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域九天-第6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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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帮主运上元力,一拳打去,只见楚枫轻轻一撇便化解开来,回手一拳将他打得吐血在地。楚枫蹲下身来,沉声道:“除了这些人,九龙帮总部的都叫我给杀了,一个都没留。”那帮主怒气攻心,又呕了几口血。
“那些个青阳会的人都在哪儿?”楚枫问道。
那人缓过气来,怒吼一声,连使快拳打向楚枫。楚枫却连看都懒得蓝,脚下轻轻一踩,把他的小腿踩折。那帮主哀嚎一声,便即倒地。
“还不服气么?”楚枫冷声道。“我再问一遍,青阳会的人在哪?”
“呸!”那帮主吐出一口老痰,却叫楚枫轻松躲过。“休想知道他们在哪儿!”那帮主咬牙切齿,满脸愤恨之色。
楚枫微微一笑,道:“哦?是吗?”说罢,凌空一捏,只见那一群妻小中的几人忽然炸裂开来,喷出漫天血水。
“你”那帮主脸现惊恐之色。
“你说不说?”楚枫沉声问道。他又凌空一抓,抓起一人,但要捏时,只听那帮主道:“好好好,你放开他,我这就带你去。”
楚枫道:“你早该如此,随即放下那人。”那帮主腿骨已折,却见楚枫轻轻一拂,只觉腿上再无痛感,站起身来,那腿伤竟已恢复,登时带着楚枫二人走出。三人一路前去,绕过庆阳湖,走到一处草地,那帮主踩了踩,忽蹲下身去一拉。
楚枫只见地上竟开出一个洞来,心道:“原来这是个地牢,还真想不到。”三人顺着楼梯一路下去,赵飞雁只觉那地牢满是腐朽的发霉味儿。过不多时,便见有两个喽啰,那两人见帮主一丝不挂,心下都觉得好笑,可谁都不敢笑出声来。
那帮主正色道:“看什么看?还不快把门打开?”那两个喽啰急忙连头称是,便即打开大门。楚枫临走时还不忘一人给了一掌,送入了阴柔元力,不多时,那两个喽啰就倒地死了。
又行了一会儿,那帮主道:“这位先生,里面道路狭隘,你看是不是先放了我的妻儿?”楚枫笑道:“你把关山月带过来见我,我见到了她,便即放人。”那帮主恶狠狠地瞧了他一眼,便即自行进入。
约么一盏茶的时间,那小门里走出两人,一人黑衣黑袍,看不清那人脸色,另一人蓝袍紫衫,长发盘起,正是关山月。那黑袍人笑道:“先生,你要见的可是她么?”
楚枫一瞧,只见关山月满脸苍白,面色憔悴,瘦了许多。那赵飞雁正要冲上去,却给楚枫拦住,只听楚枫说道:“阁下是谁?”
那黑袍人笑道:“我是谁?我自己也不记得了。”笑声沙哑凄厉,极为恐怖,赵飞雁只一听,便满身都起了鸡皮疙瘩。
又听那黑袍人说道:“请先生放了许帮主一众家小。”
“你说放我便放了?”楚枫冷声说道。“你先放了她。”
那黑袍人嘿嘿一笑:“那就依先生之说。”他把关山月往前轻轻一推。楚枫凌空一点一抓,点住关山月穴道,又把关山月带到了一众家小中。
黑袍人笑道:“先生好眼力,竟然识破了我的蛊术。”楚枫哼了一声,并不答话,只凌空拍出一掌。那黑袍人只觉一股大力扑面而来,登即矮身躲开,他身后的小门连带着石墙立时炸开,石屑纷飞,崩在赵飞雁身上,竟划怀了衣衫,露出了雪白滑嫩的肌肤。
“先生好掌力!”那黑袍人怪叫一声,抬腿踢来,楚枫并不与他接触,化掌为指,射了几道剑气,说道:“飞儿快躲开!”赵飞雁闻声闪避,退了许尺,抬头一瞧,只见不知从哪里来的飞蛾,满天都是。楚枫运上元力哼了一声,将那些飞蛾尽数震落。黑袍人怪笑不止,卸下黑衣,露出赤膊的身体。
赵飞雁惊叫一声,只觉脑中嗡嗡作响,身上的鸡皮疙瘩尽数立起。只见那怪人身上密密麻麻长满了黄疮,疮上流着绿脓,煞是骇人。那人阴处一片血肉模糊,散发着恶臭。忽听他怪叫一声,自那阴处竟爬出一只大虫子,长有两尺,小臂一般粗细。赵飞雁见状,忍之不住,瘫在地上,呕吐不止,只把这些天吃过的饭尽数呕了出去。
