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若为神-第9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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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原来你家族也有份呀。”赵政自言自语的嘀咕着,让公孙贺恨不得抽自己大嘴巴子。
旁人则纷纷不屑冷笑,方才拿雷门出来压人时,可不见你和雷门把关系撇这么干净。
不过他们还是高看了这公孙贺,想不到他竟会如此惧怕赵政。但他们都想错了,公孙贺哪里是怕赵政,而是怕赵政身后的玄章子,还有那个坐下后就冷着脸一动不动的女子呀!
这俩位,一看就不是好惹的主……
“赵城主,此事怕是个误会。不如这样,天色也晚了,这酒楼我已经包下,赵城主不妨先上楼歇息,明日在下再办一场酒席,专门宴请赵城主如何?”公孙贺只想快点打发了这瘟神,之前还期盼着他早些来,如今却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奈何,赵政没有起身的意思,只淡淡道:“公孙家主是吧,我赵某与雷门的私仇,想必你也知道。你说你公孙家族联合雷门想要对付我,我不知晓也就算了。如今我知道了,若是不做点什么,外人还指不定如何看低我呢,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是,是,不不不,不是,不是。”公孙贺冷汗直下,心道这小子年纪不大,怎么说起套话来比他这个混了几十年的老油条还熟练?
见赵政面露不悦,他急忙回道:“赵城主误会了,我那不过是玩笑话,玩笑话。”
“玩笑话?”赵政冷笑道:“可赵某听着,不像是玩笑呀。而且我身旁这两位,也非常不喜欢玩笑。”
他身旁的两位,用脚趾头也能想出来是谁。
公孙贺缄口不言,知道说多错多。但见赵政没一上来就动手,心说事情还有转机,只是赵政定然要提出一些条件,便等着他狮子大开口罢了。
“好拉,公孙家主这么紧张干吗。来,坐。”赵政忽然变脸,让公孙贺一时无所适从,但也只能硬着头皮坐在了赵政对面。
因为是就近,和云霜只隔了一个位置。
公孙贺屁股还没落稳当,云霜冰冷的声音就让整个酒楼的空气都凝固了:“本宫从不和男子同坐一桌。”
“那我算啥?”赵政委屈的望着她。
“额。”公孙贺一时坐也不是站也不是,好不滑稽。
云霜瞥了眼赵政,微微一哼,又道:“时间不早了,我累了,这家伙你到底要如何处置,不然等下我可不会再帮你出手。”
话是对赵政说的,却让公孙贺的一颗心跌进了冰窟。
“唔,容爷想想。”赵政皱眉看着公孙贺,好像真的在认真思考一般。
被他如此盯着,就像是一个厨子在打量着砧板上的肉,犹豫着是切片呢,还是剁成肉泥,如何让公孙贺不紧张。
心快跳到了嗓子眼,门外冷风一吹,浑身早被汗水浸透的他就感觉一阵寒意,只听赵政嘀咕道:“杀了……”
“咕噜!”公孙贺双腿一软,险些跪下。
“有点可惜。”还好赵政后半句话说的早,不然云霜直接一掌就把公孙贺拍死了。
“可留着吧,又是养虎为患。”赵政紧接着的一句,让才放松一些的公孙贺双眼圆睁。
“到底要怎样!”公孙贺还没开口,云霜就先怒了。
拍桌一起,整个酒楼大厅的人都噤若寒蝉。这些往日里威风八面的门主、掌门,此刻就跟个被罚留堂的学生般,小心翼翼的大气也不敢喘。
再说她面前那张桌子,直接就四分五裂了,一桌酒菜撒了一地,连带着那本就双腿发软的公孙贺,直接就跪坐了下去,酒水油渍溅了一身。
“欸,你这娘们哪来这么大脾气。”赵政早在云霜抬手时就已经跳开,幸免于难后,在众人目瞪口呆中数落了云霜一句,这才急忙跑过来,一边作势要扶起公孙贺,一边道:“哎呀公孙家主你没事吧?摔坏没?你也真是的,你说你堂堂玄境巅峰强者,怎么连站都站不稳呢……”
话说一半,手还没碰到公孙贺的衣服,又忽然缩了回来,嘀咕道:“算了,你还是自己站起来吧,这一身脏的,爷懒得洗手。”
“你!”公孙贺敢怒不敢言,老脸憋得通红,差点没喷出一口血来。
“嗯?”可惜赵政眉头一挑,他就只能把怒火咽下去了。
行,你厉害,我忍着!
