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妃难训:本宫来自现代-第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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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她一脸真挚坦诚,小轩瀚呶嘴扬眉,两人大眼瞪小眼一番后,小轩潮如小老头似地冷哼而呼,再闷骚地掏出白瓷般的小尾指勾住对方的尾指,别扭道:“本少爷最讨厌失信之人,你可记住了。”
君子言从未见过一个小孩子也能如此闷骚可爱,不安份的手当即忍不住捏住他的粉瓷小腮,不顾他的错愕,笑道:“小瀚,你不过十岁,干嘛把自己训练得像个小老头一样,不累吗。”
这小子虽然有时候让人觉得很头疼难侍候,但是他有时的隐忍和孤独却让她暗生疼惜,也许是女人天生的母性作祟吧!
被人说成老头,小轩瀚用力抱开对方的手,红着脸粗着脖子回骂:“你,是轩瀚,不是小瀚。本少爷这是稳重,不是什么老头!”
君子言朗朗一笑,如清泉注心,夙轩瀚依旧闷骚别扭地朝他冷哼。
但,两人如此嬉闹一幕,落入夙煞绝的眼中却是异常温馨,让他心头一暖,孤寂的潭眸怔然轻颤,眸光愈发柔和。
蓦地,‘吱呀’一声,厢门突然被人打开,夙煞绝清雅之姿负手而立,飘然如仙。
见来人,君子言立即收敛起方才的玩性,淡笑作揖:“见过王爷!”
夙轩瀚此时稚气一笑,唤道:“爹!”
见到儿子突露的稚笑,夙煞绝先是一怔,眸光宠溺不变,上前数步,道:“瀚儿,毒尊叔叔已经在府等候了,回府吧!”
闻言,小轩瀚才想起今天是施针之日,温顺颔首:“好!”
再次听到毒尊二字,君子言顿生好奇,不禁问道:“请问王爷,那个毒尊是何方神圣?”
第144章()
第144章
若不是他近日来都在兰兮苑安歇,还真不知道这臭丫头有此等癖好。
“是一个归隐桃花谷的施毒高手,因为他平生试毒百味,擅于放毒,百毒不侵,在江湖上也颇有名声,故被人称为‘毒尊’!”夙煞绝虽不知道君子言为何如此一问,但仍是知而言尽,毫不遮掩。
“那,那你是让他给少爷施毒?”
君子言双眸惊膛地看着夙煞绝,满是吃惊,不禁想问你儿子本已是残疾人士,居然还让毒尊放毒,你老兄的脑子没瘫痪吧!
见他表情如此惊愕,夙轩瀚不禁翻瞪她一眼,抢言回道:“他是毒尊是没错,但也曾经是‘医尊’,‘医毒双尊’就是他一人,他来是给我施针的,不是施毒!”
闻言,夙煞绝对一脸惊愕的君子言微笑颔首,表示儿子的话所言不假。
“医尊?那他会不会验尸?”君子言听言,不禁兴奋地脱口问道,如此能人,想必验尸对他来说应当是小意思才是。
“验尸?”夙煞绝怔然反问,一阵莫名。
“对,验尸,不敢欺瞒王爷,子言现在正急需一个会验尸的仵作,还请王爷贵手相助,若能请上毒尊,子言相信案情定能水落石出,真相大白。”君子言作揖禀言,一脸严肃,现在最重要的是查出死者的死因,否则案子只能成无头公案。
坐在轮椅上的夙轩瀚看看父亲一脸怔然的神色,再瞅瞅君子言一脸严肃的面孔,头顶雾水,疑惑不解。
见君子言表露如此急切神色,夙煞绝也顿然明白其中利害关系,只不过毒尊性情古怪,怎么会随便帮人验尸。
半晌,一室缄默。夙煞绝维持着一脸揪结神色,挣扎犹豫。
见此,君子言急道:“王爷,我知道让毒尊这种江湖人物为死者验尸极不吉利,但如今案情已变得错综复杂,毫无头绪。
要想将凶手绳之于法,就必须先查出死者的死因,否则冤情只能石沉大海,让真凶永远逍遥法外,王爷乃戟晋之王,理应休恤民情,为民请命,才不负先皇的恩宠!”君子言利言锐辞,一脸正容,不容置疑。
听此利辞,夙煞绝突然夭唇上扬,迸言:“既然如此,若君公子相信本王,不用请毒尊,本王也能向你推荐一人!”
“真的,是谁?”君子言当即一脸喜色,太好了,得来全不废功夫,刘夏儿一案有希望了。
夙煞绝见她如此,不禁露齿扬笑,雅尘似仙,淡道:“那人便是本王!”
