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品草根混都市-第16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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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颜天妒。”黑虎呵呵笑:“这名字倒是有点儿诗情画意。”
万药狗岔嘴:“褒姒特别善妒,老不笑,倒是听人说过。”
“我在小说里也看过。”马走日点头,连连赞叹:“看来真有这样一面镜子了,后来这镜子呢?”
“不晓得。”飞狐摇头:“据说是随着褒姒一起埋了,但也有说给宫女偷出来了,反正后来没听说过。”
“哦。”马走日有些败兴:“真要埋了就可惜了。”
“对了,那个武媚娘的梳子又是怎么回事?”
“这个我倒是听说过。”听马走日问,万药狗岔嘴:“武媚娘有把梳子,名叫白发青丝,用这把梳子梳头,黑发永远不白,即使有了白发,也可以变青。”
“这么神奇。”马走日大是惊叹。
万药狗却不以为意:“这也正常嘛,头发白,与气血有关,梳子有了宝光,梳头的时候,宝光疏通人的气血,气血疏通了,气足血足,自然黑发不白,白发转青。”
“有道理。”马走日点头。
飞狐道:“可惜这把白发青丝,也没得传下来。”
马走日未免又感叹一阵,他不是个贪心的人,但这些岁月时间长远的东西,让他特别好奇。
姚红娟的意思,本来是让马走日在家里多呆几天,下礼拜一再去上班没得事,但礼拜四的时候,马走日突然接到殷圆圆电话,说匈泰哒要找他治病。
这倒好玩了,人在首都,她不找,跑回来了,她倒是找上门了,马走日当然不可能专门跑一趟首都,不过他也愿意帮匈泰哒治。
一是他对匈泰哒腰间的东西好奇,二是认为,匈泰哒这样好看的女孩子,真个瘫了,可惜了,就让殷圆圆跟匈泰哒说,可以来汉东市,他能帮她治好。
随后匈泰哒也打了马走日电话,自然是从殷圆圆处问到的号码,她竟然会两句中文了,阴阳怪气的说要请马走日帮她治病。
马走日就说行,但还是那话,叫她来汉东市,而匈泰哒真第二天就来了,中午,马走日接到电话,跟汤红娥说了一声,就驱车赶过去。
他先找的姚红娟,姚红娟一听,也起了好奇心,道:“我跟你一起去,看那外国妞好看不,要是好看,我帮你讨价还价,让她以身相许,不过有个条件,你玩过了,给我玩玩。”
马走日啼笑皆非:“你就不吃醋?”
“只不准你爱吴英那个骚货。”姚红娟娇哼一声:“其她女人嘛,不在乎。”
提到吴英,马走日就心虚得厉害,不敢再答应声。
到匈泰哒住的宾馆,匈泰哒这回是一个人来的,见了马走日,很热情的跟他握手,用中文说:“马大师,上回是我们不对,我这回就只一个人来了,先跟你道歉。”
虽然腔调有些怪,但还算流利,而且竟然会喊马大师,显然是真用了心,马走日心下奇怪:“难道这些日子,她学中文去了,那也太快了吧。”
匈泰哒说得客气,他当然也礼貌的回两句,随后说起匈泰哒的病情。
这个时候,匈泰哒的中文不够用了,不过姚红娟是个人才,她竟然会英法日德拉丁五种外文,让马走日瞠目结舌,她随口帮着翻译了,交流倒是不成问题。
马走日听匈泰哒大致说了病情,道:“匈泰哒小姐,我有个疑问,你腰间,是不是系了个什么东西,我是说。”
问人家女孩子腰上系什么东西,这个真有些难为情,所以他脸有些红,也有些结巴:“裤带之外的。”
他这话,让姚红娟也有些奇怪,看他一眼,不过还是帮他翻译了。
匈泰哒一听,没得害羞的神色,却反而惊奇的瞪大了眼睛:“我腰间有一条玉带啊,你怎么晓得的,真神奇。”
她穿一件鹅黄的衬衫,下面是一条纯棉的长裤,这个时候站起来,双腿显得特别修长。
