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天神针,鬼医毒王妃-第9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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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玠听言,淡淡的道:“对手是龙帝国,臣弟不敢马虎,能侥幸活下来,已实属万幸,让皇兄惦记是臣弟的不是。”
“都这样了,还说什么混话?修养半年,那你的婚事,”
卫瑜琛这边还未落音儿,卫玠已不甚在意的道:“臣弟的病虽然重,但也不至于连成婚都困难,所以皇兄无需顾及,日子定了,知会臣弟一声即可。当然,如果可以的话,还希望日子靠前一些,越快越好,毕竟,臣弟的身体还需要未来的凤王妃来照顾,皇上您说呢?”
卫瑜琛挑了挑眉,“真是难得,据朕所知,你对这桩婚事,至始至终可是都瞧不上的。”
卫玠面无表情的道:“瞧不瞧得上不重要,重要的是这桩婚事是皇兄给臣弟指的,皇兄以为好的,那自然就是好的,何况,未来的凤王妃的确比臣弟想象的还要好,这次若不是她,臣弟恐怕早就一命呜呼了,感谢皇兄的体恤,如果不是您,臣弟恐怕还没有这么好的运道。”
卫瑜琛心中暗恨,袖中的手不自觉的攥紧,看向卫玠的表情,更加的阴晴不定,偏偏,在卫玠说了这样一番话之后,硬是将他想要说的话给堵得,该死!
他心中低咒一声,再抬眸时,却隐去了所有的情绪,一副慈眉善目的样子:“既如此,皇弟就好生休息,其他的事你无需担心,自有朕来安排。”
“那就有劳皇兄了。”卫瑜琛僵硬的笑了笑,便摆驾回宫。
回宫的路上,卫瑜琛扔不死心的问温太医:“老七的病,果然很严重?”
温太医自是不敢有丝毫的隐瞒:“回皇上,凤王殿下的确内虚损耗严重,先前必定是受过重创,而且微臣也注意到,王爷的身上有大大小小的伤痕,甚至还有烧伤的痕迹,这些痕迹都是不久前留下来的,虽然结了痂,但伤口很新,不似作假。”
卫瑜琛皱眉:“他这是在哪儿受的伤,为什么回来的人中没有人知道?”
“这……,微臣不敢妄言,”
那些跟着去的将士,能活着回来已经是大福,以他们的实力,哪里是龙帝国那些人的对手?
凤王此次受了这么严重的伤,必是遇到强敌了,连那些人都不知道,足以可见这人的实力必然已经高到连他们都无法察觉的地步。
思之际,不由默默的为这位一心为司幽国的战王拘了把同情泪,明明如此忠心为国,为什么皇上却从未相信过他?
猜忌,多疑,冷漠,冷血……
就是不知这一次,凤王能不能平安度过了。
直觉的他以为,皇上应该不会这般轻易放过一举歼灭凤王余党的机会。
如果他真的这般做了,呵呵,恐怕司幽国的天,都要塌上半边吧?
不过想想,皇上似乎也不是第一次干这样的事了。
上一次是护国将军府,是先皇后,那么这一次呢?
温太医几乎不用去想,也基本已料到凤王的结局,会是什么了……
回宫之后,卫瑜琛捏着眉心,沉默许久之后,方才看向自己身边的文德和萧肃:“你们俩,如何看?”
萧肃漠然的开口:“是真的。”
文德公公也是一脸笃定:“奴才也瞧得出来,王爷他,是真的病了,而且看情况,很严重。这次和之前的情况都不一样,满屋子的药味儿,做不得假。”
卫瑜琛却拧着眉心,反问——
“如果他真的病成这样,那是谁劫走了朕的信件?你们说说看,现今还能有谁更为关心这个郦鸢?”
此言一出,文德和萧肃同时沉默了下来,的确,除了卫玠之外,还能有谁比他更加的关心这桩婚事的呢?
能够悄无声息的截掉皇帝的信使,这绝非普通人能够做到,难道,这真的是凤王私底下做的?
“他身体病了,脑子可没病,他私底下圈养的手下,就连朕也不敢低估,不是他又能是谁?更何况,刚刚不是还若无其事的提到这桩婚事?看来,这家伙难得认真起来了。”
以前,不论他做什么,他始终一副兴致缺缺,爱答不理的样子,哪怕他派人去刺杀他,他也从未表现的像今日这样,这般的在乎。
他越是这样,他越是不安。
如果放任下去,只怕卫玠的翅膀会更加的硬,到了那个时候,他还能斩断他的羽翼吗?
