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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5章

庶女荣宠之路-第20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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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死了之后,我会在遗诏上用上印,你签不了字没关系,我可以用你的手指印个印。

    对外就说,你突然重病,无法提笔写字,临终前将皇位传给我,所以用手指印了印。”

    “你以为别人会信吗?”凌晔反问。

    “信不信?不信又如何?大权在握,找个差不多的理由就是了,谁还敢质疑不成?”凌原礼笑道,“呵呵,父皇何必这么说,您当了这么多年的皇帝不会连这个都不知道。”

    他把茶杯又往凌晔递了一下:“父皇,您自己来吧。让我这个做儿子灌你茶,也难看了些。”

    凌晔用力推了下茶杯,茶杯里的茶水,洒了大半。

    凌原礼眸中闪过愠怒:“父皇,你以为,把茶水洒了,就能逃过一劫吗?毒茶还多得是,儿子备了一壶。”

    他从茶壶里又倒一杯茶出来,转向凌晔,神色狰狞:“这杯茶父皇不喝也得喝,既然父皇不愿意,那就不要怪儿子不客气了。”

    说罢,凌原礼上前一步,一手端着茶杯,另一手钳制住凌晔的脖子。

    凌原礼年轻力壮,凌晔到底年岁大了,近日身子又不好,论力气,凌晔怎是凌原礼的对手,被凌原礼牢牢钳制住。

    “父皇,请您喝茶,”凌原礼咬牙切齿道。

    他握着茶杯,将茶杯移到凌晔的唇边。

    “不孝子,不孝子。”凌晔挣扎不过,口中不住骂道。

    凌原礼皱眉,捏住凌晔的下巴,掰开他的下颚骨。

    凌晔说不出话,只得张开嘴。

    重重一声“咚”,寝宫门被打开。

    凌原礼不自觉的一抬头,便见一个身影转瞬间就到了自己面前。

    他的右手突然吃痛,随后他的手腕失去了力气。

    “哐当”。

    他手中茶杯掉落在地上。

    “祁隆渊!”凌原礼惊呼道。

    祁隆渊斜睨了一眼凌原礼,冷声道:“禁军攻进了皇宫,小王爷的人,悉数落网。”

    他一抬手:“绑起来。”

    “是,”和祁隆渊一起冲进来的几个兵卒把凌原礼制住,将他双手反绑在身后,让他跪在地上。

    祁隆渊向凌晔行了军礼:“皇上,微臣有负皇上,微臣来迟了。”

    凌晔微笑:“差一点就真的来迟了,罚你一年俸禄吧。”

    “是,微臣领罚,”祁隆渊道。

    “平身吧,”凌晔道。

    祁隆渊站直身子:“皇上,定安侯带着百官在前殿门口侯着。”

    凌晔道:“去看看吧。”

    祁隆渊扶着凌晔出了寝殿。

    门外是大楚各方面的重臣,为守的正是定安侯,乔安龄。

    “吾皇万岁万万岁。”

    乔安龄带着重官员向凌晔行君臣之礼。

    “难为你们这么多人,在深夜里赶到宫里来,”凌晔说道,“你们的心意,朕知道了。现在,事情已经了了,宫中诸事很快会和之前一样了,今天也夜里发生的事情,就像茶杯上落的一层灰,抹一抹就抹去了。

    你们都回去吧。赶紧在睡会儿觉。

    明天的早朝还要继续。朕可不会因为你们今天晚上赶来支持朕,朕就让你们明天休息一天。”

    “皇上注意龙体啊。”

    “皇上您晚上没有睡觉,明日是不是好好休息一下。”

    “臣等无碍的。”

    重臣七嘴八舌的劝起凌晔。

    凌晔摆手:“没事,朕身体健康,一夜不睡,也是无妨的。

    你们不用再劝了,各自回去吧。”

    重臣见劝说不动,只得散开回家。

    ——

    乔安龄回到定安侯府的时候,天色已经微明。

    他刚刚走进屋门,便有一个娇软的身子撞进他怀里。

    不用低头,他也知道怀里的人是谁。

    紧绷的心情一下放松下来,身体的疲惫也一扫而空。

    “仪韵,”他扶住她的腰,“怎么还没有睡。”

    “你不在我也睡不着,”宁仪韵说道,“在床上翻来覆去的还不如起来,我在床边坐了一会儿,就听到脚步声了。”

    宁仪韵抬起头,一张一合的唇分外娇嫩:“我救就知道你回来了,就出来了。”

    乔安龄微微勾起的唇角淌出如水的温柔:“恩,我回来了。”

