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妃难训:本宫来自现代-第10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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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心眼。”君子言俏瞪了他一眼。
这家伙,木头成亲也不过去,只派轩瀚那小老头和李郁白去充场面,自己却在这里压榨自己,简直是‘情兽’不如。
夙煞绝清绝一笑,潭眸弯弯,大方地挤在藤木椅上,不顾君子言的扭捏,大方利落的将娘子抱坐在大褪上拥着,哼哼驳言:“我可从没跟你说过我夙煞绝是个大度之人,这小鬼,一大早就尿床哭喊,整天折腾你,粘着你,那我算什么,我可是你夫君,你还好意思说我,说,你要怎么安慰我?”
说着说着,男子的意志力已逐渐崩塌,正在她的脖颈耳坠流连忘返,一发不可收拾。
“绝,你,嗯——”他居然一早就发情咬她,可是现在有人在看耶。
夙煞绝眸色加深,借着此时的坐姿,将君子言牢牢地钳制在怀中,夭唇浅笑,带着严重的蛊惑:“子言,我们差不多有半个月没圆房了,我现在——想要你。”
温热的手棒着她的脸与自己唇舌勾缠,低沉的声线其意图非常明确。
偷过腥的猫哪能看着鱼儿不嘴馋,他已经忍够久了,她怎么可能毫不知觉。
自从半个月前完颜澈托他们照顾数日后,他便重新过起清新寡欲的日子,期间他都是只能看着,闻着,却不能‘吃’。
他一个正常男子,阳刚气盛,做到如此,他容易吗?
“可是——”君子言身形只觉无力酥软,仅有的理智也只是下意识地将脸别过,躲闪扭转着。
心弦狂乱,身后的男子就像正燃烧的火,让她逃无可逃。
只能极力隐忍着,岂料身子一动,顿时感受到臀间似有什么在变化。
霎时,君子言清颜一窘,侧过身,空出一只手推拒着,羞恼道:“夙煞绝,你给我安份点。”
那双剪眸如水旖旎,勾魂摄魄,夙煞绝只觉此时身体燥热难耐,将自己的脸贴向她,亲密地四唇相抵,诱哄着:“子言,他困了,把他搁下嘛,你这样抱在怀里,他呆会又该哭了,你再这样冷落我,我也快哭了!”
言罢,做作一张苦瓜脸,憋起嘴痴痴的看着自家娘子,代表着,他比那小子更需要‘侍候’。
闻言,君子言黑线爬满,嘴角抽抽,这人——可真无耻!
不过,这段时间,她似乎、好像、确实、大概冷落了他。
如今见他双眸满是委屈饥渴的看着她,使她一阵愧疚感作祟。
内心挣扎了几下,低眸一睨!
果真见婴儿正张着嘴巴打着可爱的小哈欠,婴儿肥的小手可爱的揉揉眼睛,似是一早的折腾这时也出现了困意,大大的丹凤眼眨巴着看着他们几下后,再也受不住困意地阂上。
那单纯无害的模样使君子言心弦一动,剪眸变得黯然无泽,方才被男子撩拨的热情瞬时急速降温,心里生起一阵酸涩难忍。
察觉到不对劲,夙煞绝‘侵犯’的动作因她身体的反应而停止,染满情欲的潭眸此时见她一脸黯然,直觉心揪一紧,棒着她的脸忧声问道:“子言,你怎么了?怎么突然表情这样?”
君子言抬眸,对上夙煞绝深情的目光,抿嘴道:“绝,我也好想为你生一个宝宝,我们成亲都一年零四个月了,怎么我的肚子还是没反应?我该不会是不能生养吧?”
一年多肚子没动静,没反应,曾为离婚律师的她早已在大脑敲了警钟,若真是不能生养,那她启不是不能为心爱的人生得一男半女,岂不是让轩瀚的希望落空?
血归她三天两头喝一碗,可这肚子就是没反应。
闻言,夙煞绝身形一僵,潭眸睁膛,转蓦将眼中的慌措一收,对君子言急道:“别瞎说,你不过是寒体的关系,所以较难受孕,而且我们成亲才一年多,你急什么?再说了,孩子也得缘分,有没有对我来说都无所谓,我只要你!所以,真的没关系的!”