卫瑜琛越想,脸色越是难看,既如此,那就别怪他心狠手辣了。
想到这里,他突然间抬眸看向萧肃:“你亲自去。”
凤王府,轩辕阁
青夜立在门外,突然听到一阵异动,扭头一看,一条与黑夜几乎融为一体的小黑蛇正扭着蛇腰朝他这边飞了过来。
青夜伸手一接,那条蛇准确无误的缠上他的胳膊,吐着蛇信子嗖的一下就爬到了他的肩膀,接着,一颗黑色的药丸从它的口中吐出来。
“啪嗒”一声,滚落到青夜的手掌心,青夜捏开那颗蜡丸一看,面色倏然一变,身形一闪,入了阁内。
“王爷,有动静,萧肃刚刚出宫,看方向,应该是去魅国无疑,要不要阻拦?”
卫玠淡淡的瞥了他一眼,“不用,让他去。”
青夜诧异的抬眸,却听卫玠接着吩咐:“让你们准备的东西,也可以开始了,”
青夜、青玄面上一喜,立即躬身退下了。
一旁正替他整理资料的青辰,从书案中抬头,煞有其事的问:“七哥,你就一点也不担心这两个狗皇帝联起手来,陷害你?”
【243】灵山宗祠()
【243】灵山宗祠 卫玠扭头朝他看过去,“你觉得是本王的手快?还是他们的反应快?”
青辰神经一绷,突然,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七哥做了什么?”
卫玠斜斜支了下颌,淡淡道:“等。”
这胃口被吊起来,青辰很是不乐意,可无论他怎么问,都没能问出他想要的答案。
十天之后,快马加鞭的萧肃,在一天深夜悄无声息的溜进了魅国皇帝的寝殿,直到天快亮之际,才无声无息的离开。
这天,二月初五,郦权将郦洪涛宣进宫:“卫瑜琛来消息了,让我们想方设法,将郦鸢换下。你说,以什么理由最好?”
既然灵家庄那边至始至终没有给他们传消息过来,那也别怪他们先斩后奏了。
郦洪涛早就料到事情早晚会走到这一步,当机立断道:“既然灵家庄有意收她为义女,这不就是一条很好的理由,趁机将郦鸢摘出去,只是,不知皇上想要谁来接任?”
郦权似笑非笑的看着他:“你不是看中你的四女郦千雪?既然如此,就定了她吧!”
“皇上要在何时公布此事?”
郦权淡淡的道:“先不着急,看看情况再决定不迟。”
没有到最后一天,什么状况都有可能发生。
虽说他已经决定与卫瑜琛合作,而且他许诺的利益也比较丰厚,可是对他来说,郦鸢的价值要远在这之上,在此之前,他必须要先给自己留条后路。
时间一晃,就到了二月二十六这天。
由于灵家庄的重视,是以这场入族典礼办的竟然比灵问天的七十大寿,还要轰动。
而作为此次入族典礼的举办地灵家祖祠——灵山,更是被灵家里三层外三层的重重防护起来。
早在半月之前就陆续有宾客上门入住灵家庄,是以这天一大早,人们就被灵家的马车分批运送至灵山山下。
作为主角的郦鸢一改往日的风格,难得的换上了灵家的族服,一套纯白无暇的套裙,外罩白狐裘披风,脸遮白色面纱,只露出那双净若琉璃的明眸,在侍女的搀扶下,浩浩荡荡的上了马车,一路高调的前往灵山。
几日之前,灵山刚刚被一场大雪所覆盖,一眼望过去银装素裹,到处是雪白一片,好不美丽。
而在这片雪白之上,竟有一条用红色地毯装饰的路线,一路蜿蜒而上,直达灵山山顶的灵家祖祠。
灵家上下几乎全员出动,每隔五米就有一男一女两位侍者,他们身着白色的礼服,面带微笑的欢迎每一位前来灵山的客人。
当郦鸢在侍者的陪同下,一步一个脚印,百米一磕头,满怀虔诚的到达灵山祖祠时,时间不多不少,刚巧到了午时。
当灵山的钟声敲响之际,灵问天与灵族的族老从灵祠中走出,只需一眼,众人就看到了灵问天怀中那只通体雪白,美丽灵动的小灵狐,霎那之间,小家伙就吸引到了众宾客的注意。
“天啊,难道那就是灵家的传承灵兽灵狐大人?真的是太漂亮了!”
