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梯死忌-第19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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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这里,我突然想起来,大蛇也失踪了。
大蛇是先于师父失踪的,应该也是进到那个墙壁上。
就在这个时候,湖面上传来哗哗的声音。
我赶紧打手电去看,不一会儿功夫,湖面上出现了一个白晃晃的东西,那东西越来越近,我一眼就认出,那是大蛇!
大蛇爬上岸后,拖上来了一个乎乎的东西。
手电光照到那东西上,我惊呼起来。
“师娘,这是师父!师父回来了!”
短短一分钟不到的时间,我们经历了从地狱到天堂的心情,前一分钟还以为师父永远不会回来了,后一分钟就见到了师父。
师娘跑了出来,和我一起把师父抱到车上。
师父的空气压缩罐已经丢了,身上的潜水服也有多处受损,看样子,是被那些锋利的东西划破的。
摸了摸师父的鼻息,还在,简单的救援动作后,师父吐出了一口水,缓缓的醒来。
见师父醒来,师娘猛地就把师父抱住。
师父咳嗽了几声,看着我们,虚弱的说:“我怎么在这儿?不对啊,我,我看到那面墙发光,就游了过去,然后”
他想了半天,什么都记不得了。
我安慰他,没事就好,多亏是大蛇救了他。
大蛇在我腿边转悠着,脑袋一直蹭着我的腿,我拍拍它的脑袋赞赏它做得好。
不知怎的,我觉得和大蛇的感情特别深,这种感情,是从那次在山里我昏迷后,大蛇用身体帮我降温开始产生的,而且,我也一直觉得它像是我多年的老朋友。
天色亮了,师娘开车,把我们拉回了片子山镇,尽管这次我们四个人中有两人受伤,可我们四个心情还是不错,毕竟师父绝处逢生,没有把命仍在那里。
我们没有回郑莹家,怕村里人担心,而是找了一处小旅馆,住了下来。
师娘忙前忙后,买来包扎伤口的药棉和药水,把郑莹和师父的伤口包扎好,又给师父买来调理的食物和药品。而我则回到郑莹家把喜娃接了过来。
师父恢复得很快,到了下午的时候,就可以下**行走了,还跟我们开玩笑的说,今晚还可以再次下水。
见他们都没事,我就又想起大庆的事儿来。
第三十三章 不浪费一弯好月()
大庆的表现过于怪异,即便他要和白衣私奔,也不应该对我这么冷漠,这里面一定有事。
莫非,是白衣也精通双修?
这个念头一产生,就被我打消了。大庆和子龙不同,绝对不会轻易被迷惑的,他这么做,一定有苦衷。
稍做休息,我们几个一商量,目前比较重要的事,是抓紧去省城把空气压缩罐装满。
师父和郑莹身体还没恢复,我和师娘就担起了这个重任,让大蛇在旅馆保护他俩,师娘开车,带我往省城走。
师娘车技不错,我之前没想到。师娘说这是她当守密人的时候,被逼着练的。
路上,我问了师娘一个压抑许久的问题。
“师娘,我做梦梦到过,大蛇说它是我的一个朋友,你说,它会是谁呢?”
师娘看了我一眼,眼神有点复杂。
“你的意思是说,大蛇是被你的一个朋友附身了?”
我点点头。
“那,你就不要去想它是谁了,既然它不说,肯定是有它的原因。如果你非要戳穿它的身份,反而会让它伤心。给彼此一点空间,不好吗?”
