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命阴妻-第5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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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记得灰小六说过,曲明义家有个地窖,这次我想看看,能不能发现点线索。
我依旧没放弃寻找张茉,曲明义会炼蛊,又是从苗疆回来的,没准就是他把张茉的消息散播出去的。
和上次相比,曲明义家多了一点活气,最明显的便是院里多了一些杂草。
“哥,这破院子有啥好看的啊?”
赵亮一进来,那张破嘴就没停过。
我没搭理他。绕着院子转了一圈,最后把目光放在了屋子上。
按照我们事先约定好的,小薇在前,我们在后,之所以这样安排,是因为小薇是阴尸,蛊虫对她没什么办法,这也是褚墨坚持让小微来的原因。
一进屋,我发现有点不对劲,屋里太干净了。
我们和曲明义大战到现在,已经过去了将近两个月,两个月的时间,一间没有人住的屋子竟然一尘不染,这根本不可能。
褚墨在我怀里,那对琥珀色的小眼睛中露出了一抹沉思之色,小薇也皱起了眉头。
“哥,这屋也太干净了,比我那屋都干净!”
赵亮大大咧咧的说着,还伸手去摸衣柜,想要看看有没有灰。
“住手!”
我和小薇同时厉喝一声,赵亮被吓的哆嗦一下,有些莫名其妙,看到我俩的脸色不对,一句话也没说,和个小媳妇一样。老老实实的跟在小薇身后。
地窖的位置在厨房,从表面看,很像是储存冬菜的。
小薇盯着地窖的入口看了半响,回头对赵亮道:“一会不要乱动,更不要胡乱说话!”
交待完,她和我对视一眼,蹲下来拉开了入口处的板子。
打开的一瞬间,一股奇怪的味道跟着传了上来,有点甜,又有点腥,小薇闻了两下后脸色巨变,手上一抖,差点把板子扔出去。
“怎么了?”我凑过去问道。
小薇没回我,而是有些失神的向下看。
下面很黑,借着上面射下去的光线,只能看到正下面的一小块地方,我看了一下,好像有一口缸。
“我先下!”
小薇吐出一口气,用手撑着地窖出口的边框,跳了下去。
过了将近一分钟,下面没有任何动静,赵亮有些焦躁,拉了我好几下,我对他摇摇头,他是关心则乱。
“我没事!”
小薇这时回到入口处。抬头报了一下平安,可我能看出来,下面一定有事。
我想了想,对赵亮道:“亮子,你在上面守着,我下去!”
赵亮张了张嘴,想要反驳。
“别废话,让你守着你就守着!”
我冷哼一声,怀里的褚墨跳了下去,我紧随其后。也跳了下去。
里面的空间比我想象的要大,有将近二十平,借着手机的光,能清楚的看到,里面一共摆着五口大缸。
每口缸高一米二左右,直径在一米左右,上面盖着木头盖子,非常像我们冬天腌酸菜的大缸。
小薇示意我和褚墨跟她走,走到靠里面的一口大缸前,她迟疑了一下,还是挪开了上面的木盖,一股腥甜的味道直冲而出。
我忽然明白,为什么觉得这股味道很熟悉的了,这味道很像是鲜血的味道。
我摸出手机,调好光亮照了过去。一张僵硬的人脸进入了我的眼帘,里面竟然有人!
“人彘!”
没等我开口问,小薇已经说出了答案。
人彘是什么我很清楚。
彘在古时候指的是猪,人彘就是把人变成猪的一种酷刑,就是把四肢剁掉,挖出眼睛,用铜注入耳朵,使其失聪,割掉舌头,破坏声带。使其不能言语。
最出名的莫过于吕后把戚夫人做成了人彘,武则天把王皇后做成了人彘,我没想到今天竟然见到了真的人彘。
我能看出来,小薇以前应该见过人彘。
“你们仔细看!”
小薇把手机的光调到最亮,对准了那张人脸,让我和褚墨能看的更加清楚。
尽管心里有些膈应,胃里还有些翻涌,我还是凑过去看了看。
从外表看,这应该是一个女人,她只有头部露在外面,嘴唇和眼皮都被一种细线缝死,鼻孔和耳朵也被堵死。
头部以下,被这种类似于鲜血的艳红色液体淹没,散发着一种腥甜的味道,单单凭借目光,根本看不到下面是什么情况。
褚墨从头到尾一直沉默,那双琥珀色的小眼睛里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小薇?”
