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姑奋斗纪-第17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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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希听得姜缨这般说,在暗中点点头,道,“嗯,我以后更小心些就是,缨姐姐你日后莫要替我挨打了,我自己也…不怕的。”
姜缨捏捏他的小脸,笑道,“呸呸,小少爷可莫再说这些丧气话,难不成还盼着再挨打么?”
又轻轻推着小赵希出门,“这么晚了,小少爷快回去睡吧,明儿还要去上学呢。”
姜缨是已经得了老太太的准许,可以在院子里歇息几天了,小赵希还得去见那恶先生呢。
“呵呵,祖母派的人来说,明天我也可以在屋里养伤,不用去上学了,还有,还有,祖母已经和父亲说过丁先生的事了,父亲也说要考虑考虑,就算不换先生,也要跟丁先生说说,改了教法。”
从语气里也能听得出赵希很是欣喜,姜缨也弯起了嘴角,“那敢情好,这几下打还算没白挨。”
赵希出了门,就要自己回卧房去,姜缨见外头虽有挂着的灯笼,但院子里还是有些黑的,便把小家伙直送到他的卧房门口,立红正坐在外间候着,不时地朝外张望,见了赵希和姜缨,笑着迎过来,“小少爷才不肯睡,非闹着要去给你送东西,还不让我们跟着咧。”
赵希白玉般的小脸飘起了红晕,大叫了声,“我去睡了。”小身子一钻,已经进了内室,听得咚咚脚步声响,想来已经是自己扑到床上了。
姜缨听得微微一笑,辞了立红出来,回自己房里,点了灯,将那清花露搽了在伤手上,又拿了点心吃了一块,这个有点象从前吃过的芙蓉水晶糕,就不知在异世是否也是同名,味道略甜,清凉爽口,还带着些花香的味道,实在是自来异世以来,吃到的最美味的点心。
不知怎地,姜缨忽想起姜三妮来,那个黄鼠狼一样的丫头若知道自己现今的吃穿用度,那还不得活活妒忌死?
想到姜三妮,也就想起姜大妮来,这半年多,姜大妮后来又来看过自己一次,又给自己做了一双新鞋和新袜子,却是对自家的情况不怎么提起…
姜缨瞧着那一盘色味俱佳的点心,心中忽然一动,正好这几天自己无事做,不如趁机去看看姜大妮?
这点心正好留着给姜大妮尝尝。有了这想法,姜缨便不舍得再吃了,又怕落了灰,忙寻了几张油纸包了起来,又翻出姜大妮做的碎花布包袱来,将点心放在里头。
这一盘子点心也就五六个,每个才不过比铜钱大了些许,放在一起看着实在的少,姜缨挠挠头,举头四顾,自己这房里貌似也没什么拿得出手的,小少爷这院里本就不象大少爷和大小姐那里有许多的打赏和额外福利,据说那在书房服侍的王绣儿月钱已是到了半两,快赶上夫人房里的大丫头了,还时常能收到大夫人打赏的衣料和穿不着的旧衣,秋月冬苹
番外(玄天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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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绣儿手里拿着一小截树枝,想了想,便在地上一笔一划地写了姜缨两个大字。
一边提心吊胆瞧着的姜缨这才一颗石头落了地,还好还好,不幸中的万幸,这异世的字倒和浣花王朝是一般的,自己总不至于在这里大字不识,成了文盲。
姜缨笑嘻嘻地夸王绣儿,“绣儿这字写得真好。”
说完了便也找了个树枝来,假意学着在地上照猫画虎地写。
王绣儿瞥了眼过去,却见姜缨这个村丫头居然还真让她给写得有模有样,虽然笔画歪扭了些,但对于初学字的人来说,已经是极好了。
王绣儿惊讶地又写了几个常见字,姜缨都学了下来,王绣儿更为吃惊,不信邪地还要再教,姜缨忙笑道,“绣儿姐留着明儿再教我,这字一多,可就记不住了。”
这几日下来,王绣儿总算不再白天愁容夜里偷哭了,因跟姜缨一个屋里住着,倒是熟悉了不少,姜缨这才知道王绣儿家的事,她爹和哥哥居然都是秀才,秀才就是士农工商里的头一份的士,读书人考中了秀才可以免二十亩地的税,所以一般还是很受人尊重的,若是秀才再通过了府试就可以成为举人,举人通过了京试便为进士,前三十名又可进殿试,由皇帝选出前十来,而中了进士的便可为官。
王绣儿家原本还有二十亩的地,只这些年她爹和哥哥读书写字,又上省城赶考,渐渐的地都典卖没了,而她爹和哥哥又一直没有考中举人,全家人就靠她们家的两个女子做些针线活儿为生,前几个月她爹又病了。欠了不少医药钱,只好卖了绣儿。
姜缨听得有些目瞪口呆,“你家里就靠你娘和你做活儿为生,那你爹你哥呢?他们做啥?”