师娘一语惊醒梦中人,我恍然大悟,对啊,倘若大蛇真的是我之前的那几个失踪的朋友,它完全可以用写字来告诉我它是谁,可它不说,代表它不想让我知道。
换位思考,倘若我变成了一条蛇,我也不想让自己的朋友知道,而会默默的守护在朋友身边。
“可是”
我挠挠头:“可我还想帮它恢复啊,看着它现在的样子,我就觉得心酸。”
师娘笑了:“万事皆有自己的宿命和劫数,可能变成大蛇就是它的劫数,等劫数满,缘分到,它自然会变回来的。”
我如梦方醒。
从山村出来这一年多,我经历了无数事情,也开始逐渐发现,宿命论是有一定道理的。
无论是最开始闹得欢的龙一,老张,还是厚积薄发的子龙师父,小师娘,陈瑾夕。他们都没有挣脱出自己的宿命。
也许,我和莉莉的暂时分开就是我的宿命,也不知,我俩还会不会再见。
在省城装满空气压缩瓶,我们回到家片子山的时候已是下午,师父正在外面溜达,身体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
郑莹身体也无大碍了,总算是有惊无险。
吃了点东西,我们就开始研究下一步该怎么办。
师父的意思是今晚继续下水,那个地方肯定有问题,可能被水淹没之前,子龙师父就发现那里是个穿越口,然后设计让水淹没,这样别人就很难发现了。
师娘不同意,她说那里太危险了,昨晚我们能活着回来,说明我们运气好,不过这种好运不会随时伴随着我们。
我和郑莹还没吭声,我就看到喜娃抱着腿坐在台阶上,看着外面的星空。
我凑过去,嬉笑着说:“丫头,你说,咱今晚该不该去?”
喜娃一副小大人的样子,撅着嘴说:“唉,今晚的月色这么好,如果不出门,岂不是浪费了这一弯好月?”
稚嫩的声音说出如此的话来,让我们几个人都捧腹大笑。
不过我们都很清楚,喜娃的直觉是非常准的,既然她说应该去,那就是应该去。
简单收拾好东西,我们就驱车赶往湖边。
还没走到湖边的时候,就见湖旁边的山庄里灯火通明。
那个被我们烧毁的山庄距离湖边只有不到一公里的距离,昨晚还没那么亮的灯,今晚的灯亮得出奇。
我们把车停在路边,悄悄走过去,喜娃趴在我背上,睡着了。
山庄门口停着好几辆军用卡车,我们远远的看到,好多武警正在从里往外搬运尸体。
看来,警方是要把那些干尸从山庄运出去,也不知道要运到哪儿去,要做什么。
我们观察了一会儿,除了搬运尸体,他们没做别的事情,我们就退到了湖边。
路上,我问师娘,如果那些尸体再浸泡福尔马林的话,会不会再次变成活尸。师娘说不可以,需要至少再话费七七四十九天,才能把它们变成活尸。
我皱皱眉:“师娘,我一直有一个问题没想明白,你说,子龙师父为什么一直不出现?按理说,咱们坏了他的好事,他应该跳出来弄死咱们才对。”
师娘点点头:“他现在肯定顾不上咱们,十有**就在那里。”
说着,她指了指湖水下面。
对于子龙师父,我还是有一点天然的恐惧感,这种恐惧感来源于他凶狠的手段,和各种高超的邪术。
想到子龙师父,我又想起子龙,就问师娘:“后来你们见过子龙吗?他和陈瑾夕去了哪儿?”
师娘摇摇头:“他们两个神出鬼没的,不过陈瑾夕是个心机阴沉的女人,肯定能找到这里,说不定,他们现在也在这周围,只不过还没有被咱们发现罢了。”
我哦了一声,心里还是不能接受子龙对我的背叛。
此时皓月当空,难得的好天气,喜娃说这是很好的下水时机,让我们抓紧点。
有了昨天的经验,今天我要求自己下水,先探探路。再作打算。
师父刚开始有点不太同意,不过听我说大蛇会保护我,也就没说话。
穿好潜水服,检查了一下空气压缩瓶,我就跳了下去。
大蛇就游在我旁边,距离我不超过半米,给我充足的安全感。
有了安全感,我下沉的速度很快,不一会儿就游到了山脚下的那面墙壁边缘。
湖水比昨晚温暖一些,泡着很舒服,大蛇贴着墙壁,用尾巴轻轻敲打着,似乎在敲门一般。
我正纳闷它在做什么的时候,突然我的眼前一亮,墙壁上瞬间发出耀眼的光芒,我一下子什么都看不清了。
与此同时,水里出现了一股冲击力,像是有人推了我一把一样,我重心失衡,整个人往湖底倒了下去。
湖水里无法发出声音,我伸手抓了一下,没能抓住大蛇。此时我什么都看不清,也不知道这里是什么情况。
恍惚间,我的脑袋碰到了一块石头上,我清晰的听到砰的一声。
第三十四章()
看到这张纸后,我就傻眼了。(。。)
我提议要盖房子的时候,就觉得郑莹的状态不对,当时我被寻找大庆的想法冲击着头脑,没有多想。
她说让我对大蛇好点,是什么意思?
