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猎妖师那些年-第20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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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对安东尼说道:“你这海图上面,是不是做了什么手脚,把某些信息隐藏起来啦!?别留一手啦,你的目的既然达到了,还有所保留就没意思啦!”
安东尼见我这怎么问,神秘的一笑,说:“你想得太复杂了,我能有什么目的,只是在整理就文档时,碰巧发现这个信息,我见还是关于你们中土教派的,便专程带来给你们,如此而已!”
听安东尼这么说,我举着羊皮站了起来,高声道:“各位,这海图上并没有标明任何信息,不过就算标注了,我们也不能坏了前辈的规矩,既然前辈不愿这个秘密被揭破,那我们何必非要搞明白呢!所以我建议把这羊皮烧了怎么样!”
此话一出,立即有不少人坐不住了,第一个便是那眼线男杜牧之,他大叫道:“这活土匪又要当搅屎棍啦!大家一起上啊!把羊皮夺下来!!”
我笑道:“你们要是愿意当屎,我不介意当搅屎棍,我这可是紧尊各派先师之命,那个不孝徒子徒孙敢上来捣乱!!杜牧之,小爷等下第一个就弄死你!”
我的话虽然很冲,但却是大实话,所以并没有人上来抢,这个场面显然出乎安东尼的意料!他愣愣的看着我,有点不知所措。
我见大家都还算明智,便将手上的羊皮揉做一团,向天空抛去,并大叫道:“苗苗!”
苗苗听到我指示,立即将弓的转轮调到精炼燃油那格,对着羊皮发射出一支火箭,这一箭直接便将羊皮钉在旗杆上。
看着在高处燃烧的羊皮,众人都面面相觑,杜牧之更是懊恼不已,气得直跺脚,但并没有上来找我算账。
我拍了拍手道:“风吹鸡蛋壳,皮去人安乐!好啦!这下大家都不必去想那件事啦!我们继续论道吧!”
刚才发生一切来得快、去得也快,大家一时还没回过神来,都在盯着旗杆上正在燃烧的羊皮。
我对安东尼说道:“感谢你为中土教派做的贡献,我们会记住你的,现在你的使命完成了,也可以打道回府了吧!”
安东尼脸上的表情显得很尴尬,喃喃道:“不、不、其实我还没将这次来的目的说出来!”
我笑道:“尊敬的安东尼先生,刚才我记得某人说过,这次来只是为了学雷锋做好事,并没有什么目的!?怎么才一会,就开始自己打自己嘴巴啦!”
安东尼干笑两声,又说出这样一番话来!原来这安东尼仔细研究过这张羊皮,上面的确是没有做有暗记,所以这地图没有什么实质的意义。
但这安东尼却没有放弃,在教廷的藏书馆内,没日没夜的寻找线索,这一找就是三年!最后在一本欧洲小国敬献的文献当中,找到了一个重要的线索。
这件事也和中国有关,那就是明朝时,我国的一位航海大家‘郑和’,郑和曾七次下西洋,到过30多个国家,时间要比哥伦布早了87年。
当时的明朝国立鼎盛,所以郑和的两百多艘巨舰,组成的超级舰队,在那时是第一流的!英国前海洋学家孟席斯,就认为郑和要先于哥伦布发现美洲大陆。
在那份文献中就提到,郑和在到访麦加时,就曾经提过自己的宝船,就到过澳大利亚,还说了那是未经开发的沃土。
在经由澳大利亚往南,便是一片苦寒之地,在那里没有人迹,满目全是冰雪,没有看到土地,郑和就认定那便是世界的尽头。
不过郑和提到在那片冰天雪地之中,发现一条被冰雪覆盖的搁浅船只,那船只上还有个标志,便命人将那个标志给拓了下来。
麦加外交使臣一看,便认出那是教廷的标志,所以便将这份文献转交给了欧洲国家,最后便来到了教廷图书馆。
而那艘船除了标志以外,还将船名也一并给拓了下来,安东尼看着这船,就是当年没有返航的‘加百列福音号’!
所以安东尼怀疑当年,那些传教士不知什么原因,竟然将中土教派的东西,运到了那冰雪之国南极!!
第0264章 我行我素()
南北两极是地球磁场的根本,所有的地脉都受其影响,要是在磁场正中布下法阵那效果,真不知道会强到什么程度!
