嗜梦灵探-第1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一想到这儿,她的心砰砰直跳,一种诡异的寒意油然而生。
“呜——”远处轰鸣的汽笛声传来,季雨娓回过头,看见一辆灰色的火车开了过来。
她正打算叫小男孩让开,却发现他站在铁轨旁,紧盯着火车,一副整装待发、跃跃欲试的架势。
“你离远点啊!小心火车!”季雨娓担心地伸手抓住他。
“放开!我要坐火车回家!”他拼命甩开她的手,径直朝火车奔去。
眼看就要撞上他了,火车竟然缓缓停了下来,小男孩趁机爬上了火车。
她想也没想,咬着牙,紧随着小男孩也爬上了火车。
火车里到处挤满了人,放眼望去,她心里一惊,赫然发现一个个都光着脸,没有五官。
强忍内心的恐惧,季雨娓追随着小男孩的身影来到了两节车厢之间的过道,他蹲坐在地上,面色淡然,将背包抱于胸前。
她小心翼翼地坐在他身旁,眼角的余光瞄着他。
小男孩转过头,警惕地看了她一眼,又立刻别过脸去。
这时,一群人突然挤过来,将季雨娓和小男孩分开在两个车厢。
她试图挤到小男孩身旁,却怎么也无法过去,这时,广播响起:“三月二十八到了,请下车。”
三月二十八?这是什么站名?真奇怪!季雨娓瞅着小男孩挤下了车,赶忙也从自己这节车厢里挤下去。
小男孩背着破旧的书包,匆匆向前小跑。
季雨娓凝神远望,那是一条黄土铺满的石桥,石桥对面有一座楼房,看起来就像是**十年代的筒子楼。
见他撒着小腿就要跑过石桥,她也赶紧追上前。
小男孩一溜烟钻进了筒子楼,季雨娓随即进入,眼前却没有楼梯,而是像迷宫般的水泥石壁,这种感觉就像是某个还未修完的废弃水泥楼房,气氛晦暗冰冷。
她深吸一口气,一步一步小心地朝前走去。
绕过几道石壁,她隐约听到小男孩的脚步声。
“你在哪儿?等等我!”季雨娓心中惴惴不安,奋力朝脚步声跑去。
跨过一道水泥石门,拐过一道石墙,眼前出现了一个木门,小男孩正呆呆站在门口。
季雨娓快步跑上前,气喘吁吁地说道:“你干嘛呢?”
第22章 死里逃生()
小男孩旁若无人地推开房门,房间里出现了一张白色的床,床上满是白色的花朵,簇拥着一个身着白裙的女人,她安详地闭着眼睛,看样子大约有三十来岁。txt小说下载/
突然,床上的女人坐了起来,看不清她脸上的五官。
她缓慢而僵硬地朝窗台走去,推开窗,嗖然跳了下去。
小男孩尖叫着扑上前,水泥墙面像被融化似的,瞬间化为乌有。
一片耀眼的金黄刺得她双眼微眯,仔细一看,她竟然身处于一片空旷辽阔的麦田里。
麦田里弥漫着一种淡淡的香气,混杂在麦香味中,却又漂浮于麦香味之上。
小男孩和那女人消失了,约一人高的麦田前方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季雨娓小心翼翼地拨开麦穗,只见那个穿白裙的女人递给小男孩一个金黄色的圆饼,小男孩吃得很香。
白裙女人却在小男孩全神贯注吃饼之时,慢慢飘向远方,掩埋在麦浪中。
小男孩惊觉她的离去,不知所措地四处张望,季雨娓正想上前安慰他,突然身后传来一声野兽的咆哮,小男孩惶恐地撒腿就跑。
季雨娓不小心摔倒在地,瞪大了双眼听着那咆哮声越来越近,层层的麦穗被猛然劈开,一道白光闪过,季雨娓再次睁开眼,自己便坐在了马车上,马车驰骋在一条沿海山路上,黑暗的天空电闪雷鸣,暴风雨交加马车后像是有什么怪物在追逐。
她惊慌地望向四周,只见前面转弯处有一个高大的身影正在不停挖土盖向旁边的坟包,马车越来越近,她清晰地看到那个男人的脸,竟然是穆赫!而那坟包里似乎还躺着一个中年男人!