    “宫里的事”宁仪韵问。

    “宫里的事情已了,一切顺利,”乔安龄笑道,“不过皇上说了明日还要早朝,我睡不了了换声衣裳就走了。”

    宁仪韵道:“恩,散了朝就回来睡觉。”

    “好,”乔安龄点头,“你先睡,等我回来,在一起睡。”

    乔安龄走后,宁仪韵才重新开始睡觉。

    因为知道事情已经尘埃落定,宁仪韵便沉沉睡去,十分香甜。

第292章 288最后一章() 
一场逼宫风波就这样过去了,凌晔心软,对于自己从小宠到大的儿子,终究是下不了狠手,留了一条姓名,发配到北境荒芜之地,是死是活,但看他自己的运气和能力了。

    凌晔命史官不要记录这一段逼宫的风波,只说凌原礼太过顽劣,冲撞了皇帝,所以被发配了,对于具体怎么冲撞皇上的,只字未提。

    皇帝不想提,旁人自然也不会提,大家都心照不宣的都当这件事没有发生。

    不过凌晔年岁大了,身体不好了,之前,吃了几天的神药丸,亏空了身子,又经历了逼宫风波,终于彻底倒下了。

    过年之前,大楚这位矜矜业业的仁君终是熬不过寒冬,在一个深夜里驾崩了。

    对于这位君主的去世,大楚朝堂上下,不管属于哪个阵营的官员,不管权臣还是清流,心中都十分悲痛,大楚百姓也都感到难过。

    几日之后,就是大年,不过这个年,不似往年,没有张灯结彩,没有鼓舞生平。

    整个京城都是一片素缟。

    大雪纷飞,素缟满城,整片的白色祭奠这位在位三十年,让大楚国泰民安,百姓富庶的仁慈君主。

    年三十。

    乔安龄和宁仪韵两人在院子里并肩而立,两人都穿着白色的素缟。

    “昨夜里下了好大的雪啊,”宁仪韵问道。

    “恩,本来以为今年雪不多,没想到这几日连天的下雪,昨夜的雪尤其大,”乔安龄道,“也该老爷也为先皇的驾崩难过了。”

    “安龄,你心里还难受着吗?”宁仪韵偏头问。

    “不像刚开始那样了,不过现在心里多少有些难过,”乔安龄说道,“先皇仁慈,从古至今,像先皇这样不用重典,不喜欢用株连的皇上实在不多。”

    宁仪韵点头:“先皇心中有一颗悲天悯人之心,所以不像让无辜之人受到牵连。

    而且他心系百姓,我这青娥妙手的称号,还是他封的,那时候,我只是个普通的商户。”

    “仪韵,你莫要伤感,院子里冷,我们进屋子吧,”乔安龄道,“不要冻着了。”

    “好,”宁仪韵说道,“进去,时辰也差不多了,一会儿就开饭了。”

    今儿年夜饭,虽然不能张灯结彩,也不能歌舞饮酒,但是年夜饭总是要吃的。

    宁仪韵把苏芝如接到了定安侯府,和他们一块儿吃饭。

    苏承庭则和梅香雪在苏家祖宅吃年夜饭。

    在定安侯府吃饭的还有宁仪诚。

    在开饭之前,府里的一个管事跑过来:“侯爷,夫人,宁爷说,他有事出去了,他说若是他赶不急回来吃晚饭,就不要等他了。”

    宁仪韵讶异道:“咦,这大过年的,大哥要到哪里去啊?”

    乔安龄笑道:“说不定要去永宁侯府。”

    听乔安龄这话,宁仪韵突然想起来去年的大年夜,乔安龄就是在大年夜的时候,匆匆忙忙来找他。

    两人相视一笑。

    “知道了,”宁仪韵点头,宁仪诚和温明玉两人关系越发亲密,只是碍于温明玉守孝,三年不能成亲,所以两人的亲事还拖着,只等孝期一过,就可以大办婚礼。

    吃完年夜饭,就是新的一年。

    楚国也开始了新的纪元,泰顺元年。

    ——

    八个月后,宁仪韵的肚子已经很大了,让她走路不得不往后仰才能保持平衡。

    走路很吃力,不过宁仪韵还是坚持每天在院子里走路,每天都要走上小半个时辰,院子里的小丫环,连连赞叹。

    “咱们夫人可真能吃苦啊,挺着那么大的肚子还要坚持走路。别人家的夫人,哪有像咱们家夫人这样的,早就不肯动了。”

