,也算是她的功德一件!”
“闭嘴,我家小姐才不是破鞋!你个狗奴才助纣为虐,就不怕遭报应吗?”
“现在不是,很快都是了!那丫头嗓门太大,拖下去,随便你们几个处置,玩残了也没事!”
“啧啧,这小丫头倒是长得皮白肉嫩,大爷喜欢!”刀老大盯着挽绿,眼睛冒着淫光,“你们几个将人带走,咱们换个清净地儿!”
“不要,你们放开我!畜生,畜生,你们这些畜生……”
挽绿的声音越来越远,陈贵将注意力重新转向叶槿。
“丑是丑了点,好在脸被遮住了,就这滑腻的肌肤,到底是官家小姐啊!”
伸手欲剥叶槿的衣服。
“慢着!别忘了本小姐毕竟是皇家钦点的儿媳妇,如今事情闹得这么大,若是皇上问起来,就算她宁慕雅是相府千金,贵妃亲妹,又有什么用?”
“我们可不管这些,我们这些做奴才,夫人怎么交代,我们怎么做!”陈贵突然话音一变,“再说玄元山的山贼掳人勒索,杀人放火、强抢民女那是常有的事儿,我们家四小姐路过此地,不幸遭到山贼凌辱,羞愧自杀,跟夫人半点关系都没有!”
叶槿冷笑:“看来宁慕雅确实为了本小姐煞费苦心啊,连本小姐死后的说辞都设定好了!”
“怎么?现在怕了?想求饶?这样吧,你要是服侍得爷爽了,爷可以考虑留你一条命!”
男人啊,最喜欢女人哭泣求饶,这样才能满足他们的大男子自尊心,尤其是天生当人奴才的,心里多少有点****嗜好。
陈贵思量着,醉红楼那地儿太耗银子,眼前有免费的婆娘给自己玩弄,何乐而不为呢!现在死,和玩腻了再弄死,反正她都是要死的,没差!
“怕?不过不是我怕,而是你怕!”叶槿嘴角微微一勾,凑到他的耳边轻轻说道,“阎王爷跟我交情好,他告诉我,他想你了!”
说着,面色一变,没人看出她是怎么挣脱其他两人束缚的,只知道等那二人回过神来的时候,叶槿已经退到十步之外。
而刚刚还欲逞欢的陈贵,大嘴张开,瞳孔瞪大,身子直直的朝后倒去。
他的胸口,一根金灿灿的描凤金簪在落日余晖下折射出万丈光芒!
狂风卷落叶,与红袍墨发在落日下翩翩起舞。
有一种美,名叫蛊惑人心!
明明该是一幅绝美的画面,却平生了几分骇人之气。
叶槿拔出金簪,汩汩鲜血从陈贵的胸口喷射而出,形成了一个小型喷泉。
叶槿满意的看了自己杰作,杀人,也需要美感的!
低垂着头,静静擦拭着金簪上的血,黑发掩盖下的眸子,突然闪过一记凌厉之气,手中金簪飞出。
“上面风大,阁下小心着凉!”
第7章 美人恩,谁堪受?()
金簪直入云霄,落在树梢上那人手中,来人墨发白袍,瑟瑟随风吹,一张面具遮住了他大半张脸,裸露在外的唇微微扬起淡笑,性感撩人。
仔细看,竟是今日出现在二皇子府对面茶楼的两个男子之一!
白衣男子慵懒的靠在树背上,玉白的指尖有一下没一下把玩着手中的金簪。
“倒是不觉得有凉意,反倒是小姐额头上汗珠滚滚,这凤冠霞帔,厚重闷人,不如……脱了吧!”
轻灵悦耳的声音丝丝传入狂狷的晚风之中,仿佛说的不是让女子宽衣解带的孟浪话语,而是在问“今天你吃了没”,如此轻描淡写的话语,却又像是磁石一般,勾得人有些心痒难耐!
叶槿的视线穿晚风,入林梢,与他对视,恍然间,仿佛听到刺啦刺啦的火花在空气中迸射。
清眸忽转,长睫淡扫,嘴角勾起一抹轻浅的笑容,“有何不可呢?”
纤纤十指利落的解下凤冠,脱下喜袍,长发随风乱舞,身上只剩下单薄的红色里衣,透明纱织,隐约能看见里面的大红绣鸳鸯牡丹肚兜!