又是一声野兽的咆哮,一道闪电劈过,马车轮子撞上了一块石头,车身一斜,朝路边翻去。
季雨娓只觉天旋地转,便落入了冰冷的海水中,她清楚地感觉到幽暗深沉的海水将她笼罩,抬起头还能看到海面之外的电闪雷鸣,她挣扎着,呼喊着,一个海浪打来,将她推出海面,这才得以机会大声呼救:“救命!救我,穆医生!”
又一个巨浪打来,海水钻进鼻眼,灌满了肺部,胸口像被压了一块大石头,呼吸异常艰难,大脑似乎也缺氧般的昏昏沉沉,感觉身体不自主地在冰冷的海水中浮沉,她是要死在梦里了么?
一双大手适时地出现在她眼前,用力抓住她就要被海浪淹没的小手,一把将她扯上了海岸。
朦胧中,那熟悉而清新的果木香味丝丝缕缕地缠绕在鼻尖。
心跳,仿佛在这一刻静止,她微微睁开眼,耳边的电闪雷鸣像被突然静音了般,原本黑暗阴沉的天空,此刻耀眼得让她看不见任何多余的事物,除了眼前这张棱角分明的脸庞。
“轰隆”一声雷鸣,季雨娓睁开眼,只见他和她之间的地面裂开,她躲闪不及,落入裂缝。
“穆赫!救我!”季雨娓一声尖叫,惊醒坐起。
因惊险而心跳不止的她,大口喘气,却见身旁的穆赫也同样在喘息,惊魂未定。
窗外依然有闪电划过,但声势小了不少,雨也变小了,但屋内依然漆黑一片。
黑暗中,两人静默不语,情绪仿佛还未抽离刚才的梦境。
穆赫侧过身,大手覆上她的肩膀,安抚道:“你怎么了?还好吗?”
季雨娓低着头,唇边似乎还残留着梦中的一丝温存,“我刚才做了一个梦。”
大手短暂停顿,穆赫的声音有些迟疑:“哦,什么梦?”
“我梦见一个小男孩,我跟着他坐火车到家里,后来看到一个躺在床上的女人,她被白色的花盖住,后来,有怪物在追我们,我们坐上马车逃跑,不小心翻车掉入海里……”想起结尾那暧昧的一幕,她羞涩地停住,试探性地问道,“你也做梦了吗?”
穆赫的脸上似有一抹难以言喻的表情略过,他别过脸,声音冰冷地说道:“我从来不做梦
。”
他从来不做梦?也就意味着刚才的梦都是她自己臆想出来的?那是自己的梦?季雨娓心里难掩小小的失落,却又有一丝难为情,她竟然会在梦里和他……她是怎么了?
气氛有点尴尬的沉闷,季雨娓低头摸索到手机,滑开一看,已经是早上七点了。有五个未接电话,都是阿宽打来的。
这时,阿宽的电话再度响起,“老大?你还好吗?怎么一直不接电话?”
“我没事,我和穆医生都在李启明的家里。”
“听说路已经清除障碍了,我们已经在赶来的路上了!大概四十分钟后就到!”
“好的,我们等你。”
挂完电话,季雨娓发现还有一则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没看。
“季警官,对不起,小梅是被我害死的,我应该为此付出代价。”
发送时间是早上六点,虽然没有留名,但直觉告诉她,这是小祯发来的。季雨娓急忙回过去,却只听到电话已关机的回答。
“怎么了?”穆赫觉察到她的焦虑。
季雨娓眉头紧锁,突然想到了什么,“你的车还能开不?”
“现在雨停了,问题不大。怎么?不打算等阿宽来了?”
季雨娓翻身跳下沙发,“那我们赶紧开车走吧,小祯可能要自杀!”
两人上了车,穆赫紧握方向盘,目视前方,车内一片沉默。
季雨娓眼角的余光总是忍不住偷瞄他的侧脸,棱角分明,深邃的眼眸,紧蹙的眉头深藏霸气,高挺的鼻梁,冷冽的唇角,还有下巴那充满男人味的胡茬……
她轻抚唇边,似乎还残留着梦中那一丝温存。
他眼角的余光掠过她绯红的脸颊,淡然的表情之下,心底涌起一丝难言的情愫。
窗外,暴风雨后的天空格外晴朗宁静,而车内的两个人,内心却是波澜起伏,各有所思。
下山的路上正好与阿宽他们的警车相遇,季雨娓稍作交代后,继续赶向学校。
望着他们离去,阿宽叹了口气,陌可乐好奇地问:“怎么了?宽哥?”
