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种-第36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说罢,窦章脸上竟然出现了忐忑。
古戈狐疑问道“什么感觉?”
窦章抿了抿嘴,微微底下眼,沉默了一下,而后抬头望着他说道“是当年和韩穆杨在一起时的感觉。”
古戈闻声,顿时抿嘴要张开的嘴,一双眼睛也是狐疑无比望着他。
“你。。。竟然,真的是。。。”
“对!老子发现她在我心里越来越重了。怎么滴吧。”窦章瞪了他一眼,像是破罐子破摔的样子。
古戈啧了啧嘴“真的是铁树开花,公鸡下蛋啊。机率这么低的事情竟然发生了。”
窦章眉头一挑“你说谁是公鸡?”
古戈随意摊了摊手。
这时,一人穿着长裙走了进来。
淡黄色的裙子,褶皱像是天边的云一样的清淡,将她雅致的气质中带着一些少女的气息。
进来后,窦秋一愣,不由问道“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窦章和古戈紧忙站了起来。
窦章脸上顿时洋溢着笑容,屁颠屁颠的走了过来,扶着她的胳膊,弯着腰,态度极为底下说道“刚回来,刚回来。”
古戈望着他此时的嘴脸,不由鄙夷。
微微向着窦秋行礼说道“古戈,前来叨扰,实属冒昧。”
窦秋看着他,也是一愣,因为古戈的头发没了,这对她造成了一阵的干扰。
但随后,含笑说道“那里,现在大陆很需要你,你如今可算是大陆上少有的可托付的人。”
古戈笑了笑“窦家主客气。”
窦秋看了旁边一眼,而后眉间微微一皱“这是。。。你父亲?”
古戈闻声,轻叹说道“正是。这次我和窦章去了北川,就是寻回了我父亲。只是至今昏迷不醒,所以想来求教家主,看看有没有办法救醒我父亲。”
窦章扶着窦秋坐在了一直上,窦秋端庄典雅说道“虽然不清楚古前辈的伤势,但窦家一定竭尽全力就救。”
“多谢家主。”古戈感激说道。
窦秋微笑摇了摇头“古家主为了北川奉献太多,应该如此。只是,古前辈因何弄成这般模样?”
古戈简单的将事情说了一遍,窦秋的脸色变了变。
“古家竟然这么无耻。”窦秋眉间微微蹙起。
古戈脸色也有些不好,缓声说道“如今只求我父亲无事,别的我可以不管。”
窦秋点了点头“坐吧。”
古戈点了点头,便坐了下来。
窦秋望了一眼窦章淡声说道“让你二姐顶替你的位置,你却出来做你的事情。”
“为何不跟我说一声。”窦秋的语气清淡。
但却让天则境的窦章,感到了紧张,脸色有些慌张,紧声说道“是这样的,小城着实已经安全,并且我也夺回了前线的城,天宗在攻,肯定困难无比。”
“古戈当时处在危险地区,我想着先赶过去,恐怕他那个地方出了意外。”
窦秋沉静听着,而后缓声说道“起码应该给我一个信儿,你这突然离开,随后就消失在大陆,我怎么能不急。”
窦章闻声,咽了咽口水,而后弯腰说道“下次一定会注意。”
窦秋看了他一眼,那样子丝毫不相信窦章的话。
“你这次回来,就先别走了。”窦秋淡声说道。
窦章脸色一变,紧张说道“那怎么行,我们还有很多事要去做呢。”
窦秋整理一下裙摆,眼神中都是清淡“耽误不了你多长时间,我看你和韩穆杨这么下去也不是办法。择日选个时间,去提亲,把孩子给我生下来,之后你愿意去哪就去哪。”
此声说罢,古戈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随后,这二人都看了过来。
古戈轻咳一声,缓声说道“我去看看外面那两个人。”
“不行。”窦章紧忙拉住了他。
望着窦秋,脸色苦闷说道“大姐,我亲姐。韩穆杨的事情,我真的是有心无力。我也不打算跟她这么扯下去了。”
窦秋看了他一眼,而后微笑说道“去了北川,是带回来什么人了吧。”
“我靠,大姐,你千里眼还是读心术啊。”窦章瞬间惊愕无比。
但在这时,窦章猛然醒悟过来。将身后别着的青翎扇拿了过来,直勾勾望着窦秋说道“大姐,你。。。你是不是知道这扇子是干嘛的。”
窦秋微笑一声“略知一二。”
窦章那张俊逸的脸顿时狰狞了起来“你们这是给我下套,我不服。”
窦秋清雅笑了一声“套是放在那里的,钻进去是你自己的决定。我们本来也没想让你去做这件事儿,但谁让你去了呢。”
窦章脸色一怔“那怨我咯?”
