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种-第14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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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呢。”
凤花儿自从袁柯几人离开后,便在凤娇的帮助下,逐渐恢复了记忆。
如今的她已经不是那个乖巧的女孩子。
凤娇轻轻将凤花儿额前的头发拨了拨,脸上有些笑意“这么拼命的训练,是要去找谁啊?”
她的话中,带有那别样的味道,凤花儿闻声,那白质嫩滑的脸上,嫣然一红,而后缓缓低下了头“不用你管。”
“你这孩子,当初还不是你乱跑,要不然怎么会被抓?”凤娇有些埋怨,那眼中的颠怒恐怕会让一群男同志集体血流成河。
“哎呀,您怎么那么多问题啊。”凤花儿噘着嘴,没好气的说道。
凤娇叹声摇头“我知道你要去找谁。但你得有自保能力,我真的承受不住你再次失踪了。”
凤花儿听着她的话,艳红渐退,而后躲进她的怀里,轻声说“母亲,您放心吧,我不会让自己再出事了。”
凤花儿要出水皇城,去找某某某。
凤娇知道自己管不住她,更明白她的秉性,所以只能放开,只是。。。
母女二人,相依为命多年,看是母女,更像姐妹。
今天的天气有些清爽,让水皇城中的人,感觉很舒适。
但有一个地方,却是翻了天。
这里位于中芒城的一处隐蔽山脉,一位中年男子,眉间皱的像是十几根铁丝拧在一起。
站在树林间,脸色暗怒,冷眼望着面前半跪在地上的黑衣人,冷声喝到“小姐已经失踪几个月!你们这些人干什么吃的!偌大的中芒城,还找不到她了?”
这几人心中狂汗,很是担忧自己的位置。
当这中年男子数落一遍后,一人抬头看了一眼,而后缓声说道“老爷,据下面人的回报,小姐一直跟着几个人,但在幻神阵前分开,小姐。。。小姐并没有出来。”
这位中年男子威严无比,身为最神秘的几人之一,见过他面容的人一双手都能数的过来。
神秘而强大,像是在那缥缈云上,无法望及。
听着这位的回答,男子那俊逸的脸颊上,像是阴晴不定的阴云“去了幻神阵?”
“是,这件事儿也是在这几个人赶往幻神阵后,发生了一件事儿。也因这件事儿,中芒城内的将军死了一百多位。这场战争据说是窦家的窦章引起。但在事情发生时并没见到小姐。”
这人简单的话事情说了个便,男子脸色一寒,抬手指着这几人冷声说道“据说,据说!都是据说!杀手遍布中芒城各个角落,这些事儿还用别人说?”
这句话里带着威严,几人只得暗暗低下头,不敢说话。
“哼!容容不能那么随意便进了幻神阵,让所有杀手给我找!就算将中芒城翻了天,也要给我找到!”男子冷声说道。
几人清楚知道这位的怒火,当即便应了一声,转身后便消失在了这里。
这里的山脉景色宜人,地理偏僻,树密成林,鸟语花香。
但在他的威喝下,变得极为安静。
这位便是唐容的父亲,唐骆。
也是神秘杀手组织的老大。
几人的离开,唐骆那怒气缓缓落下,最后变的平静些。
单手背在身后,眼神微微眯起“进了幻神阵,如果被人收了做徒弟,这个买卖还是很划算的。只是。。。容容不会有危险吧。”
身为杀手组织的老大,情报来源要远远超于所有人。
唐容进了幻神阵,他自然知道。
但他还是动怒了,而这怒气,并非指向刚才的那几人。
而是要告诉中芒城的个个家族,杀手组织不在那么神秘,而是逐渐浮出水面。
像是雄狮在抖着自己的逆毛,如同示威。
唐骆的担心,是因为身为父亲的担心。除此之外,他并不觉得唐容进了那幻神阵会有危险。
中芒城的变化有很多,像是盘旋在赤芒大陆的个个猛兽逐渐苏醒。