当年要是各教派也看到了这点,真的要将什么东西禁锢起来,一定会布下法力阵镇住,就算被发现,估计也没有人,能轻易的破坏法阵。
况且这个法阵,还不是一家所布,而是集各家所长,可以说是固若金汤滴水不漏!恐怕只有疯子,才会去尝试破解法阵。
当安东尼说起在南极发现‘加百列福音号’时,已经有不少人打了退堂鼓!毕竟要去南极可不是件容易的事。
况且还不一定能找到想要找的东西,就算找到,也不定能接触到,又何必白费力气。
我说道:“既然是郑和他老人家,已经发现了那艘船,那东西就一定给他带回中土啰!”
安东尼摇头说:“不会,据记载郑和并没有让人登上‘加百列福音号’,而且当时绝大部分船体都冻结在冰块里,郑和只是祭奠了遇难的航海家,便离开了那里!况且我不认为东西还在船上!”
我叹了口气道:“就算是这样,但经过那么多年,现在各国对极地的科考又这么白热化,想必那东西早就被人给发现了!”
安东尼听我这么说,马上变得很兴奋,说道:“所以我又查了各国对南极科考的重要发现!你猜被我查到了什么?”
看来老外都是一条筋,还真以为我是在和他探讨,我挥了挥手道:“打住!我说你个洋和尚,为什么对我们中土教派的事这么关心,你是主的仆人!又不是玉皇大帝的仆人!”
安东尼自己也觉得表现得有点过了,干咳了两声说:“多年前,我第一次遇到优子小姐,从她那了解到,你们中国道教的博大精深!”
“而且中国古人在没有精密天文设备的情况下,竟然对大气层外的星体,了解得如此准确!我便对道教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我笑道:“恐怕你是先对我家优子妹妹感兴趣,才对我们中国道教感兴趣的吧!不要本末倒置喔!”
优子听我这么说,脸色一下就变得很难看,但碍于这个场合又不好发难,便转身下了圆台。
安东尼微笑道:“也可以这么说,中国不是有这么一句话吗!叫爱屋及乌!”
哎呀!真是臭不要脸!尽然听不出好赖话!我可不会顾及什么双边友好关系,正要大嘴巴抽他丫的!
这时就听到台下,优子喊道:“安东尼!你不要乱说话,我只是把你当普通朋友!再说什么爱不爱的,我们连普通朋友也没得做!”
看来优子是真急了,我皱了皱眉头,说:“听到了吧!其实我对你说的一切都不感兴趣,你要说的都说完了,好走不送!”
一旁的眼线男杜牧之,说道:“别啊!这洋帅哥还没讲完,我说秦掌教你怎么能捡爱听的听,就不管旁人要不要继续听呢!这也太霸道了吧!大伙说是不是这个理!”
我侧头说道:“你个断背山,是存心要和我抬杠是吧!走!跟我上房顶咱们单练,少在这里叽歪!”
杜牧之掏出条手绢,遮住鼻子道:“野蛮人,你看你做的那些事,就连动物都做不出来,我才懒得和你一般见识!”
眼线男这是要疯啊!居然和我叫板,我能留他过年吗!!说是迟那时快,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使出一招断子绝孙爪,今天我倒要摸摸这杜牧之的雌雄!
但我这一爪却被另一只“爪”给挡下了,少林龙爪手!!又是梵尘这小和尚!
梵尘说道:“阿弥陀佛,秦掌教用招未免太过阴毒,小僧实在看不过眼!”
我笑道:“我看你六根未尽,佛家说四大皆空,你看不过眼,就是你眼不净,眼不净、心又怎么能净呢!现在就放开你手,便能换来大清世界,怎么样!”
杜牧之看着自己裆部,又两只大男人的手扣在一起,大叫道:“梵尘小师傅,别听这个活土匪乱说!你不要放手啊!放了手也没大清世界!”
杜牧之一口一个活土匪的,听得我实在火大,便骂道:“你个死变…态!大男人画眼线,走起路来摇风摆柳的!少了你,至少道门里就清净许多!”
杜牧之此时已经站在椅子上,将脸凑了过来,用一只手指掰开下眼睑,认真道:“这是天生的!不是画!走路摇摆,那是因为昨天给那小妹妹,用箭射伤啦!人家可是纯爷们!”