“去吧!”那怪人怪嘶一声,只见他阴处的虫子忽然张开双翼,霎地飞出。楚枫见那虫子飞在天上,伸出四爪,张牙舞爪,似乎许久没呼吸过新鲜空气。那虫子扭了一会儿,忽然向楚枫扑来,楚枫只轻轻一拍,便将那虫子拍成了血水。
那怪人怪叫道:“速来增援!这人太难缠!”说罢倒地气绝。原来那虫子就是这人的精元所在,一旦虫子死亡,养蛊之人也就随着死去,可是养蛊人死了,蛊却未必就能死,大都去找了新的宿主,这就是蛊毒的厉害之处。
那怪人刚死,立时便赶来了许多黑袍人,那些人见他死了,纷纷怪叫,都脱下衣服放出飞虫,那些养蛊人的蛊不尽相同,或大或小,或长或短,形状各异,都被主人放出,向楚枫扑去。楚枫躲也不躲,但用元力强压,那些蛊便尽数死去。一种养蛊人,没了蛊,便油尽灯枯,纷纷气绝。楚枫回头去瞧关山月,只见她脖颈处尽是黄疮,与那些怪人无异,便知她已被种了蛊,当下把手按在她胸口上,运气压住,把她体内毒素一点点逼出,只是那蛊源较为难缠,需层层剥离,再用美食诱出,方能去根。而这里空荡荡的,并无许多条件。
第一百四十四章 老不正经的管家()
楚枫说道:“她身上蛊毒已无传染性,你且抱她回府,我去牢里救人。”
赵飞雁道:“是。”随即扛起关山月,立时回府。楚枫自乱石堆中进了监牢,一路遇见九龙帮的喽啰便杀,到得牢房内部,见飘飘洒洒,漫天都是飞蛾。楚枫一一放出青阳会帮众,分别祛毒,只是一些体弱的没能挨过去,尸体已叫虫蛊啃食,一片血肉模糊,其形可怖,甚是骇人。
救得约么百十来人,那地牢里已无活人,楚枫抹了把汗,转身欲走,却听墙角垃圾堆里传来一阵响声,楚枫衣袖一挥,扇开垃圾,只见那九龙帮帮主正躲在其中。楚枫哼了一声,一把揪他出来,薅出牢去,把他扔在那一群妻妾中。那飞蛾正在寻找宿主,一见一白白胖胖的人,哪能留情,纷纷咬去。那帮主凄声尖叫,可飞蛾数量极多,他捏死一只两只,却捏不死第二只第三只,登时就被虫蛊所伤。
没过多时,只听牢外一阵脚步声响,楚枫侧耳听去,那脚步声甚是整齐,显然不是乌合之众,他心知那必是增援来到。果然,只见赵飞雁带着虎卫军出现在了牢外,楚枫便即吩咐道:“地上这些人,都带到监牢里严加看管,再分出一对人马,随我去里面地牢里消灭毒蛊。”众军称是,便随着楚枫尽数消灭了蛊虫。楚枫又吩咐兵士圣火,一把烧了地牢,以免蛊虫逃出,造成瘟疫,又吩咐了一些事宜,抱拳道:“弟兄们,这蛊毒十分危险,但有觉得头昏目眩,高烧不退的,务必连同这几日接触过的人,一起来寻我。”这才打道回府。
楚枫回到府中,便即赶去查看关山月,一推开门,只见南主绝趴在床头哭个不停,楚枫抬腿就朝他臀部踢去,把他那肥胖的身躯一脚踢出七八尺,那南主绝勃然大怒,正要发作,回头一看却是楚枫。
楚枫似笑非笑,心道:“这人也忒怕老婆。”正要数落他,只听“噗通”一声,那南主竟跪在地上,磕了一个头,哭道:“大人,我老婆的命是您救的,以后我这条命就全听您吩咐了!”
楚枫心道:“倒是个血性男儿!”当下把他扶起,笑道:“关夫人先下已无大碍,过得三日,只需我把她体内母蛊勾出,再静养几日便可痊愈。”正说话间,那关山月已微微转醒,抬头瞧见了楚枫,想要开口说话,却被楚枫拦下,说道:“你现在身子虚弱,最好不要散了元气。”又与南主绝聊了一会,便即吃了午饭。
到了下午,楚枫又去看望青阳会的众人,见其都无大碍,这才放下心来。回到书方案前,叫来了副官花千杀,命他调查蛊虫与那黑袍人的来路,花千杀领命,便即差人调查。处理完了诸多事务,楚枫只觉疲乏不看,正要回房休息,忽见门外蹦进来一人,正是林韶华,她拿着一个大棉花糖,正舔个不停。楚枫一见她,只觉这段日子的烦心之事全部一扫而空,便即把她一把抱起,笑道:“华儿,这么长时间不见,想不想师父?”
