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裔继承者的野望-第1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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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经过了这两个月的训练与时间的推移,那几位当初受惊的小菜鸟虽说不上是脱胎换骨,但也有了不小的变化。现在的他们虽然没有什么真正的军人气息,却是是精神饱满朝气蓬勃。站在岗哨之外的几位虽然不能够和仪仗队或者百战全军相提并论,倒也是昂首挺胸让人挑不出什么大毛病——前提是结合他们身份的话。
同样的几人是手持的长抢也都被擦洗得十分干净,那锐利的枪头在阳光之下泛着寒光。可惜身上的厚布甲应该也是别人使用过的旧物品,不太容易清洗的它们依旧泛着油光。
倒是每个人头上带着的那顶铁盔,给了他们以别样的感觉。应该来说在公爵领这一路上经过的几个小镇子里,唯有这里的卫兵是戴着铁盔的。不管怎么说这东西的分量都算不上轻,长时间戴在头上的话可不会给人什么好的感觉。除了城市里那些时常会被人注意到的护卫之外,像是这些小地方的卫兵们基本上是不会那么做的——当然这也和两者在薪水上的差别有着一定的关系。
倒是在这里似乎是一朝被蛇咬三年怕井绳,那些卫兵都把防护装备尽可能的安置齐全。泽塔的眼神似乎还在岗哨之中看见了用制作盖子的工艺制成的破木盾还有一口铁锅。这一个是那些卫兵们从自己家里带来用以充当盾牌的物品。
就从单纯防御的角度来说,这种东西有比没有好。毕竟以公爵领的制度,公家是不会给他们这些村镇的卫兵配备盾牌的。而他们恐怕也有着自己添置这方面装备的打算。想来前不久才刚刚出了这种事情,即便是巡首、税务官、保安官乃至是军士脑残到把这些内容进行上报,上面的人也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吧。
事实上泽塔还是十分看好这种略带紧张的气氛的。只要不搞得草木皆兵弄得他们自己最后先累垮了的话,在现在这种特殊时机它的存在实际上是很有必要的。
在这一面的岗哨上倒是没有税务官,像这样子的商队出入公爵领也都是只收一次税的,当然进城的另算。而在道路一旁那位身着革甲,不断的在挥剑进行锻炼的男子,应该就是新来的负责军事安全的官员。就是不知道是保安官还是军士了。至于巡首的话,之前幸存的那位即便是高升了。新来接替他的人也不至于人手充足的情况下亲自来守岗哨。
当泽塔一行到达岗哨前的时候,那一名军官也在一名卫兵的通知下来到了众人面前:“几位尊贵的客人,欢迎再次来到灰木镇。”
“你是?”打头的瓦尔骑士发出了这样的询问。虽然他并没有表现出什么样的戒备,但只要对方有着任何一丝一毫的不对劲,他就会挥剑送他去见自己信仰的存在。
“我是灰木镇新来的军士,之前是在南方的克拉伦斯戍卫兵团。”那名年轻的军士一脸自豪的说到。在诺汗公国曾经于任何一支正规军里服役,都是能够让一名年轻人感到自豪的经历。
而像是地方的保安官还有军士,一般也往往是从军队之中小队长级别的下层士官当中挑选。至于对方为什么没有说出自己的名字,这可能是在军队当中养成的习惯吧!在长官确切的询问起名字之前,他需要汇报的是自己的身份与职务,至于其他都是不需要的。这种习气大多是时候只有刚刚从军队之中离开的人才会有的。等到了地方,没过上多久就有可能变得市侩起来。不过现在他给人的这种感觉,确实说得上是不错。
“克拉伦斯戍卫兵团吗?那么在你离开之前,对面的气氛还有情况怎么样。”瓦尔骑士好现实闲聊一般地提出了自己的疑问。
对方好像是想到了什么变得有些警觉,不过他的警觉对象好像并不是瓦尔骑士,反倒是四下张望了一下。让后走近了一点压低了声音说道:“在那里的确是有些反常,科鲁兹王国的民政官好像是在大规模的囤积粮食了。而且军队方面也难得地开始增加了训练。不过根据我们收买的线人提供的消息,科鲁兹王国在我们兵团的戍卫区附近的军队,也有着大规模地调动。那些有经验的老兵似乎都被调往了其他地方,可并不是从别处调来士兵进行补充,而是就此进行着征召。不过就算是这样,因为抽调的人手实在是太多,那支军队的数量到我离开之前都还没有补齐。”
虽然对方已经可以压低了自己的说话声音,但是以泽塔那22点的感知来说,却是能够听得非常清楚的。
同样的瓦尔骑士也用大致相当的音量对其进行了回应:“这么说来科鲁兹王国与我们诺汗公国接壤的边界线可真是出大事儿了。起码在你们兵团戍卫的那一块范围之内,基本上可以说是不设防的喽!那么,一旁的独立城市萨克森又有着什么样的变换呢!还有你为什么要避开那几名卫兵,他们有什么问题吗?”
