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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村姑奋斗纪-第9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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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既然这事涉及重大,小侯爷自身也要小心行事。莫要触怒了天威才是。”

    皇帝既然早有打算,杜鸿若是因不知就里而耽误了皇帝的事就麻烦了。

    杜鸿凤眸弯了一弯,唇角轻扬。“嗯,小缨这般担心着本侯爷么?”

    姜缨无语,这个傲娇侯爷的自我感觉能不能不要这么良好啊喂!

    姜缨眼见得出来日久,那些黑衣人已经被收拾殆尽,如一捆捆的麻袋般地摞在了内卫的马上。

    那些内卫们精力旺盛。还时不时地这里戳一下,那里踢一脚,还有跟云府侍卫聊大天的,也不知聊得什么,在一起挤眉弄眼勾肩搭背的,还偷偷地瞄向自己和杜小侯。不用想也知道定然是交换有关于自己二人的八卦。

    只有王大姐,天性淳善不善言辞,守在马车一边。心疼地用手摸着马车厢上被那些人砸出来的坑洼。

    姜缨禁不住发窘,“嗯,出来也很久了,我该回去了。”

    正意气风发的杜鸿登时泄了气,一时没想起什么阻止的话来。便道,“我送小缨一程。”

    挥手招了一个内卫过来。吩咐他们先把人犯带回京去。

    那内卫点头称是,满面笑容,“侯爷说的是。”

    临别时却是好奇地在姜缨面上瞄了一眼,想必是要看清楚这个被小侯爷青眼有加的女子是何模样,却被杜鸿凤眸一瞪,吓得忙缩了脖子,小跑着溜去了。

    两队人马各自分道,方向相反。

    云府两个侍卫坐在车前,面上简直是荣光焕发,这一回可算是出了口恶气,回去跟弟兄们也能好好的吹嘘显摆一番了。

    还有那位大姐,丑是真丑,但本事也真叫一个牛!

    那拳头,那威力…

    老天保佑,别让自己这小身板有机会尝试那铁拳的味道啊…

    而杜鸿,锦衣轻骑,伴着马车缓辔而行。

    一边微微俯了头,唇角含笑地跟车中的姜缨说话。

    只可惜这路程,竟似极其短暂,倏忽间就到了白云山脚下。

    跟姜缨告了别,杜鸿这才策马而去。

    王丑姑也坐在车内,赞道,“这位小侯爷生得真好,方才他头上的纱帽有些歪了,可戴在他头上就是好看,倒像是,像是…”

    一边说一边皱了眉,不知道如何形容。

    姜缨笑着接了下去,“就像是天生纱帽就该是这般斜着戴的么?”

    王丑姑点头如小鸡啄米,笑道,“嗳,嗳,可不就是这样。”

    说着瞧了瞧姜缨,心想,这小侯爷倒也配得上小姐…

    转头又想,哎呀,还有卫少爷呢,卫少爷也很好啊…

    可惜小姐只有一个,好纠结啊。

    杜鸿将那些黑衣人带回了京,统统都给下了诏狱,还写了个折子,参了高寒一本,说他纵容自宁远王府带来的手下,在京郊大地上充做匪人,拦道抢劫,实在是劣迹斑斑。

    同时得知自家侍卫被高寒打了的保国公也配合着上了本,道是高寒手下无故殴打自家侍卫,致使重伤四人,似乎是对皇上所赐的姻缘不满,因此保国公上下,都是心中惴惴不安,请皇上明断云云。

    皇帝那儿还没发话,京中各家势力似乎闻风而动,纷纷都赶着上本,有参寒公子在京中欺男霸女的,有参宁远王府侍卫在京中横行霸道,打死人命的…

    一桩桩,一件件,几乎把宁远王府中人的形象在京城打到最低…

    ps:

    呵呵,多谢窈窈的平安符还有小花的蛋糕~ 今天试试看能不能加一更,不过可能会很晚一点了。。。

四七醉月() 
三日后…

    虽然已近深夜,醉月楼内却是灯红酒绿,乐声飘飘,笑语阵阵,香风来去,倩影重重。

    这般的暄闹景象,自无疑是每个花丛之友的最爱。

    醉月楼乃是数年前新开的一家青楼,起初时不显山露水,然经过这些年,也慢慢地成为京中最有名气的青楼之一,其赖以成名的一门法宝,便是其中的女郎个个年轻貌美,肤白柔顺,且能歌善舞,声优动听,引得京城中轻浮儿郎们日日流连忘返,乐不思家。

