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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章

巫咒独尊-第1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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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这个结构确实是乱到一定程度,起笔的第一个结构就是一个明显不合理的转折,若是按照这种结构编织,整个的波动都是自相茅盾的,虽然还不会导致意境崩溃,却导致了种种不稳定因素。

    巫马夕并没有急着对这个结构进行改良,而是继续进行下边结构的分析,一个接一个匪夷所思的结构确实是很令人开眼,巫马夕很快便沉浸其中,不闻外物了。

    大约半个小时过去了,巫马夕的脑海中突然一阵颤动,随即便从沉迷中醒过神来。

    这是来自于牧神之缰的的颤动。每次在凌时乐的意枝有动作的时候,巫马夕立即便能够收到准确消息。除此之外,牧神之缰还允许巫马夕强制接管凌时乐的意枝以及意珠,将凌时乐作为一个织境人偶来使用。

    这几天巫马夕经常会收到这种波动,但是按照以往的惯例来看,凌时乐织境一般都是在傍晚时分,编织的都是修炼意境,从结构和波动来看,是一个很普通的天象系修炼意境。

    这次织境的时间却是在上午,而且从波动来看,这个意境充满了锐利而狰狞的气息,与前几天收到的修炼意境完全不同,这很明显是一个攻击意境。

    又一阵波动从牧神之缰传入脑海,仍然是攻击意境独有的冲击型波动。巫马夕的意识逆着波动侵入,瞬间便到达了凌时乐的意识虚空。

    这是一片熟悉而又陌生的意识虚空,空间中充满了逼仄而让人不安的动荡,仿佛是一片狭窄的天地在疯狂地颤抖。

    在意识虚空的中心是一颗淡青色的意珠,二十一根意枝从意珠中探出,在虚空中迅速穿插交缠,如电光般闪过,瞬间编织成一个葫芦状的结构,随即整个意境开始发出猛烈凶悍的波动,在七个波次过后整个意境散去,意枝又开始了新一轮的编织。

    凌时乐编织的意境,风格比较奇特,经常用一些极为规则的形状,比如说直角转折、圆弧、平行线之类,这绝不是大陆上的天象意境应该有的编织风格。

    又一个飞鱼状的意境很快编织完成,在一阵强烈的波动过后又迅速散去。

    凌时乐的意识虚空恢复了平静,许久都没有再起波澜。

    这似乎代表着战斗已经结束了。

    巫马夕正准备退出这个意识虚空,九根意枝又开始了新一轮的编织,这一次的编织速度并不急促,片刻之后织成一个蝶蛹状的意境,随即意境开始发出阵阵清淡的波动。

    这是治疗意境,看到这个意境的编织结构,巫马夕很轻松就能够判断出来。

    不过从它的波动和结构来分析,这个意境实在不是一个多高明的意境,这疗效比之世俗界的金创药恐怕也好不了多少。

    连续十二个波次过后,治疗意境散去,意枝正准备再次开始编织的时候,巫马夕突然接管了这些意枝,随即十二根意枝一闪,瞬间便编织了一个木棉传香。

    巫马夕将意境种在凌时乐身上,随即便退出了这个意识虚空。

    意识收回后,巫马夕扫了一眼挂在前边墙上的时光箓,自己在凌时乐的意识虚空中耽搁了大约八分钟。

    很明显,在这八分钟里边,凌时乐进行了一场短暂的战斗,而且受了伤。

    由于牧神之缰的局限性,巫马夕也无法判断凌时乐此时的方位,不过看样子这场战斗凌时乐是胜利者,至少成功脱身了,因为并没有被扣上封境环的迹象。

    凌时乐知道他身上的巨大秘密,虽然套上了牧绳之缰,但巫马夕还是有几分不安。

    必须要找一个合适的意境来监控那边的动静,不能够实时掌控对方的一举一动,巫马夕就始终无法真正放心。

第146章 测试 下() 
146

    在这几年学习意境理论的过程中,巫马夕对创制风盘意境的查徙候是越来越佩服了。

    从风盘意境的结构来分析,可以说是将整个结构的性能发挥到了极致,只是由于整个意境采用平面结构,而且编织规模偏小,又太过于注重吸收灵力的的纯净度,还要尽量避免牵引的出现,最终导致这个意境的修炼效率极其低下。