所谓的独立城市萨克森是一种拥有自治权,享有许多特权的类似与城邦的政治实体。这种自治权是市民斗争的结果。最开始的城市是在教会或世俗封建主的领地上产生的,领主是城市的所有者。
那会儿城市的行政管理权和司法权掌握在领主手里,领主统治着城市。他向城市居民征收租税,强迫他们取劳役和进行各种各样的摊派勒索,有时甚至公开抢劫市民财物。在大约200…300年前的一段时间里,诸多城市普遍展开了反对封建领主、争取城市自治的斗争。一些比较富裕的城市,往往通过赎买获得自治权,但更多的城市却依靠武装斗争获得不同程度的独立与自主。
当然有着成功也就有着失败,成功的也多是那些政权相对而言比较松散的且贵族自身实力较弱的国家。南边的那些商业共和国,就是由于多个独立城市联合组成的。失败的要么成为了历史,好么依旧诚服在贵族们的统治之中。
不过也正是因为这样的一个契机,很多即便不遵守骑士守则的贵族也明白涸泽而渔的巨大隐患。在调整了政策之后的这100…200年里,再没新的独立城市出现,即便是原先的独立城市,也有着部分重归贵族的掌控之中。不过萨克森明显并不在此列。毕竟作为边境城市的它,能够借着两个不同国家之间的矛盾来保护自己。
“瓦尔大人,科鲁兹王国的行动好像是表露出了对我们诺汗公国完全放心的样子。至于有没有暗地里准备着什么,就不是我这个级别的成员能够知道的了。而独立城市萨克森的话,就我所知它似乎对这样的变化视而不见。就表面上的一切来说还是和过去一样。对于那边的四位,虽然他们暂时是我的手下。不过对于嘴巴太大了的他们来说,知道的越多对他们越没有好处。”这名军士看着瓦尔骑士的眼神当中透露出毫不掩饰的崇拜。
军人都崇拜强者,更何况是己方那带有着传奇色彩的强者。他之说以会和瓦尔骑士说这么多的话语,也是受到这方面的思想所影响吧!
“非常感谢你提供的信息,对了你叫什么来着。”瓦尔骑士挥了挥手让车队先行进入镇子,随后开口问到。
军士非常激动的说到:“塔姆辛·凯思卡特。我叫塔姆辛·凯思卡特。”
“塔姆辛·凯思卡特吗?我会记得你的。”瓦尔骑士这话可不是随口说说,以他的记忆里来说,像是一个人的名字只要听过一次就绝对不会忘记。而从他自己的经历所得出的结论来看,自己所说出的这句话对于那位塔姆辛·凯思卡特军士而言,远比给他一袋钱更令他高兴。
就在瓦尔骑士马上要策马离开的时候,那位凯思卡特说了一句:“今天镇子里在举行婚礼,不知道会不会对你们的行程产生什么影响。”
事实上凯思卡特的提醒很快就变成了现实。路过的瓦尔骑士和希伦被杜兹镇长拉去给那一对新人当了证婚人。周围不少人因此将羡慕的目光望向了那对新婚夫妇。对于平民而言能够拥有贵族作为证婚人,绝对是可遇而不可求的。
事实上这也并不能够被称为一对新人。他们是一个重组家庭,双方的另一半都因为那天晚上的袭击而失去了生命。这样的婚礼在农忙之后的这段时间几乎每天都在举行。没有什么庆祝,没有什么晚宴,只有一对对受伤的人相濡以沫地共渡人生。
当然了因为人口的减少,这里农忙的时间也比别处要长。泽塔他们会遇到这样的婚礼并不是偶然而是必然。
第157章 到家了()
因为证婚的原因泽塔等人在灰木镇上略微耽搁了一点时间,不过也在镇长那混了一顿相对丰盛的午餐。之后的旅程之中泽塔一行人全都策马快行。好在没有了之前那商队的拖累,而进入了博勒姆领之后道路的状况也比以往好上了不少。虽然为了照顾马车的限制不能够全速前进,但紧赶慢赶地还是在普瓦图关城门之前抵达了目的地。