“老大和穆医生真般配!”阿宽惆怅地摸摸后脑勺,“看来我只有忍痛割爱了!”
陌可乐和周周相视嗤笑,暗自流露出“你想多了”的表情。
离开了沿海公路,就要进入市区,季雨娓紧握的手机突然响起。
“你好,哪位?”
“警察姐姐,我是王贝贝,小祯她吃安眠药自杀了!我们把她送到了市一医院,你快来看看吧!”
第23章 他会打针?()
市一医院
病房里,几个人围住了病床,季雨娓环视一周,有校长,施老师,王贝贝,张红。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8;0;0;小;说;网;(;w;w;w;.;8;0;0;b;o;o;k;.;n;e;t;);
“季警官,你来了?”王贝贝脸上还挂着惊吓过后的不安。
校长看起来很年轻,约莫四十来岁,西装笔挺,戴着眼镜,斯斯文文。
大概是不愿事情闹大,见是警察,他低下头,拿起电话贴近耳边,从她身边擦肩而过,那只金色的劳力士手表格外耀眼。
施老师朝他们点头致意。
“小祯她怎么样了?”
季雨娓来到病床前,看到脸色苍白的小祯,紧闭着双眼,面容痛苦地躺在病床上。
“小祯这两天本来好好的,只是情绪有点低落,昨晚她没上晚自习,后来快要关宿舍门了,她才回来,一直没说话,倒头就睡了,后来早上起床做早操,怎么叫她也不醒,我看到她枕头边有一瓶安眠药,里面的药都空了……”王贝贝似乎有些心悸。
“昨天在课间我跟小祯聊过几句,她很奇怪地说小梅的死都是因为她。我追问她为什么,她也没回答。都怪我不好,早知道她会做傻事,我应该多和她聊聊的。最新章节全文阅读”施老师很是自责。
“小祯回到宿舍是几点?”季雨娓问道。
“晚上十点。”王贝贝答道。
季雨娓眉头微蹙:“通知小祯的妈妈了吗?”
施老师点点头,“她家有点远,她妈妈正在赶来的路上
。”
“今晚谁照顾小祯呢?”
“她妈妈会照顾的,在她妈妈来之前,由我们照顾着。”施老师说道。
穆赫走到季雨娓身旁:“走吧,去医生那里了解一下。”
她点点头,随后来到了医生办公室,一位戴着眼镜的男医生向他们简述了小祯的情况。
“她服用了二十多片安眠药,幸好发现的早,我们已经给她洗了胃,不过根据不同的体质,安眠药的效力是不一样的,有的会陷入长时间的昏睡,有的人则会出现狂躁,至于她什么时候会醒,也说不准。大量服用安眠药会对大脑产生后遗症的,现在的孩子怎么都这么想不开。”
两个人安静地走在走廊里,季雨娓脑子里就像是一团被猫挠乱的毛线,各种细节交错在一起,脚底像踩了一团棉花,轻飘飘的,心底某处一股难耐的焦躁缓缓升腾。
就在她晃神那一刹那,没有看到面前的阶梯,脚底一空,向前倾倒。
穆赫伸出左手敏捷地将她揽住,一团温软瘫倒在怀里,只见那张白皙的小脸面色潮红,樱桃般的嫩唇暗淡无声,额角微微渗汗。
伸手覆上她额头,烫手。
季雨娓别过头,试图甩开额上的大手,脸颊却被他的手再次轻抚。
“你在发烧。”
他长眸微敛,深邃的眼底某处似乎揪起一缕自责:一定是昨晚睡在那栋房子里让她感冒了。
她有气无力地低声说道:“没事……我可以走……我还要回警局……啊!”
话音未落,便被他拦腰横抱起,耳边传来他深沉却饱含焦急的话语:“你发烧了,哪儿都不能去!”
“谁说我发烧了?你又不是医生……我好的很……”
可恶……这个木头医生不是嫌她重么?怎么动不动就横抱她……
“我就是医生!”他斩钉截铁地答道。
呵呵,是啊,她都忘了,他也是医生,心理医生……
季雨娓试图挣扎,无奈全身无力,只得软绵绵地依偎在他怀里,乖得像只小兔。
双眼渐渐朦胧,那张棱角分明的侧脸,高挺的鼻梁,下巴那性感的胡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