    尤其是两位顶尖的姑娘,一名凝雪,一名歌尘。

    传闻里凝雪善舞,歌尘善乐,两位都生得花容月貌,体态风流,尤其那位凝雪姑娘,更是肌肤如雪,深眸如海,颇有几分异国风情——据说凝雪姑娘是来自异国他乡,出身神秘而高贵,只不过命运坎坷才沦落风尘,因此虽然暂居青楼,仍然洁身自好,卖身不卖艺…

    哦,错了,是卖艺不卖身。

    也唯其如此,凝雪姑娘才为众风流词客公子所追捧。

    石榴裙下,多少显贵臣子…

    青玉案边,俱是公侯之客…

    凝雪姑娘的居所,也是醉月楼中最为华美的所在。

    二层的小楼,顶楼出沿,四面挂着几十盏碧纱宫灯。

    朦胧的带着喜色的柔光,把个小楼照得雕栏玉砌,月下仙宫似的。

    楼上的卧房内兰麝浓香,水气弥漫,呻吟阵阵,娇啼忽高忽低。

    屏风后正是一对交颈男女,在硕大的木桶内玩着鸳鸯戏水。

    但听得那动静一阵紧似一阵,水声人声交相呼映,又好似一对沙场老将捉对相遇。战了个实力正相当。

    等云收雨住,酣战稍歇时,屏风后这才转出来一个赤着上身的年轻男子,身上松松地披着件白绫道袍,衣带不结,敞着怀,迎着风,全身三点都大咧咧地露在外头。

    男子懒洋洋地往窗下的榻上呼喇一躺。

    一头还湿着的长发就散落在精致铺陈的床头,男子半靠在枕被之上,原本英俊的眉宇间笼着层阴霾。眉下的眼睛冷冷地定格在了房中某处,似乎方才的畅快驰骋一点也没有让他的心情舒爽起来。

    屏风后头又转出一个年轻女郎来,长发半干。松松地披于香雪一般的肩上,身披蝉翼般的红艳轻纱,将姣然美好的身段露得清楚,内里竟是半件小衣也无,只衬得肌肤如雪。脂光白腻。

    那女郎容色秾丽,眼波欲流,红唇若樱,此时却是有些向外嘟起来的微肿,更令这秾丽的美人多了几分奢靡的媚态。

    如此丽色姿容,可不正是醉月楼里艳名远播的凝雪姑娘了。

    “爷~”

    凝雪伸手取过了干净的帕子。身姿优美地坐于榻前,声音娇嗲,却是十分仔细地为男子擦试着湿发。“是哪个不长眼的,惹了爷生气?”

    哪个不长眼的?

    都特娘的是不长眼的!

    躺在塌上的男人眼神也懒得给一个,仍由美人殷勤伺候着,心里却仍象是燃烧着熊熊怒火。

    那个死女人脸的杜鸿,居然敢把自己的手下都送进了诏狱。且定了罪名,至少要关押个五年之后才能放出来!

    要知道他来京中。统共也就带了三十来个侍卫,这一下子就去了小一半!

    还有那些个手下,据说这帮没用的是被云家四个人给打得惨不堪言!

    还有那些个像是蚊子苍蝇一般,就盯着宁远王府嗡嗡嗡的家伙们,哼,先前怎么不敢出来乱吠?

    还不是看着如今本公子失势,那位好皇叔有震怒的先兆,才都跳出来落井下石么?

    皇叔倒是大度,等京中已经流言传得纷纷扬扬了再来下一道明为宽恕实为责备的旨意,里头居然有“长于边境,久习蛮俗,不知礼节,亦为情有可原”的句子。

    这就是明晃晃地告知天下,宁远王再自夸自吹,什么西北大治,百姓安居乐业,号称塞上江南的,都不过是蛮夷的东西,哪里上得台面?

    不信?

    您瞧准了,宁远王长子这副德性摆在这里呢?

    儿子这副样子,老子又能好到哪里去?

    这般疯颠行事的侄子,朕还宽宏大量地容忍着,朕真是个圣…天子啊!

    如今宫中已经派了使者去请他的好父王,还想要让宁远王千里而来,好中了皇帝的算计么?

    一脸寒冰样的高寒现下正是人如其名,愤恨地想着心事。任由着美人将他的头发打理完毕,又用一双柔荑持了帕子,在他胸膛来回擦试着,擦试着,却是如石如铁,无动于中。

    凝雪美人有些不甘冷落地咬了咬微肿的下唇,半趴在了男人光滑的胸前,媚眼如丝,软软吹了口气,手上也不安分地想四处点火…

    高寒在那手移向下的时候蓦然捉住了一只皓腕,有些不耐烦地瞧了身侧的美人一眼,懒懒道,“莫闹。”

    凝雪眸光一转,撒娇道,“爷莫不是将要娶了正妻,就冷了奴家了吧?”