高大厚实的城墙不仅作为城市、城池和城堡的抵御外侵防御性建筑,同时也带给了城墙之后生活的人们以足够的安全感。
这个世界与泽塔穿越前的那个现代化的都市不同,基本上都没有不夜城。在黑夜的笼罩之下,数多的危险与罪恶都得到了充足的掩护。在这种时候为了确保城镇的安全性,都会将城门封闭。
按照博勒姆领的规定,城门一般在冬天6点左右、夏天5点左右的时候开启。而关城门的时间则是在冬天17点左右、夏天18点左右。春秋两季根据具体情况,再在此时间段之内进行具体的调整。
在没有特殊情况的话,城门绝不会在夜里开启。虽然以泽塔的身份确实是能够做到这一点,但是这不仅十分浪费时间,而且对值夜班的卫兵而言也是一件麻烦的事情。虽然那扇包铁的柚木大门到还比较容易打开,但是那数吨重的铁栅栏想要用绞盘完全吊起的话,可是要费上不少的功夫啊。还有那护城河之上的吊桥的收放,也不是什么轻松的活计。
骑在马上的泽塔抬头望去,看到夕阳已经悬挂在半空中了,就像就像是颗发光的新鲜蛋黄。洒下的挂会照在人们的脸上,就仿佛给他们搽上了一层光滑的蜜蜡。它照在护城河的水面上,河水就浮光闪烁,似乎有一条条的金鲤在翻腾跳跃。
红霞映落日,彩云迎新月——在渐深的暮色下,晚风带来了秋日的些许凉意。它们随性地在林间奔跑,带着片片落叶一同飞舞——一种说不出的凄楚之美,在泽塔心中油然升起。夕阳的影子投在门楼前吊桥上,撒下了一路淡淡的余辉。
道路两旁的几棵梧桐树,落尽繁华的它们也只剩下了干枯的枝桠。但在夕阳之下它们依旧是映出斑驳的树影,这好像也是一种坚持。
作为领地的实际管理者与未来的所有者,泽塔在博勒姆领当中的认知度还是非常高的。虽然队伍当中打头的是瓦尔骑士,但隔着老远城墙山巡逻的卫兵们就一眼就发现了泽塔。
紧接着就在泽塔一行人还未能够达到吊桥的位置之时,位于城门口的卫兵就完成了对城门附近那些进出的行人商旅的清理工作。为泽塔这一队人马的出入腾出了相对便利的通行条件。
这一切的行动流程都做的有条不紊,等到了泽塔等人踏进城门之时,那几名卫兵都已经重新站会了自己的岗位之上。其中的配合之流畅就像是钟表当中的齿轮一般,绝非是一时一日之工。
在泽塔的视野当中门口的那一队卫兵一个个站得像是青松一样笔直。他们头上戴着半覆盖式的圆形头盔,让泽塔从马背上的角度没办法完全看清楚他们的脸,不过就算从部分的可视的推断可得知,这几位现在的表情绝对是一脸的严肃。
从帽沿垂下一大片覆盖住颈部的熟牛皮。在透气性不错的棉呢混纺内衣外面穿着博勒姆特产的轻便纸甲。戴着精铁护腕的双手一手握有闪着寒芒的长枪,一手持着左上部带有半圆形豁口的鸢形包铁木盾。腰间的短剑连同这剑鞘被固定在了那一根棕色的熟牛皮武装带上。
这些卫兵外罩的亚麻制无袖短布衫上,绣着博勒姆家族特有的纹章。同样在他手中的盾牌上,也画着洁白的雪绒花与碧绿的常春藤所装点着的蓝色剑鞘中的半出鞘长剑。因为纹章颜色以蓝、绿、白为主,因此士兵身上穿着的布袍同样也是以这三种颜色为主基调。
事实上在整个诺汗国内给卫兵们配备这种罩衫的领地不超过5个,当然这主要还是因为染料的价格有一些偏贵。如不是有着炼金术能够人工合成部分染料的话,恐怕整个公国都没人用得起这种东西。好在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