外国女孩子比较不拘小节,她径直掀起衣服,裤子是暗扣的,解开朝后松开一点,褪下去一截,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小裤,系着一条玉带。
敢情她这个不是当裤腰带系,而是系在里面呢,估摸着是穿短衣服,露出腰的时候好看。
马走日先下车之前,就把狗黄蛋吸进了肚子里的,进门就看了一下,匈泰哒腰间黄光还是。
这个时候到没得必要再看光了,所以把狗黄蛋松了,直接看,本来有些难为情,可一看是玉带,他目光倒是始终,随后暗暗点头:“飞狐猜对了。”
匈泰哒的病情,他跟飞狐提到过,飞狐猜想,最大的可能是,匈泰哒腰间系了一条玉带,而且十有七八是华夏的古物。
因为玉带这个东西,在华夏古代非常流行,玉带围腰嘛,做干部的人都考究这个的。
所以带进坟里的也多,形成的宝光的也多,于是造成的宝光病也多。
玉带本身是个好东西,一是吉利,二则有利于腰间气血的流畅,玉性属阴,而男人属阳,可以阴阳互补的。
不过华夏古代的玉带,都是男人用的,女人只有玉钗,可没得玉带。
男人归天后,玉带跟着埋葬,产生的宝光,也分阴阳。
假如出土了,男人系,没得事,女人系,也不是不行,不过要掉过头来系,男左女右,男系扣在左,女系,扣在右而已。
飞狐猜想,如果匈泰哒的宝光病,真是玉带造成的,那只有一个原因,她不会系,没得反过来,所以不但不能阴阳互补气血流畅,反而箍死了气血,造成了腰腿不利。
有些事,就是这么简单,但如果不晓得,就会造成巨大的后果。
“你先不要解下来。”一看匈泰哒要解玉带,马走日忙止住她,他本来有些难为情看的,这个时候事关病情,到顾不了这些了,走近一些,低头去看。
匈泰哒倒也不害躁,当然,也有可能姚红娟在房内的原因,不是孤男寡女,没得那么尴尬,她把衣服两手撩起,裤子垂下,整个小裤基本都露了出来。
马走日也有些难为情,瞟一眼边上的姚红娟,不过姚红娟好象并不在意,也凑过来,看匈泰哒腰间的玉带呢,马走日便也凝定心神,细细的看了一遍。
第314节玉带轻解蛮腰露()
如果是古代官员,看一眼就晓得,但他是现代人啊,可不晓得玉带要怎么系,哪个是正,哪个是反。
那条玉带,是由十拉片玉以丝线串起来的,玉片都是铜钱大小,色泽银白,玉质相当的不丑。
前面有一片玉跟裤带一样成钩状,勾在另一片玉的眼里,就是个腰带,制作得那家伙相当精美。
马走日看晓得了,退开两步,道:“匈泰哒小姐,你把玉带解下来,我看看。”
匈泰哒顺从的把玉带解下来,递给马走日,有些惊诧的道:“我的病,是系这条玉带的原因吗?”
马走日先不答她,把玉带拿在手里,感受了一下,他内功已成,气能在体外成形了,就可以显然的感受到玉带上的磁场。
虽然远不如鱼肠匕强,但相比于玉公鸡,却好像相差无几,甚至还要略强一嘎嘎,可能是玉片多的原因。
马走日深思了一下,组织了一下语言:“匈泰哒小姐,你之前腰腿没得毛病是吧?”
“没得。”匈泰哒摇头:“我之前好着呢,是三年前开始有的,先在跳舞的时候,腰间突然一麻,跌个跟头。”
“当时也没有什么事,但渐渐的,这种发麻的事情就时常发生,后来就越来越重了。”
匈泰哒说着,脸上现出惆怅之色:“我到各大医院都去看了,查不出来,后来听说华夏的针炙很神奇,但在我们米国针灸,有点效果,事后又一样,我就跑来华夏了。”
原来她跑华夏来,就是求医的,马走日点点头,道:“那你留意没,你腰间头一回发麻,是系上了玉带,还是没系?”
“好象是系上了。”匈泰哒眼中露出回忆的神色,想了一下,肯定的点头:“我想起来了,当时就是因为要参加一个舞会,我想打扮得别具一格点,”
“我爸爸就把这条玉带给了我,我系了二天,第三天参加的舞会,着实很别具一格,他们都说很好看。”
这就是了,马走日暗暗点头,进一步确认了,匈泰哒的腰腿,就是玉带的原因。
匈泰哒见他不吭声,有些着急,道:“马大师,我的病,难不成真和这条玉带有关吗?我就是系在腰上,怎么会生病呢?”