    “别说别家的夫人,就说我二姐那会儿,也就嫁到普通人家,前一阵刚刚生了个小子,生之前我告了假,去看她,她就直跟我叫嚷,说是没法走路没法动,不要赖着不肯动。”

    “我们夫人确实能吃苦,能坚持。”

    周妈妈听到小丫环们嘀嘀咕咕的,笑道:“你们说的不全对。”

    “周妈妈怎地不全对,夫人不是能吃苦,能坚持吗?”一个年岁小的丫环不服气的质问。

    “夫人这叫聪慧。”周妈妈道。

    “周妈妈,夫人又听不到我们在说什么,您这恭维话说的,夫人又听不到。夫人聪慧府里上上下下谁不知道,不聪慧怎么当得上青娥妙手?”一个个子高一些的丫环嗤道,“不过这走路跟聪慧不聪慧有什么关系?”

    周妈妈摇摇头:“你们不知道,女子生孩子那才是一道鬼门关,那疼起来才叫真的受罪。

    这么每天走动,才能让自己的身子有力气,这生孩子的时候才能有力气,生的快,就能少受一点罪。

    有时候,还能捡回一条命呢。

    夫人现在累一累,生孩子的时候,可以少受很多罪。

    夫人难道不聪慧?”

    几个丫环都若有所思。

    这日宁仪韵正在院子里散步,突然肚子一紧,紧接着便是一阵痛。

    她招呼了丫环扶她在一边休息。一会儿小肚子就不疼了。

    休息好了,宁仪韵试着走了几步,便又觉得肚子疼。

    两三次阵痛之后,宁仪韵冷静的说道:“快去叫稳婆吧,肚子里的宝宝,想要见我了。”

    宁仪韵回房间躺着。

    稳婆是事先就准备好的,很快就来了。

    宁仪韵的下腹阵痛越来越急,越来越剧烈,仿佛要将她撕裂开一样,她用全身的力气对抗疼痛,痛的几乎要失去意识。

    “仪韵,”磁性的声音带着焦急。

    “安龄,”宁仪韵的声音很虚弱。

    “嗳。”

    宁仪韵的受突然被一只大手包裹住,熟悉的温度,是乔安龄的手

    在发颤,连带着她的手一起抖了起来。

    宁仪韵突然觉得好笑:“我都不怕,你怎么怕成这样?”

    我怕,乔安龄心道。

    “我不是怕,我是心疼你,”乔安龄道,“见你受苦,心里难受。”

    宁仪韵觉得自己的手被乔安龄带的,抖得越发厉害,唇角不由勾了起来。

    这个喝醉了酒,就会不停喊她闺名;生孩子时,会怕得发抖的男人,就是她的丈夫了。

    是大楚的权臣,京城温润如玉的贵公子,也是她这一世的爱人。

    宁府他们初相识的那一天,宁贺要把当她礼物一般送给乔安龄,被乔安龄一口拒绝。这一切,仿佛还近在眼前。

    一阵阵痛打断了宁仪韵的思绪。

    “看到了头了,快出来了,再使把劲儿。”

    宁仪韵突然浑身一轻松。

    “哇,”婴儿啼哭的声音非常有劲儿。

    顺泰元年

    宁仪韵诞下一子,是定安侯的嫡长子。

    出生后一个月,乔安龄向新帝上了折子,为他的嫡长子请封为定安侯世子。

    出了月子的宁仪韵早已活蹦乱跳,早上起床就抱着小娃娃,在院子里走。

    “仪韵。”

    宁仪韵回头,见到乔安龄正站在院子门口,一身公服,趁得人英姿勃勃。

    “散朝了?”宁仪韵问。

    “是啊。”

    乔安龄大步流星走到宁仪韵面前,连着她怀里的娃娃,一起拥抱在怀里。

    —完—

第293章 番外一() 
十年后。

    珍珑棋馆在大楚各地都有分馆,而在京城已经开了十二家分馆。京城东南西北各个街区都可以找到珍珑棋馆的影子。

    京城里上至达官显贵,下至普通百姓,空闲的时候,都会找一家珍珑棋馆坐坐,喝喝茶,下下棋。

    用宁仪韵的话来说,京城的百姓们“不在珍珑棋馆,就在去珍珑棋馆的路上。”

    珍珑棋馆从一开始的一家普通的下棋场所,到现在改变京城百姓的生活方式,渗透到京城百姓的日常生活中。

    珍珑棋馆开了很多家,苏芝如还是住在最老的珍珑棋馆里。宁仪韵想把苏芝如接到定安侯府来,被苏芝如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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