“你?”君子言和夙轩瀚异口同声,两人皆是傻眼怔住!
翌日
将军府
晨明时分,将军府的兰花后院中,此时正躲藏着一鬼鬼崇崇地身影,此人一身银衣墨纹,身子娇小,却是男子装扮,此时正顾盼张眸,见四处无人,当即准备施展轻功,翻墙而过。
轻盈的身子跃然而起,突然,右脚被人重力一扯,顿时一个漂亮的旋身,惊呼落地。
等她转首一望,一张熟悉得再熟悉不过的俊脸突兀放大,不禁被吓得连连退后:“啊大,大哥”
被人当场抓住,完颜亦夕瞬间面如纸色,额溢冷汗,一脸惊骇地看着眼前的兄长。
一身朝服的完颜澈甚是威愠俊隽,见妹妹如此惊惧,不禁放软声线,道:“一大早你准备到哪去?”这个臭丫头到底什么时候才能让他安生。
若不是他近日来都在兰兮苑安歇,还真不知道这臭丫头有此等癖好。
第145章()
第145章
如此汗颜的选择题,完颜亦夕只觉一头两大
“没–没去哪啊,就,就随便转转!”完颜亦夕朝兄长摆摆手,强作镇定地回道。
完颜澈鹰眸犀利地一眯,睨量着此时睁眼说瞎话的臭丫头。
一个强烈的直觉告诉完颜澈,这臭丫头定有什么猫腻。
一个正常人会一大早会为了出府而爬墙?如果有,那个人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一个正常人会为了出府换上一身男装?如果有,就是现在正对自己说瞎话的完颜亦夕。
俊隽的面容一沉,鹰眸犀锐一瞪,迸射出冷冽的威严,道:“出去转转你爬墙做甚?堂堂一个将军府孙小姐要出去谁敢拦你!还有,怎么又是一身男装,一个姑娘家天天装男人衣服,成何体统!”
严厉的斥责让完颜亦夕心蓦一沉,心虚地别过脸解释:“我,我不是怕你不答应嘛,那你现在知道了,我正大光明的走大门不就行了,不过,大哥,爬墙的感觉真的很刺激耶!”
“你给我正经点!”听此荒论,完颜澈爆怒一吼,周遭的空气似冷流在瞬间凝固,压抑可怖。
闻吼一怔,完颜亦夕收敛起嬉笑地嘴脸,吐吐舌头准备听‘兄斥经’。
见她如此,完颜澈更是恨铁不成钢地斥道:“你到底还是不是完颜家的子孙,怎么整日想的都是一些旁门左道的技俩,传出去还真够丢脸。”他怎么有如此不争气的妹妹,当真百年闻一见。
见此兄斥,已非一朝一夕,完颜亦夕的耳朵早已长茧,麻木不浸,
呶嘴驳道:“哥,你的话怎么几年来训来训去就这几句,也不换点新鲜的。我不过是见男子衣服穿起来俊俏才偶尔穿的,你至于如此动怒吗?而且我也不过是翻个墙,怎么就是旁门左道?怎么就给完颜家丢脸了!我虽然不是男儿,但我也有抱负的。”她孙小姐的抱负可远大了,至少以前大嫂是这么说的。
“还敢顶嘴!”完颜澈丙次彪吼,在完颜家他就是天,是当家的,谁敢如此放肆。
突然,完颜澈犀利的鹰眸蓦然一颤,晦暗无色,顾兮言冷傲的脸再次浮上心头。
二十天前,她是第一个敢无视他的女人,一双清明剪眸那般倔强,那般傲漫,也那般折服人心,眸光转蓦晦暗,只觉心中再次一扎疼,今天是第二天,希望夙煞绝那边已有所进展。
原先还理直气壮的孙小姐被兄长爆怒一吼,当即不争气的变回温顺地小绵羊,挽着完颜澈的手臂赔笑道:“哥,我错了,下次不敢了,你别生气,夕儿只是觉得男装方便才换装的,至于爬墙嘛,也就图个好玩?你若不喜欢,我走大门就是了,好不好嘛,我想出去。”
为了能够出府,孙小姐是软硬兼施,把火候拿捏得恰当适宜,炉火纯青。
完颜澈一向疼她,哪能耐得了她如此撒娇,收回失神的情绪,佯怒道:“说,这副装扮到底要去哪?不说出来休想出府。”
闻言,孙小姐一顿迟疑,琢磨着要如何解释,一边是不能违信的大嫂,一边是不能欺瞒的大哥,如此汗颜的选择题,完颜亦夕只觉一头两大,最终,只撂下十二个字:“我要去天尹府看君子言审案。”
第146章()
第146章
这一切,真的该怪丁芊容吗?