我叫了一声,小薇既然知道这是人彘,还摆出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一定知道些什么!
小薇没回我,略有些失神,好像陷入了回忆中。
我想了想,依次来到四口大缸前,小心的掀开木盖,每一口里面的情况都相同,这里面摆了五个人彘。
盖好木盖,我来到还在沉思的小薇面前,说道:“上去吧!”
这下面的情况很难处理,而且我不知道这是不是曲明义的手笔,如果是他打算干什么?
如果不是,又是谁在这下面摆了五口大缸,又是谁制作了这些人彘。
我心里隐隐的有一个不好的念头,这些很可能和张茉遇到的麻烦有关,否则无法解释这一切。
特别是上面的房间,实在是太干净了,没有人打扫,根本不可能。
“哗!”
一阵轻微的水波声将我们惊醒,借着手机的微光,可以看到,我们面前的这具人彘剧烈的挣扎起来,暗红色的液体晃动发出一阵奇怪的动静。
第八十章 来自柳天秀的注视()
人彘挣扎的越来越剧烈,脸上的表情也越来越狰狞,缝在嘴上和眼皮上的丝线更是有了断裂的迹象。
与此同时,其他四口大缸内也传来了一阵水花声。
“快走!”
我们仨几乎是同时反应过来,向着地窖入口跑去。
小薇在前,褚墨在中,我拖在最后,当我跳起,握住赵亮伸下来的手时,身后传来了一声脆响。有一口缸裂开了。
爬出来后,我草草的盖上地窖,便向外跑。
上车后,我还有些惊魂未定。
“怎么了?”赵亮有些莫名其妙。
“先开车,一会和你说!”
我喘了一口粗气,眼睛死死的盯着曲明义的茅草屋,和来时一样,里面似乎很平静,但是我能感觉到,我们似乎撞破了某些了不得的东西。
赵亮回头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看沉默不语,阴着脸的小薇,闷声发动了面包车。
“小薇,人彘代表着什么?”
一路沉默,直到快要到家时。我才回过神,沉声问道。
小薇有些失神,似乎没听到我的话。
“老婆?”
赵亮看了一眼小薇,叫了一声。
小薇还是没吭声,不知道想着什么!
“别叫她了!”
我对赵亮摇摇头。车内又陷入了沉默。
我可以确定,这些人彘让小薇回想起了某些不好的事情,还有一点可以确定,我们惹上了不该惹的人。
五口大缸不会凭白放在地窖内,唯一不知道的是,我们惹上的到底是谁,是否和张茉有关系!
到家后,小薇回过了神,似乎想要和我们说些什么,嘴唇蠕动了几次,却一个字也没说出。
“好好睡一觉!”
我劝了一句,又把赵亮拉过来,小声道:“少问多做,照顾好小薇!”
“知道了,哥!”
赵亮也意识到事情有些不对,点点头后搂着小薇回家。
我抱着褚墨,站在门口愣了半响,返身进院,没走两步,大黄从狗窝中爬出来。绕着我转了两圈,突然对着我身后叫了一嗓子,好像是在驱赶着什么!
我猛地转身,看向身后。
现在是下午两点,阳光正烈,身后什么也没有。
大黄伏低身体,从喉咙中发出一阵低沉的呼噜声,那对狗眼中闪烁着两抹凶光。
我的心揪了起来,褚墨也紧张起来,盯着门外看。
“汪!”
终于,大黄发出一声胜利的吠叫,眼中的凶光褪去,伏低的身体重新站起,绕着我转了两圈,又对着我摇了摇尾巴,才返回狗窝。
我和褚墨对视一眼,都看出了对方眼中的担忧。
“你们去哪了,身上有股死人味!”
进屋之后,屁股还没做热乎,柳天秀冰冷的声音响起。她从堂单内出来了。
这可是破天荒的头一回,自打成为我的保家仙,这还是她第一次主动现身,但也说明,她感觉到了一丝不对。
“我们去了曲明义家!”我低声回道。
“去那干嘛?”