“灵家这次还真不是一般的重视啊,居然连灵狐大人都被请了出来,要知道,唯有灵家嫡系子女才有资格请得动灵狐大人作为入族典礼的开启者啊!”
“这个郦鸢,果真有如此大的本事吗?竟然能得灵问天如此看重,了不得啊!”
“听说人家这次可是拯救四国于危难之中,是了不得的大功臣呢,而且,她在灵家生活了七年,又是灵问天特别看重的人才,这次带队前往黑暗之林的,就是这个小姑娘呢,足以可见灵家看重她早在她成名之前。”
“这郦鸢不是康亲王府的庶女吗?怎么好端端的跑到灵家庄,还一待就是七年之久,甚至在康亲王还未亡故的情况下,就认了人家灵无涯、慕箐夫妇做义父义母?”
“这哪里是咱们能窥得的秘密?不过,你这么一说,好似这康亲王府没有派人来?就连皇族郦家也没有人来,这好像有点不对劲呢!”
……
在此起彼伏的议论声中,郦鸢始终挺直腰杆,淡漠的接受这一切,静静的等待着午时一刻的到来。
终于,在灵山的钟敲满十下,灵祠四周围响起整齐划一的咒语之际,一直趴在灵问天怀里闭目养神的灵狐大人,却在这个时候倏然睁开了眼睛,在所有人怔楞的目光下,三两下就从灵问天身上跳了下去,围着郦鸢打起了转。
郦鸢低头看着脚下的灵物,一双眼睛中满是好奇与心动,啊,真的是好可爱好可爱啊,与她的冰翼差不多,都是毛绒绒的一团,又白又绒,好想摸一下怎么办?
可惜,灵狐大人却没有给她这个机会,下一秒,它便化作一道白光,嗖的一下就站到了郦鸢的肩膀上,那双如黑宝石般的眼睛更是对她散发出浓郁的兴趣,时不时歪着脑袋轻嗅着什么。
郦鸢也不敢动,就这样呆呆的站着,任凭小家伙折腾她。
尽管一切都已顺理成章,可站在一旁的灵问天等人,却还是忍不住为郦鸢捏了一把汗,若是灵狐大人否决了她,那么别说他们,就连族老们都不会承认这场认亲礼。
所以,当灵狐跳到郦鸢的身上时,几乎牵领在场所有灵家人的心。
外行人看的是热闹,可内行人却看的是灵狐与郦鸢之间的交流。
当然,郦鸢也是知道这道程序的,所以她动也不敢动,只是那双眼睛却随着小家伙咕噜噜的乱转。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灵狐嗅来嗅去的动作却依然没有停止,甚至还时不时从她的胸口钻进去,从袖中钻出来,就这样吊着心折腾了约莫十多分钟后,灵狐突然间卧在了郦鸢的头顶上。
看到这个动作,灵族的所有人都把心揪了起来。
接下来的一幕,更是让在场的人觉得匪夷所思。
只见这只灵气逼人的灵狐大人,突然用锋利的指甲在郦鸢的眉心处划开一道血痕,在血液还未滴落之际,灵狐的手掌心突然落下一滴血,当两滴血一点一点的融为一体的时候,人群中突然响起无数倒抽气声。
外行人虽然并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但在看到郦鸢眉心处的那道血痕一点一点的消失,最后竟恢复如初,而灵狐大人更是尾巴一翘,从她的头上溜下,最后竟稳稳的钻进她的胸口,再也没出来时,所有人都愣住了。
尼玛,这条灵狐还是只色狐不成?什么地方不好钻,竟然钻到了人家小姑娘的胸口?
可是这一幕在灵族人看来,却已从呆愣转化为了震惊,这,这怎么可能?
灵狐大人不但承认了她,居然还用鲜血确定了她嫡氏的身份?
这个小丫头,简直,简直是太不可思议了。
郦鸢并没有注意到旁人的反应,因为她现在满心满眼装的全是毛绒绒的灵狐,尤其她窝在她胸口的举动,更是让她无尽的温暖,斗篷下的手,更是不由自主的轻轻抚摸上胸前鼓囊囊的一团雪白,
“你是不是冷了?真可怜,这么冷的天还让你出来,太不好意思了,你累了吧?累了就睡吧,我保证不打扰你!”
“好,非常好,灵老啊,这下你可以放心了吧,郦鸢已经得到灵狐大人的确定,从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