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玄-第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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珠子都翻天上去了。
两小先是倒吸了一口凉气,然后同时将目光看向了吴才,吴才泰然自若,似乎早已知道了是这么一个结果,不过心底还是对自己老娘的能耐开始了重新的估计。在地球上时,历九幽整日里妒忌吴才的资质根骨,但吴才现在仔细想想,自己若论到资质,到底还是比不上自己那老娘东方玉华的。最起码,他在地球上的时候,就不能隔着好几个大境界去挑衅前辈高人,因为那是找死!
而他今世的老娘东方玉华就能以还魂境修为,隔着通神境,直接压过了一群神境宗师,破开了神境宗师束手无策地玄灵塔第十层,这是何等的天才!也难怪当年诸天神剑投影虚空时,天火尊者被东方玉华神剑虚影上窜出来的一条电龙追得怪叫连天,落荒而逃,因为他根本不是东方玉华对手,他不逃不行……
萧清河喃喃地说道:“不成想公子母亲竟然是如此人物,可惜不能见上一面,当真是憾事一桩。”
凌远山也感喟道:“清河说的是啊,如此神仙人物,却是缘悭一面,实乃是憾事。”说着扭头对吴才说道:“公子,若是日后能得见玉华仙子,还望公子引见一番!”
吴才却是苦笑道:“现在连我自己都不知亲娘在何处,如何给你两人引见?不过日后若能当真得见,你们二人少不得会见到的,此时不必着急。”
萧清河贼兮兮地凑了过来,笑嘻嘻说道:“公子,听说玉华仙子那诸天神剑乃是三十六件通灵神器之中,主掌杀伐之剑,排名前十之中的唯一一把兵刃,最是犀利!若是日后得见玉华仙子时,还望公子在玉华仙子面前美言几句,让我摸摸那通灵神器……”
尚青云一旁哈哈大笑,道:“这个不用你家公子求情,老夫说了就算,等玉华回来的时候,一定给你看看那把诸天神剑!”
萧清河赶忙跑到尚青云身后,举起拳头,轻轻地给尚青云捶着肩膀,一边嬉皮笑脸地说道:“如此,就先且谢谢尚老了……”
尚青云头也不回,看着凌远山道:“小子,你不想看看那把诸天神剑?”见凌远山一愣,尚青云在云团上将腿伸开,拍了拍自己腿,叹口气说道:“哎呀,这个年纪大了,腿脚就不灵便,不是发酸,就是抽筋,真难受啊……”
于是凌远山也凑上前来,捏着拳头轻轻捶在了尚青云腿上……
傍晚时分,吴才在一座大城不远处按下了云头。尚青云三人下得地面,都有点腿脚发软的感觉,活动了老半天才缓过来。
尚青云一边活动手脚,一边看着不远处隐隐约约露出的城墙,笑道:“今晚就住这城里了,找家好点的客栈,好生洗个澡,整几个好菜,喝两盅,再美美地睡上一觉!这些天风餐露宿,我这一把老骨头都快散架了!”
吴才呵呵笑道:“尚老,如此说来,倒是晚辈的不是了,不消说,进城以后,定然给尚老备下佳肴美味,美酒良醇,好好给尚老洗洗尘!”
几人一边嘻嘻哈哈说着,一边向城中走去。城门楼足有三丈余高,门上三个气势十足的大字,玉州城!
城门口一队官兵正在检查来往的行人,车辆,倒是没出现什么收进门税的事儿,吴才一袭白衣,手里摇着折扇,一步三摇,慢悠悠地向城中走去,身后跟着凌远山,萧清河,尚青云三人。城门口的官兵一看吴才年纪虽小,却是一副公子哥儿打扮,衣着讲究,用料昂贵,定然是哪家豪门子弟,知道这样的人惹不起,干脆装作没看见,让吴才四人慢悠悠地进城去了。
吴才自然不会将几个看门的卒子放在眼中,进城之后便沿着大街慢悠悠地向里走去,顺便看看能不能遇到一个比较大点的客栈,尚青云这还惦记着洗去征尘呢……
前面一个胡同口与大街交接处,围了一大群人,吵吵闹闹,哭哭啼啼,还不时夹杂着呵斥之声。凌远山和萧清河到底还是孩子,好奇心一上来,便跑上前去围观,尚青云瞥了一眼,不屑道:“不过又是一出官商勾结,欺压良善的戏码,有什么好看的?这天下间这样的事情多了去了,以后有你们看得,用不着看得这么急!”
