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继阁小说网 > 玄幻电子书 > 庶女荣宠之路 >

第91章

庶女荣宠之路-第91章

小说: 庶女荣宠之路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乔安龄浅笑道:“好。不如等宁贺上钩之后,我接着让绣坊制作这个垫子?制出来以后,再放到你的棋馆中去。”

    宁仪韵嘿嘿嘿了几声,说道:“那自然是最好不过的了。

    到时候我同你结算。”

    乔安龄眉眼一抬:“怎么?还要同我算银子?”

    宁仪韵斜睨他一眼:“已经占了你便宜了,怎么能不算银子?在商言商,生意人有生意人的做事门道,按照市价结算就是。”

    乔安龄忍俊不禁道:“好,按照你说的办。”

    宁仪韵点头道:“就这么定了。”

    “哦,对了,”宁仪韵顿了一下,接着说道,“做垫子的绣坊是定安侯名下的,那别人就会知道这批垫子同你有关,如果宁贺也知道了,会不会起疑心?”

    “不会,”乔安龄答道,“这绣坊虽然实际上是定安侯府的,但名义上却另有东家。世人并不知道绣坊和定安侯府的关系。

    这是很多公侯世家,朝中大臣的做法。

    由信任之人出面开铺子,而不是由自己出面开铺子。

    定安侯府许多产业,并不是以定安侯府的名义建的。

    其中有一些,世人根本不知道其和定安侯府的关系。

    比如这绣坊,便无人知道与定安侯府有关。”

    “为什么要这样?”宁仪韵疑惑道。

    “官不与民争利,公侯世家更加不能与民争利。而且,世家朝臣多少有些清高,觉得亲自出面经商有些掉了身价。

    然而,世家也好,朝臣也好,要在京城立足,哪家不需要大量的银子?所以就有了这么个结果,由心腹之人出面赚钱,而世家朝臣瘾在背后。”

    “原来是这样啊,”宁仪韵感叹道,“这水可真深啊。”

    乔安龄浅浅一笑。

    宁仪韵站起身:“时间紧迫,你快去命人做垫子吧。”

    乔安龄眉尾一挑:“急着赶我走?”

    宁仪韵瞪他:“这不是赶时间么?”

    乔安龄低下眉眼,将手揽到宁仪韵的腰上,勾了勾,让她靠到自己胸口。

    他低下头,在她眉眼间落了唇。

    薄唇贴着她的眉心,印了一会儿

    ,他才抬起头,他轻声道:“仪韵,对你,我心中实在喜欢。”

    宁仪韵愣了一下,随即莞尔一笑,将头靠在他的肩头,轻轻蹭了蹭,手放在他胸口,轻轻拍了两下。

    乔安龄一笑,松开了人:“既然时间紧迫,我便先走了。”

    “恩,”宁仪韵道,“我送你出门。”

    两人还没有走出书房,乔安龄就突然又止住脚步。

    “怎么了?”宁仪韵问道。

    “这虽是你一人的书房,不过日后能不能添一把椅子?”乔安龄说道。

    宁仪韵一楞,随即展颜一笑:“好,再添把椅子,你再来的时候,不会没有地方坐。”

    乔安龄听到那句“再来的时候”,心里颇为满足:“好。”

    两人又接着往外走。

    没走几步,乔安龄的脚步又停下了。

    宁仪韵扭头问道:“这回又是怎么了?”

    乔安龄道:“你这垫子有什么名字?”

    “连体靠腰垫,”宁仪韵说道。

    乔安龄摇摇头:“这名字太过直白,不够雅致,朝堂上的朝臣和宫妃们不会喜欢这个名字。”

    宁仪韵想了想说道:“这垫子靠背、扶手、坐垫连成一体,模样就像半月,不如就叫半月靠垫。”

    “半月靠垫?”乔安龄道,“那就叫半月靠垫。”

    两人说完了话,宁仪韵便和乔安龄出了书房。

    ——

    过了十日,已是腊月十二。

    一大早,乔安龄命人用几辆马车,把一百五十只“半月靠垫”运到了珍珑棋馆。

    “怎么样?对这些靠垫可还满意?”乔安静看着正在马车边查看“半月靠垫”的宁仪韵,笑着问道。

    宁仪韵回头嫣然道:“何止满意,这是意外的惊喜。”

第104章 布局() 
宁仪韵回头嫣然道:“何止满意,这是意外的惊喜。”