若是寻常女子,如此衣衫不整站在陌生男子面前,早就羞愧的尖叫逃开,可惜叶槿不是保守的古代女子,别说外面还罩着一层纱裙,就算身上只剩下一条肚兜,她也不会大惊失色!
白衣男子眼里闪过一丝惊讶,对叶槿的兴味更加浓郁了。
“树上就是好啊,视野开阔,凉风送爽,绿树环绕,还有佳人宽衣解带,这情这景,真是美不胜收啊!”
“好戏开锣,一味看戏,阁下不觉得有些寂寞吗?”
叶槿美眸一转,落在旁边的山贼身上。
在场的轿夫都被叶槿狠辣的手段吓住了,哪还有先前的贼胆,想逃,可惜脚下像是生了根似的。
白衣男子眸中了然:“小姐是想爷来场英雄救美吗?”
“英雄救美谈不上,只不过是想给阁下一个参与创作的机会,相逢就是缘分,阁下该看的看了,不该看的也看了,是不是该做点什么充当票价啊?”
白衣男子有些哭笑不得,瞧她说的这么理所当然,自己要是什么都不干,反而有些说不过去!
无奈的苦笑一声,感叹道:“最难消受美人恩啊,尤其美人带刺藏毒,爷这英雄也只能响应号召,挥舞屠刀了!”
说着,纵身跃下,矫健如猎豹,一手飞金簪,一手舞长剑,刷刷几下,搞定收工。
黑眸一转,挑衅的看向叶槿,“如何?”
那目光,像是小孩子在寻求夸奖。
叶槿的视线转向被金簪刺中的山贼。
金簪直入后脑,轻轻一拔,白色的脑浆混合着血水从小孔中迸射而出,与叶槿之前的小型喷泉有着异曲同工之妙。
“这个叫脑浆迸裂!”白衣男子友情解说。
叶槿眉头皱了皱:“抄袭创意,0分!”
白衣男子眼里闪过一丝小委屈,不过更多的是夹杂着浓浓趣味的笑意。
“那这个呢,一剑穿心!”白衣男子一剑劈开百年大树,寒芒直入藏在树后的中年男子。
第8章 解析,创意杀人手法()
叶槿认出他来,他是今天抬花轿的轿夫之一。
叶槿认真的蹲下身子,仔细量了量,嫌弃的看了一眼白衣男子,“偏离心脏1。3公分,技术含量太低,还是0分!”
“0分!”
“……0分!”
“……还是0分!”
……
“啊!”
一身惨叫从树林深处传来,叶槿面色大变,猛然站起身来,转身往树林深处,挽绿消失的地方狂奔。
晚风穿林,带来的只有风声,叶声,还有叶槿焦急的脚步声。
叶槿认出那尖叫声来自于挽绿,心里不由有些担忧。
挽绿被带下去之前,她曾不动声色在她的身上撒了麻痹粉,谁碰到她,必定会浑身麻痹,动弹不得。
虽然不能置人于死地,但是保挽绿一时安危还是可以的。
可是挽绿突然的尖叫让她乱了心神,也来不及搭理身后的白衣男子,脚下像是生了风似的狂奔。
叶槿终于在一棵百年大树下发现了惊恐失色的挽绿,她的衣衫虽然有些凌乱,但还算完整,叶槿悬着的一颗心终于放了下来。
“挽绿,你没事吧!”
挽绿认出来人,面色发白的唤了一声:“小……姐?”
“是我!没怕!”
见自家小姐没事,挽绿如释重负,可是一想到刚刚看到了,面色又铁青了起来。
“小姐,那边!”挽绿惊恐的伸出手指,指向不远处的空地上。
叶槿皱了皱眉头,这才注意到空气中飘散着的不同寻常的血腥之气。
视线顺着挽绿的手指望去,不远处的地面上躺着一群人,不对,准确的说一滩尸体,尸体上血肉模糊,剑痕错综。
叶槿拂开挽绿的手,医生的习性让她习惯性的上前检查。
“如何?”白衣男子不知何时来到她的身后。
“浑身上下一共有一百二十三道剑伤,手法极其巧妙,剑剑避开要害,死因是失血过多!”
白衣男子嘴角勾着笑容,“所以这叫千疮百孔,血流成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