待公孙贺自己爬起,还没有站稳,只听赵政说道:“算了,留他一命吧。看公孙家主的样子,刚正不阿、善良正直,自然不会和雷门那等鼠辈狼狈为奸啦。走,赶了这么些天路了,也没好好休息过一个晚上,咱上面睡去。诶,云霜,你去不去呀?”
“哼。”云霜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还是跟上去了。
临了走到楼梯口,赵政还搂着天香回头笑道:“公孙家主,还有各位前辈,今晚做个好梦哟。”
“赵城主客气了……”
“赵城主才是。”
一个个门主级别的人物,卖着笑脸好一番阿谀奉承,才把这位爷目送进了二楼。
再说那公孙贺,胸膛已经开始急速起伏。众人见此状,都连道告辞,一下全跑没影了。
“赵政!”公孙贺紧咬牙关,脸上的褶子都在颤抖。过了良久,等大厅只剩他一人,才长长的吐了一口气:“吓死老子了……”
第130章 大鱼来了()
青山镇唯一的一个酒楼,早就被公孙贺全包了下来。不过赵政一行人的到来,让一群门主级人物,都做好了今晚睡马车的打算。
就是公孙贺,也只能在无法发泄的怒火中,离开了酒楼。
而整个二楼,十个房间中,便只住了赵政一行人。
云霜与夏阿房一房,闻人后卿与天香一房,赵政则独睡一屋。
正半夜,赵政在床上盘坐吐息,门就被毫无礼貌的推开了。
除了云霜,还有谁有这胆量。
“那公孙贺不怀好心,你留他作甚?”云霜进来后,倒是没有丁点不自在。
别说孤男寡女独处一室了,大山中的那些时日,他们几乎形影不离,睡觉都是一起,虽然隔着几步远,却也早已经习惯了,没有什么见外不见外的。
“你懂什么,这叫放长线钓大鱼。”赵政从床上下来,做到了云霜对面,给她倒了杯冷茶,后者自然不喝。
云霜白了他一眼,风情万种,说:“若不是有我在此,我看你迟早得被大鱼给吃了,真不晓得你是真的狂到没边,还是仗着有我撑腰,就胡作非为。”
“这哪儿能叫胡作非为呢?”赵政撇着嘴解释道:“你当爷傻呀,若真没有完全把握,我自然不会去冒险的……”
“嘁,是么?你在有凤城打花婆婆、在大山打霸王蝾螈、在秀花谷作威作福的时候,有万全把握么?要不是我出手得及时,你现在已经是个死人了。”云霜一副气愤的样子,真恨不得就这么给他一巴掌。
越想越气,到后面眼睛都有些发红了,怒道:“真想把你打死算了,反正你也从不知道惜命!”
赵政端着茶杯的手僵住,盯着那张气愤却依旧貌美绝世的面孔,咫尺之遥,连她稍微有些粗重的呼吸都能清楚感受到。
过了片许,赵政咧嘴笑了:“你……在担心我?”
“我担心你死得不够早!”云霜嘴上狠狠的回应着,脸却不受控制的浮上了红霞,动人模样让赵政都有些看得痴了。
啧啧,这女人真是越来越真实了。以前那冷若冰霜的模样固然好看,但好歹少了几分活力,宛如圣洁的仙子,瞻仰尚可,却难以亲近。
“放心吧,爷可没这么容易死。”赵政自顾自的喝了杯茶,倒是没再调戏她了。
过了良久,两人一言不发,见云霜欲言又止的模样,赵政不禁道:“你想说什么就说呗。”
云霜张了张嘴,目光有些躲闪,酝酿许久后,忽然哼道:“没什么,我走了。”
说罢,她起身就走到了门口,却见赵政竟然留都不留,顿时气恼的跺了跺脚,扭头骂道:“你就是个傻子!”
待云霜愤愤跑走,赵政摸了摸自己的脸颊,自嘲笑道:“天底下可没有比爷还聪明的男人咯。”
云霜离去后不久,赵政自然没了修炼的心思。出门一看,各方紧闭,静悄悄的没有半点声响。
那酒楼里的几个伙计也是被吓坏了,没有吩咐都不敢上楼。赵政想了想,走到了许安房前。
“许长老可方便?”