此时,师娘过来叫我吃饭,我把纸条递给她,她脸色也变了。
“这,这孩子怎么了?记起来什么了?她”
师娘说到一半,就不说了,似乎知道一些什么。
在我的追问下,师娘把喜娃和师父都叫到这个房间来,然后冲着喜娃说:“丫头,你现在可以把你知道的告诉你三哥了。”
喜娃点点头,认真的看着我,我抓住喜娃的手:“丫头,你都知道什么?快说!”
“三哥,你没有觉得,郑莹姐姐很怪吗?”
我愣了一下,继续看着她,不知道她是什么意思。
喜娃继续说:“郑颖姐姐身上的味道不对,她好像不是咱们这里的人。”
她似乎觉得这个描述不妥当,挠挠头说:“确切的说,她好像是从从那个湖面下的墙壁里出来的!”
我噗通一下坐在**上,脑袋嗡了一下。
是啊,我怎么没想到这一点呢,我早该想到这一点!
郑莹是四年前出现到这里的,当时她们村子离那个可以穿越的墙壁特别近,所以,她是从别的地方穿越过来的可能性非常大!
还有,她一下到湖水里,就会被一股莫名的力量吸引过去,这说明,那边正在吸引她回去。
她说她想起来之前的事儿了,莫非,她现在回到湖里了?
想到这里,我二话不说,拿起衣服就往外跑。
师父紧紧追了出来,高喊:“狗子,你慢点,我开车送你过去!”
我点点头,上了面包车,师父开车带我飞一般的朝着湖水方向冲去。
我正要关车门的时候,大蛇滋溜一下子就钻上车。
看着大蛇,我心里涌出一个疑问,为什么郑莹在纸条上会说,让我对大蛇好点?
摸着大蛇的头,我轻声说:“蛇,你一会儿带我下水吗,我想把郑莹找回来。”
大蛇轻轻点头,依偎在我怀里。
车速很快,一会儿就到了湖边,下车后,我看到湖边蹲着一个人,头一闪一闪的,此时天色已,看不清楚是谁。
那里是最适合下水的地方,是谁在那里等我?
我没穿潜水服,慢慢的靠近湖边,手里摸到翡翠娃娃,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靠近那人后,他突然站起来,我赫然发现,那是大庆!
再次见到大庆,我的情绪非常复杂,不知该说什么,默默地看着他,隐隐觉得他这次突然出现会和郑莹的消失有关。
“你是要去找郑莹吗?”
他递给我一根,声音沙哑的说。
我点点头,自己点燃,通过头的火光看到大庆的脸色很难看。
“你不能下去。”
他往前走了一步,做出要阻拦我的姿态。
“为什么?”
我十分诧异,大庆的再次出现竟然是为了阻止我下水,按说他是不认识郑莹的啊。
突然,我脑海中闪过一丝可能。
我来f省是因为大庆把自己的手机扔到郑莹酒店的前台了,莫非,他早就知道郑莹的情况?
再一想,郑莹长得那么像莉莉,又有如此传奇的背景,大庆认识她并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
听到我的问话后,大庆并没有回答,低头沉思了一会儿后,突然抬头说:“反正你不能去。”
大庆还没没办过如此不讲理的事情,一下子就把我激怒了。
“你今天必须跟我说清楚,我为什么不能去,还有,你也得跟我说清楚你为什么要躲着我,必须!”
我说得斩钉截铁,心里对大庆的火已经憋了很久了,只不过现在发泄出来罢了。
他愣了一下,还是没吭声。
我见他不说话,以为他又要搞这种闷葫芦,转身就回到车上,拿出整套的潜水服。
刚要穿上的时候,他猛地跑了过来,拽过我的潜水服,一下子就仍到了远处的树林里。
我揪住他的领子,眼睛愤怒得都要喷出火来了。
“大庆,我忍你好久了,你今天必须,必须要跟我说清楚!”
他被我拽住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