在这个有着无言默契的骚动下,却全因一个可有可无的人物。
是他在牵引这这一切的发生,虽然这个事情很微妙,但却真的因他而起。
这人便是袁柯。
袁柯这一路,杀了很多人,救了许多人,交了许多人。
而这些许多人,却有着他们身份的牵动力,比如身后的势力或者家族。
每件微妙的变局事情里,都有他的影子。
虽说,没人注意到这一点。。。
有些事情,只是因为某个小小决定便会改变很多人的想法或者方向。
而这一切,都是因为他们想要靠近袁柯,最后被带动。
像是要上了发条的钟摆,逐渐要开始摇摆起来。
第180章 终得相见()
已经秋初,竹林间清风袅袅。
清爽无比,竹屋外的座椅不在那么滚烫。
坐在上面,有着非凡的惬意。
袁柯此时便是安稳的坐在上面,手里捧着一本书,看着很入迷。
竹屋旁边的竹子微微晃动,竹叶的荡起,令人迷醉。
一片竹叶在半空中飘落,摇摇欲坠,飘落进了袁柯的书中。
正巧落在正中央。
袁柯手指微起,轻轻一弹。
这竹叶瞬间消失在了书面上,像是被发射出去的飞镖。
射进了竹林中。
袁柯并没在意,而是接着看起书来。
眼里的聚精会神,仿若无物。
头上的白发已经很长,还是很痒。
时不时要去挠一挠。
就在这时,牧弘从竹林里走了出来,依然还是那件汉服,面带温和笑容。
看着袁柯看书的样子,他并没有去叫醒,而是在一旁坐下,独自欣赏这竹叶的翠绿。
大约过了一刻钟后,袁柯缓缓将书合上,微笑一声“师兄今日没去找师母呢?”
牧弘轻笑一声“师母长年自闭在山洞中,我去了也是为她解解闷而已。老去,师母还是觉得烦的。”
袁柯嘴角浅笑,一双眼睛转了转,没在说这个话题“师兄,我有一个问题。”
“请说。”牧弘轻笑一声。
“小果可是你的徒弟?”袁柯将书放在了旁边的竹桌上,缓缓而出。
牧弘温和说道“自然是。”
“已经将近半年时间,为何师兄没有教过她呢?”袁柯的话很平缓,说的很轻柔。
“师父的道和小果类似,而且在最开始的基础,由师父来教更为合理。”
袁柯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掸了掸身上的落叶,而后轻声说道“这便是我要说的事情。就算师父在乎小果的修道方向,那也不能不让她来看我吧。这跟唐容被关起来,有什么两样?”
袁柯并没有埋怨,而是实事求是再跟牧弘讲道理。
而牧弘最喜欢的就是跟别人讲道理,主要是因为没人能讲得过他,他喜欢道理,所以便回道“这件事情,很容易想明白,只要师弟能用点心,便不是问题。”
袁柯没爱好气瞪了他一眼“还请师兄明示。”
牧弘轻笑一声“正因为师弟对小果而言很重要,这么长时间不见,肯定很想念。而师父目的就是要让小果在最短的时间内,达到目标。因有你,所以她要快。为了能见到你,她的修炼越加快速。”
袁柯闻声,慢慢屏住呼吸,听完他讲的话,而后缓缓吐出,最后坐回了自己位置,沉默了一会儿,不由说道“师兄,我好像发现自己的脾气已经变好了很多。”
“师弟,何出此言?”牧弘较有兴趣的问道。
袁柯脸色很平淡“因为以前一般遇见这种事情,我肯定会拿刀砍了的。”
初秋的风变得更加凉爽,牧弘闻见这风中的清凉,不由神清气爽“师弟说的有理,我想让师弟没有动手还有一个原因,可能是打不过师父。”
袁柯宛如找到了知音人,真诚的点了点头“还是师兄了解我。”
两人背着宗主已经暗自嘲讽贬低多次,每次都带着痛快。
但这次,例外,因为有人听见了。
“要砍我,还不是很简单。屋里就有一把菜刀。”一道平和的声音忽然在二人背后响起。
袁柯已经吓出了冷汗,但牧弘已经习以为常,还是那微笑,站了起来,而后回身行礼“师父。”
袁柯抓了抓头发,颇有尴尬,但还是起来行礼,刚刚低头的时候,忽然那久违的声音响起“十九爷。”