    这“半月靠垫”是用上好的锦缎料子制的。经线是牙白的,纬线是嫩黄的。嫩黄的丝线很有光泽,仿佛真的散发着莹莹月光。

    这料子比宁仪韵之前选的料子更加精美。

    牙白嫩黄混色的锦缎料子制成了半月形垫子,真的成了名副其实的“半月靠垫”。

    宁仪韵摸了摸垫子的面料,十分顺滑,又轻轻按了按,掌心触感是又柔又软,里头一定是用了上好的棉絮。

    她欣喜道:“这垫子用起来一定很舒服。”

    “你满意就好,”乔安龄说道,“我一共命人制作了三百只靠垫,已全部完工,一百五十只在这里,另外还有一百五十只在绣坊的库房里。”

    “好,”宁仪韵点点头,想了想说道,“中常分馆的大堂更大一些,就放一百只垫子在正常分馆;隆升街棋馆的大堂小一些,就放五十只垫子。”

    “好,”乔安龄颔首,正要向旁边侯着的下人招手。

    “恩,安龄,等等,”宁仪韵转身阻止道:“不能让人知道这些货物是你运过来,要不然,岂不让人知道这批半月靠垫同你有关?”

    乔安龄说道:“不会有人知道,这些马车都不是定安侯府的,而是绣坊的。

    这运货的人也都不是定安侯府的人,也是绣坊的。

    至于这绣坊,你也知道,虽说实际上是定安侯府的,但面上东家却另有其人。

    没人知道绣坊和定安侯府有关系。没人知道这批半月靠垫,是由我下令制作的。

    而我,今日只是到珍珑棋下棋罢了,碰巧遇到了这批货物抵达。”

    宁仪韵笑眯眯:“嗳,你思虑的周全了。”

    乔安龄勾唇一笑,凑近了宁仪韵,小声说道:“幸不辱使命。”

    宁仪韵又笑:“知道了。”

    乔安龄朝旁边招了招手,一个穿着普通的男子走了过来。

    宁仪韵看了看,是她没有见过的。

    乔安龄在他耳边轻声说了几句话,那人便离开了。

    过了一会儿,拉货的马车中有几辆重新行进起来,离开珍珑棋馆的门口。

    宁仪韵朝乔安龄疑惑的一挑眉。

    乔安龄便凑近宁仪韵,在她耳边轻声说道:“方才那人是我的亲信,我让他去告诉绣坊的管事,把一百只半月靠垫送到中常分馆去。”

    宁仪韵桃花眼一眨:“好,现在还早,趁两家棋馆都还没有开张,我得赶快把这半月靠垫放置好,把棋馆大堂布置好。

    等棋馆开门,布置好的棋馆便可以开门迎客了。”