就在这时,叶秋拉着景宫走了进来。
“在外面站了许久,这山上的景色还真美。”叶秋说这话便走了进来。
这时,窦秋站了起来面带笑容说道“没想到凤城主也来了。这位姑娘就是你领回来的吧?”
说这,走向叶秋。
而后拉着叶秋的手,做到了一旁。
叶秋很懵,而后望向古戈。
古戈也是苦笑一声。
窦章确实捂住的脸,深沉叹了一声。
窦秋望着叶秋说道“从北川回来,一路辛苦吧?”
叶秋额了一声,面对这位长得非常漂亮,气质也是那么的典雅的窦秋,轻声说道“还好,还好。”
窦章放下手,轻声说道“大姐,你搞错了,这个不是,那个才是。”
窦秋脸色一变,看着景宫说道“那分明是凤城主。”
说罢,窦秋站了起来,抬手捏着窦章的耳朵说道“凤城主都是我们的母亲辈的人,你竟然这么大逆不道!”
窦章一脸的生无可恋“大姐。。。凡是都是有意外的,长得像也许有血缘关系,但不一定非得是一个人啊。。。”
窦秋眨了眨眼“那她是谁?”
这时,古戈拉着叶秋的手,微笑说道“她是我妻子。”
窦秋一愣“那你和古家小姐。。。”
说着,窦秋揉了揉额头“怎么这么乱。。。”
景宫一旁眨着那有些迷茫天真的眼睛。
而后听着窦章把事情讲了一遍,窦秋这才相信。
而后叹了一声“当初爷爷也没说太多,这其中,和风城主真的有瓜葛。”
说着,看着一声红裙,皮肤白嫩的景宫说道“这也太像了。”
拉着景宫的手,做到了一旁,轻笑说道“刚才真是抱歉。”
景宫微微摇了摇头。
窦秋微笑说道“小章就是欺软怕硬,平时的时候,他生气你不用怕他。如果他凶你,你可以告诉我,我可以凶他。别看他是修行者,我一样可以收拾他。”
窦章缓声无力的做到了一旁,说道“大姐。。。你先不用乱点鸳鸯谱。这事儿哪有你说的那么简单。这个人一直要杀我呢。”
窦秋瞪了他一眼“那也是你不好,要不然她怎么会乱杀人。”
窦章眉间一怔“我还是不是你亲弟弟,二姐就为了袁柯,已经不管我死活了。”
窦秋轻哼一声“如果能让你有一个女人管管你,可以生孩子,我也可以不管你死活。”
此声说罢,窦章紧紧抿着嘴“算了。我看啊,我早就不是你们最呵护的弟弟了。蛋蛋,走,跟我喝酒去。”
古戈眉头微微一挑。
但在这时,景宫忽然微笑说道“我现在境界被窦章封住,实在是难受,不知道你能不能让他把我境界恢复呢?”
窦秋笑了一声“没问题。”
“有问题!有大问题!”窦章瞬间回到了窦倪身边“大姐,不能恢复,要不然我真的要死了。她的境界可是和二姐差不多的。”
窦秋眨了眨眼“怕什么,如果能把你打个半死,让她消消气也是好的嘛。”
窦章眉毛都要拧在了一起“大姐!我们可是一个母亲生的,你觉得这样好吗?”