声音还是那么悦耳轻柔,还是那么的熟悉。
袁柯猛然抬头,便看见在宗主那长长衣袖旁边,站着一位靓丽的女孩子。
她的婴儿肥已经不见,模样清瘦了许多,更是漂亮了很多。
但这不是重点,而是那份熟悉的亲情油然而生。
对于小果来说,这次分开已经半年之久。
而对袁柯来讲,已经快要一年。
那份感觉,让他不由自主的笑了出来。
笑的很开朗,双眼都笑的眯了起来,像是从来没吃过糖的孩子,得了蜜那样甜。
小果也在笑,只是那眼中带着泪花。
而后缓步上前,猛然扑进袁柯的怀里,不言不语,只是一味的傻笑。
袁柯伸出手,摸着小果的揉发,略有感叹“小果长高了。”
“十九爷,也长高了。”小果声音很小,小到只能两人听见。
分开了这么久,是袁柯和小果印象中最久的一次。
所以两人也抱了很久,直到某一瞬的秋风将两人唤醒,这才发现,两人已经不是少年,各自少男少女身上的别样气味,已经唤起了某种感知。
当即分开,而后有些举手无措。
当然,让两人尴尬的并不是两人的相拥,而是某两个人在一旁,较有兴趣带着笑容直勾勾看着。
袁柯抿了抿嘴,忽然他终于知道师母为什么要把自己关进那洞里了。
“师父,师兄。我们这里只有两把椅子,就不留你们了。”袁柯撇了他们一眼。
明显的委婉逐客令,宗主和牧弘已经心领神会,便没多留,而后离开。
赶走了两人,袁柯忽然离开笑容,而后将小果拉到一旁坐下,关心问道“这半年怎么过来的?吃没吃苦?”
小果甜甜笑了一声“那倒没有,除了修炼外,也没什么了。不过师祖每天让我吃一些药材还喝一些带有甜味儿的水,让我感觉自己修炼变得顺利很多。”眨着明亮的眼睛,看着袁柯那白质的脸庞。
袁柯听着她的生活,当即便想到了大黑马的待遇。宗主喂得东西还能差的了?
当即心中有些不开心“为什么你们天天能吃得那些药材,我就只能苦哈哈的修炼?”
小果摇了摇头,不过有些疑问“还有谁啊?”
袁柯挠了挠那头白发,说道“唐容,还有那位贵妇。”
说罢,便吹了口哨,大概过了两秒,只听竹林里发出如同万马奔腾的气势。
一道黑影速度快到像是行驶中的动车,只留下模糊的影子,几个眨眼间,便来到了袁柯身前。
大黑马的身体更加挺拔,身上的肉已经有型,身上的黑毛发亮,那双眼睛像是人眼一样有感情。
小果格外惊讶的张开小嘴“我的天啊,它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
大黑马看见小果,当即眼前一亮,格外亲近的走了过去。
拿着大头一个劲的往小果怀里钻。
“还不是师兄喂的。”袁柯挠着头发,语气里带着一丝丝羡慕。
小果看见大黑马也是高兴,亲昵了一番,小果看向袁柯微笑说道“十九爷,看你一直抓头发,有些痒?”
袁柯当即笑道“幸好你回来了,帮我把头发剪一剪。太长了。”
小果那柔和的小脸上,微微一笑。
洗了头发,围上衣服,手中的剪刀,一起一落。
便会落下如白雪的头发。
剪头发的时候两人都很安静。
这份安静,带着某些回忆。
以前袁柯的头发便是小果梳理,时间长了,袁柯也慢慢习惯。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自己的头发只能是她剪,别人就算剪的再好看,他看着还是不得劲。
发丝如烦恼丝,陪同他进道宗到现在所走的历程。
这便是时光的痕迹。
地上没多久,已经有了一团,秋风一过,便会荡起白丝飘向空中。
像是寄托这某些东西,在蓝天白云下,颇有恋恋不舍,最终依然随风而去。
两人的沉默平静,已经开始回忆。
许久后“也不知道窦章他们怎么样了。”袁柯从怀里,拿出一张金纸。
这张纸,一直贴身放在怀里。
纸出现的后,便开始自动的向着一个方向。
那是唐容所在的位置,因为离得近。
小果已经剪好,恢复了以往的模样。
白色碎发,看着