如此果断不含糊的话脱口而出,孙小姐只觉得胸口顿然一通,好不舒畅。
完颜亦夕暗思:这样说,应该不算违信大嫂欺瞒大哥了吧?如此一来,两边都不得罪,嘿嘿,甚好甚好!
天尹府?君子言?
完颜澈闻言先是一怔,鹰眸略颤,神色略有些揪结不明,再次听到‘君子言’三个字,与昨天的感觉一样,只觉胸口一阵闷疼,却不明为何?“哥,现在我可以出去了吗?我保证听完君子言审案后便立马回府!”仿佛怕他不信一般,完颜亦夕竖三指起誓,一脸真诚,莹眸汪汪。
见她双眸急切,不像说慌,完颜澈对那个人莫名好奇,问道:“那个人,真有如此利害?”
一个讼师而已,为何只是一天的时间,城内讨论最多的都是‘君子言’这号人物?而煞绝昨日更说他是百年难遇的茶艺高手!
“利害利害,确实利害,哥,你若有空就陪我一同观审吧!也许你会吓一跳。”完颜亦夕点头如捣鼓,一脸肯定确定。
心想:既然不能直接告诉兄长那人是兮言大嫂,那这样引导也算做足妹妹本份了吧!只希望他能够开窍才好。
听言,完颜澈蹙眉敛眸,如今兮言还未找到,他哪里有心情去观审,无趣摆手冷道:“没空,你去吧,记得早些回来陪太奶奶。”
见此,完颜亦夕有些焦急,道:“大哥,你真的不去?不去你会后悔的!”
好心‘告密’,他居然说没空,那个‘君子言’可是你妻子顾兮言,居然不去瞧视瞧视,真是急死人了。
蓦地,完颜澈面容一沉:“你若不想去,就别出府了。”
“啊!我去我去,哼!”完颜亦夕心不甘情不愿地看着兄长,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刚走两步,又转而折返,道:“大哥,我再问你一次,你,当真不去?”
完颜澈鹰眸冷冽一敛,寒光凛冽,周遭气温骤然下滑,冷流如雨降至。
被如此果断的眼光一瞪,完颜亦夕后背顿时被冷汗浸透,识趣地转身跄踉离去,只留下五字余音:“你不要后悔。”
后悔?
妹妹的身影已然消失在兰兮苑,然而她的话却让完颜澈一阵莫名。
晨风略过,兰香阵阵,落花如雨,晨明时分的兰兮苑一派萧寞幽寂。
如此景致本是寂美,却让完颜澈鹰眸茫然一慌,袖下的手紧握成拳,抿唇沉凝。
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堂堂一个大将军也害怕寂寥,那种空落是心灵上的孤独,使他不禁觉得孤芳处赏。
与兮言成亲那年,他也像一般的男子一样为博红颜一笑,一夜间把这空荡荡的苑庭种满兰花。
现今仍还记得兮言在看到兰花时,对自己展露的嫣然羞笑。
‘落花如雪,兮颜如兰’这句话是他在看到兮言露出那样幸福一笑时,一时脱口吟出的。
仍记得,兮言在听到自己的话后,转身投入自己怀里,娇羞地对自己许下的承诺:“桃之夭夭,灼灼其华,之子于归,宜其室家’!
完颜澈伸出自己的手,微微颤抖,只觉咽喉一哽,原本可以纯碎而幸福的相携一生,却最终还是被自己一手毁掉。
这一切,真的该怪丁芊容吗?
从什么开始,他变得色欲熏心,把这个‘家’,弄得如此悲寂。
第147章()
第147章
“丁芊容,别在此时惹恼我,否则后果自负。”
怔然看着这片兰花落雪,昔日两人站的位置还在,但,却已物是人非。
一时的感触让他鼻子顿时一酸,却仍在隐忍。
完颜澈抑脸浅叹,鹰眸浮雾却倔强地不让那温热流下。
这种悔恨的泪不该自己默默流淌,应该在兮言面前惭悔请罪,否则他愧姓‘完颜’,愧曾为她的夫君。
‘人走茶凉’,第一次他对这四个字有着如此深刻的体会。
人总是在拥有的时候往往存在着劣根性,默之任之,直到失去那刻,才明白得到时的可贵。如今望兰思人,却已经不是一个‘悔’能追及所有。
蓦地,鼻间犹闻几缕胭脂香气,完颜澈失神的鹰眸转蓦变得狠冽,俊容阴沉若霜,笔直的背影散发出冷森勿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