    说罢,宁仪韵走进棋馆,喊来正在为棋馆开门做准备的戚初九。

    她让戚初九带上几个伙计,把门口马车上的半月靠垫卸下来,搬到棋馆大堂。

    再把这五十只半月靠垫,放置在棋馆靠着街窗的一排座位上。

    这样一摆,客人们一进大堂就可以看到有一排位置放新制的半月靠垫。

    又因为这排棋桌是沿街靠窗的,所以街边经过的路人,也能看到。

    隆升街的半月靠垫安放好之后,宁仪韵便坐上了马车,同乔安龄一起去了中常分馆。

    乔安龄还是和宁仪韵一起挤着宁仪韵的小马车,而让自己的马车在后面慢慢的跟着。

    两人到中常分馆的时候,那些运送半月靠垫的马车已经到了。

    苏承庭已经命伙计们把半月靠垫从马车上卸下来,搬进了棋馆。

    宁仪韵就让苏承庭带着伙计,把中常分馆的大堂也布置了一番,把这一百五十只垫子,放到了临街的一排座椅上。

    待中常分馆的布置好了之后,棋馆也要开门迎客了。

    开张的时辰到了,珍珑棋馆开门迎客。

    客人们一进珍珑棋馆,就发现今日的珍珑棋馆与往日有了些变化。

    变化不大,却十分显眼。

    在珍珑棋馆临街的一排座位,每个圈椅上都新放置了一个前所未见的奇怪垫子。

    说坐垫不是坐垫,说靠垫不是靠垫,而是坐垫和靠垫连在一起,连两边的扶手也有垫子连在靠垫上。

    垫子的面料是牙白和嫩黄混织的锦缎,早晨的阳光从临街的窗户照到垫子上,锦缎的垫子泛出淡淡的莹莹光泽。

    新鲜事物,总是让人忍不住尝试。

    进来的客人们,看到这新置了垫子的圈椅,就走过去,试着坐了一坐。

    他们都是坐惯硬凳子的,从没有坐过软绵绵的椅子。

    一坐之后,便立刻感到了不同之处。

    整个垫子都极为柔软有弹性,人坐在圈椅上,就会被整个垫子所包围。

    腰、背、臀、手臂,都同柔软的垫子严丝合缝的贴在了一起,也都被恰如其分的支持着。

    整个人都像在云里一般,仿佛浑身上下都不必用力一样。

    不少客人一坐进垫子里,就发出了舒服的轻哼声。

    加了垫子的座位只有临街的一排,珍珑棋馆开门没多久,临街的一排座位就坐满了。

    后来的客人们,在进入珍珑棋馆之后,就惊奇的发现,今日的珍珑棋馆的大堂竟然是临街的座位先被占满了。

    珍珑棋馆的大堂北面临着院子,南面临着街,靠北的座位比较幽静,而靠南的座位多少有些嘈杂。

    中常分馆因为开在僻静的小巷子里,临街的位子也还还算安静,只是偶尔有人走过的时候,会传进来一些人说话的声音。而隆升街上的老馆因为直接开在隆升街上,所以临街的座位显得有些吵闹。

    不管怎么样,对于这两家棋馆来说,总是靠北临院子的座位,要比靠南临街的座位更受欢迎一些。

    往日,总是靠院子的座位先被占满,靠街的座位总是最后被占满的。

    然而今日,却是相反,临着院子的座位都空着,而临街的座位却已经占满了。

    后来的客人们,稍稍一看,就看出来,今日这临街的座位上,和往日没有什么不同,除了放置了奇怪的垫子。

    他们心里便明白,今日,之所以临街座位先被占满,大约就是和这个奇怪的垫子有关。

    虽然后来的这些客人也有好奇心,只是座位都已经被占满了,他们也只能做罢,挑选别的座位去了。

    到了中午的时候,那些坐在临街位置的客人终于深刻体会到了这垫子的好处。

    这垫子的好处,远远不是舒适二字可以表达的。

    坐在普通圈椅上下棋,坐上半日之后,这腰啊,背啊,都酸痛不已,连尾椎处,都会不适感。

    对于一些上了年纪的客人来说,这么坐上半日,就坐不住了,必须要走动走动才行,或者干脆回家躺在榻上休息。

    可是,坐在这个垫子里,坐了半日,人也不觉得累,腰背的酸痛也几乎没有,真是让人赞叹。

    在中午的时候,有一个坐在临街的老年客人,看到正在大堂里走动的苏承庭,便压低了嗓门,喊了过去。“苏掌柜啊。”

    苏承庭听到有客人喊他,便立刻走过去。

    “来咧,您老有什么吩咐?”苏承庭问道。

    “苏掌柜啊,”老者拍了拍垫子的扶手说道,“今儿,你们棋馆靠街的座位,都安了这垫子了。”

    苏承庭笑道:“您老说的没错,这些垫子正是今儿一早安上去的。”

    “这垫子不错,”老者点点头。

    “嗳,”苏承庭礼貌的微笑着,回答起来,虽然带着市井的圆滑,但是态度不卑不亢,颇有棋馆大掌柜的气度。

    “说起这垫子,这垫子很不一般,还有些说法,”苏承庭说道。

    “哦?这垫子还有什么说法?”老者问道。

    老者问话,吸引了周围不少人的注意。

    很多人对这垫子本就好奇,这会儿,听到苏承庭和老者的对话,便纷纷侧耳听过来。

    苏承庭清了清嗓子,没有压低嗓音,他的声音在安静的棋馆大堂里,分外清晰。

    “这垫子是有个名字的,”苏承庭说道。

    “什么名字?”老者问道。

    苏承庭微微一笑,说道:“您老看看这垫子,形状贴合着圈椅,形成一个半圆;颜色又是牙白嫩黄混织的,泛出来又淡雅又柔和的光泽,这模样,就像夜里,天上挂着的一轮半月。

    所以啊,这垫子的名字就叫半月靠垫。”“苏掌柜,您这么一说,我也觉得这垫子看起来果真就像是一轮半月。

    这名字好听,雅致,”老者说道。

    苏承庭接着说道:“不止是名字好听,这半月垫的好处,您老应该已经体会了吧。”

    老者默默点了点。

    “这半月垫用上好的锦缎做面料,里头放置了充足的棉絮,人坐在里面,这个垫子可以�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