    从前这位寒公子,可是神勇无敌,一夜数度的,如今还是自己百般引诱,这才勉强一回啊。

    高寒想到自己那个未来的正妻,更是窝火,冷笑道,“她哪里配!”

    凝雪好奇心上来,问,“那云家三小姐生得如何?比奴家如何?”

    她可是见过那位云家大小姐的,虽然美貌,但凝雪自忖自己外表比她也不差。

    就不知这位名不见经传的三小姐,如何能得皇帝青眼,赐给寒公子做正妻?

    高寒目光转到眼前的美人妖娆风光上来,伸手在高耸软腻处捏了满把,嗤笑道,“那个村姑,连凝雪一根头发丝儿都比不上。”

    若非白云堂防卫严密,他恨不得点起剩下的侍卫,把姜缨来个除之后快,这样他也不必低就个模样性情都不堪忍受的村姑了。

    而现下,他唯一可能不用忍受村姑冠上他的姓氏的机会,就在他父亲宁远王身上了。

    不过,他对于宁远王,也是没有什么信心。

    他身为庶子,在王府后院中几无依靠,所以被牺牲送到这里当质子几乎毫无悬念。

    临行时宁远王头一回召见自己这个庶长子,与他密谈半日,交待了几样任务。

    头一样便是坐镇醉月楼,整理各种消息情报,好送回宁远城去。

    没错,这醉月楼的幕后,便是远在千里之外的宁远王。

    当然宁远王并没有让自己的庶长子花天酒地地扮成纨绔,这完全是高寒为了保命而自我装扮出来的。

    无论是皇叔,还是宁远王府的妃子们,怕是都不会愿意一个聪明能干的宁远王长子活在人间吧?

    宁远王不愿意只屈居一隅的心,就跟高寒不愿意只当一辈子质子是一样的。

    因此,就算知道皇帝赐婚不安好心,宁远王为了自己的大业,怕也不会阻止,更何况,那赐婚的对象还是云家女,说不定宁远王还觉得这婚事了了自己的宿愿哩!

    “爷可真爱说笑,云家小姐若那般不堪,又怎么会被赐婚呢?”

    凝雪格格地笑出声来,不管真假,听到对情敌的贬损之词都很是舒心。

    听了这话,高寒倒想,莫非好皇叔就是专门挑了这村姑来恶心自己?

    明明除了那个胖的,其他两个云家女都要比三小姐强些的?

    嗯,当然了,就是换了其他人,他也是不会乐意的,只不过这个小姐,跟自己结了仇怨,见面更是眼红罢了。

    要不,就忍一忍,等娶进门再料理?

    他不知不觉中,已经把自己的心思说了出来,凝雪听得更是笑得花枝摇颤。

    “要在后宅之中料理人,这个奴家最是拿手,要不让奴家帮帮公子?”

    虽然说她是个表面职业为青楼女的密探,但长时间做这营生久了,也会腻的,这位寒公子模样不错,身份也高,难得的是相处日久,互相你情我愿,鱼水和谐。

    不若趁此良机,歇了这青楼的兼职,升级成后院里的贵夫人?

    她可是知道,从前有一位密探,后来就做了宁远王的侍妾,还生下了个小郡主哩。

    高寒眼光一亮,这倒是个办法。

    别看这凝雪小妖精,在洞房之中娇滴滴的,那狠毒的行事,连杀过人的大男子也自愧不如。

    高寒揉着手下的软雪,犹有些不甘。

    “让那村姑真的进门,就算是日后料理得干净,她顶着个爷的妻子的名头,爷这心里还是不爽快。不过,美人儿你进门,爷是很乐意的。”

    美貌年轻,知情识趣,上得床榻,做得活计,这样的侍妾,高寒是不会嫌多的。

    何况这是从宁远王那里挖墙角?

    凝雪乐得把脸贴在高寒的胸口,好生蹭了几下,娇滴滴地笑道,“既是这般,不如先让奴家去会会这位未来的夫人,先将她一军,给爷出口恶气?”

    正妻没进门,小妾先打过来,给她来个下马威。

    这样的小妾,何乐而不为呢?

    于是,在白云堂清修的云家三小姐,就听到有位凝雪姑娘要求见的消息。

    “凝雪姑娘?”

    姜缨正和小道姑在一处,小道姑拿了件自己最新造出来的物件给姜缨瞧,二人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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