柳天秀蹩眉,很明显,她想起了被曲明义偷袭时的不愉快。
“去找张茉的线索!”我回道。
我想了想问道:“曲明义家的地窖内有五口大缸,里面是五具人彘,你知道吗?”
“不知道!”
柳天秀摇头,说她被曲明义偷袭后,第一时间被关入地窖,那时候下面什么也没有,挺空旷的。
后来虽然被关入棺材内,但是对于周围的情况还是知晓的,曲明义从来没有在地窖内弄入五口大缸。
“我们有麻烦了!”
我和褚墨同时开口,柳天秀的话证明,这五口大缸都是曲明义出事后搬进去的。
“你俩在说什么?什么人彘?”柳天秀再次问道。
我把刚才在曲明义家发生的一切简单说了下,柳天秀也陷入了沉默。
“会不会是张茉?”我问道。
我现在都没担心自己,回到家,有褚墨,有柳天秀,安全还是能得到保证的,可张茉吗?
如果这个人是来找张茉的,她拿什么来保证自己的安全?
“不知道!”
褚墨的回答让我很迷茫,张茉到底去哪了?
我有种感觉。那个吴老太应该知道一些东西,可她不说。
我问过张茉,吴老太到底是什么身份,张茉不说,我也问过褚墨,褚墨对于吴老太忌讳莫深,只字不提,好像是在忌讳着什么!
我不想这么下去了,再等两天,如果还是没有张茉的消息,我打算再去吴老太那里打探一下。
整个下午就在我的疑神疑鬼中度过,小薇始终没过来,我很清楚,她应该知道一些东西。
可她的状态不好,我不能强求她做什么,如果她想说,早就告诉我们了!
大黄下午很安静,没在对外吠叫,只是懒散的摊在狗窝里,一会睡,一会醒的。
吃过晚饭后,天很快黑了下来,褚墨的举动有些意外,她没理我,而是去隔壁睡。
“哎!”
我想叫住褚墨。却感觉后勃颈一凉,一双冰冷的眼睛正从后面盯着我。
我僵硬的转身,便看见柳天秀那张冰冷的脸,她拍拍炕,示意我过去。
我迟疑了一下,她冷冷的笑了笑,说道:“今天晚上你是我的!”
“卧槽!”
我忽然想起来,今天是周三,按照柳天秀和褚墨定下来的规矩,我一三五归柳天秀。
忙活了一天。我几乎把这茬忘了,现在面对柳天秀,我很想说,宝宝很慌啊!
“呵呵!”
我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几乎是一步一挪的回到炕上,然后便僵在那里,一动不动。
“你是死人吗?”柳天秀冷声问道。
“啊?”
我侧头看着柳天秀,不明白她是什么意思,难道她要和褚墨一样,先和我玩玩情调,把气氛搞起来。
“脱衣服!”
柳天秀咬牙,看她的样子恨不得给我一刀。
我莫名的有些怕,我和柳天秀的进展太快了!
刚醒过来时,她说要把我阉掉,晚上她就钻入了我的被窝。虽然那次什么也没干。
没过几天,因为中了陈可可的媚毒,我俩滚在了一起,都献出了自己的第一次,但是当时我俩的意识都是不清楚的。
这一次,当真的要双修时,我真的很慌,不知道应该怎么办?
她说脱衣服,那我便拖吧!
一件一件脱去身上的衣服,我现在明白褚墨为啥不理我了。我要和柳天秀双修,她能理我才怪?
脱光身上最后一件衣服后,我捂着要害,不敢看她。
“脱我的!”柳天秀这时再次开口了。
我以为自己听错了,怎么也不相信这时柳天秀能说出的话!
“你聋了吗,我让你脱我的衣服!”
见我没动,柳天秀的语气更差了,我嗅到了一丝火药味,恐怕再不动手,她就要动手了。
“知道了!”
我马上侧身,伸手去脱她的衣服,自然露出了要害。
柳天秀没动,眉头锁着,那双带着冷意的眼睛却紧盯着我的要害。
我刚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