第71章 人间惨剧()
吴才也不过去,甚至连看都懒得看上一眼,只是将神念一扫,早已将里边的情形看了个八九不离十。似乎十余个官差,正在逼迫一家小店铺搬离原处,说那家店铺有碍观瞻,要强行拆除;而店铺中是四个人,一对颤颤巍巍的老夫妻,一个三十余岁的男人正在苦苦哀求官差,而一个八九岁左右的孩子正在“哇哇”大哭。
对这样的事儿,吴才当然没有什么兴趣,正准备走,里边的冲突似乎激烈了起来,就听一个中气十足的声音说道:“刘老实,都说你老实,可大爷我看你一点也不老实!你自己说说,咱们这些哥们来了几趟了?明明白白跟你说,这这破烂铺子压了玉州主大街,大人早就下令拆除,可你一而再,再而三地拖延,现在都已经妨碍了玉州城观瞻,有损玉州城颜面了,可你还是死赖着不肯搬了,你可是要以身试法啊?”
“不错,现在你这个破烂铺子已经耽误了大人对于玉州城整体的布局调整,影响了大局,大人现在正在气头上,真想找死不成?”另外一个官差也开口呵斥。
那刘老实不过是一个畏畏缩缩的老实人,闻言便苦苦哀求道:“各位官老爷,小人并非是不想搬,可是您让小人搬到何处去啊?小人祖辈居于此处,别无住所,且小人家境不好,手中没有银钱,甚至家无余粮,若是搬离这铺子,到何处去住啊?就是想买一套院子也没银钱啊!就这么搬了,难道各位官老爷让小的露宿街头不成?”
“露宿街头?露宿街头干我屁事?半年前城主大人手令便早已下达,是你自己一而再再而三抗令不遵,现在怪得谁来?来人,给我拆了,若有人敢阻拦公务,格杀勿论!”
周边那些如狼似虎的官差唿哨一声,冲上前去,连砸带踹,加上拆,那一对老夫妇刚要上前阻拦,一个官差一巴掌将那老妇人扇得原地转了一个圈,一跤摔倒在地,脑袋碰到了一旁的石头上,当场毙命;老头子则被另一名官差一脚踹出老远,趴在地上不动了;那八九岁的小孩儿尖叫了一声,扑上前去想要扶起自己奶奶,却被那名官差一脚踢中了胸口,竟然吐了一口血出来,当场昏死过去!
刘老实本还在跪地苦苦哀求,谁知眨眼之间,自己父母爱子尽数躺在了地上,顿时惨嚎一声,从地上抄起一根胳膊粗细的擀面杖,发疯一般向离自己最近的那名官差砸去。那官差不妨一向懦弱之极的刘老实突然凶性大发,被一擀面杖砸了个正着,顿时脑浆迸裂,一命呜呼!
刘老实此时双目尽赤,如同疯魔一般,见人就砸,一擀面杖砸倒了一个官差,第二擀面杖竟然又抡翻了一个,第三擀面杖方要再度砸出,“噗!”一截刀头从他胸前透体而出,带出的鲜血喷出了老远!刘老实手中胳膊粗细的擀面杖“扑棱”一声掉落在地上,另一只手吃力地冲远处的孩子伸去,胳膊却如挂了千斤重物一般,仅仅抬起来一半,便无力地垂下,然后一头栽倒在地,气绝身亡!眼睛兀自瞪得楞大,死不瞑目!
那官差头头冷笑道:“竟然敢与我们玉州城管司为敌,简直就是找死!咱们玉州城管司乃是清一色玄修组成,高手如云,战力无双,天下间再无敌手,区区一介刁民也敢来捋咱们玉州城管司虎须,真是不知死活!”接着转身对围观的一大群人高声喊道:“嫌犯刘老实阻挠公务,杀害官差,穷凶极恶,罪大恶极,现已当场格杀,城中百姓当以此为戒,遵纪守法,安守本分,若有再犯者,刘老实便是样子!”
正在逐渐远离人群的吴才突然停了下来,眼神微冷,转身望向了刚刚发生了惨剧的人群处,玉州城管司?城管?