“自然是读书了。”
王绣儿瞥了这姜家丫头一眼,这丫头有时候真够笨的,都说了他们是秀才了,不读书难道还要做生意种地不成?
姜缨仍然弄不清楚状况,“…念书挣不来银子吧?”
两个大老爷们,有手有脚的,真的很难想像他们整天捧着书本。啥也不干就吃着家里两个女人辛辛苦苦挣来的那点米粮啊!
“等中了举,就有月银可以领了!”
听出王绣儿语气有些不悦,姜缨这才不再接着问。不过心里却是下了结论。
据王绣儿刚才说,她爹自她没出生起就三年一考,到现在都十几年了还没考中,难为王绣儿如此对她爹有信心了。
嗯,原来没中举的秀才=米虫。要家里的女人养活着啊。
姜缨用手托着腮,有点傻眼,就算是这样的一路考上去,中了举人又中进士,这般只念书什么事也不做的男人们当官治理一方,真的可以么?
不会整出一堆书呆官员反而祸害百姓吧?
要是浣花王朝也是这般的搞法。早就歇菜了啊…啊呸呸,浣花王朝才这不会这般脑残咧!
“小缨,绣儿。快出来,大娘叫我们几个过去,有话要交待呢。”
春柳清脆的声音在外头响起,打断了姜缨关于秀才和米虫的思辩,小耳房里住的五个小丫环便都一窝蜂地出了房。在院里站成一排,等着刘大娘过来训话。
刘婆子站在一水儿的小姑娘面前。瞧着这五个,收拾得都很是干净,不愧是这个年纪的小姑娘啊,就连原来看着最穷困的姜家二丫头,在自个家养了十来天也比从前水灵了许多,不由得心中点了点头,开口咳了声,给这五人说出一番话来。
“你们五个,都是家里养活不了,卖到我这里来的,我刘大娘不是那心黑手辣只认钱的,做的都是正经的生意,你们虽是出身穷苦人家,却也是良家的闺女,若送你们去那些下三路的地方虽是能多挣几个钱,却不是咱正经做中人干的事。”
刘婆子一番话说得恩威并施,一双眼不住地打量着各人的反应,接着往下说道。
“在我家里这些日子,该教的该点的也没少教你们,明日就带你们去见个大主家,若是你们有造化被主家看上了,那也是你们的福气,进了主家家里当差,千万记得我给你教过的规矩,本本分分做人做事,也莫砸了了我老刘的招牌,…”
刘婆子说着停了停,五个小姑娘里春柳最是机灵,忙点头应声是,旁人也忙跟着表决心。
“明儿这位大主家便是咱阳平县里顶顶有名的赵家。赵家大老爷,那可是做过京城四品官的,如今丁忧回了乡,就是阳平县的县太爷,见了赵家大老爷也是客客气气的,赵府里下人出来比寻常人还体面几分呢,这回正好赶上赵家大老爷才自京里回来,伺候的人手不够,要买进府里的丫头们也多,你们若是能被挑进去,那可真是说不尽的福气…”
见小姑娘们都瞪大了眼,凝神屏息,听得认真,甚至那春秋冬三个,眼里还迸发出了志在必得的亮光,刘婆子心中微笑,接着道,“今儿晚上你们都不用做活了,好好歇着吧,该收拾头脸的收拾头脸,明天照着教过的规矩来就是,切记着莫要出错,过了这个好机会,只怕你们再想进这般的好人家,也是不能够了。”
刘婆子丢下话走了,小姑娘们个个忙活着洗头洗澡剪指甲之类的,就连一直有些怏然不乐的王绣儿,也破天荒地露出了几回笑脸。
姜缨倒是无所谓进不进赵府,不过大家都那般兴高彩烈的,自己若表现得太出格也不好,遂也跟着收拾了一番,倒是清爽许多。
夜里姜缨又是呼呼大睡,半夜醒来一回,听得对面床上王绣儿兀自说着梦话,“…爹,我有月钱了,给你买纸笔…”
姜缨撇撇嘴,翻个身接着睡。
第二日一大早起来。想是就要去主家供相看,早饭居然都比平时丰盛了不少,五个丫头吃饱了跟着刘婆子坐上大车,来到城东一处大宅院边上。
刘婆子带着五人从后门进来,由赵家的一个婆子领着,到了一处花厅的外头候着。