    但是性能的不足并不能掩盖这个意境结构的精妙,各种结构的配合,可谓是妙到毫巅,绝对称得上是大家手笔。

    如今巫马夕面对着纸上这个凌乱的鬼划符,不由得又佩服起了祖师爷查徙候。

    平面意境虽说比立体意境要简单许多,但是要想改编出一个精妙的意境出来,还真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尤其是眼前的这个结构实在太畸形了,线条的走势简直就是不着边际。

    好在这个鬼划符连风盘百分之一的规模都没有,而且整个结构从头到尾都只有一条意枝,这总算是为这个题目降低了不少的难度。

    考场内的唉声叹气此起彼伏,跟巫马夕同坐一条长椅的胖子坐立不安,摇得椅子嘎嘎直响,巫马夕却早已经沉入了解题之中,丝毫未觉。

    先对整个结构解析完毕,对于结构深入了解之后,巫马夕开始分析这个结构适合改编成何种意境,以及要通过什么样的修改,才能将结构中的不合理修改干净。

    无数的线条与公式在脑海中翻腾,像是漫天飞舞的符纹,参差缤纷,繁复忙乱。

    沉入思考中的巫马夕双眼放空,完全进入了呆滞状态。

    时间在思考中迅速流逝,许久之后,巫马夕终于从沉思中回过神来,看了一眼时光箓,距离考试结束还有二十多分钟,而巫马夕对于这个结构的改编已经有了完整的方案,整个结构图都已经在脑海中了。

    他从储物囊中取出斜纹笔和规尺,开始迅速描绘起来,他的笔迹快速而流畅,没有任何滞塞,各种各样的意枝结构在笔下生动起来,整个结构越来越完整,大约六分钟后,随着斜纹笔笔锋一个强烈的顿挫,整个结构干脆利落地收尾了。

    与上边的胡乱结构比较之后就会发现,两个结构大体结构相当,但是下一个结构清晰而有条理,各种干涉和波动都处理得很好,是一个完整而有效的治疗意境。

    但是,就这么一个结构简短、效能低到近乎无效的一枝意境,居然出现了三个牵引,而且其中还有一个必须到境师阶段才能解决,作为一个意境,这种东西完全就是垃圾桶的货。

    不过这已经是现阶段的巫马夕所能做到的极致了,此刻的巫马夕终于明白,为什么林缚连考八年而不中了。

    时光箓的指针终于指到了预定的位置,闹钟响了起来。

    监考导师睁开朦胧的双眼,三角眼一扫,威势立生,扯着嗓子道:“时间到了,你们谁上来演示下自己改编的意境?”

    教室内九个考生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没有一个作声的。

    巫马夕注意到大多数的考生都是一脸惭愧,有个黑脸中年人有些跃跃欲试,只是仍有些不自信,只有那个穿白衣的青年脸上颇有些自信的神情,正在扫视着教室内的众生。

    导师等了片刻,道:“看来是没人改编成功了,下次多学点东西再来考吧。”说罢便站起身来,准备离开。

    “老师。”前边那个四十多岁的黑脸中年人战战兢兢地举手。

    “嗯。”导师点点头,再次坐了下来。

    中年人深呼吸了两口气,一脸的视死如归,闭上眼睛开始编织。

    “郎君呀!”随着一声柔媚的呼唤,中年人突然睁开眼来,竖起两个兰花指,指着前边的满头鹤发的导师格格格地笑,笑得妩媚灿烂,然后一勾手指,一眨媚眼。

    懂行的人一眼就能看出来,这是站街女们常用的手势与笑容。

    前一刻还持重端庄的考生,突然就成了这个德性,这什么情况?

    教室内众考生面面相觑。

    导师毕竟是经验丰富,一眼就看出了问题所在,一个轻风意境将中年人的考卷卷到手中,略为扫了一眼,道:“什么破结构,不走火入魔才有鬼了。”

    随着导师的一声轻哼,一个意境落在中年人身上,瞬间让中年人失去了知觉。

    “还有谁?”突然到来的变故让导师脸色黑得厉害,语气也变得不客气起来。

    “我!”白衫青年站了起来,轻轻振了振素净飘逸的衣衫。

    西北地区流行黄色和棕色,像这种纯白色的衣衫极为少见。从衣衫样式来分析,这件绣着描黛风标记的白衣也着明显的中原风格,虽然是露膀子的短袖,却带着几分飘逸潇洒。

    “哼!”导师不说话,坐了下来。

    白衣青年神色有几分凝重,抿了抿嘴唇,似乎说了句什么便开始编织意境,倾之意境织成,一点白色的火苗从指尖升起,虽然那火苗并不大,温度也不够高,但是这已经证明他的成功了。