凌远山双拳早已捏得“咯吱”作响,萧清河双眼也已经眯成了一条缝,喘气也粗了不少,若不是尚青云三番两次警告,又没有吴才命令,两人怕是早已按耐不住就动手了。现在顷刻之间,一家四口死的死,伤的伤,血淋淋的惨象摆在两人面前时,两人再也控制不住。凌远山向背后探手就要拔出背后长剑,谁知手向后一伸,却被人按住。
凌远山心头一跳,拔剑的手闪电般收回,接着便一肘向后拐去,谁知那一肘却又被人轻轻接住,猛回头看时,却是吴才站在身后。凌远山一愣,待要开口相问,谁知吴才面色平静地看着场中,连看都没看他一眼。凌远山只得叹了口气,默然无语。
那官差头头还在唾星四溅地白话:“本官一直告诉你们,要做个安分守己的守法良民,以后官府说什么,你们就做什么,否则刘老实就是你们的下场……”
凌远山的拳头又开始“咯吱”“咯吱”作响,吴才扭头看了他一眼,淡淡说道:“远山,若你觉得这些官差该杀,少顷等人散了,我们寻个僻静处将他们杀了就是,用不着人前动手,再说,有句话叫做路不平有人踩,说不定用不着我们动手,已经有人看不下去了!”
凌远山深吸了一口气,点了点头,看向那些官差的眼神,就如同看着一群死人。
似乎是为了印证吴才的话,那官差头头还在大放厥词,一个巴掌突然响亮地出现在了他的脸上,这一巴掌显然比方才那老妇人挨得那一巴掌重得多,官差头头直接横着飞了出去,落地时,脑袋早已变成了烂西瓜,染血的脑浆子撒了一地,官差连哼都没哼一声就彻底死绝,一块头盖骨打着旋飞到了萧清河眼前,落地时又颠起了一下,甚至几滴鲜血还溅到了萧清河与凌远山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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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清河与凌远山吓了一跳,情不自禁地退后了一步,方才惨剧发生时,两人虽然也在围观,但官差也好,刘老实一家也罢,死了就是死了,血倒是也出了,可何曾脑袋被人一巴掌打得四分五裂,鲜血脑浆四溅的?
两人脸色发白,胃里不停地抽动,似乎就要吐出来。
吴才不动声色地看着场中变化,似乎对凌远山与萧清河的样子视而未见。日后行走玄灵大陆,肯定杀伐不断,血腥之事自然不可避免。现在小还差了一些,等年纪大点时,难道还少了杀人放火这些的事儿?现在让两人早些接触到一些血腥之事,总比将来临场怯战好些!
第72章 路见不平()
那群官差突然间见自己头头倒下,先是一愣,接着齐齐唿哨一声,便冲了上来。黑衣年轻人淡然自若地站在远处,丝毫不将一群官差放在眼里,见一个官差冲得最快,已经到了身前,举刀要砍,年轻人将手一挥,反手一巴掌又将他脑袋抽飞了出去,无头尸体又冲出了好几步才一头跌倒,腔子里的鲜血汩汩而出;第二名官差又挥舞着手中刀冲至了近前,那年轻人抬腿就是一脚,正踢在官差胸口,“咯嘣!”只听清脆的骨骼断裂声响起,迎面而来的官差扎手扎脚地倒飞而回,落地时便再也没有了声息。
剩下的官差见顷刻间两名官差又再度死于非命,知道这年轻人根本招惹不得,向前围攻的势头顿时止住!他们就是再傻也知道踢到铁板了,这不到十个人根本不是人家对手,又看了看地上两具无头尸体,惊恐之色顿时充斥了各人心头,发一声喊,四散而逃。
四周围观的百姓早就一哄而散,有这么两个煞星立在场中,谁还敢凑上前来?另一个年纪稍长些的黑衣人走上前去,看了看地上的一地死尸,皱眉道:“师弟,你出手太重了,我们乃是世外潜修的玄修者,何必要跟这些凡俗之人计较?”
出手的黑衣年轻人扭头看了看同伴,又看了看地上的死尸,也不说话,皱着眉径直走到那小孩儿身旁,伸手去检查了一下,发现那孩子早已气绝身亡,脸色便有些难看,又去看了看刘老实的父母,这一对老夫妇在这一会儿功夫,也已经被人打死,只得站起身来,叹口气道:“师兄,天下人管天下事,我等虽然是玄修,但也是这天下之人,这等惨绝人寰的事情既然被你我遇上了,焉有坐视不管的道理?我只恨晚到了一步出手迟了些,让这一家四口尽数横死当场,实在是心下难安。”
他那师兄叹了口气,摇头道:“师弟,师兄我也知道你嫉恶如仇,见不得人间不平事,但这天下不平事实在是太多了,例如眼前这等事儿,在强者为尊,弱肉强食的玄灵大陆上,比比皆是,每天都会发生,你管得过来么?就算你走到哪儿管到哪儿,但就不怕管多了与人结仇,从而树敌太多吗?说不定你哪天一时脑热,出手抱打一个不平,就会得罪这些人背后势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