我勒个去!这山货居然还死鸭子嘴硬!这分明就是画的!!怎么可能是天生的,真拿我当白痴啊!
我一把抓住杜牧之后脖颈,抽回被梵尘抓住的手,又吐了口吐沫在手上,便动手就去擦他的眼线,并大叫道:“你这妖孽,还不快显出原形!!!”
杜牧之给我这么一弄,立即双手乱挥,大叫道:“脏死啦!!!口水最不卫生啦!别擦我眼睛,要感染的!!!”
我使劲擦了几下,居然没能将眼线擦掉,我怒道:“你丫的,挺时尚的嘛!还用防水型眼线笔!!”
这时太一真人,喝道:“你们别再胡闹啦!我可以证明杜贤侄的眼上的黑线,确实是天生的,那可是百年难得一见的‘凤眼纹’!”
听到这话,我便放开了手,杜牧之捂着被我搓得像桃子一样的眼睛,大叫道:“太一师叔,这是眼线的事吗!!他分明是下我崂山派的面子!”
我举起双手道:“杜老弟!学术交流而已,何必那么认真呢!认真你就输啦!别闹了,正开会呢!注意会场秩序。”
杜牧之本不想罢休,但看到谷清阳道长站起来,也就没再纠缠。谷清阳道长走到圆台中间,朗声道:“已近晌午,我看各位道友先用午饭,过后我们便要进行道术交流,和各家所遇到的疑难问题!”
这也算是中场休息啦!我反正是无所谓的,便招呼台下的鸢尾他们回小院休息,我还回头看了一眼台上的安东尼,他的脸上写满了失望和无奈。
回到小院后,优子问道:“小哥哥,刚才你是故意在捣乱是吧!难道你真的不想知道,安东尼后面要说什么吗?”
我扬眉道:“他还能放什么洋屁!不就是要说,对你的爱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又如黄河泛滥一发不可收拾吗!”
优子瞪了我一眼道:“又没正经!我是说,难道你不想知道,他查到在南极的重大发现吗?”
我笑道:“想!但是我不能让他说出来,无论他说什么,对我们来说都是天大的麻烦事!既然知道是麻烦事,为什么还是上赶着,去惹麻烦呢!”
这时鸢尾笑着说道:“恩,你这猴子这次算是没瞎混闹,我也觉得这安东尼牧师,没有这么简单,他花了这么大的心思,要说只是为了兴趣,我不相信!”
苗苗也插话道:“领导,你不是最爱惹麻烦的吗?这次怎么又怕麻烦了呢?”
我回道:“惹得起,才叫惹麻烦,要是明知道最好别惹,还非要去惹,那叫作死!反正不作死,就不会死!天下好玩的事那么多,何必去做那些,前辈都不想我们去做的事呢!”
鸢尾欣慰的说道:“你这猴子,看来这一年来历练得很好,可就是······”
优子马上接道:“可就是太张扬!是吧,师傅?”
鸢尾笑道:“恩!不过这也没什么,谁叫咱们小阳张扬得起呢!命理阴阳说‘相由心生,藏于表则心不诚,隐于心则面生实’,小阳做事表明乖张,但心是好的,玩玩闹闹就把事办了,也挺好!不像他爷爷这么木头!”
优子也笑道:“按西方星相学说,就是小哥哥这种天蝎座的人,从来不按常理出牌,搞得别人永远不知道,他下一步要干什么是吧!呵呵。”
看来鸢尾也拿准了我的脉,知道我要顺着毛摸,她们师徒一唱一和的,说得我是心花怒放,看来专研命理的人,要是铁了心要拍谁马屁,料就是铁树也能开花!
今天午饭又是好吃的全素席,我吃得实在是有点撑,人一旦吃得太饱就想睡觉,现在又正好的午休时间。
我告诉鸢尾,下午的论道会肯定是闷得要死,我这人一听学术讲座就犯困,就不去参加了,让鸢尾和优子代替我去就行,我要好好好待在这,天地灵气汇集之地打坐冥想,谁也不准来打扰我。
鸢尾知道我要睡回笼觉,对我她也没什么脾气,也就由着我了。这一觉我睡得很舒服。
初春的高山顶上,还是有点凉的,但今天的太阳很好,就连三星观里成群的大肥猫,都跑到屋顶上晒太阳睡午觉。
这注定又要是一个慵懒的中午,山上的小鸟也不时的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