“赵城主请进。”不一会儿,寒着脸的许安就从里头打开房门,将赵政迎了进去。
虽有谷主的吩咐,可不代表许安就能与赵政冰释前嫌。这一路上,他和赵政可以说半句话都没说过,如今赵政找来,倒是让他有些意外,不过也没表现出来。
进了房中,赵政也没坐下,只道:“还有一事请许长老帮个小忙。”
“赵城主请说。”许安眼中闪过一丝警惕。
他又不傻,赵政指名要带上他,绝对没有好事。在秀花谷他兴许是顾及谷主的面子,不好下手。可他许安若死在外面,谁能帮他做主?
虽然赵政一路上都没下手,不过许安心里的警戒越重了。
赵政也不跟他废话,说:“那公孙贺应当不会轻易罢休,这周车劳碌的一连好几日,爷实在乏了,今晚想睡个好觉。”
“我明白了,赵城主去睡便是。”许安稍微犹豫了一下,但还是答应了下来。
只要不被这赵政找到什么借口,他就不好动手。不然,他早就直接动手便是。只是想不到,这心高气傲的小子,居然也会玩这阴奉阳违的一套。
等赵政吩咐回了自己房间,许安想了想,便从窗口跳出,脚尖一点便上了房顶。不知为何,他总觉得赵政在挖坑,还是出来比较稳当,要逃也方便一些。
至于赵政,回房之后听到屋顶的细微动静,不由露出了笑意。
这借刀杀人,爷可是好些年没玩过了,千万别让爷失望呀。
带着阴险的笑容,赵政盘腿打坐,不过留着一点清明,时刻注意着周围的风吹草动。
是夜,月朗星稀,青山镇静悄悄的。
因为一众强者的到来,老一辈的早早便知会自家的年轻人,晚上千万不要出门,甭管听到什么动静也别去查看,好好躲着。待过了这几天,也就清净了。
至于那些门主级人物,一个个老老实实的窝在自己马车里头,不过也注意着外头,心道今晚定然还有热闹可看。
果不其然,到了子时,三道黑影破空而来,在夜幕下若不仔细去瞧,还以为只是几只飞鸟。
不过在一众高手面前,自然瞒不过去。而来人显然也没有瞒的打算,进了青山镇后,直奔赵政下榻的酒楼而去。
酒楼房顶,许安猛地睁开双眼,双掌一合身前凝出一堵冰墙,足有半丈来厚。
咔嚓!
一条黑影直接一个蹬腿,便将那冰墙踢碎,连带其后的许安,都被那实质化的元力所伤,直接从房顶落下,砸翻了百米之遥。
酒楼某间房中,赵政睁眼笑道:“大鱼来了……”
轰隆!
一声巨响,彻底打破宁静,整个青山镇都躁动起来。
从空中落下的一掌,直接将整个酒楼的屋顶拍碎,顷刻间便化作了废墟,扬尘足有数丈之高,在夜色下完全看不透里面的情形。
“有地境强者,前辈救我!”远处,响起了玄章子的呼救声。
“何方宵小,竟行偷袭这般无耻之事!”酒楼废墟中,玄章子袖袍一挥,扬尘散去,地境强者的气势展露无遗。
“呵呵,我道是谁,原来是秀花谷的玄老怪。想不到你闭关二十余年,竟还只是地境一阶,真是毫无长进呐。”半空中,响起了一声不屑的笑声。
听到这有些耳熟的声音,玄章子面色凝重了几分,沉道:“沈庙绝?”
“不错,正是本座。哼,玄章子,想当年你也勉强能与我一争高下,如今这么多年过去,怎么,要不要再切磋切磋?”
说是切磋切磋,语气中的杀意,却让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看来,这名叫沈庙绝的地境强者,跟玄章子还有些过节。
而那些门主中,有人想了想后惊道:“沈庙绝!他居然还没死?那就是说……”
“师父,这沈庙绝是谁呀?我怎么从未听过。”
“嘶,你当然没听过,他成名之时,为师年纪比你还要小上许多。如今转眼便是三十载过去,想不到他竟然还活着,世事无常,真是令人唏嘘。这雷门的底蕴,也实在让人难以估量呀!”
沈庙绝,雷门太上长老之一。据说他曾经还算得上现任雷门门主的半个师傅,后来当了太上长老逐渐隐退。
而十年前,传闻他闭关冲击地境中期,当时整个南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