    导师点了点头,用轻风意境将他的考卷收了过去,扫了两眼道:“通过。”导师的语气很冷淡,甚至微微摇了摇头。

    白衣青年如获至宝,满脸欣喜地坐下,双唇蠕动不止,似乎在自言自语些什么为自己庆祝,原先的从容洒脱荡然无存。

    “还有谁?”白衣青年的成功并没有让导师的态度缓和多少。

    “我!”巫马夕举手,不等导师发话便开始编织起来,不多时意境织成,种在导师身上。

    导师体会了一下,面无表情地道:“治疗意境。”说罢将巫马夕的试卷收了过去,扫了两眼之后突然惊疑起来,盯着卷面上的结构仔细观察起来。

    卷面上的那个意境当然称不上精妙,这么小一个结构,居然出现了三个牵引,能精妙到哪里去?但是对照上边的原图,就能够看这个改编的不凡之处了。

    上边那幅图画得实在是太豪放洒脱了,整个一个骨架几乎一无是处,畸形得都不知道从哪里下手是好。这个叫做张丰尹的考生两个小时就能够将它们捏合在一起,虽然捏合得并不是很巧妙,但是已经足以证明其理论功底的深厚了。

    反观那个叫做胡仙峰的考生,虽然改编的结果比这个治疗意境合理得多,但是他的那个结构的原图就比较规整,改编的难度并不算高,有这样的结果并不意外。

    导师的脸色终于彻底地阴转晴了,道:“不错,不错。”

    “你们两个留下,其他人可以走了,记着把这混蛋给我拖出去。”导师指了指委顿在地的黑脸中年人。

    教室内的考生开始陆续离开,片刻间便走得一干二净。

    “你们两个跟我来。”导师说罢,当先向着教室门外走去。

    一行三人出了教室的大门,走上了一道原木搭成的回廊。整条回廊粗犷而厚实,每一个木桩和檐角都是原始而狰狞,从碧玉般的秀丽小湖旁穿过,像极了美女与野兽的搭配。

    导师边走边转过头来,对着巫马夕道:“丰尹,说起来我跟你还算是半个本家呢,我也姓章,不过是立早章,名字也跟你差不多,叫章一山。”

    “王八和乌龟还差不多呢!”被冷落在一旁的胡仙峰忍不住腹诽。他的相貌长得还算不错,尤其是眼睛的轮廓非常漂亮,只是眼中夹杂一缕淡红,像是熬夜熬红了眼的赌徒。

    巫马夕恭恭敬敬地道:“这是学生的荣幸。”

    西北地区的境修虽然大多豪放不羁,但是偏重于意境理论的研究院境修们多少带点书卷气,巫马夕刻意模仿关寻仙,正是为了投其所好。

    章一山接着问道:“丰尹,你是哪里人?”

    巫马夕道:“学生是河上原人氏。”

    “河上原,那地方我常去!”章一山似乎突然跟巫马夕找到了共同话题,“我有个至交叫做班天鸥,就住在你们河上原。”

    “大风尊者班天鸥,我师父最崇拜的就是他了。”巫马夕语气很平静中带着几分激动,语气控制得极为精确。

    只是话刚说完,巫马夕便想起往事,两年前在西南初见台老时的情形,与此刻何其相像。

    “学生也是河上原的,就住在见龙湾附近。”胡仙峰借机插进话来。

    章一山没有理会他,对着巫马夕说道:“河上原真可谓是人杰地灵,方寸之地,居然出了三位享誉西北的尊者,还有像你这样子的青年才俊。”

    胡仙峰正要抢着说些“过奖谬赞”之类的客套词,念头一转突然明白过来,章一山的这句话,分明是将自己剔除出了青年才俊的行列。

    怒气腾地一下就蹿上了胡仙峰的心头,脏词如苍蝇一般在脑海中飞舞起来:“姓章的老东西,没有蛋黄的王八蛋,你他妈的说你姓章你配吗?你他娘的是你那婊子娘跟甲鱼私通生的野种,顶真真的王八蛋,顶着个王八壳还敢说自己姓章,真为你们王八家族长脸啊”

    骂人与脏话是胡仙峰从小便学习的基本功,这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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