“是跟这玉带有关。”马走日先断定了这一点,道:“至于病因,举个例子吧,如果你在腰间,系一根冰带子,三天之后,你去跳舞,也会腰腿麻痹的。”
“冰带子,那肯定是。”匈泰哒点头,不过显然还没能理解。
马走日道:“玉性属寒,也许体感没得冰带子那么凉,实际上它渗入得更厉害。”
“哦。”匈泰哒恍然大悟,不过马走日猜到,她实际上还是不大晓得。
倒是姚红娟有些晓得了,道:“那就是寒痹。了。”
“就是寒痹。。”马走日点头,对匈泰哒道:“另外,你这条玉带,有年代了,起码是几百年前的东西,而且是华夏的吧,”
“华夏人的体质,跟你们不相同,你们西方人,实际上不适合系这种玉带,西方人欢喜金,而不欢喜玉,是有原因的。”
“哦。”匈泰哒这下点头了:“这着实是华夏的东西,说是我爷爷的爷爷的收藏品,应该是来自华夏,我爸爸无意中翻出来的,”
“原来华夏的玉带,我们西方体质不能系啊,那马大师,这个病,能治吗,是不是拿了玉带就好了?”
她似懂非懂,但关心一件事,治病。
“这条玉带你取不下吧。”马走日先不答她,反问。
他在平时的应对中,没得这么精明,这是与飞狐讨论过的,跟飞狐学了点,因为他要匈泰哒把玉带主动留下来。
华夏很多的文物,都被外国人搜罗走了,就像现在的美军要撤出叙利亚,实际上就是抢走人家的东西,这话龙鸣功不想过问,也过问不了,呵呵。
项研究员非常气愤,飞狐也气愤。
而马走日是标准的农民心理,不要旁人的东西,自己的东西却也看得重,外国人搜罗走华夏的宝贝,他也气愤。
所以飞狐一说玉带是华夏古物,要想办法留下来,他也就同意了,怎么留,当然有技巧,讨论过一阵。
“是。”他这么一说,匈泰哒倒是连连点头了:“很奇怪,马大师你说是玉带让我生病,可我认为,就是因为玉带,才缓解我的病症呢,”
“有一回,我忘了系玉带,到医院去了,因为有些远,去了三天,结果病情越来越严重,基本都不能走路了,而且腰腿特别的疼,回来,系上玉带,立马就缓解了。”
“这是什么原因?”姚红娟在一边听得好奇。
“我也不晓得。”匈泰哒对姚红娟露个笑脸,摇头,姚红娟太美,而且气质清冷,让她很有好感。
“和香烟一样。”马走日解释:“越吸毒害越严重,可完全停下来却又不行,吸两口,反而舒服些。”
拿香烟做例子,匈泰哒姚红娟两个都懂了,可匈泰哒还是有困惑:“这条玉带,会有这么重毒性吗?”
“玉本来无毒。”马走日摇头:“关健是你们西方人不合适系,举个例子吧。”
他想了一下,道:“就好像春天里开的花,一般人闻着都是很香的,可有些人一闻,却会浑身过敏,甚至有可能昏过去,直至死亡。”
“对,我晓得。”匈泰哒点头:“有些人对花粉过敏,原来是这样啊。”
马走日这个例子简单直接,她一下子理解了。
“那我怎么办马大师,系着中毒就越来越深,不系又不舒服,怎么办呢?”匈泰哒有些急了。
“毒能戒,要一定的方法,你这个病也能治,当然也要个方法。”马走日深思着,实际上主要是组织话语。
他不是那种精明人,特别要算计旁人的时候,心里特别虚,得强撑着。
他说着,扬了扬手中的玉带,道:“病在玉带上起,还得从玉带上治,今天我先给你治一下,然后我把玉带带走,从它上面取一些玉,给你配药,你没得意见吧。”
“没得没得。”匈泰哒连连摇头,她不能看光,可不晓得玉带有宝光,对她来说,玉带只是个装饰品,可有可无的。
而她的病竟然来自玉带,这就让她有看毒蛇的感觉了,只巴不得撂得远远的,马走日肯拿走去配药,她求之不得。
“那好,我现在就给你治一下,三天后,我配好了药,你再服几回,就能痊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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