双臂揽紧她纤细的腰身,俊脸与她的清颜相贴,心痛得无以复加。
“我只是觉得有个孩子我们的爱才能完整,我不贪心的,我只想为你生得一子,其它的我都无所谓。”脸埋在夙煞绝的脖颈,浅扬一笑,故作淡定地道。
她也知道这种事强求不得,更知道这副身子比一般人还要难受孕。
可是,她就是做不到顺其若然。
一年多过去了,她的肚子毫无动静,让她想要顺其自然都难。
“子言,你知道吗?我的完整只要你就够了,有了你我夙煞绝的生命才能真正地称为‘完整’,有无子谪对我来说根本不重要。而且,产子非常人能忍,我不想看你痛。
记住,桃花谷就是我们的家,你,是我夙煞绝这一生想要珍爱疼惜的妻子。我只想与你长相厮守,过完这完整的一生,如此便够了。
而且,你可别忘了,我们还有轩瀚,他口里每天的一声爹、娘亲,可不是白叫的,他就是我们的儿子,所以,宝宝的事你不必介怀,一切顺其自然便是,有就有,没有也无所谓,把心放宽些,嗯?”
夙煞绝双眸脉脉深情地看着她,每个字眼,都溢满心疼,怜惜、真挚。
他不求儿孙满堂,只求心爱之人平平安安地陪他过一辈子。
他的声音泉润低沉,如暖暖的清风抚过心弦,使她心腔一暖,即使再大的失落也已然转瞬化为乌有。
得此夫,足矣!
“绝!”君子言将脸埋进他的胸前,眸光泛红,在他怀里微微螓首,算是应允。
夙煞绝深吁一气,揽紧她的身子,看着她手中睡得香甜的‘侄子’,夭唇扬起一笑,吻贴在她的脸颊:“锡儿已经睡着了,先把他放下吧,然后——让为夫好好疼你!”温热的气息在她的耳畔撩拨着,眸色顿色加深。
暧昧的话使君子言清颜瞬时绯红若李,还未做出回应,已被他拦腰抱起,使她惊笑一声,下意识地抱紧怀中婴儿。
抬脸嗔道:“我自己会走,你这样会惊醒他的。”
唇覆上她的红唇,轻啄一吻,夙煞绝笑得一脸坦荡:“我保证他在两个时辰内不会醒。”
点了‘睡穴’,应该够这小子睡上好几个时辰,他可不想‘好事’做到一半就被人搅黄了。
“你——你放我下来啦!”
夙煞绝抱着妻子不放,其中还故意旋转一圈,惹得君子言失笑,轻柔的笑声在桃花谷回荡。
落桃如雪,飘渺烂漫,女子笑嫣如花,声若银铃动听。
满簇满拥地桃花树下,一对相爱的壁人幸福的嘻笑着,那样唯美的画面仿若被人设下了一层结界,使人无法靠近。
二人衣袂随风轻扬,旖旎的弧度如一朵盛绽的雪莲,笑声交织一片,在与世隔绝的桃花谷幸福地回荡着。
男子夭唇深陷,眸中满溢着幸福。
子言,我只要你永远都能这样幸福笑着。
直到倍我过完这一生!
如此,足矣!
待将婴儿放下,夙煞绝掩门一闭,热情地将她拦腰抱起,夭唇覆上她的红唇,热情索取。
素食吃太久,此时只想吃顿饱餐。
腰带渐宽,衣袂褪去,女子顿觉胸前一凉,欲拒还迎地微微退缩。
男子修长的褪勾缠住她的,不让她后退。
赤诚相见的上身朝她一压,滚烫的胸膛将温度传递过去。
“别动!”低沉的字眼迸出,男子眸色加深,轻柔的将她的碧玉发簪取下。
温热的双手在她身上游移,吻,密密麻麻地落在她白嫩赤玉,滑腻如绸的肌肤。
君子言剪眸生媚,身若滩泥般酥麻柔软,双手无力地伸向他的脖颈勾缠住,承接着他的热情。
唇瓣相贴,舌齿勾缠,碾转反恻,霸道不失温柔地吸吮着。
突然,君子言只觉腹中一阵作呕翻涌,红润的脸上顿然刷白如纸,双手将夙煞绝推开,脸微转朝向塌外,难受地作呕着:“呕——”
夙煞绝俊容一变,急道:“子言,你怎么了?”
“不知道,突然觉得很不舒服,我,呕——”君子言再次俯下身干呕,难受得双眉紧颦。
此时,夙煞绝体内再多的热情早已被君子言突然的干呕淋得全无踪迹。
他下塌赶紧端来一杯清水给她喇口,自己随便一套外袍,然后将她用裘狐被裹紧,将她的手执起一捏,按向她的脉门。
霎时,夙煞绝俊容唰白如雪,不敢置信地看着君子言:“你,你那天的血归没喝?”