第435章 呵呵()
时间随着屋里的谈话慢慢度过,阳光从刺眼的阳光变成了夕阳。
天边的火烧云如约而至,红色如火的云,黄色如金的光,落在这山前。
目光所及之处的山林,宛如披上了秋色婚纱,美丽的令人流连忘返。
还有大鸟在山间翱翔,细细听去还有瀑布打击滑石的声音,坐在这里,会让人忘掉内心的烦躁,从而平静。
此时,这四人便依次而坐。
坐在山崖边,望着这美丽的一幕。
窦章和古戈中间有个小桌,桌子上有两大坛的好酒,打开盖子香气扑鼻。
还有几碟小菜,二人看着景色,喝着酒。
而叶秋和景宫坐在一旁,安心的看着。
古戈眼睛微微眯起,缓缓轻叹一声“景色做菜,这酒喝的是越有滋味了。”
窦章穿着一件简单的开衫,头发也披在身后,看着轻便并且有一股子潇洒不羁的样子。
窦章微笑一声“你父亲已经被我大姐安排下去,请了最好的医生。听说这位医生也是一个修行者,所以,应该无碍。”
古戈抿嘴一笑,而后举起酒杯,和窦章碰了一下,仰头而进。
景色美不胜收,二人便没再说什么话。
而叶秋微微歪着头,微笑说道“山的那边是什么样子的呢?”
景宫看了她一眼“应该。。。还是树林吧。”
“你们都想错了,那边是一片荒原,和大陆上别的地方是一样的。”窦章的脸颊上,有些熏红,淡笑说道。
景宫看了他一眼,问道“你去过?”
窦章闻声,眼睛微微眯起,沉默许久,而后淡声说道“在那边杀过人,第一次杀人。”
古戈面容一笑“那倒是一个很值得纪念的地方。”
窦章瞪了他一眼,便碰了一下他的酒杯,仰头喝了下去。
古戈微笑说道“说起来,我第一次杀人。。。好像在十岁。。。”
窦章微笑说道“那咱俩差不多,我在十一岁,那个时候入符宗,一次玩得野便一路走向了最里面,自己丢了,最后碰见了一伙马匪,将我掳了去。”
“只有两个人,自己很害怕,但最后还是偷摸拿着刀捅进了两人的身体里。”
“那个时候力气很小,在他们睡觉的时候,用他们的刀,刺进一人喉咙,都没有让他死,只是瞪大的恐慌的眼睛望着我。我怕另一个人醒来,最后慌忙的用了最大的力量,刺进了另一个人喉咙里。”
窦章像是在追忆,望着天边的夕阳,微笑说道“两人死了,我找不回回家的路,便一直待在那里。幸好他们有吃的,但看着他们尸体变臭,还是觉得不适应。”
“在那待了三天,最后大姐他们找到了我。而后就很在意我的去向,我也怕她们再担心,就越来越尊敬我姐了。”
几人听着他的阐述,像是在听着故事。
周围的安静是一个很好的氛围,窦章的声音干净清晰,说罢后,微微喝了一口酒,微笑说道“第一次杀人感觉没什么,也许是当初觉得的没什么,最后才会觉得杀人太正常。”
古戈看了他几眼,笑了笑“咱俩情况差了很多,我是父亲让我杀的。那时候我十岁,父亲带我出去抓狼。最后发现一些人要偷摸靠近古堡。父亲当时就将其击败。”
“最后只是跟我说了一句经常说的话,杀了。”
古戈双手支在身后,望着天边的阳光,轻缓叹了一声“我以前都杀的动物,对于杀人没什么概念,以为差不多,我没多想什么,从怀里拿出匕首,很快的就把他们都杀了。”
“看着他们的眼神,就像是死的不甘心一样。”
古戈抿了抿嘴“其实啊,这个世界杀人很正常,我很感谢父亲让我杀的人,让我以后不在惧怕杀人,并且让别人杀不了。”
说到这儿,古戈沉默了一下“不过,这么多年,我还是佩服袁柯的杀伐果断。”
窦章闻声,喝了酒,摇了摇头“他是吃过人的人,自然不一样。这小子从小活得比我们苦的多,在漠城的时候,他就说过,为了活下去,真的什么事情都做过。”
“如果不是真正了解他的人,是不会明白他的疯狂在于哪里,更不知道他的恐怖在什么地方。”窦章感慨说道。
景宫一旁看着风景,一旁听着他们的话。
忽然问道“从北川开始,就一直听你们提起这个人。他那么令人你们都想念吗?”
古戈轻笑一声“是啊,就是很想念。我们这些人本来都是自己一个人,去什么地方都是自己一个人。但自从因为袁柯,我们聚在了一起。就不再是一个人。”
“他给我们的,不是多大的感恩,也不是多大的好处。好像是找到自己究竟要干什么,或者怎么干。”
“他就是那么奇怪,看起来没什么,但总是让你去想他,并且支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