小丫头甜甜地说道:“想。”声音柔嫩,惹人怜爱。
楚枫笑道:“为师离家这些日子,你练功一定偷懒了,是不是?”
小韶华摇了摇小脑袋,像个拨浪鼓,说道:“才没有,我爹爹每日严加看管,天不亮就看着我练功。”楚枫哈哈一笑,道:“那为师待会可要考究你喽!”
“呦!这不是我们家小韶华吗?”赵飞雁窜正好走进屋来,一眼便见林韶华,随即一把抢过,对她又亲又捏,逗得林韶华咯咯直乐,甜甜地叫道:“师娘!”
赵飞雁大羞,瞧瞧地瞧了眼楚枫,只见他正似笑非笑地瞧着自己,脸一红,嗔道:“你这小丫头,怎么不叫师姐了?”林韶华咯咯一笑,道:“我爹爹说,郡里好多青年都看上了师娘,只是他们都怕师父,说你迟早要和师父成亲。”赵飞雁嗔了一眼楚枫,说道:“只是你师父他位高权重,怕是看不上咱这个穷丫头,相好了这么久,也不见他什么时候提过成亲。怕是他以后又遇到了比我年轻貌美的女子,立时就移情别恋,把我给忘了。”语气极酸,话里有话,显然是在说给楚枫听。
楚枫大惊,心道:“原来他这般想!”楚枫与赵飞雁堪称郎才女貌,天作之合,谁人见了都会忍不住劝媒,也并不是没有媒婆前来说亲,只是楚枫觉得时机未到,便都推辞了,可赵飞雁一一都看在眼里,未免觉得楚枫这人有些无情,她虽心知楚枫是个榆木疙瘩,但婚姻大事,赵飞雁已然托付终生,可楚枫却一拖再拖,迟迟不肯成亲,再加上京城一事,二人虽然你侬我侬,感情依旧,但其中已有了裂隙。这时赵飞雁这么一说,楚枫才明白她心里所想,心道:“我二人相好甚久,却还没给她名分,倒是我做得不对了。”
楚枫一把揽过赵飞雁,柔声道:“飞儿,其实我也很想和你结婚的,只是怕你姑娘家脸小,不同意。”
“这个有什么的?”赵飞雁白了他一眼,也不理她,抱着孩子转身走了,留下楚枫独自凌乱。这一幕正巧被路过的老管家见到,那老管家嘿嘿一笑,贼眉鼠眼,瞧瞧地溜进屋中,冲楚枫嘿嘿坏笑。
楚枫大吃一惊,心道:“原来是个老不正经!”却听那老管家问道:“嘿嘿,大人,这婚宴的酒席要摆多少桌,你可知道么?”
楚枫搔了搔头,他虽然见识极广,但于这种红白之事倒是一概不知,又听老管家说道:“成亲之前,自然要先选一个良辰吉日,然后找人说媒,下聘礼,再广发请帖,宴请众宾客,再根据能来赴宴之人定酒席,还要有账目,哪个人给多少,谁给得多一些,都要一一记下”
第一百四十五章 急火攻心()
楚枫伏在案上,与高管家研究起婚事来。
这些日子公务繁忙,楚枫不免焦头烂额,只能把婚期推迟,且眼看便要过年,这阵子举办婚礼似乎不大妥当,当避开这个当口,二人选来选去,忽然见三月初三是个大吉之日,宜婚配,三月份正是早春时节,万物并发,生机一片,楚枫大喜,就把婚期定在了这日。老管家随即安排了媒人,过不多时,那媒婆便来了。
媒婆一见楚枫,顿时欢喜,只见他龙眉虎目,高鼻深眼,相貌堂堂,不禁说道:“这位先生一脸英雄相,想是必能白头偕老。”给楚枫夸得很是不好意思。
那媒婆瞧来瞧去,却不见新娘,便问:“先生,您的相好儿在哪?怎不见她人?”楚枫一拍脑袋,心知赵飞雁性子野,这会儿却不知道去哪里鬼混了,只得先稳住媒婆,叫她稍等。二人闲聊了几句,就听媒婆说道了聘礼:“自古婚嫁,婆家是要出聘礼的,先生准备出多少?”
这可难倒了楚枫,他虽然位高权重,但却不曾贪污过一分,只能说是小康之家,几千个金币还是能掏的出来,可毕竟婚姻大事,他不愿哭了赵飞雁,说什么也要办个气派的婚礼,可几千个金币却什么都不够干,这可愁怀了楚枫。
楚枫嘿嘿一笑:“这聘礼的事嘛暂且缓一缓,距离婚期还有三月,这事再研究。”此话一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