这一路走来,丫头们虽是不敢东张西望,眼角的余光所见之处,无不觉得富贵非常,想到日后自己也能在这儿当差。心跳都加快了几分。
只姜缨心里暗想,这赵家的院子,阔气倒是有余。灵秀却不足。
那婆子进去通报了一声,便出来请刘婆子带人进去。
五人随着刘婆子进了花厅,只见花厅上首坐着个三十许的端丽贵妇人,着石青色湖绫大袖衫,高腰藕色长裙。那衫裙色彩虽朴素,却是用金线在衣料上绣出暗花,初一打眼尚不觉得,待细一瞧,便是花团锦簇,金光隐隐。
刘婆子一进去。便满脸堆笑地深深一福,“老婆子给夫人请安了。”
五个小姑娘也跟在后头行着福礼,倒是动作齐整。瞧得那位贵妇便是一乐,“不必多礼,今日辛苦刘妈妈跑这一趟了。”
贵妇身边的婆子便上来虚扶刘婆子一把,刘婆子就势站起,见夫人的目光在下首站着的几个丫头身上打量。便笑嘻嘻地给介绍着,“这几个女孩子啊。都是知根知底的老实人家出身,家里几辈都没有作奸犯科的,在我家里调教了个把月才敢领来给夫人瞧瞧,…”
那婆子进去通报了一声,便出来请刘婆子带人进去。
五人随着刘婆子进了花厅,只见花厅上首坐着个三十许的端丽贵妇人,着石青色湖绫大袖衫,高腰藕色长裙,那衫裙色彩虽朴素,却是用金线在衣料上绣出暗花,初一打眼尚不觉得,待细一瞧,便是花团锦簇,金光隐隐。
刘婆子一进去,便满脸堆笑地深深一福,“老婆子给夫人请安了。”
五个小姑娘也跟在后头行着福礼,倒是动作齐整,瞧得那位贵妇便是一乐,“不必多礼,今日辛苦刘妈妈跑这一趟了。”
贵妇身边的婆子便上来虚扶刘婆子一把,刘婆子就势站起,见夫人的目光在下首站着的几个丫头身上打量,便笑嘻嘻地给介绍着,“这几个女孩子啊,都是知根知底的老实人家出身,家里几辈都没有作奸犯科的,在我家里调教了个把月才敢领来给夫人瞧瞧,…”
那婆子进去通报了一声,便出来请刘婆子带人进去。
五人随着刘婆子进了花厅,只见花厅上首坐着个三十许的端丽贵妇人,着石青色湖绫大袖衫,高腰藕色长裙,那衫裙色彩虽朴素,却是用金线在衣料上绣出暗花,初一打眼尚不觉得,待细一瞧,便是花团锦簇,金光隐隐。
刘婆子一进去,便满脸堆笑地深深一福,“老婆子给夫人请安了。”
五个小姑娘也跟在后头行着福礼,倒是动作齐整,瞧得那位贵妇便是一乐,“不必多礼,今日辛苦刘妈妈跑这一趟了。”
贵妇身边的婆子便上来虚扶刘婆子一把,刘婆子就势站起,见夫人的目光在下首站着的几个丫头身上打量,便笑嘻嘻地给介绍着,“这几个女孩子啊,都是知根知底的老实人家出身,家里几辈都没有作奸犯科的,在我家里调教了个把月才敢领来给夫人瞧瞧,…”
那婆子进去通报了一声,便出来请刘婆子带人进去。
五人随着刘婆子进了花厅,只见花厅上首坐着个三十许的端丽贵妇人,着石青色湖绫大袖衫,高腰藕色长裙,那衫裙色彩虽朴素,却是用金线在衣料上绣出暗花,初一打眼尚不觉得,待细一瞧,便是花团锦簇,金光隐隐。
刘婆子一进去,便满脸堆笑地深深一福,“老婆子给夫人请安了。”
五个小姑娘也跟在后头行着福礼,倒是动作齐整,瞧得那位贵妇便是一乐,“不必多礼,今日辛苦刘妈妈跑这一趟了。”
贵妇身边的婆子便上来虚扶刘婆子一把,刘婆子就势站起,见夫人的目光在下首站着的几个丫头身上打量,便笑嘻嘻地给介绍着,“这几个女孩子啊,都是知根知底的老实人家出身,家里几辈都没有作奸犯科的,在我家里调教了个把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