“什么时候?”君子言一阵莫名!
“就是,就是完颜澈来谷那天,我把‘血归’,搁在桌子上,你,你都没喝吗?”夙煞绝紧张问道。
君子言仔细回想,道:“我那一天,好像不小心把药洒了,所以没喝,怎么了吗?”
闻言,夙煞绝倒抽一气,浑身瑟瑟发颤。
半个月前,他与她圆房的次日,正好完颜澈来谷。他见她正睡得香,便不忍唤醒,只是将‘血归’搁在桌子上,回头见那药碗不在,本以为血归她已喝下,却不料到——她竟然没喝!
刹时,夙煞绝如处冰窑般森冷刺骨。
子言她,竟然已怀孕半月。
结局后续之十六(第二更)()
结局后续之十六(第二更)
“啪——”清脆的声音撕破死寂,携带着女子的愤然与失望
若是常人,在得知妻子怀孕后,他定会欣喜若狂。
可是,对于夙煞绝来说,却如同恶梦一场。
刹时间,男子俊颜煞白如纸,俊额双鬓溢出层层细汗,神情呆滞。
“绝,你怎么不说话?我的脉博如何?”见他神情不对,君子言伸手在他眼前晃一晃,忍住腹中的恶心感疑惑问道。
她第一次见到他如此失态,似是被什么惊吓到一般。
难道,她的脉博有什么异状?
眼前的细玉柔荑摇晃间,将夙煞绝失滞的神智唤回,他双眸稍愣,赶紧收回失态的表情。
然而,当对上她疑惑探究的双眸时,他的呼吸顿然一窒,心如针扎一般,瞬时,舌头打结:“子言,我——”
剩下的话却被生生哽在喉中,喉咙似被强硬塞下一块铅石般,话不成音。
见他欲言双止,君子言不禁剪眸娇嗔一瞪,手覆上他宽厚的饱满的额头,浅笑道:“喂!你到底怎么回事啊?我问你话呢?我的脉象如何?有什么问题吗?”
与他相识至今,她倒是第一次见到夙煞绝如此失态,这让她很是疑惑不明。
夙煞绝潭眸稍暗,伸手将她的细玉柔荑紧紧握住,那冰冷的的温度让他心疼,爱溺地伸到唇边印下一吻。
顷刻,将她温柔地纳进怀里,俊脸埋进她的脖颈,吸呐着她的淡兰馨芳的体香。
唯有这样,他才会觉得踏实,觉得心不会惶然不安。
一时间,他不知如何回答妻子的问题,更无法面对她那双澄冽聪慧的眼神。
他的身体正在瑟瑟发抖,如此反常的他使君子言更是困惑不已,他到底怎么了?
“绝,有什么别藏着掖着,我们是夫妻,什么事都可以共享的。”君子拍拍他的后背,示意他说下去。
“子言,如果,如果——”男子潭眸挣扎犹豫,咬字不定。
他说不出口,那样寒心的话他没有勇气乞求。
“你倒是说下去啊?如果什么?还好,我方才不过是胃不舒坦,作呕几声而已,你别太紧张,我没事的。”君子言揽紧他的腰身,安慰道。
心里浅叹一息,他就是过于在乎自己,才会终日患得患失。
有时,她真不明白煞绝心里在想什么,对自己的疼爱,紧张得有些过份,让她感动之余更多的是心疼。
正疑惑不明间,蓦地,一个有力的假设性进入脑海。
君子言霎时双眸睁膛烁亮,
作呕——难道?
如此念头一闪,她即刻将两人分开,期盼地看着夙煞绝,紧张问道:“绝,我,是不是怀孕了?”
可是,绝的反应却好像不是!
闻言,夙煞绝潭眸睁膛一怔,转蓦避开她充满期盼热枕的目光。
那样的目光,让他不忍心欺瞒,更不忍心让她失望。
挣扎挪揄半晌,夙煞绝最终还是沉重地点点头:“已经有,半个月了!”
轰——
猝然,君子言手轰隆一响。
双手条件反射地捂住自己的嘴,双眸睁膛突圆,不敢置信地看着夙煞绝。
心,如开绽的莲花,欣喜若狂,如踩云端般飘渺。
她,真的怀孕了!
待反应过来,君子言即刻展颜笑开,上前攥住夙煞绝的手,再一次紧张问道:“你,你没有骗我吧?要不要,再替我把脉确定一下,我,太突然了,我,我有些萌了。我,我真的,要做娘亲了吗?我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